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侯易哥,咱們先上二樓跟紅英說一聲吧。”飛英轉頭對侯易說道。
“侯易哥……”
看到此時魅惑全開的侯易,飛英也不由得有些愣神兒
“怎麼了?”
“沒…沒什麼……”
……
此時,二樓紅英的房間。
紅英正在複習侯易教給她的各種姿勢。
“真是的,怎麼會有人喜歡用腳來做呢?那傢伙真是有夠奇怪的。”紅英一邊用自己的小腳丫按摩侯易送給她的小玩具一邊想到,“不過想他說如果我表現好的話,他會讓我試試觸手怪是什麼感覺……觸手怪誒!還真是期待呢~”
“紅英,開門!”
聽到是姐姐的聲音,紅英趕緊把玩具藏進了被子裏,接着提起短褲跑去開門。
“姐,什麼事兒啊?”
“你這丫頭真是的,大白天鎖什麼門啊?”飛英有些不滿的說道。
“侯易哥哥……你怎麼來了?”看到姐姐身後的侯易,紅英出聲問道。
“老師來家訪啊,怎麼,不歡迎?”侯易開玩笑道。
“今天下午我和侯易哥一起給你上課,怎麼樣,期待不期待?”飛英說道。
“啊?你們倆一起啊……行吧……”紅英有些失望地說道。
她原本還想好好跟侯易複習一下這幾天學的姿勢呢。但是姐姐在場的話……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行!
“行吧,我準備一下。”紅英說道,“是現在就開始,還是等下午?”
“還是下午吧,等下就要喫午飯了。”飛英回答道,“今天靜塵師太可能會來,今天中午可是沒有肉菜了。”
“啊~怎麼這樣?我想喫肉。”紅英抗議道。
“沒辦法,只能忍忍了~”
就在姐妹二人閒聊時,村長也帶回了靜塵師太。
“靜塵小師父真是辛苦你了,特地跑一趟。”
“不礙事兒的,要不是村長和飛英一路照顧,我這個路癡可能現在還在縣城裏亂逛呢。”靜塵回應道。
村長推開了家門喊道:“老婆,還沒做飯吧,今天做幾個素菜,來客人了。”
“知道了。”村長老婆在廚房回應道。
“咱們也下去打個招呼吧。”侯易對飛英姐妹二人說道。
三人下了樓,便要跟靜塵師太打招呼。
“靜塵師太,中午好啊。”侯易微笑着說道。
靜塵卻並不回應,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侯易的臉。
良久,她纔開口道:“侯施主,你最近是不是遇到過什麼怪事兒?或者接觸過什麼不尋常的東西或動物?比如…狐狸。”
第七十章 不對勁!這個尼姑不對勁!
“或者你是不是曾經去過什麼不尋常的地方?”靜塵接着問道。
“啊?怪事兒?狐狸?嗯……”侯易摩挲着下巴故作思考狀。
“這個小尼姑有點兒東西啊。一眼就差不多看出我這‘魅惑’的來歷。不過也是,沒點兒能耐的話怎麼會一個人來這荒山野嶺的當什麼主持呢。”侯易想到,“一個謎語人和尚,一個不簡單的小尼姑……她肯定知道點兒什麼。二休和尚的信裏也讓我多到廟裏‘幫襯幫襯’,既然如此,莫不如……”
打定了主意,侯易便接着說道:“這怪事兒和狐狸倒還真沒遇到過。至於不尋常的地方……最近幾天除了幫鮑龍哥找他媳婦進了趟後山的礦洞還有去了趟雷陰寺之外,再我就再沒出過村子了。”
“礦洞?”靜塵皺起了眉頭,“不應該啊……”
“靜塵小師父,是不是小侯也遭遇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一旁的村長出生問道。
“啊?您可別嚇我,我這人膽小。”侯易故作驚慌地說道。
“不…許是貧尼想多了……對了,侯施主,你家裏人可有供奉過什麼仙家嗎?”靜塵接着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從小就沒見過父母,至於其他親人就更……”侯易說着,關閉了“魅惑”。
“阿彌陀佛,抱歉,侯施主…是貧尼唐突了。”靜塵雙手合十道。
抬頭見侯易眉宇間的媚氣竟是憑空消失,靜塵心中納罕到:“怪哉…這個侯施主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不見妖氣,卻有狐妖的魅惑之能,自己卻不自知…~他真的不自知?他是什麼人?半妖?不對,此間大妖隱遁,小妖入厄……大妖凡人消受不起,至於小妖……怎麼會有人會對動物行不軌之事……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我怎能想如此不堪之事……”
見靜塵又一次愣在原地、一言不發,村長提醒道:“靜塵小師父?你這是怎麼了?”
“抱歉抱歉,貧尼大腦愚鈍,一思考就容易走神兒……阿彌陀佛,失禮了。”靜塵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所以,侯易哥身上到底怎麼了?”侯易身旁的飛英問道。
“額…沒什麼,許是貧尼看錯了。”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靜塵打定了主意,之後一定要多多關注這位摸不清底細的侯施主。
“沒事兒就好……對了,靜塵師太,您這次來是給我媽看病的吧?”飛英接着說道。
“哎呀,差點兒把正事兒忘了。”村長一拍腦袋,“孩兒她媽,先別做菜。你這幾天不是不舒服嗎,來,讓靜塵師太給你看看。”
“你這人,讓做菜是你,不讓做菜也是你。”村長老婆放下了菜刀,從廚房走出來,“我啥時候說過自己不舒服了?”
“都怨這個糟老頭子,整天不幹正事兒,就會胡思亂想。還辛苦靜塵師太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了。”村長老婆笑着說道。
“誰讓你一天天的做事總是心不在焉、沒精打采的?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村長說道,“既然我都把靜塵小師父請來了,你就讓人家好好看看唄。”
“貧尼粗通一些醫術,要不,我先給您把個脈?”靜塵說道。
見此,村長老婆也是好把手伸了過去。靜塵則是將雙指搭了上去,仔細感受了起來。
“看這位女施主的面色紅潤,不像是遭遇了什麼邪物。這脈象倒是有些弦數無力。嘴脣乾澀,還總是眨眼……嗯…陰血足而陽氣弱再考慮到她的年紀……”
靜塵思索着,心中已然得出結論,“心緒不寧,無精打采,看來這位女施主是需要他丈夫的撫慰……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我怎麼又想到那事兒去了……嗯…可是我該怎麼說呢?雖然是出家人,可我畢竟是個二十歲的姑娘家啊…總不能直接說讓他們多行房事吧。”
“靜塵小師父,怎麼樣啊?我媳婦是不是……”村長問道。
“額……阿姨她沒什麼事兒,就是…可能有些…‘孤單’。需要您多…‘陪伴’……”靜塵漲紅了臉,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句話。
“啊?我這天天跟她在一塊兒,又有兩個女兒陪她,她怎麼會孤單?”村長疑惑道。
“這……”靜塵滿臉通紅,不知說什麼好。
“靜塵師太的意思應該是說,嬸子得的是心病。需要您們多‘溝通’。”侯易給靜塵解圍道。
“對…就是這個意思……”
“溝通?這她都不樂意跟我說什麼……哎呦,你踩我腳幹什麼?!”村長說道。
“沒事兒!準備喫飯吧!”
被當着女兒和自己性幻想的青年的面兒,被隱晦的叫破了自己思春的事實,自己的丈夫還這麼不開眼。村長老婆也只能羞惱地逃開。
然後,就在這尷尬的氣氛裏,侯易和靜塵以及村長一家一起喫了頓全素的午飯。
飯後,尷尬的靜塵自然是想趕緊回雷陰寺,村長則是很熱心的要一路送她回去。村長老婆呢,自己回到了臥室,一邊暗自垂淚,一邊安慰自己氾濫的洪水。
侯易則是跟着飛英、紅英姐妹二人來到了二樓紅英的臥室,開始了下午的補課。
侯易和飛英並排而坐,紅英則是坐在二人對面。
侯易把生物課本和基本筆記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說道:“那咱們先複習一下之前學過的知識?”
因爲幹部侯易和鬼父侯易都是膠輸育人、教導有方的老師,有他們二人共享的記憶和知識,侯易倒是不至於在飛英面前露怯。特別是幹部侯易那嚴厲的教學風格,竟然讓飛英產生了一種侯易真的是一位在講臺深耕多年的老教師的錯覺。
侯易在桌子上面幫紅英複習知識,而這個小丫頭居然在桌子下複習起來了侯易教給她的姿勢。
她扯下了一隻包裹着她白嫩柔軟的小腳丫的白色帶花邊兒的棉襪,露出了她那如玉之潤,如緞之柔,雪白晶瑩的腳丫。接着便直接伸向了侯易的兩腿中間,開始輕踩、揉搓。
感受到桌下的異動,侯易雖然仍能保持面不改色,他的好兄弟卻是忍不住的撐起來了帳篷。
察覺到侯易的壞傢伙已然興奮,紅英的動作便更進了一步,她用腳趾夾住了侯易褲子的拉鍊,然後輕盈一拉。侯易的╰?╯便如出坏拿瞳F一般直接竄出。紅英則是用她靈活的腳趾拿捏住了侯易的龍頭,開始摩挲起它的尖端與溝壑。
隨着桌上課程的進行。桌下的課程也如火如荼的發展。良久,感覺到侯易的長龍逐漸漲大,溫度變得也越來越高,紅英又把另一隻穿着白襪的腳也伸了過去。兩隻腳夾住侯易的長龍,分別開始上下相逆行的來回擼動。
感受着少女嫩滑的肌膚和棉襪有些粗礫的質感,侯易的逐漸來了感覺。就在他要龍王噴水之際,突然一陣電話鈴響起。
“喂?”
飛英掏出了手機,接起來了電話。
“對…是我。您等一下……”飛英有些面色黯然地說道。
“侯易哥,紅英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繼續講課吧,不用等我。”
說着,飛英便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房間。
見礙事兒的姐姐走了,紅英便收回腳,轉而爬到了桌子底下,然後從侯易的兩腿之間探出頭。
“老師~我再來複習一下關於怎麼使用口腔和舌頭的知識吧~哈姆~”
第七十一章 不對勁!這個狐狸不對勁!(上)
就在紅英在侯易跨間點頭如搗蒜時。
紅英房間外,飛英正在和自己那個已經死在了礦難裏的青梅竹馬的男友的媽媽通話。
“王阿姨,我現在就在村子裏。您有什麼事兒?”飛英問道。
她現在其實不是很想跟已故男友的家人通話。她花了一整年的時間才從男友死亡的陰影裏走出來,現在正準備忘掉過去,重新開始一段新的戀情。
“您說什麼?祭拜?”
“哦…好的……”
“好的,我知道了……再見。”
飛英頹然的靠在了牆上。再過幾天就是礦難死難者的忌日了。她前男友的媽媽這次打電話給她,是希望飛英能替前男友的家人們去祭拜她的前男友。因爲他們一家在礦難之後就離開了包皮溝這個傷心地,搬到了別省生活。
飛英答應了,畢竟這是人之常情。不過她倒不至於爲一個沒和自己成婚的人守活寡。這次祭拜就當是最後的告別吧。
想到此,飛英整理好心情,重新走進了紅英的房間。
一打眼飛英便看到自己的妹妹正撅着屁股不知在桌子底下幹什麼。而原本應該坐在紅英對面的侯易卻消失不見了。
“誒?紅英你這是幹什麼呢?侯易哥呢?”飛英問道。
“嗚…咕嘟……不…不知……他去上廁所了。”
紅英趕緊嚥下侯易的東西,擦了擦嘴角的殘留,再從桌子底下起身。
“出去了?我怎麼沒看到他?”飛英疑惑道。
“姐,你不是有事兒出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紅英轉移話題道。
“就是接了個電話,沒什麼事兒……對了紅英,家裏還有白菊花的種子嗎?”
就在姐妹二人說話時,潛入陰影的侯易來到了村長和他老婆的臥室。
村長家牆壁的隔音效果一般,侯易常人十倍的感官也足夠強,他很輕鬆的就能聽到飛英打電話的內容,以及……紅英房間正下方的村長的臥室裏的異動。
看着眼前大牀上,一大團正在蠕動的被子,以及那一聲聲斷斷續續,渴望中又帶着剋制的叫着“侯…易…”的狼叫。即使沒有透視眼,侯易也能猜出來這是怎麼回事兒。
“奇了怪了,這村子裏都女人怎麼一個二個的都喜歡用我當安慰自己的配菜?幸虧我這個版本的村子裏沒有老奶奶,不然被老奶奶想着偷偷‘施法’的話,便樣衰了。”侯易想到。
這時,牀上的那位似乎是快攀爬到了頂峯,動作幅度驟然大了起來,連遮擋自己的被子也被她掀開。
“侯易?!啊~你怎麼在這兒?嗯~不要看啊~”
嘴上雖然這樣說着,村長老婆的動作卻沒停,依舊一隻手拿着香包放到鼻子前使勁兒的嗅,另一隻手不停的疏浚着她的水道。她甚至還對着侯易的放下挺起來了腰,像是想拼命地展示自己。
“不行的~在侯易看着的情況下……丟了~”
隨着河道的疏通,山洪噴薄而出。
“哈啊~哈啊~侯易……侯易?”
只是閉眼享受的瞬間,站在牀邊的青年便失去了蹤影。
“幻覺?哈啊……對…我明明鎖了門的……居然幻想着侯易看自己自我安慰…我真是太不知羞恥了……”村長老婆這樣想到。
此時的侯易已然通過陰影回到了二樓。他到不是不想直接提槍上馬,但是考慮到自己的持久力,太久不回紅英的房間容易引起飛英的懷疑。
原本他是可以用催眠手機直接強行喫母女蓋飯的。但是他個人更享受一步一步侵蝕母女三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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