作者:芝士鼠鼠ʸᵃ
“那可是最接近我主的地方啊!那些在世的聖人,最爲聖潔的教堂!”
一想到自己可以和兩位德高望重的大主教一同去往“人間的聖城”,莉婕特就興奮的想要在牀上打滾兒,還好,這十五年的貴族教育下養成的矜持,讓這位出身高貴的小姐不至於做出那麼不成體統的事。
是的,雖然布蘭謝爾家族是鐵桿的“保王派”,但是他們只是對教廷的統治感到不滿,對於上帝他老人家布蘭謝爾家族還是很篤信的。特別是莉婕特,這位自幼喪母的可憐姑娘簡直就是位虔盏目裥磐剑谒赣H嚴令她不許私自去往侯易掌管的大教堂的情況下,她還是會喬裝打扮,偷偷的去參加彌撒。
“父親要求我做好去往聖座朝拜的準備…那我是不是可以提前去拜會一下那位會和我通行的桑蘇特大主教呢?嗯…聽說那位主教大人是一位真正的義人,所有向他懺悔的人都會得到靈魂的寬慰和主的救贖。一直都想近距離和那位主教大人談談了……”莉婕特思忖着。
“芙緹姐姐,可以過來一下嗎?”
做好了打算,莉婕特便呼喚起了那位陪伴照看她長大,亦姐亦母的女僕芙緹。
“是,小姐。”
芙緹快步走到了莉婕特的身邊,她的速度很快、腳步很輕,就像是一隻機警的黑貓。她那美麗的身姿也確實如黑貓一般,散發着一種神祕而危險的魅力。
“您有什麼吩咐嗎?”
芙緹的聲音很冷淡,像是缺乏作爲人類必要的感情。倒不是她對莉婕特的態度冷漠,相反她對這位自己帶大的小姐懷有一種熱切的情感。只是從小被當成殺手訓練的她,缺乏普通人表達情感的語言能力。
“可以幫我換一身衣服嗎?我想要去一趟大教堂。”莉婕特微笑着說道,“便服就好,絕對不要那種勒死人的緊身衣!”
“好的,小姐。”芙緹回應道,“那條白色的收腰襯裙搭配紅綢外衣怎麼樣?”
“嗯…是不是不太莊重?畢竟是要去拜見桑蘇特大主教。據說他是位很嚴格的人呢,很多貴族都很崇敬甚至敬畏他。”莉婕特說道,“外衣換成深藍色的那件好了。”
“公爵大人送您的那一件還是……”
“當然是爸爸送我的了。”
“好的小姐。我這就伺候您更衣。”
“謝謝你了,芙緹姐姐。”莉婕特微笑着說道。
“職責所在,小姐。”
說着,芙緹便動作輕柔的幫助莉婕特褪下了她身上的白色綢裙。看着莉婕特那比絲綢都要光滑透亮的肌膚和已然開始抽芽的微乳,芙緹不由得露出了溞Α�
“芙緹姐姐,你笑什麼?是不是在笑話我又長胖了?”莉婕特氣鼓鼓的問道。
“沒有。小姐的身材很標準。”
“可是,我的肚臍那裏是個洞洞,而芙緹姐姐的就是一條線。我肚子上的贅肉是不是太多了?”
“我的,和小姐一樣。”
“騙人,那次我明明看到了!唔,讓我再看看。”
說着莉婕特便要動手去掀芙緹的女僕裝。
看着莉婕特那美好的身體,芙緹不由得又是一陣心神搖曳。只是,在莉婕特的小手將要觸碰到她身體的一剎,她回想起了羅德大公對她的警告:“你只是一件用於保護我女兒的工具,你最好不要對她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想法!”
“小姐!”芙緹喝止住了莉婕特。
“芙緹姐…?”
芙緹有些窘迫,她腦子飛轉,想要找出轉移話題的方法。
“芙緹姐姐,出什麼事兒了嗎?”
“那個…內個,您真的要去拜訪那位桑蘇特大主教嗎?外界對他的風評好像有些褒貶不一。他好像因爲強調因信稱義而受到過挺多神甫的非難……他能夠成爲大主教也是因爲貴族們的諫言,而非聖座的選拔。”
“宣揚因信稱義嗎?嗯…好像也挺不錯呢。我也是一直相信,前往天堂的門就在人的心中。”莉婕特微笑着說道。
……
“前往天堂的門就在您的身體上,我尊敬的娜塔莉夫人。”
看着面前這個風姿綽約、鮮美多汁的俏麗寡婦,侯易露出了溫暖和煦的微笑。而後,侯易從椅子上站起身,他面對着娜塔莉伯爵夫人張開了雙臂,神色虔盏恼f道:“夫人,那去往天堂的大門正是我主賜予女子的天賦與恩惠。難道你從沒試過用自己的雙手去叩響去往天堂的兩片‘門扉’嗎?你沒有試過用自己的手指按響去到天堂的一粒‘門鈴’。即使那無法讓你真正到達天堂,卻也能讓你離天堂更近一點啊。”
“主教大人,我是個虔盏男磐剑乙部释嬲娜ネ焯茫墒俏夷莿倓側ナ赖恼煞騾s是根‘燃料的木柴棍’,哦,我主,他真該被火刑燒死!他自己是可恥的異教徒,可他卻又一直限制我對天堂的追求。這致使我空有對我主的虔眨瑓s不知道如何去往天堂去侍奉我主。”娜塔莉夫人夾着嗓子言語懇切的說道,“主教大人,請您教導我吧,請您帶我去到天堂覲見我主。我願意獻出自己…的一切。”(燃燒的柴棍,即faggot,中世紀對南通的蔑稱。因爲在中世紀,南通會被處以火刑。)
“好吧,尊敬的夫人。你的虔沾騽恿宋摇N視䦷闳サ教焯玫摹E叮瑢α耍紫饶愕酶膿Q對我的稱呼。不要叫我‘主教大人’了,我們所有的神職人員都是我主留在人間的牧羊人,你只需稱呼我爲‘神父’(father)即可。”
“是的,father。”
“很好。”侯易微笑着說道,“要想去往天堂,你就必須找到打開天堂大門的鑰匙。正好,我的身上就有一把。”
看着侯易掏出的巨大無比的鑰匙,娜塔莉不由的驚呼:“哦,天哪!father,這真的是一把鑰匙嗎?它大的簡直就像是一把號角!”
“是的,它即是打開天堂之門的鑰匙,又是天使們吹奏的號角。修女們平時就會通過吹奏它來聆聽我主的福音。”
“father,我也需要吹奏它嗎?”
“不,親愛的孩子,吹奏它需要一定的技巧,這是你現在所不具備的。好了,躺下吧。對,露出天堂之門的門扉。很好,我現在要敲敲門,然後按響門鈴了。”
“嗯~額……”
……
“father,我覺得有些…嗯…奇怪。天堂那邊是下雨了嗎?”娜塔莉用嬌媚的聲音問道。
“這是我主降下的甘霖,我主說,可以插入鑰匙了。我將會以‘傳教士’的身份和你一起探索天堂的奧祕。這個過程會有些痛苦,但是這正是去往天堂道路上必經的考驗,你只能咬牙忍耐。”侯易柔聲說到。
“嗯,我知道了,畢竟只有經歷痛苦……啊!!嗯~~”
“oh~god~please~oh~father~”
“I'm coming!The heaven!!!”
從聲音判斷,娜塔莉夫人應該確實是去到天堂,見到上帝了。
而後催眠手機的紫光一閃,娜塔莉夫人便陷入了沉睡。
看到又一位迷途的靈魂得到了救贖,侯易大主教露出了欣慰的微笑。然後他便喚來了兩名被他徹底馴化的修女。
侯易一邊撫平自己紅袍上的褶皺,一邊吩咐道:“把昏睡的娜塔莉夫人帶到懺悔室吧,今晚我還要救贖她的靈魂。契約也準備一下,後天就得去接收她的家產。另外記得準備一些羊皮紙,我需要起草一份文書。”
“遵從您的吩咐,萬能的主。”二人齊聲說道。
“我主。”
在兩名修女將娜塔莉夫人帶下去之後,羅莎麗火急火燎的來到了侯易的身前。
“什麼事?”
“有一封聖座送來的密信。”
羅莎麗把一封打着教廷火印的信封呈遞給了侯易。
“密信?聖座給我的?是催我趕緊去述職嗎?”
思考着,侯易拆開了密信。
“嗯?這是教皇的親筆信?!啊…?啊這……臥槽!”
看完了密信,侯易的神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乖乖,這老教皇有點兒東西啊。整布蘭謝爾家族是吧,行!看來我必須得幫幫場子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對勁!這個密信不對勁!
有一說一,在看到這封抬頭是“我主僕人中的僕人”的信時,侯易是有點懵逼的。雖說他現在也是紅衣主教了,可是,在這個似是而非的異世界裏,紅衣主教雖然也有選舉教皇的權力,但是卻遠沒有原本世界裏的那麼重要,聖座那邊隨手扔塊磚就能拍死好幾個。教皇他爲什麼會寫信給侯易呢?
然後,在看完整封信後,侯易更懵逼了。整封信言語晦澀,暗藏只因。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是通篇都在暗示:“老子看布蘭謝爾家族很不順眼,教廷已經決定了,就由你來整垮他們家族,後續的命令會由專人送達,事成之後,好處大大滴有!”
不過,雖然不明白教皇爲什麼突然要搞這個靠着“猶”點關係賺錢,靠當教廷舔狗,舔出來爵位的家族。但是侯易還是很樂意幫幫場子的。
侯易和布蘭謝爾大公羅德的積怨已久。倒不是侯易有多討厭羅德這個人,羅德的私德在一辛t魔亂舞的貴族中還算是比較擬人的了,至少不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動手動腳。侯易最不能忍受的是羅德對自己領地的治理。
羅德這傢伙對領地的治理只有兩個字“殘暴”,強制勞動、人口買賣、活人彌撒……種種行爲讓洗頭佬跟他比起來都顯得是那麼和藹可親。見到了他的治理手腕,哪怕是一隻有良知的豬都會變得茶飯不思。
在侯易還是個小神父的時候,他所在小鎮的小教堂就接納過不少從羅德領土逃難出的農奴和自由民。這些逃難者的存在,大大壓縮了侯易享樂的時間。
等侯易靠着催眠手機等外掛一點點控制貴族和神父,成爲了地區主教之後,羅德也沒少對侯易的地區改革使絆子。關鍵這傢伙玩得還是非暴力不合作的路子,對於侯易實圖推行的一切政策,他都是充耳不聞。侯易募捐建造各種公共工程的款項時,他也是隻提供了除了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甚至還攛掇着別的貴族一起“裝死”。
當他發現侯易已經掌控了地區絕大部分的貴族的時候,羅德更是通過推舉侯易爲樞機主教的方式,想讓教廷把侯易調到聖座任職。這,就屬於是屎殼郎出遠門——找屎(死)了。
侯易辛辛苦苦搞的基建,還沒開始真正享受呢,你居然想把他調走?!你怕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哦。面對羅德這種打燈簧蠋模呙呦茨X已經不能讓侯易解氣了,必須得出重拳,還得是物理意義上的重拳!
就在侯易打算着要不要給羅德來個九族消消樂的時候,教皇的密信就到了。這侯易不得好好利用利用?
“從布蘭謝爾家族榨出的油水,應該足夠修建城市排污系統了吧。我可是受夠了那些中世紀百姓當街潑糞的純樸習慣了。”侯易思忖到,“還有福利院和修道院也得修繕修繕…最重要的是他的封地和封地裏的勞動力……嘿嘿嘿~”
看着侯易逐漸變態的表情,羅莎麗問道:“我主,您好像很開心。”
“確實很開心。”
侯易收斂了思緒然後對羅莎麗說道:“羅莎麗,最近我們將會有一大筆進項。之前交代你的工作可以着手準備了。對了,還有那位謿⒂H夫的娜塔莉夫人,她的財產也別忘了接收。還有,補充一下懺悔室裏的蠟燭……”
聽到蠟燭二字,許久沒有被侯易粗暴對待的羅莎麗不由得興奮了起來:“我主,您是要再對我進行一次洗禮嗎?”
侯易原本只是想給新來的娜塔莉夫人做個“倒模”,可是看着羅莎麗那渴望的神情……看來今晚得增加一項活動了,也不知道剩下的低溫蠟燭還夠不夠滴。
“好好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我會給你想要的獎勵的。”
說着,侯易用力捏了一把羅莎麗豐腴的屁股。
“遵從您的命令,我唯一的主。”
“收拾收拾,下午還得向着我虔盏男磐絺儌鞑ジR裟亍!�
……
教廷聖座,教皇的臥室。
剛剛同帝國皇帝進行了一番深入湷龅挠H切交流的教皇大人伸了個懶腰。這位老襠亦壯的神的僕人中的僕人,腎是滿意的又捏了捏趴在牀上的皇帝的後丘。
“按時間來算,密信應該送到那位桑蘇特主教的手上了……收網的時間快要到了。”
是的,其實從一開始,以布蘭謝爾家族爲代表的“保王派”的行動就已經在教皇的掌控之中了。“保王派”們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尊奉的那位世俗王權的代表、他們的皇帝其實在還是一個小男孩兒的時候就已經被教皇訓練成了私人的絨布球。
就和羅莎麗修女見到侯易會菊花一緊一樣,皇帝已經被開發訓練到了一見到教皇就會菊花一鬆的地步。在教皇面前,皇帝憋不住任何祕密。
憋不住祕密的皇帝提了禿嚕的就將“保王派”貴族們的計劃全盤告知了教皇,而教皇則是打算將計就計。所以,“保王派”的所有行動其實都是在教皇的授意下進行的。他們以爲是要推翻教會,再造共…咳咳,封建。實際上這只是一場大型的釣魚執法。“保王派”的所有人就像是皇帝的小弟弟一樣,被教皇玩弄於股掌之中。
“殺一部分,留一部分。至於布蘭謝爾家族…權當是那位桑蘇特主教的投名狀吧。‘因信稱義’…確實是個有想法的人,問題是過於有想法了……”
……
“因爲世人有罪,虧缺了主的榮耀,故而要以善行、聖功得救贖。”
講經臺後,侯易高聲的宣揚着“福音”。而臺下則是聚滿了大量的信徒——虔帐且环矫妫匾氖呛钜渍乒艿慕烫脮峁┟赓M的麪包。當然了,信徒之中也有不少來消磨時間的閒漢,畢竟這個時代太過落後,底層人民沒有什麼娛樂,除了禮拜聽經外,就只能無聊的互相呲牙了。
“然而,以噁心行善舉者又能得到救贖嗎?主說‘義人必因信得生!’善行與善舉是爲了證明心中的‘信’!……”(就不用經文水字數了。)
侯易這裏的“因信稱義”可不是馬丁路德的那個“因信稱義”,他對搞宗教改革可沒什麼興趣。侯易宣揚的內容並不是要信徒們繞過神父等神職人員直接向神祈叮且麄冎匾暋吧菩摹倍皇恰吧菩小保偃プ鰪浫觥⒖嘈蕖⒆耘啊⒉幌丛璧鹊鹊倪@些所謂的“善行聖功”。
這些行爲浪費時間不說,還容易搞壞了自己的身體。天天搞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地裏的莊稼怎麼辦?自己的生活怎麼辦?耽誤了侯老爺的盤剝壓榨、可持續性竭澤而漁,他們負的起責嗎?所以,在侯易看來,他們有這時間和精力搞這些東西,還不如一邊在心裏默唸着主的恩惠,一邊下地幹活呢!
講經完畢,分完麪包,忙碌了一下午的侯易伸了個懶腰。
“嗯啊~又是一天。要不說我是操勞的命啊,需要處理的事情那麼多。還好有幾位既能幹又能幹的修女。接下來…”
就在侯易思考着下一步是不是要去懺悔室拯救一下那些迷途的靈魂時,一個軟糯的聲音叫住了他。
“貴安,桑蘇特主教。”
侯易轉過頭,發現來者是一位打扮的像是洋娃娃一樣的精緻可愛的小姑娘。侯易對她的第一印象就是“白”。她的皮膚很白,不是中世紀貴婦靠着塗鉛粉和放血而故意營造出的那種病態的白,而是一種如羊脂一般溫潤光滑、透亮的白。在略有些昏暗的教堂中,她整個人似乎都在散發微光。
“你好,美麗的小姐。有什麼事嗎?”侯易問道。
莉婕特屈膝行禮道:“布蘭謝爾大公之女,莉婕特o貝o布蘭謝爾向您致敬。”
“你好,布蘭謝爾小姐,願主保佑你。”
說着,侯易便按照禮節伸出了戴着十字架銀戒的右手。而莉婕特也是按照禮儀的俯身,輕吻了一下侯易的戒指。
“嗯?”
忽然,侯易察覺到了一絲不妥。得益於奧普羅對幹部侯易的訓練,侯易們對惡意的敏感度大大提升了。就在剛剛的一瞬間,侯易感覺到似乎有人對他流露了一絲惡意。雖然她很剋制,但是侯易還是從那惡意中感受到了一絲殺氣。
侯易的目光越過了行吻手禮的莉婕特,轉而看向了那個侍立在她身後的女僕。
“有點兒意思。看她這個站姿,手放的位置、手上的老繭、還有這個眼神……”
得益於幹部侯易和國王侯易共享的戰鬥經驗,神父侯易很快便對女僕的身份做出了判斷。
“殺手。”
“衝我來的?應該不是。大概是這個大小姐的保鏢吧。”侯易思考到,“她爲什麼會在這時對我表露惡意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對勁!這個主教不對勁!
“然後呢?”鬼父侯易問道,“那個女僕都對你展示殺意了,你難道不應該在抄她們家之前先抄一抄她嗎?還有這個什麼大公的女兒都送上門來了,你就不直接把她就地正法了?”
上一篇:人在地狱,上司四季
下一篇:我,反超人,入侵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