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爲了畫畫而想要了解我的一生嗎?”侯易打趣道。
“嘿嘿,是這麼回事。可以講給我聽嗎?”紗娜期待的問道。
“倒不是不行啦。”侯易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不是什麼光彩的過往,說不定紗娜會覺得無聊哦。”
“我,想聽。”
“好吧,首先…我可能根本不是‘侯易’。”侯易語氣平靜的說道。
“誒?!一上來就是衝擊性發言啊…易哥是在開玩笑嗎?”
“不是。”侯易的聲音低沉了不少,“我說不定根本連名字也沒有。剛出生不久,我就被都在孤兒院門口了。父親母親,根本就沒見過。”
“發現我的阿嬤說,她在裝我的包袱裏只發現了一張紙條,紙條上面只有‘侯易’兩個字,於是這兩個字就成了我的名字。我的生日也被定在了被撿到的那一天。”
“可是…我卻從沒見過那張紙條……這個名字說不定只是阿嬤隨便取的。在那邊的方言裏‘侯易’的發音是‘容易’的意思,可能是阿嬤希望我能活的容易一些吧。誰知道呢?”
侯易自嘲似的笑了笑。
“易哥……”
“孤兒院那種地方啊……不要指望孩子們有多純真善良,也不要指望大人們都有多好心。因爲各種原因吧,同合夥欺負我的傢伙們打架,劃傷了想WX我的人渣護工之類的事情,沒人願意收養我。”
“這也太過分了……”
“還好吧。到了學校也是差不多的樣子:被孤立,被霸凌。所以我才非常努力,讓自己的成績保持在很高的位置。做出一副不是我被孤立,而是我孤立了所有人的樣子。把考上大學,逃離之前遭遇的一切作爲目標。可是,等到這個目標實現了,逃出了讓我窒息的一切之後,我卻不知道該幹什麼好了。我沒有朋友,沒有愛好,沒有…對未來的希望。我沒能再一次找到支撐自己繼續努力的活着的目標。”
“然後,我就過上了一段相當‘平靜’的生活。像是貓貓狗狗圈定自己的生活範圍一樣,沒有特殊的事就從不離開自己劃下的圈子。沒有不滿,沒有慍怒,不覺得孤獨,不考慮未來。和同一屋檐下的舍友也只是進行最基本的溝通,不會去深交。大量的去接觸從沒接觸的遊戲和動漫。有了慾望就去夜店,靠着自己的相貌或是攢下的生活費和不同的女人上牀。無所謂愛情,只追求快感。”
“這就是我在遇到悠香之前過着的的人生。廉價,墮落,毫無意義。”
“…易哥。”
忽然間,侯易感覺到溫暖包裹住了他,是紗娜的懷抱。
“你已經很努力的去活着了。真不錯,真不錯。”
說着,紗娜撫摸起了侯易的腦袋。
“紗娜…?你這是?”
“一直以來,肯定很少有人會誇獎易哥吧?”
“嗯…所以我來誇誇你嘍。老老實實被摸摸頭,不也挺好的?”
“嗯……”
“對我來說,易哥就是易哥,溫柔可靠的易哥。易哥再向我撒撒嬌也是可以的哦。”
“撒嬌嗎?嗯,紗娜的懷抱還真是柔軟啊~哈姆~”
“易哥…不要舔那裏啊……真是的,哪有這種時刻突然鹹豬手的啊?”紗娜紅着臉嗔怪道。
“畢竟我是侯易啊,澀澀的侯易。因爲喜歡紗娜才情不自禁的這樣。”
“呼…易哥,你…真是的。要不先去喫晚飯?等下再……”
“讓我在紗娜的懷抱裏再躺一會兒吧。”侯易微笑着說道,“紗娜剛剛不是說了嗎,可以讓我撒撒嬌。”
“行吧…我的懷抱,易哥想躺多久都可以哦。只要易哥不覺得無聊就好。”
“嗯…躺不膩的。想在紗娜的懷裏好好睡一覺,然後精神滿滿的去面對未來。”侯易微笑着說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對勁!這個閒聊不對勁!
清晨,天色微明,晨光熹微。
侯易慢慢睜開了眼睛。映入他眼簾的是紗娜胸前的雪白。侯易這才發現,自己的嘴巴還含着紗娜的小櫻桃。
“還真是受她照顧了…簡直跟個小寶寶似的。”
思考着,侯易鬆開了嘴,打算起牀。爲了不吵醒還在熟睡的紗娜,侯易潛入了影子,然後從浴室裏影子鑽出。打開蓮蓬頭,打算衝個澡。
“要照顧好紗娜和悠香。幫她實現夢想…還有園子,我要把她重新‘追回來’。主動追求女孩兒啊,該怎麼做呢?”
思考着,侯易的意識去到了聊天羣神殿。
“各位早啊。”社畜侯易打招呼道,“神父老哥,怎麼就你一個?”
“早。”神父侯易抬起頭打招呼道,“他們,好像都有點emo,各自在女人的肚皮上求安慰呢。”
“誒?”
“怎麼,你沒做那個莫名其妙的噩夢嗎?”神父侯易問道,“第一次的是悲傷和憤怒。這一次的是悲傷和深深地悔意。夢醒之後還記不清細節。奇奇怪怪的。”
“嗯……那神父老哥你有沒有沒受到噩夢的影響?”社畜侯易好奇道。
“呵呵,我天天聽各種人的懺悔。自從升任主教之後,我教區裏各路貴族的腌臢事也聽了不少。真心悔悟也好,害怕報應而請求上帝的原諒也罷,反正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我訴苦。總之,對於‘後悔’這種情緒我已經司空見慣了。”神父侯易說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懺悔有個錘子用啊?!有這閒心不如想着怎麼去彌補,或者去做別的更有意義的事兒。”
“所以,你平時也是這樣勸慰找你懺悔的教徒的?”社畜侯易好奇的問道。
“那倒沒有,平時我都是直接用催眠手機的。把那羣人渣貴族的三觀催眠到一個相對擬人的地步。”神父侯易解釋道。
“當然了,對於某些強迫自己的親女兒搞‘我女兒的女兒還是我的女兒’的和對小男孩兒動手動腳的,一般的洗腦就太溫柔了,必須得出重拳。這種情況下我一般是直接送他們去向上帝懺悔的。”神父侯易繼續說道,“當然了,他們的財產、土地、妻子女兒什麼的我就勉爲其難的收下了。”
“好傢伙,還得是你啊。在不當人這方面,實在是太不當人了。”社畜侯易吐槽道。
“和那些禽獸不如的領主相比。我這所謂的不當人,那可是太當人。”神父侯易笑着回應道,“對了,能幫我個忙嗎,社畜老哥。”
“幫忙?”
“對,你能不能幫我搞一批種子?玉米,紅薯之類的。上次從鄉村老哥和鬼父老哥哪兒要來的種子都發完了。”神父侯易說道,“我倒是試着自己改良作物來着,但是時間太短,地裏快餓死的窮鬼又太多,所以只能直接用後世改良好的作物了。”
“改良作物?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得讓底層的百姓們富起來才方便我盤剝壓榨嘛。不然統治一幫窮鬼有什麼意思呢?要想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總得先解決可持續性的問題吧。”神父侯易說道,“你是沒見過中世紀底層農奴和平民的生活。那個慘啊。而且倒不是他們不努力,關鍵是TMD農業技術太落後了,一羣弔人連堆肥都不會!曆法也是一塌糊塗。思想觀念也相當落後。搞得我的改革只能在自己的教區實行。”
“還有那該死的土地利用率,大片耕地都被教會佔着,但是TMD那羣教士又不會打理。就這麼說吧,在我的教區之外,其它地方基本就是地裏的活沒人幹,屋裏的人沒活幹,幹活的地裏沒活人,活着的人又沒有地。屬於一個種花家人看了直接會罵街的狀態。要不是這個似是而非的世界裏只有這一片大陸,我特麼都想潤東方請大唐來這兒盤盤道了。”
“所以,神父老哥你是想靠高產的農作物來救濟那些喫不上飯的可憐人?”
“誒,你別污衊我啊,我只是想盤剝壓榨更多財富罷了。”神父侯易傲嬌到,“再說了,就算種出來了,也免不了被那些領主瓜分壓榨。”
社畜侯易將手放到了星盤上,一邊翻看神父侯易共享的記憶,一邊說道:“所以你才用催眠控制住自己教區的貴族,對吧?”
“呿。算是吧,但主要目的還是爲了能睡到他們的老婆和女兒。”神父侯易死鴨子嘴硬到。
“哈哈,啊對對對。”社畜侯易笑着說道,“對了,我打算追一個女孩子,神父老哥你有什麼建議嗎?就當是提前付給我買種子的報酬了。”
“我建議個錘子,我建議。我看上的女人我都是直接動手的好吧。搞青春期的戀愛戲碼你還是去問小悠吧。那小子已經學會給小姑娘穿和服了。”神父侯易故意用嫌棄的語氣說道,“我先下線了,我那邊還有幾個修女需要接受主的教‘導’呢。別忘了種子的事嗷,回見。”
“等一…下。走的真快。”社畜侯易吐槽道,“也不說清楚到底需要多少……算了。”
想着,社畜侯易走到了公共儲物櫃,拿起了兩塊金磚。
“這玩意兒…不好‘銷贓’吧。艹,還有刀樂,這是鬼父老哥搞得吧。跨世界花真錢,應該不算違法吧?”
思考着,社畜侯易也離開了聊天羣。
“呼,洗完澡,給紗娜做個早飯。嗯…還得給園子做一份愛心便當。要不要給她買一束花呢?還是算了,又張揚又土氣的……”
做好了打算,侯易鼓動電流瞬間蒸乾了身上的水跡,而後他便去到了廚房。
……
中午,三元飲料株式會社。
忙碌了一上午的侯易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前輩今天好像格外的努力呢。”坐在侯易附近的後輩君感嘆道。
侯易回應道;“只是修改細化了一下下次活動的企劃,順便也把下午的工作給完成了而已。”
“只是而已嗎?”後輩君驚愕道,“沒想到平日裏懶懶散散的前輩全力咿D起來居然這麼厲害嗎?”
“畢竟,對我來說真正有些困難的事情還沒開始呢。”
說着侯易站起身,拿起了裝着便當盒的公文包。
“午休的時候我要出去跑一趟業務。下午可能不會回來了。工作我基本已經處理完了…沒有意外情況的話不要call我。”侯易核善的說道,“另外,把下次的合作商高尾基金老闆高尾裕美的資料整理一份。麻煩你了,後輩君~”
“是……話說,前輩你要去處理什麼業務啊?”
“那可是相當重要的業務呢。說是會影響到公司的未來也說不定呢。”
“公司的未來?哇,這麼重要嗎?!”
給後輩君留下一個神祕莫測的微笑,侯易直奔園子家而去。
……
就在社畜侯易歡天喜地的奔向園子家時,在神父侯易的世界,新晉的紅衣主教桑蘇特先生(就是侯易啦~)也遇到了一些預料之外的小情況。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對勁!這個歷史不對勁!
“TMD!居然還要收取更多的‘貢獻’來、來修建什麼勞什子的約克大教堂。你修個教堂用得着這麼多錢?”神父侯易看着手中的文書憤怒道,“一羣該死的吸血鬼、寄生蟲!跟這羣蟲豸們在一起,怎麼能搞好教廷呢?!”
“哈姆~吸溜~father,您很憤怒?”跪在侯易身前“陡妗绷税胩斓牧_莎麗修女疑惑道。
“我確實是有些生氣。所以,羅莎麗喲,含住它,安撫我的憤怒吧。”侯易輕柔地撫摸着羅莎麗的頭髮。
“遵從您的教誨,我唯一的神。”
說着,羅莎麗便訓順地低下了頭,開始吞吞吐吐。
“教廷那邊要處理,臨近的貴族也要解決。TMD,我就知道布蘭謝爾大公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看到我唤j了大批貴族影響到了他的權力,所以才諫言聖座讓我成爲樞機主教,想靠這個把我調走。那羣被我催眠的傢伙也是豬腦子,居然那麼簡單的就被他忽悠的聯名諫言……”侯易摩挲着下巴思考到。
“算了,就當他們的一片愚忠吧。大不了之後多‘拯救’幾次他們家女眷的靈魂。生病這個藉口維持不了多久,總得去教廷聖座一趟……要不玩個大的,直接催眠教皇和全部的紅衣老神父,讓他們集體歡呼我爲新教皇?”
“當地區主教是透貴族領主的老婆和女兒。當了教皇豈不是可以透各國的王后和公主?可惜也就是想想了,治理一個教區就已經夠麻煩了……”
雖然侯易這個弔人行事鬼畜,但是他透人可是不白透的,透完了他是真的在當地搞發展啊。交通、水利、農業,哪一項不是他親自壓榨貴族們的錢之後才修建的?一邊榨取貴族們的財富,一邊深入虎穴被貴族家的女眷“榨取”,爲了教區的穩定發展,侯易大主教真的付出了很多精瀝!他真的,我哭死。
“唉,還有神權和王權的對立。還有那個什麼狗屎西征。一大堆麻煩事兒,鬼才想當什麼傘兵教皇呢。還是當地方豪強有意思。”
思考着,侯易扶着羅莎麗的頭開始了衝刺。
在侯易正在向着羅莎麗修女灌注神的教誨的時候,布蘭謝爾家族的城堡中,布蘭謝爾大公羅德也在和他的獨女莉婕特閒聊。
“我親愛的女兒,你得做好準備了。諾麗安大主教很快就會蒞臨這裏,你需要加入她的隊伍,陪同着她和我們的桑蘇特主教一起去教廷聖座。當然了,芙緹也會陪你一起去的。”羅德叮囑到。
“可是,父親。您不是最討厭和教廷的人接觸嗎?這次爲什麼要我跟着那位女主教學習呢?”莉婕特有些好奇的問道。
看着自己這還帶着幾分幼態的寶貝女兒,羅德露出了慈祥的微笑。他解釋說:“諾麗安大主教可是我們自己人,她也是貴族出身,一心想要改革教廷的現狀。她能夠爲我們貴族爭取到更多的權利。如果她成功了的話,像是卡諾莎之辱這種事情就再也不會發生了。”
“卡諾莎之辱?”莉婕特有點兒好奇,她之前從未聽過這個名詞。
“唉,那段歷史可是我們貴族的恥辱……”
在這裏需要解釋一下,神父侯易所處的這個世界大體上與地球的中世紀相似,但是二者之間又有許多不同。在這個世界,許多大事件發生的時間顛三倒四,許多名人事蹟也是張冠李戴,突出一個似是而非。(求生欲拉滿)在這個世界也發生了著名的“卡諾莎之辱”,只是發生的時間和背景略有不同。
大夥可能好奇,這個“卡諾莎之辱”究竟是腎麼事?
噢,源賴氏當年,有一個老同志,名叫格里高利,五十多歲,是羅馬教皇。又有一個年輕人,叫亨利四世,二十多歲,事神羅皇帝。
老教皇說,神羅境內的主教任免權應該歸屬教皇,皇帝應該上交權力。皇帝說不可以,皇帝說你在神羅信上帝,不好用。教皇說,我這個好用,我這個是神權,傳統政治是講神權的,四兩撥千斤,二百多斤的倫巴第國王都不敢動我手下的一個小主教。我開除你教籍你怕不怕?
皇帝說他想試試。結果沒過幾天,皇帝啪的一下就跪下來了,很快啊!然後就是道歉,一個跪拜禮,一個懺悔錄,在雪地裏跪了三天三夜。教皇全部防出去了,沒有見他啊。然後,自然是傳統政治點到爲止,按照傳統政治皇帝已經輸了。教皇笑了一下,伸出了左腳,要皇帝吻他的鞋子。皇帝照做了。然後,教皇赦免了皇帝的罪行,不打了。
教皇說,年輕人你不懂神權。皇帝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懂政治,我是亂打的。皇帝說他是亂打的,他可不是亂打的,下旨、出兵、道歉,訓練有素,明顯是有備而來。這個皇帝不尊神權,來騙!來偷吸!格里高利這五十多歲的老教皇,這好嗎?這不好。教皇勸他耗子尾汁,好好反思,不要再犯這種聰明,小聰明啊。政治要以神爲貴,要尊重神權,不要搞窩裏鬥,哈利擼呀。
按照我們熟知的歷史發展,接下來就該是亨利四世臥薪嚐膽,掃除異己,壯大實力,然後報仇雪恨。可惜,在這個世界線上,亨利四世因爲在雪地裏跪了三天,染上了風寒,沒過幾天就兩腿一蹬,死了~
故而,教皇和教廷的權力進一步擴大,王權在神權的傾軋下徹底式微。卡諾莎之辱也就成了釘在各地貴族心裏的一顆釘子。無比恥辱,又不敢輕易提及。
經過了這樣的歷史,世俗王權與教會神權不能說是守望相助吧,也可以說是不共戴天,但是世俗王權也沒有辦法,只能忍受神權對自己的雷普。刀不鋒利馬太瘦,你拿什麼跟他鬥?苟一會,別送。
而布蘭謝爾家族就是當年那個凍死的亨利四世的老婆的旁系後人。歷代布蘭謝爾家主都是立場堅定的“保王派”,當然了,在教皇的眼皮底下他們也不敢太跳,明面上還是尊奉神權的。一直到上一代的家主馬諾斯,這位可是個懂得富貴舔中求和臥薪嚐膽的狠人。他一邊化身教廷聖座舔狗,從教皇手裏舔來了公爵的爵位,一邊暗中勾搭帝國皇帝,意圖暗中積蓄力量,一舉推翻教皇的統治。在他噶了之後,他的兒子羅德接替了他的工作:一邊對教會送獻金錶忠心,暗中一邊幫助皇帝唤j各地不滿於教廷統治的貴族。只等時機一到,便殺上聖座,宰了教皇,奪了鳥位,還千萬騾馬跪族被一個封建王權壓迫的太平盛世。
在向莉婕特講述完了這段歷史,又重申了幾次家族的目標之後,羅德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取出皇帝寫給自己的親筆密信,看着印有皇帝私印的火漆,羅德陷入了思考。
這次他把自己最寶貝的女兒送到主張改革的諾麗安主教身邊,一是爲了向那些仍在首鼠兩端的貴族們表明自己的態度,二是爲了以這種方式通知自己分散在各地的同仁,幹大事的時候要到了。
自己是皇帝的祕密親信,肱骨之臣,幫皇帝做了不少髒活累活。自己的女兒又送到被皇帝委以重任的私生女諾麗安身邊去輔佐她從內部搞垮教廷。這事成之後,皇帝給他們布蘭謝爾家族的封賞還能少得了?羅德此時的心情就恰如四五年的廣島——美炸了。
就在羅德正幻想着布蘭謝爾家族的美好未來時,一場塌天大禍卻正在悄然的降臨在他的家族身上。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對勁!這個女僕不對勁!
華美的房間中,剛剛接受完父親教誨的莉婕特正在幻想自己覲見聖座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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