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42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的確是這樣沒錯。可是,我的精力委實是太旺盛了,足以飼育很多寵物,給她們足夠的愛。所以,作爲我的‘倀鬼’,冬子醬完全不用擔心我會冷落你哦。”侯易說道,“不過喫醋的冬子醬還真可愛,讓人忍不住想好好欺負一番啊~”

日後。

“午休時間快結束了,易桑……能幫我穿一下衣服嗎?我有點兒沒力氣了。”冬子撒嬌道。

“呼~好吧。”侯易回答,“話說,冬子醬有興趣加入讀書社嗎?”

……

當日下午,讀書社的活動室。

五個人按照約定聚集到這裏。

“吆西!這樣一來人就齊了,不用擔心會被廢部了!”姝淑醬雙臂抱胸的說道。可惜她的(. .)委實太過遺憾,根本擠不出什麼東西。

“接下來就可以討論關於校園祭的問題了!”姝淑醬接着說道,“這次我們新組建的讀書社一定要有一個華麗的亮相!”

“校園祭?亮相?”澤月不解的問道。

“沒錯!我們要趁着下週校園祭的機會直接打響我們讀書社的名號!這就是作爲新任社長的我的野望!”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天下布書?”侯易吐槽道。

“怎麼會?松河同學是那種會熬夜看大河劇的中年歐吉桑嗎?怎麼會說出這麼老的梗?”姝淑醬說道。

“所以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梗的啊喂……”

“我們現在的讀書社可是有四個美少女!既然要吸引注意力的話,自然是要靠我們的美貌啊!”

“所以這個幾乎沒有第二性徵的普信搓衣板是怎麼敢自稱美少女的啊……”侯易內心吐槽道。

“當然了,除了美貌之外我們還需要一些小小的道具~女僕圖書館?兔女郎圖書館?還是魅魔圖書館?到底要選哪個呢?”姝淑醬繼續說道。

“喂喂喂,我們不是讀書社嗎?爲什麼要搞這種活動啊?”侯易問道,“我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衣着暴露的樣子被別的男人看到!”

“呀~松河同學還真是霸道呢。可是這個主意是澤月醬想出來的哦~說不定是給某個佔有慾極強的醋罈子的……嗚嗚嗚……”

不等姝淑醬說完,澤月便捂住了她的嘴。

“如果小易不同意的話就算了。而且讓剛剛加入的櫻侍同學和秋園穿羞恥的制服這種事……”

“我沒問題哦~毋寧說我還有些期待~”冬子說道。

“如果能看到冬子和澤月澀澀的樣子的話,我不介意自己也做出一些犧牲呢。”栞奈亦是說道。

“三對二!所以,制服!制服!賽高!”掙脫了澤月束縛的姝淑醬歡快的雀躍道。

“所以啊……這個讀書社絕對大有問題……”侯易故作無奈地扶額道。

……

“所以,她們最後選擇了什麼?女僕還是兔女郎?總不會是魅魔吧?”受胎島侯易問道。

“不曉得,她們討論的時候把我趕出來了。結果讀書社牆壁和門的隔音性委實太好,十倍常人的聽力都聽不清。我本來還想躲在陰影裏偷聽來着。後來想了想還是留點兒驚喜比較有趣。”魅魔侯易說道。

“算了,不提她們了,說信的事兒吧。”魅魔侯易接着說,“雖然那個平板電腦的性格和她的身材一樣糟糕,但是確實稱得上博覽羣書。讀書社的大部分書都是她贊助的。”

“我今天試探性地問了她一下‘霜虎噬玉兔,赤龍降白龍。’出自哪裏,結果那傢伙卻用一種矯揉造作的語氣說我調戲她。我問是怎麼回事兒,她卻丟給我一本介紹日本出版的介紹道家術語的書。只能說不愧是日本人,真是專攻下三路啊……”

“怎麼講?”受胎島侯易問道。

“那本書上說,白虎和白龍指的都是咱們小兄弟吐出來的東西,玉兔是指女性下嘴噴出的東西,而赤龍則是指女性天上的傷口每個月流的血……”魅魔侯易說道。

“啊這……有一說一,我覺得你這個推論還不如我的那個新姿勢的推測靠譜……”受胎島侯易說道。

在二人又討論了好久之後。

“喲,兩位聊着呢?”幹部侯易的身影從虛空中浮現,“剛到家,沒想到不用我鞭測輝夜就已經把忍術練習的要點列好了。”

說着,他把一大摞A4紙放到了儲物櫃上。

“大家自己挑一部分開始練吧,最後共享記憶彙總。我先回去獎勵輝夜醬了,回見~”

第六十八章 不對勁!這個故事不對勁!

鄉村狂想曲世界。

俗話說人愛交交合合,騎馬點綴生活。

自從侯易同趙香茹確認關係後,這幾天他就一直在趙香茹家過夜,靠着訓練騎術來消磨鄉間缺乏樂趣的夜晚。

此時正是清晨,侯易在“晨興理荒穢”,他正在努力耕耘着趙香茹的那片剛剛開墾的“道狹草未長”的處女地。趙香茹這片田地可以說是“蓮盆積潤入口小,藻井精深無荒草。”侯易爲此拼命揮舞杵頭,直弄的她“露蟬鳴後雨霏霏”。

隨着趙香茹的一聲聲嬌呼,侯易完成了鬆土、澆水、播種的全過程。作爲一名葌射新農村的有志青年,他的耕作技術也是愈發的熟練了。

在給趙香茹蓋好被子,吻別之後,侯易便通過陰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雖然剛剛已經種了很久的地,但他自己院子裏種的那些花花草草他也得好好收拾收拾:神奇的粉藍兩色小花,用來製作神奇捲菸的辣椒和北美草藥,還有,兩天前種下的明目草和迷幻花。

或許是因爲明目草和迷幻花各有神妙之處吧,雖然已經種下了兩天,可這兩種草藥纔剛剛發芽,估計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成熟。

“好了,澆完了水。接下來該幹什麼呢?”侯易思考到,“下午肯定是要教穴生新姿勢的。晚上練習騎馬和忍術。正好飛英回來了,那上午這段時間就再去幫幫石大爺幹幹農活吧。按遊戲劇情的話能刷不少他和飛英的好感度。就算不爲攻略飛英,我也可以向石大爺打聽打聽那位已經去世的智缼法師的消息,還有這個村子之前的歷史。”

打定了主意,侯易便離開家門,朝石大爺家的方向走去。

行至半路,侯易迎面遇見了拎着大包小包東西的村長。

“呂叔,早上好啊,您這是要去?”侯易打招呼道。

“小侯啊,小夥子起挺早啊!”村長亦是笑着回應,“我這是打算去雷陰寺一趟,看看靜塵小師父適不適應在這兒的生活。順便再看看能不能請她來我家一趟。”

“請靜塵師太到您家?”侯易有些不解的問道。

“唉,怎麼說呢,你嬸子這幾天整個人都無精打采、迷迷糊糊的,經常走神兒。我懷疑她是衝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就想看能不能請靜塵小師父來給化解一下。”村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侯,你可別笑話我迷信啊,有些東西科學是說不清的!”

“害,我哪兒能笑話您啊。”侯易笑着回應,“不過,要是靜塵師太看了還是不管用的話,您還是得帶嬸子去看看大夫。得,您抓緊去吧。我這也去石大爺家去幫幫忙。等會兒我也去看看嬸子。”

“行,小侯你去忙吧。拜拜。”

與村長道完別,侯易便繼續往石大爺家走去。

“早,石大爺。”侯易向坐在地壟頭上的石大爺打招呼道。

“侯小子,你來啦。”石大爺嘬了口煙回應道。

“這不,又來給您搭把手嘛。”侯易笑着說道。

說着,侯易便坐到了石大爺對面。

“也就是你和飛英那丫頭,還會管我這個快死的老頭子。”石大爺有些悵然地說道。

“別,大爺您身體硬朗着呢!這不還能下地嘛,我看您比我這小夥子都壯實。”侯易寬慰道。

“這身體啊,老漢我自己清楚…人到了一定歲數,自己就能知道大限是哪一天啦。”說着石大爺又嘬了口煙,“老漢我無兒無女,沒啥牽掛的。就是這片地,我放心不下。祖祖輩輩靠着地喫飯,可不能讓它荒了啊。”

“石大爺……”

“侯小子,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我這把老骨頭還真鋤不動地了。你是個好小夥,要不是我那不孝的小侄女太差勁配不上你,我都想把她介紹給你了。”石大爺說道,“不過就你小子的模樣戳個,應該是不缺小姑娘喜歡。哈哈哈。”

“大爺,您今天是…有心事兒?”侯易試探地問道。

“什麼心事兒不心事兒的?老漢我就不能跟你小子掏掏心窩子?”石大爺笑道,“我看你小子倒像是眉目間有愁雲。有煩心事兒?”

“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麼。小子我確實碰着點兒難題,有點兒想不明白。要不,大爺您幫我參謪⒅?”侯易順勢說道。

“行,老漢我就幫你出出主意。”石大爺說道,“你小子煩心的是什麼事兒啊?”

“我這,得先跟您打聽個人。雷陰寺的老方丈智缼法師您熟嗎?”侯易問道。

石大爺吐出口煙氣,然後開口道:“智缼和尚啊,他是去年沒的。就在礦難前幾天。他不是我們本村的人,應該是九幾年來的村子。我記得那年好像發大水來着。就是那一年,他帶着個小孩兒,就是他徒弟二休,來的我們村兒。他這和尚挺厲害,心腸好還會醫術,治好了村兒裏不少人的疑難雜症。哪怕是後來小佟大夫來了,村裏人還是習慣找他看病。”

“村裏和智缼和尚關係最近的應該是鮑餘那老王八犢子。要不是他非得開那個礦場,村裏那麼些人也不會…唉,你說這祖祖輩輩都是從地裏刨食兒的,他就非得去挖山!自己死裏面了就算了,還連累了這麼多人!哎呦,你看我,年紀大了腦子確實不好了,講着智缼和尚,怎麼又講上鮑餘了。對了,侯小子,你問智缼和尚的事兒幹什麼啊?”

“是這麼回事兒,我這幾天做夢總夢到一位老和尚跟我說話,說什麼白老虎喫兔子,紅龍降伏白龍什麼的。我怕那個和尚就是過世的智缼法師,萬一他老人家給我託夢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呢,所以就想跟您打聽打聽。”侯易信口扯謊道。

“老虎喫兔子?咱們坤吧山山裏倒是有兔子和野豬,但是沒有老虎啊。還有龍,那就更別提了。不過咱們這兒倒是鬧過蛇災。就是智缼和尚來的那年……”石大爺說道。

“石大爺,還有侯易哥。”

飛英的聲音傳來。

“哎呀,是飛英啊,你也來啦。”石大爺打招呼道。

此時的飛英身穿一件淡藍色格子襯衫,內襯一件黑色短袖,下着一條寬鬆的破洞牛仔褲。整個人洋溢着一種樸素而生機勃勃的青春氣息。

“嗯,來看看您,看您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飛英笑着說道。

“害,老漢我能有啥需要幫忙的。再說這不還有侯小子嘛,他來了之後沒少幫我幹活兒。”石大爺說道。

“這樣啊,那我得好好謝謝侯易哥你了,我在學校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石大爺的生活。”

“我這個糟老頭子有什麼好擔心的?唉…我那個不孝的侄女要是能有你們倆一半兒好……算了,不說她。”

說着,石大爺又掏出來了一根菸,做勢就是要點着。

“哎呀,石大爺!我不是跟您說過少抽菸了嘛,您這個身體狀態……”

石大爺原本是想說自己沒幾天好活了,不在意什麼健康不健康的了。不過,看着眼前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丫頭關切的神情,這根菸和這句話就都被他收了起來。

“行,聽你的。侯小子,你看老漢我,這麼大年紀了還得被小姑娘教訓。行,歇夠了,我也該起來幹活了。”石大爺說道。

“大爺,您歇着吧,鬆土澆水的活兒還是我來吧,您在旁邊看着,給我指導指導。”侯易笑着說道。

飛英亦是說道:“我也一起幫忙吧。”

“行,這片地就交給你們兩個年輕人了。”石大爺說道。

第六十九章 不對勁!這個補習不對勁!

“嬸子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侯易開口問道。

此時侯易和飛英已經幫石大爺收拾好了田地,兩人正坐在地壟頭上休息。

“侯易哥,你爲什麼這麼問啊?”飛英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不今天早上嘛,正好遇到村長拎着大包小包下山,說是要找靜塵師太來給嬸子看事兒。”侯易回答道,“看他挺着急的,嬸子不會真出什麼事兒了吧?”

“這老頭,真是的,還村長呢,老迷信!”飛英有些不滿地說道,“我媽能有什麼事兒嘛!就是我爸他一天天疑神疑鬼的。”

飛英自然感覺到自己的老媽這幾天做事確實是有點兒心不在焉的,但是她倒是沒覺得這有什麼不正常的,畢竟女人過了四十歲,更年期懂得都懂。

“我估計就是我爸這幾年到處瞎忙,冷落了我媽,現在可能是想補償我媽,但是又有點兒神經過敏。”飛英說道。

聽聞此言,侯易故作鬆了口氣的樣子說道:“嬸子身體沒事兒就好。剛纔我還想帶着些禮物去看望看望她。畢竟嬸子她對我挺照顧的。”

“侯易哥你太客氣了,你上我們家纔不用帶禮物呢。你能讓我那個頑劣的妹妹開竅讀書,就是給我們家最大的禮物。”飛英笑着說道,“那丫頭倔的很,跟頭小毛驢似的。我們家誰勸她她都不聽。又不捨得打她。侯易哥,你是怎麼說服她的?”

“我倒是沒用什麼方法,總之就是動之以莖,曉之以理吧。主要還得是她自己想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麼。”侯易回答道。

“侯易哥來教紅英這個初中肄業的傢伙應該挺辛苦的吧?各方面上說。”

“還行吧。主要是她姿勢掌握的太生澀了。需要教給她的東西太多。不過交她的同時我自己也正好回顧一下各種姿勢。我還挺喜歡這種穿道授液的感覺的。”侯易回答道。

“對了,侯易哥。紅英她一般是下午到你家補習吧?要不,今天咱們仨一起?就在我家。侯易哥你直接來我家喫個午飯。下午咱們一起給紅英輔導功課。我能幫你打個下手,順便也好好體驗一下當老師的感覺。”飛英建議道。

“那敢情好,就什麼說定了。”

……

一會兒,村長家。

“媽,多準備一副碗筷,侯易哥來了。”飛英喊道。

正坐在沙發上愣神兒的村長老婆聽到此突然一驚,整個人條件反射似的站了起來,帶起了一陣波濤洶湧。

推門進屋的侯易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侯易來了啊……”村長老婆打招呼道。

“打擾了嬸子,我又來蹭飯了。”侯易微笑着激活了“魅惑”。

看到面前青年粲然的笑容,又想起自己被神祕人侮辱了之後曾經不止一次的一邊想着這個年輕人,一邊安慰自己。村長老婆的心裏便生出來一股濃濃的負罪感。可是這名青年的笑容卻像是有魔力一樣,深深地吸引着她的視線,又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渴望。

“媽,今天靜塵師太可能也很來咱們家,你中午還是別做葷菜了。”飛英說道。

看着自己的大女兒和這個好看的不像話的青年並排站在一起,看着他們倆郎才女貌是這麼的般配,村長老婆的心中產生了自卑與自厭混合在一起的情感。

“我真是個不知羞恥的老女人。”村長老婆的心裏這樣想到。

可是她嘴上還是說道:“行,我知道了,這就去做菜。唉……”

接着便失魂落魄地走向了廚房。

“我媽這是怎麼了?好像真有點兒不對勁兒。”飛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