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71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我的導師說,想要作品能有靈魂,就必須理解和感受生命及靈魂。最快捷的方式就是與異性結合,感受陰陽的平衡,然後孕育生命……”菲菲紅着臉回答。(雖然很扯淡,但是原版遊戲裏就是這樣設定的)

“這還不簡單,找個對象就好了。”侯易說道,“等等,你是社恐加恐男來着……”

“嗯,和男人握手已經是極限了,親密接觸什麼的……所以,我才一直卡在瓶頸上。可以了吧…你可以出去了嗎?我要換衣服,然後自己一個人靜靜。”菲菲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

“你,你笑什麼?”

“沒…沒什麼。就是覺得一個法國的正是綻放年齡的美女,竟然沒談過戀愛,沒接過吻,沒做過那檔子事…哈哈哈…”侯易笑道。

“有…有什麼好笑的……我就是害怕和男人接觸,怎麼了?不行嗎?!”

“你現在這樣子可不像是害怕我啊。”侯易打趣道。

“兩性之間的交往根本不可怕,反而很美好好吧!”侯易繼續說道,“且不說那牀第間的妙事,就是接吻也是很美好的好吧!”

“兩人啃在一起有什麼好的?既怪異又不衛生……”

“喂,”侯易開啓了魅惑,上前一步,牽起了菲菲的手。

“你想象一下這樣的場景。當玫瑰色的晚霞染紅了天空,夜風呢喃,你和自己喜歡的人走在廣闊的草原上。你的手被他攥在手心,微微顫抖,像只受驚的麻雀。因爲,因爲他把臉靠了過來。你的小心臟開始像小鹿一樣亂撞,呼吸也變得急促,臉蛋緋紅的不輸晚霞。等着他柔軟的脣輕點你的臉頰時,你羞怯的閉上眼,聞着空氣中青草與野花的氣息,你的心就像是一潭幽靜的淡藍色湖面,泛起了漣漪。”

“等到他覆上了你的脣,你的身體不由得抖出一片雞皮疙瘩,接着酥麻的電流衝擊你的意識,你的大腦裏像是在上演一場煙火大會。再之後,一條炙熱的舌闖進了你的口腔,把你最後殘存的理智徹底攪碎,你渾身酥軟,身體像是被溫暖陽光慢慢融化的奶油雪糕,又像是喝了許多的酒,整個人面紅耳赤,使不上力氣,只想融化在他的懷裏。”

“你像是要進入一個綿長的夢境,你不必在乎一切的悲苦,凡俗的一起不快。你想要溺死在這個幸福的吻裏。你不再思考,你只需要將自己交給自己的愛人,全部的身心,全部的喜怒哀樂都分享給他。你會渴求他,渴求他的一切,因爲有他你才完整。”

“怎麼樣?還害怕接吻嗎?還覺得接吻不夠美好嗎?”

菲菲一時間有些癡了,不知是因爲侯易描繪的一切,還是因爲侯易那莫名吸引人的相貌。

“想要試試嗎?”侯易柔聲問道。

“嗯……”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對勁!這把木劍不對勁!

脣齒相交,金津相換。一個將朱脣緊貼,一個將粉臉斜偎。津津甜唾,笑吐舌尖。隨着深吻的進行,侯易和菲菲的大腦開始分泌多巴胺、5-羥色胺和內啡肽。多巴胺讓二人慾情高漲。5-羥色胺和內啡肽讓二人體悟到化學層面的愛情。

菲菲的尷尬、焦慮全部都一掃而空,她感到從未有過的放鬆——愛情,至少在這一刻她體驗到了化學和生物學層面的“愛情”。

菲菲的血管慢慢舒張,呼吸也逐漸粗重,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好軟,她愉悅,她臉紅心跳。她的大腦有些缺氧,她什麼都不想幹了,被卡在樹上一天的勞累,漏尿的尷尬,侯易對她做的種種……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只想舒適的溺死在這一吻中。至於侯易在她身上亂摸的雙手……嗯…身體好像更熱了。

口子開了,洪水就泄了;氣氛到了,人也就嗨了。接下來的一切便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只道是:“交頸鴛鴦戲水,並頭鸞鳳穿花。星眼迷濛,櫻口氣喘微呼痛。酥胸盪漾,涓涓露滴牡丹心。一個是羞雲怯雨,楊柳搖曳春意濃。一個是老漢推車,弄得千般旖妮聲。接着又是羅襪高挑,肩膀上扛着兩彎新月。身下是鶯聲燕語,揉搓的萬種妖嬈生。有詩爲贊:幼蕊新苞羞衫裸,初秋品茗天體香。雪股香徑紛羞弄,青絲粉紗寸斷腸。

這番碧玉破瓜,落紅狂採,便是如此了。

衝了兩次,泄了兩次。侯易又將菲菲抱到了帳篷外,星空之下,又行起了那妙事。良久,菲菲喘着粗氣,躺倒在侯易的懷中,望着悠遠深邃的星空,她陷入了沉思。倒不是在思考她這莫名其妙的一天:先是不小心被卡住,然後溼身,接着失身。她在體悟,體悟侯易帶給她的從未體會過的愉悅。

兩性之間的愉悅是一件很玄妙的東西。它可以很簡單就能獲得,撫摸也好電流也好的物理刺激、催情類藥物的化學刺激。然而它也很複雜:想要獲得真正的最佳的愉悅,需要頭腦保持冷靜和專注,神經保持敏感,血液流向正確的方向。要全面去感知,去體悟。最美好的愉悅體驗有精神、情感和身體的多方面參與,反過來說,各方向都會產生並影響愉悅。衝頂的快樂是多層次的~

在體悟之中,菲菲進入了類似賢者時間的狀態,她的思維變得無比清晰,目光變得無比澄澈。菲菲強撐着身子站了起來,不管自己那還在顫抖着打擺子的腿,也不管順着大腿不斷漏出的濁精,菲菲徑直走回了帳篷之中。

侯易沒有阻止她,而是饒有興趣的跟在她的身後。進入帳篷,侯易發現菲菲正跪坐在地上,手中拿着匕首和銼刀,正在削割打磨那截雷擊木。讓侯易感到驚奇的是,那截原本堅硬無比,連自己都很難傷它分毫的雷擊木,此刻在菲菲手中竟是與石膏差不多,任由她打磨雕琢。

良久,一拿木劍逐漸成型、完全。菲菲歡叫道:“是這樣,就是這樣,太棒了!不行,我得,我得趁着現在快點兒去把它打造出來……”

自言自語着,菲菲站起身直奔她的鐵砧而去,然而沒走幾步,她便搖晃了幾下,昏死在了地上。被卡在樹上近一天,本就是又渴又餓,還被侯易這番折騰,接着又是全神貫注的製作木劍小樣,菲菲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

見此情形,侯易撿起了地上的木劍,而後將暈倒的菲菲抱回了自己的家中。

……

安頓好了菲菲,侯易掏出了那把木劍仔細端詳了起來。

“有意思,居然跟那些農具一樣,成型之後就無法損毀。明明沒有劍鋒,但是卻能輕易的斬斷大樹……最奇怪的是,這木劍上的氣息……狐妖的魅惑…”侯易摩挲着下巴思考到。

“雷擊木的成因…帶着魅惑氣息的木劍…怕打雷的趙香茹…看來明天得帶着我那失憶了的小白狐狸去那棵樹那裏看看了。額…明天…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對了,我最開始是要到後山的竹林砍竹子來着…淦…”

就在侯易打算抓緊時間再去一趟後山,砍些竹子時,他的臥室裏傳出了一聲女人的尖叫。

“啊!!!蛇!蛇!離我遠點!!!”

怎麼回事兒呢?原來是菲菲。

緩過來的菲菲睜開了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她強撐起了身體。環顧四周,菲菲發現牀上還躺着另一名穿着薄紗睡衣的少女,最奇怪的是有一羣動物正圍着自己,牛、狗、驢、狐狸還有…一條碗口粗的碧綠巨蟒……見此詭異怪誕的情形,菲菲嚇得尖叫出聲。

侯易拎着那把木劍走進了臥室,看着被一蝎F耳娘包圍,嚇得不知所措的菲菲,侯易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你笑什麼?快把這條蛇弄走!”

聽到這話,小青可就不高興了,她故意往前又爬了幾步,張牙舞爪的擺出了一副鬼臉。在侯易眼中小青這副樣子滿是少女的嬌憨媚態,可是在菲菲眼裏這就是巨蟒張着血盆大口要喫了自己。

“別喫我…我不好喫的……”

“小青,別鬧了。”說着,侯易掏出了一根原版的神奇捲菸,想要遞給菲菲。

“來,嘬一口吧,這能讓你看到世界的真相。”

就在侯易上前一步,把卷煙遞給菲菲時,他手中的木劍不小心碰到了小青的尾巴。

“呀~”

小青嬌呼一聲,接着整條蛇都抽搐了起來。

在菲菲驚愕的目光中,原本那條猙獰可怕的青色巨蟒蜷縮成了一個綠色的光團,而後那光團伸展成了一個人形,接着光芒散去,那巨蟒竟是變成了一名面容精緻、身量妖嬈的少女。正是小青原形的樣子,只是下身的蛇尾變成了一雙修長的美腿。

可是,在侯易的眼中,自己的小蛇妖仍是半人半蛇的樣子,只是不知爲何,她整個妖癱在了地上。

見此情形,侯易同一蝎F娘圍了上來。

侯易上前扶起小青,關切的問道:“小青,你這是怎麼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

“蛇…蛇變成人了!!!”菲菲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嗯?你能看到小青的本相了?不對…你說人?”侯易問道,“在你看來小青下身是蛇尾巴還是腿?她的頭髮是藍的還是黑的?”

“啊?當…當然是腿了,頭髮是黑的……”菲菲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woc!小青在厄外的形象變成人了?等等…趙香茹也是一樣……”看着自己手中的木劍,侯易思考到,“不對勁,那棵樹不對勁!連帶着這把木劍也不對勁!”

想到這裏,侯易便招呼阿黃過來。把木劍輕輕放在了她的身上。果不其然,在菲菲的眼中,原本的黃色小狗變成了一個身材嬌小的蘿莉少女。見果然如自己猜測的一樣,侯易對着小狐狸、小母驢和小母牛也是如法炮製。在菲菲驚愕的目光中,一隻只小動物變成了環肥燕瘦的各色美人兒。

“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哈哈…哈哈…只要睡一覺就好了…睡一覺,對。”說着菲菲便躺回了牀上,用被子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想要逃避這怪誕的現實。

而侯易卻是搖醒了躺在牀上裝睡的白秋心,問道:“我說…你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不知道,不清楚,別問我。”白秋心張嘴就是一個否定三連。

“那,你知不知道怎麼解除明目草煙對我的影響?你要是不知道就讓靜塵出來回答。”

“可以,餵我兩次!”

“成交。”

達成了交易,吸收了大量龍精,已然完全壓制住靜塵意識的白秋心把身體的控制權暫時交還給了靜塵。

“侯易施主…”靜塵的聲音有些虛弱。

“師太,你知不知道如何快速解除明目草煙的影響?我有急用。”

“吸迷幻花製作的菸草就好…侯易施主,我發現,白秋心的靈魂,似乎……”

不等靜塵的話說完,白秋心便收回了對身體的控制。

“兩次,別忘了。”白秋心擺出了剪刀手。

“等下除了小青的,留在她們身體裏的都是你的,你自己去吸。”侯易回應道。

說完,侯易便掏出迷幻花和各種原料,製作起了捲菸。

“抽菸是獸耳娘,不抽菸是普通美人兒。雙模式,雙倍的快樂!先從誰開始呢?嗯…還是小青吧。畢竟她的原形只有尾巴沒有腿,只有蜜洞沒有菊花,只能前廳不能後入。那我就和蛇蛇來研究一下澀澀的狗狗仿生學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對勁!這個臨終不對勁!

翌日清晨,菲菲醒了過來。

“我好像是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噩夢來的。動物變成人什麼的,怎麼可能嘛……”

菲菲掀開了蒙着腦袋的被子,然後她便看到了讓她終身難忘的一幕:一位帶着鼻環的短髮少女正端着托盤站在牀前,托盤之上是那名少女的豐碩的嚇人的F杯巨辱,辱頭有小指粗細,正滴着白色的乳液。

“要嚐嚐嗎?我的牛奶?純天然無公害的哦~”小母牛一邊用溫柔的聲音說道,一邊端着自己的“牛奶”送到了菲菲的面前。

“直接吸就可以哦~也可以咬,不過不要太大力,我會疼的。”

“誒?誒!!!”

就在菲菲驚愕不已時,她的身側突然傳來一個嬌弱的聲音:“阿黃要喝…阿黃好渴啊…嗯~白姐姐,你輕點兒吸嘛…弄得阿黃又想要了。”

菲菲轉過身,發現一個身材嬌小帶着頸圈的少女躺在自己的身側,她的腿間有一名穿着薄紗睡衣的女子正在舔舐吸食少女的最要緊處。而在她們倆的旁邊是另外兩名一絲不掛,呼呼大睡的少女。

這銀糜的一幕弄得菲菲更加不知所措了,未等她冷靜下來,只聽到又有一陣陣嬌聲由遠及近的傳來。是侯易,他的身前還有一名四肢着地,正在爬行的少女。

“嗯~壞人~說好的教我用雙腿走路的,結果不還是在欺負人家嘛~”爬行着的小青嬌媚的說道。

“想學會走,得先學會爬嘛,總不能一蹴而就吧?”侯易笑着說道,“還是說你不喜歡這樣?”

“喜歡,當然喜歡~再多給我一點兒你的精華,我感覺我化龍的日子…快了……”

“我一定是在做夢…我一定還沒睡醒!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

菲菲重新躺回了被窩,用被子緊緊的矇住了腦袋。

……

儘管十分的不情願,但人總是要面對現實的。菲菲最終還是鼓足了勇氣,想要勇敢的面對了侯易這“一家人”。

然而…餐桌之上,未等菲菲開口,侯易便說道:“你要不要先就住在我家啊?”

“啊?”

“你看啊,你一個人在礦洞附近扎帳篷,結果就出了昨天那檔子事兒。如果不是我正好路過的話,你說不定得餓死在樹上。所以說,還是來我家住吧。熔爐鐵砧什麼的也可以都搬過來……我家還蠻大的……嗯,還是不夠大,看來得擴建一下了……”侯易繼續說道。

“蛤?”

這一下把菲菲整的不會了,她原本有千頭萬緒要說,比如這羣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比如昨天晚上二人發生的一切,比如她和侯易的關係…等等。可是,此時她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算了,擺了,躺了,還能怎麼樣呢?有的喫喝,有得住,能打鐵,還能體悟鍛造的奧義。自己需要的都有了,其它的…管他呢,都不重要了……”菲菲思慮到。

於是,難以理解發生了什麼的菲菲漸漸擺出了“我已經理解了一切”的表情。而後她開口說道:“行,我住下了,等下去取行李……”

接着,她低下頭,悶頭喝起了桌上的牛奶。

“嗯,挺醇厚,挺好喝的。”菲菲說道。

“對吧,我就說我產的奶是最棒的!”

小母牛驕傲的挺起了胸。

“哈…哈哈,你高興就好……”菲菲木然的扯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

“果然還是很在意啊!你們…你們這些傢伙完全不對勁吧!!!”

……

在侯易花費了一上午的時間給菲菲科普了,草莽英雄許仙、惡靈騎士寧採臣、上仙真人董永、乘龍騎士柳毅、遺狐滿腹馮生、雕蟲小雞落十一等一星拜吀呷说氖论斨幔品平K於能勉強接受這一忻廊藘菏茄氖聦崱M瑫r,她也對侯易的葷素不忌而大受震驚。

而後,在侯易伸出觸手,用出分身之後,菲菲的狀態就可以用一句歇後語概括:王麻子喫花椒——麻麻了。

感念於上了侯易這個屑人的贍棧还夤株戨x的現實衝擊麻了的菲菲決定,老孃擺了!放棄了掙扎,原本前途無亮的混血鐵匠菲菲,就在侯易家裏過上了年過半擺的生活。

安頓好了菲菲,侯易便提着那根木劍,直奔趙香茹家,想帶着她到那棵雷擊木那裏看看,看看她能不能想起什麼,至於承諾給三兒的竹子,等看完樹之後也能順道一塊兒給辦了。

侯易不出意外的來到了趙香茹家,趙香茹不出意外的對着侯易一通撒嬌,二人不出意外的來了一發,不出意外的,兩個人走出了家門,往着後山走去。然後,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侯易和趙香茹出門沒走幾步,就遇到了火急火燎的村長。

也不管侯易二人爲何會在一起,村長只是急切的說道:“小侯,我正要去找你呢,快,快跟我來,石大哥快不行!小趙,你也一起!”

“石大爺怎麼了?!我昨天見他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怎麼才一天就……”侯易驚愕的問道。

“來不及了,快走吧,石大哥他指名道姓的要見你和飛英。快點兒,慢了就見不到他最後一面兒了!”

如此情形,侯易也顧不了太多,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衝向了石大爺家。村長震驚的呆立在原地,揉了揉眼睛,只覺得自己是眼花了。趙香茹則是快跑幾步,追了過去。

“石大爺!”

侯易衝進了石大爺那間破舊的小屋,此時石大爺躺在牀上,氣若游絲,拼勁全力抬起一隻手,想要說些什麼。飛英坐在他的牀前,神色焦急。

“侯易,你怎麼纔來?!上午你去幹什麼了?”飛英嗔怒道,“如果你在的話…如果是你發現的話…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