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菲菲,你先別急,我就來。”
說着,侯易走上前來,托住了菲菲的雙腳,而後說道:“我託着你的腳,給你一個着力點,你試試能不能靠自己發力,從樹幹的縫裏出來。”
菲菲撲騰了兩下雙腿,而後又無奈的垂了下來。
“不行啊…卡的太緊了。侯易,你能不能抱着我的腿,把我抱下來啊?”菲菲問道。
“這…不太好吧,你事後不會報復我吧。”
“啊?報復你?”
“畢竟剛見面的時候,就因爲我多看了你幾眼,你就給我展示了一下‘老巴黎正白旗的熱情’。”侯易調笑道。
“你這人,怎麼這麼記仇?”菲菲嬌嗔道,“我不是向你道歉了嗎?而且還送了斧子給你!”
“對了,斧子!就是因爲斧子送給你了我才卡在這裏的!”菲菲繼續說道,“有斧子的話,我纔不會爬上樹來掰這截雷擊木呢!所以,你得負責!”
“蛤?這都能歪到我身上?!講道理啊菲菲小姐。”侯易無奈的說道,“我還以爲像你這樣爽朗的邉酉得琅粫_@種小性子呢。”
“額……”
菲菲自覺失言,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她本是不想這樣說的,可是畢竟她也在這裏卡了快一天了,又累又渴又餓,而且一天都沒有如廁,正是鼓的慌的時候。加之侯易的言語調笑,自己小女人的那一面不自覺的就暴露了出來。
“啊?你幹什麼?!”
菲菲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她不自覺的叫出了聲。
“喂喂喂,別亂動啊!”侯易一邊穩住她亂動的雙腿,一邊說道,“不是你說讓我抱着你的腿把你抱下來的嗎?好險,差點兒踢到我!”
“抱歉…你繼續……”菲菲小聲說道。
菲菲這是生平第一次被除卻至親之外的男人抱住,雖然自知是爲了脫困不得已而爲之,但總還是有些羞怯。
“嗯~輕點兒…別那麼用力啊~”感受到小腹卡在樹上位置傳來的疼痛,菲菲不由得說道。
“沒辦法啊,卡的太緊了,不用力不行啊。”在菲菲身下一下一下推動她大腿的侯易回應道。
“你就不能先試探性的蹭一蹭嗎?一上來就這麼用力…嗯,好痛啊!”
“喂喂喂,那你就不能稍微配合我一下嗎?光是我在下面用力,你就在上面一動不動的只知道抱怨我弄得太疼。”
“那你就不能溫柔點兒嗎?啊~停停停,別推了,我肚子好痛……”
“我說,咱們的對白是不是有點兒不對勁兒啊?”侯易停下動作說道,“感覺跟中年夫妻生活不和諧的夫婦一樣。”
“啊?你什麼意思嗎?別以爲我卡在這裏你就能隨便言語猥(褻我啊!”菲菲不滿地說道。
“呵呵,就這個狀況,別說語言調戲了,就是我真的把你怎麼樣了,你又當如何?報警嗎?”侯易故意用陰險的語氣說道,“在過分一點的,這深山老林的,我把你先姦後殺再分屍,然後把屍塊餵給野豬,你又能怎麼樣?!”
似是爲了證明自己的話,侯易掏出了菲菲送給自己的短柄斧,走到了她的身前。
“你看,我還隨身帶着作案工具呢!”
侯易威脅似的在菲菲的面前晃了晃斧子,而後回手一斧子……
“啊!!!”
菲菲被侯易這一下嚇得尖叫,下身一鬆,一股熱尿差點沒憋住漏出來。
“咚!”
侯易這一斧子自然不是要砍菲菲,而是砍在了卡住菲菲的樹杈上。
“你…你幹什麼啊?”
“救你出來嘍,不然呢?你不會真以爲我要殺你吧?”侯易壞笑着說道,“既然嫌棄緊嫌棄疼,那我就只能把這裏弄得松一點兒再救你下來了。”
“你這說法怎麼怪怪的……”
“中年夫妻的葷段子嘛。”
說着侯易又是一斧子。
“咦?這木頭怎麼這麼硬啊?”侯易問道,“雖說怕傷到你,我收了力氣吧,但是就這把斧子的鋒利程度,居然只是砍出了一道湝的口子。”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雷擊木啊,當然堅硬無比了。”菲菲說道。
“雷擊木?”
“雷擊木就是被特殊的閃電劈過而不死的樹木。通常情況下閃電除了會劈到雷擊木之外,還會劈死在樹下躲雨的小動物。”菲菲解釋道,“雷擊木的種類有很多,但都堅硬無比,一般的刀砍斧鋸根本傷不到分毫!要不是你手上拿的是我的作品,你根本傷不到它。”
“這樣啊。”
說着侯易加大了幾分力氣,又是一斧子。
“嗯~啊~”
強烈的振動從樹幹傳導到了菲菲的小腹,原本就在努力憋尿的她受此刺激不由的嬌哼出聲。
見此情形,侯易來了興趣,他惡作劇似的快速劈砍那截雷擊木,隨着侯易揮動斧子的頻率的加快,菲菲的嬌聲亦是加快了頻率。
“別…別砍了……我…我快忍不住了……”菲菲咬牙說道。
“忍不住?忍不住什麼啊?”侯易問道。
“呼…呼…你別砍了,用掰的吧。雷擊木最脆弱的部分就是它被閃電擊中的部分。只要力氣足夠大就能順着雷擊的‘傷口’掰斷這截木頭。這也是我赤手空拳爬上樹掰木頭的原因。”菲菲說道,“你…自己只需要用力向下掰這個樹杈就行…快…快點,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聽到菲菲的懇請,侯易便收起了斧子,雙手抓住那截伸出的粗壯樹杈,雙腿蹬地,雙臂緊繃,腰胯發力。
“開!”
只聽“咔嚓”一聲,樹杈應聲斷裂,卡在那裏的菲菲也掉了下來。幸虧侯易眼疾手快,穩穩的公主抱住了她,才讓她不至於摔倒地上。
雖然遠看是密林之中一個帥氣的青年在,公主抱着一位頗有異域風情的紅髮美人。但事實卻是不如看起來那麼美好。掉落瞬間滯空的一驚加上落入侯易懷中的一震,菲菲再也忍不住了。
抱着菲菲的侯易只覺得一股暖流淌過了自己的手臂。
“菲菲小姐…你這是?”
“啊!!!”
菲菲尖叫着跳出了侯易的懷抱,逃也似的跑開了。
侯易只得撿起那一截雷擊木,順着水跡追了過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對勁!這個鐵匠不對勁!
“你…你幹嘛追過來啊?!”
被侯易擋住去路的菲菲歇斯底里的喊道。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行爲既惡劣又莫名其妙,這麼尷尬的場景難道不應該是男女雙方心照不宣的分開嗎?被卡在樹上,然後忍不住失禁尿了別人一手什麼的……這麼尷尬、這麼羞恥的事情……”菲菲腦內激烈的思考着。
溼漉漉的下半身,羞怯尷尬的情緒,恐男的本能等等複雜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菲菲現在只想逃回自己的帳篷,換好褲子,然後躲進被子裏忘掉這一切。
“你忘了你的木頭。”侯易微笑着把那截雷擊木遞給了菲菲。
菲菲緊夾着雙腿,不知所措的接過了木頭,而後說道:“謝…謝謝。可以讓開了嗎?我…我要回去…換褲子了。”
“還有一件事。”侯易說道,“不過你要是很急的話,就先到你的帳篷之後再說吧。請吧。”
說着,侯易讓開了去路並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接着侯易便緊跟在菲菲的身後。
這一路菲菲走的極不自在,走也不是,跑也不是。一個不熟悉的男人,一路跟在自己的身後,自己羞於回頭,卻能感受到侯易那灼灼的目光。
“他在看着我…看着我的醜態、看着我扭捏的腳步、不停滴落的髒東西……”
越這樣想,菲菲越覺得羞恥,這感覺就像是她小時候,在一場盛大的宴會上不小心失禁了的那次一樣。父親的厲聲呵斥,周圍人嘲笑的目光……羞恥,尷尬…憤怒。
羞恥感越積越多,菲菲再也受不了,她轉過身歇斯底里的喊道:“別跟着我了!別再看了!別看我啊!!!”
然而她卻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後並沒有人。可是她非但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感覺自己的內心竟然是有些……空落落的?
“我這是……別想這些了,趕緊回去吧……”
抱緊了懷裏的雷擊木,菲菲快步往自己的帳篷跑去。
“呼……”
衝進帳篷的菲菲鬆了一口氣,她連忙脫下已經溼透了的緊身吖ρ澓团执危驮谒镒牌ü稍谛欣畲Y找換洗內褲時……
“哇哦,你那裏的毛果然也是紅的~”侯易輕聲說道。
侯易的聲音很輕,但是在菲菲聽來卻是如遭晴天霹靂。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出…出去啊!!!”
菲菲尖叫着轉過身來,胡亂用包裏的衣物擋住自己的要緊處,對着侯易嘶吼道:“出去啊!!!”
“爲什麼要出去啊?我和你的事情還沒完呢?”侯易微笑着說道。
“你到底要幹什麼啊?!就不能等我換好衣服再說嗎?”菲菲的聲音已是帶了些許哭腔。
“我想幹什麼?我昨晚想明白了一個道理,我TM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侯易驟然提高了音調,“但是,爲了保持最佳的樂趣,我會保持一些必要的剋制~”
“第一件事,你欠我一句‘謝謝’。”侯易繼續說道,“我把你從樹上救了下來,你連句謝謝都沒說。不道謝就算了,最過分的是你還尿了我一手……”
“能不能別提失禁的事兒啊!!!”
菲菲羞恥的捂住了臉。
不管菲菲的羞恥,侯易繼續說道:“所以,你的‘謝謝’呢?”
“謝謝……”菲菲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兩個字。
“聲音能不能大一點兒呢?”
“謝謝!可以了吧?!你能出去了嗎?!”菲菲大喊道。
“不客氣~”侯易微笑着回應,“第二件事,你欠我一個道歉。首先,你對着給你施以援手的我惡語相向,其次你弄髒了我的手和衣服,你應該爲此道歉的。”
“對…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菲菲的情緒幾乎失控了。
“這可不是道歉的態度哦~”
“你到底要怎麼樣嗎?!放過我吧…嗚嗚嗚……當心虺鰜恚v衣服…對不起…對不起嘛……”
似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事情,菲菲直接哭了起來。
可是,侯易可不會就此放過她。訓化寵物就是這樣的,緊緊的逼迫,不以寵物的悲喜而改變,等到大棒完全打完之後,才能給甜棗。
侯易上前一步,用手抓住了菲菲的臉頰,而後厲聲說道:“道歉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要做的是把自己捅的簍子處理好。”
“我…你要我怎麼做嘛……我…我……”菲菲啜泣着說道。
“舔乾淨就好了。”
“舔你的手?舔上面的……不…我不要…我做不到!!!”聽到侯易過分的要求,菲菲恢復了一點兒理智。
“做不到就艾草!”
心裏雖然這麼想着,可是侯易並沒有說出這句話,而是柔聲說道:“不行啊?不行就算了。”
“那…你可以出去了嗎?我要…換衣服了……”
“不行哦,”侯易微笑着說道,“既然不能幫我清理乾淨的話,那就讓我看着你換內褲吧~”
“你這傢伙是變態嗎?!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爲什麼偏偏是我啊?!”
“因爲有趣啊。你很有趣,你頗具異域風情的精緻相貌,健美的身體,豔麗的紅髮,還有你的行爲。”侯易說道,“初次見面的時候就因爲我多看你幾眼,而想着用手勁給我這個陌生人一個下馬威。我原以爲你是個歐美味兒的潑辣烈馬,結果你又羞怯的向我道歉。還有,你自稱是援建村莊,實際上卻是離羣索居的一個人生活在這深山裏,除了跟着我向村裏人打了一次招呼之後,就和村裏人再沒接觸……”
“所以啊…我很好奇,好奇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侯易繼續說道,“原本我是打算自己慢慢調查的,不過,正好趕上了今天這檔子事……”
“我…我說了你就能離開了嗎?”菲菲問道。
“你先說說看。”
“我……因爲小時候的一些經歷,我不敢在呆在人多的公共場所,不敢跟男性接觸…”菲菲斷斷續續的說道,“所以我才選擇當鐵匠,不需要和太多人接觸,只需要專注的打鐵就好。鍛鍊的足夠強壯也就不怕男性的騷擾……”
“社恐姐貴啊……”侯易摩挲着下巴思考到。嗯,味兒有點兒大……
“可是…即使我心成於鍛造,可還是有了難以跨越的瓶頸…所以才孤身來到這個偏遠的盛產優質礦材的小村,尋找破局之法。”菲菲繼續說道,“就…就是這樣了。你可以出去了嗎?”
“能跟我說說你遇到的瓶頸是什麼嗎?”侯易問道,“說不定我能幫到你呢。”
聽到這,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的菲菲臉騰的一下又紅了起來了。
“能…能不說嗎?”
“不行。”
“無所謂了,反正都這樣了……明天就走吧,遠離這個村子,遠離面前這個惡劣的男人……”
做好了決定,菲菲開口說道:“我的鍛造技術已經無可指摘了,但是還缺少靈魂……真正的鍛造大師打造的作品都像是有獨特的生命一樣,有着自己的‘靈魂’,而我的作品卻只是完美的‘匠器’,沒有‘匠心’。”
“所以…你該怎麼補全這一點呢?”侯易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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