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而此時的村長老婆半跑半走了一大段路,出了不少汗,再加上晚間的小風一吹,她胸中的邪火已經是壓下來了不少。神志恢復了些清明的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直接上門興師問罪有多衝動。
都不用說村長不在趙香茹家裏,就是他在,她又能怎麼辦?她已經四十三歲了,半老徐娘還生過兩個女兒,自己又沒有稚氖侄危婧痛彘L鬧掰了,她又該如何自處?
想到此,強壓下邪火的村長老婆放慢了腳步,打算趁沒人發現自己,趕快轉身回家。可是,被勾起邪火的侯易卻蚌埠住了。
雖然侯易在下午已經和紅英上過一場酣暢淋漓的體欲課,但是,就在剛剛,他聽到趙香茹用自己當配菜安慰自己時,一股難以形容的慾火便從他心中燃起,侵蝕起他的理智,他必須要泄掉這股邪火。所以侯易的老二很順滑的接替了身體的指揮權,再次成爲了老大。
侯易從村長老婆身後的陰影中竄出,一隻手捂住了村長老婆的嘴,一隻手直接扯爛了她的短褲,接着觸手爆射而出,又撕碎了她的睡衣。侯易用膝蓋用力一頂村長老婆大腿的回彎兒。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村長老婆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兒,她便已經直接跪在了地上。
“嗚嗚嗚…”
她想呼救,那隻大手卻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這一刻她在想自己會不會被直接捂死。
接着她便感受到襲擊她的人正在綁縛她的雙手。他有一隻手捂着自己的嘴,難道他是用一隻手在綁自己,還是說襲擊自己的不止一人?
未等她想明白,一團腥鹹發臭的東西就被塞進了她的嘴裏,感覺到自己身下涼颼颼的,她才明白過來,此時塞在她嘴裏的正是她的裏褲。
這下村長老婆哪還能不明白自己要遭遇什麼?她要被不可描述了!
會是誰?村裏就那幾個男丁,木匠,屠夫,樹根兒,鮑龍,石大爺,還有……侯易。
“嗚!嗚!”(好痛!)
感受到自己那片許久未被開墾的荒地,在未經浸潤的情況下便被直接耕耘了起來,村長老婆不禁回想起初次時的痛楚,她不由的痛哼起來。
“嗚,嗯…嗚…嗯~”
“嗚嗚嗚,嗯~哈啊~”(不行的,我怎麼能會有感覺…我…我對不起我的丈夫…我…對不起。)
痛苦、屈辱自不必說,可是正在被陌生男人的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種渴望,對歡愉的渴望,像是淤積已久的河道渴望着疏浚……
此時,村長老婆的肉體既痛苦又歡愉,精神則是在屈辱,羞恥,背德與渴望享受之間來回切換。
慢慢地,隨着二人狀態漸入佳境,她便直接放棄了思考,只顧着嬌呼,便是塞在口中塞着的東西已然被侯易扯出,她也沒再呼救。
許久之後,淤積已久的河道終於被疏浚完成,決堤的河水噴湧而出連帶着上方的兩座火山也噴發出了白色的岩漿。疏浚河道的長杆亦是把臨別禮物留在了裏面。
在前所未有的滿足之中,村長老婆直接趴在了地上大口喘息起來。
“媽媽原來是這個味道啊……”侯易心想着,舔了舔嘴角,遁回了陰影。
又過了好一會兒,喘息完畢的村長老婆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雙手遮擋住關鍵三點,踉踉蹌蹌地往家走去。
會是誰侵害了她呢?村長老婆不知道,但是她無比希望那人是村裏男丁中最好的那一個——侯易。
第五十五章 不對勁!這個小島不對勁!(其五)
翌日,聊天羣神殿。
“國王老哥和神父老哥在嗎?”
在昨天分期享用了母女蓋飯的鄉村侯易此時正是神清氣爽,只要確認一下國王侯易和神父侯易的實驗結果,再到雷陰寺探查一番,他就能坦蛋地把罪惡的大鯤捅向可愛的動物朋友們了。
然而,此時的聊天羣神殿就只有受胎島侯易一個人在。
“欸?就你一個啊?其他人呢?”鄉村侯易問道。
受胎島侯易合上了書,抬起頭說道:“都在忙吧。我拜託了鬼父老哥幫我研究受胎島上的病毒,國王老哥應該在瀝精塗汁吧,至於其它人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最近一直在忙島上的事,沒怎麼水羣,從他們共享的記憶來看,大夥過得都挺精彩的。”
“這樣啊。”鄉村侯易一邊說着一邊把手放到了星盤上,共享了最新的記憶。
“喲,都玩兒得挺花啊。”鄉村侯易說道,“但是,兄弟你這是什麼路子啊?我有點看不懂。兄弟你馴服了一條靜,然後又向名越悠美表白,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想進行一場實驗。”
說着受胎島侯易把手中書的封皮展示給了鄉村侯易。
“《人是可以被馴化的——斯坦福監獄實驗實錄》?這是什麼?”鄉村侯易疑惑道。
受胎島侯易一邊把手摸向星盤,一邊說道:“我的實驗指導書。我特地拜託鬼父老哥幫我搞來的。你記不記得我們大一的時候看過一部叫《死亡實驗》的電影?”
“阿德里安o布洛迪演的那部?等等!woc!”
鄉村侯易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他不由的感嘆道:“不愧是我啊!會玩兒!”
“但是…你就不怕玩兒脫了?萬一出了人命,那麼好的姑娘們,多可惜啊。”鄉村侯易接着說道。
“無所謂,我會控制好事態。‘獄卒’和‘囚徒’已經選好,我這個‘典獄長’會操控好一切的。不靠催眠,單單利用人性就能把一個人的性格徹底扭曲,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受胎島侯易說道,“最後,她們全部被徹底馴化,我就能在這座荒島上建立一個污脫邦了。”
“別光說我了,鄉村老哥,你那邊也挺有意思啊。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藏玄只因。現在線索都指向雷陰寺了,你打算怎麼辦?”受胎島侯易接着問道。
二人相視一笑,齊聲說:“當然是先拿下小寡婦了!”
“不愧是我!”×2
“祝好孕!”×2
……
受胎島世界。
師生六人已然受困這個荒島整整一週了。
這一週裏,他們利用研究所裏的坩堝和燃料成功的蒸餾出了純淨水,解決了瓶裝水喝完之後可能會出現的水源問題。侯易和晶也利用自制的各種工具捕獲了不少魚和島上的野兔,再加上島上隨處可見的各種野果,六個人的食物問題也得到了解決。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除了一樣東西,病毒的特效藥——侯易的精華液。每日供應給島上女性的特效藥數量正在逐日減少。這倒不是因爲侯易的身體不行了,而是因爲那個現在正趴在侯易身上的嬌小女孩兒。
此時名越悠美正趴在侯易的身上,一邊用股間的歡樂豆摩擦侯易的巨鯤一邊舔舐着侯易的胸前兩子,她原本是想親吻侯易的脖頸來着,可惜身高差距太大,她只得作罷。
同樣是因爲身高差的問題,在和侯易研究狗狗仿生學的時候,她不得不努力踮起腳才能迎合到侯易的巨物,而最終dog-style都會演變成masturbator cup-style,即侯易會雙手抓着悠美的腰直接讓她懸空,然後像使用大號飛機杯一樣使用她……
“哈啊~達~令~性奮起來了嗎?”悠美用銀糜的聲音說道,顯然病毒又開始發揮作用了。
悠美興奮地說道:“可以哦,達令隨便怎麼使用我都可以哦,不過最終藥要留在嘴裏哦~”
“悠美醬還真是貪喫啊。”侯易打趣道,“可是,如果藥全部都被悠美醬喫掉了其它人該怎麼辦呢?”
“我纔不管呢!達令的一切都是我的~她們,分給她們一點點能勉強活下去就好。”悠美理所當然地說道。
“呵,有點兒‘獄卒’的樣子了。”侯易心想到。
侯易之所以會對悠美這樣溫柔和遷就,倒不是因爲所謂的一見鍾情(雖然蘿莉體型的她確實別有一番風味)。而是因爲他想在這座荒島進行一次實驗,一次監獄實驗,他想把這座受胎島變成一座教化場。
所謂的監獄實驗是美國心理學家菲利普o津巴多進行的一次大型人性實驗。他在斯坦福大學的地下室建立了一個封閉的模擬監獄,並且分別挑選了24名性格溫和的普通學生來扮演獄卒和囚犯。這些學生扮演的角色是隨機分配的,但是菲利普會暗示那些扮演獄卒的學生,他們能扮演獄卒是因爲他們的各項能力要優於那些扮演囚犯的學生。接着再給獄卒們一些小小的特權。
然後,隨着時間推移,扮演獄卒的那些原本溫和的人變得兇殘暴虐,原本正直的囚犯變得怯懦馴服,他們開始崇拜作爲典獄長的老師。他們開始拋棄原本擁有的性格和道德,並最終淪爲“權力”與“力量”的奴隸~
這個實驗證明了一件事,人性並不可靠,人類是可以被馴化的。
“那悠美醬隨自己喜歡就好了。”侯易微笑着說道。
“好~?”
接着悠美就跪在了侯易的身旁,然後俯下了身子。
許久之後,特效藥在悠美的喉管裏噴發而出,直接灌進了悠美的胃裏。悠美則是起身,將殘餘在嘴裏的一小點兒吐到了燒杯裏。
“達令~我去給井上老師送藥了~等下回來繼續。”悠美舔了舔嘴角說道。
……
“喂,母豚,爬過來喫藥了!”悠美對着井上老師喊道。
此時,原本優雅端莊的女教師井上葵正赤身果體地趴在地上。由於病毒的侵蝕,她現在仍在用雙手用力安慰自己。
“哈~藥~給我嘛……”井上老師一邊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邊如一條的狗狗般爬向了悠美。
見此,悠美便把燒杯裏僅有的一點點精華液倒在了鞋上。
“舔乾淨!”
井上老師果然按照命令享受的舔舐了起來。
“精華液~嗯~好棒~”
“呿,噁心。”說着悠美把另一隻腳踩在了井上老師的後背上。
“快點兒舔,等下我幫達令給其它人做藥。”
“話說等下用什麼姿勢好呢~嗯,還是讓姿勢淵勃的達令教我吧~”悠美這樣想到。
第五十六章 不對勁!這個反派組織不對勁!(其五)
青空學院,圖書館。
偶爾會在圖書館幫忙的十五夜麻里亞正端坐在圖書管理員的位子上。
由於種種原因(指侯易這兩天的調叫),麻里亞改換了自己的裝扮。一頭柔順飄逸的長髮被她束成了一條高馬尾,露出了她潔白的鵝頸。
麻里亞的下身也穿上了之前很少穿的黑絲褲襪,給她平添了一種含苞待放又故作成熟的嫵媚情態。
“麻里亞醬,我想借一下《尋羊冒險記》,可以嗎?”麻里亞的閨蜜問道。
“嗯…那…那本書啊……好像被借走了…”麻里亞斷斷續續的說道。
“欸?已經被借走了麼?嗯…那好吧,我只好下次再來借了。話說圖書館裏的人已經快走光了,麻里亞醬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呢?”
“不,不用了…我還要再待一會兒……”
“這樣啊…那,再見嘍?”
“嗯…好…再見……”
看到前來借書的閨蜜走了,麻里亞不禁鬆了口氣。
“呼…好險……要是侯易剛剛打開開關的話…我就糗大了……那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嗎?”麻里亞心想到。
此時,麻里亞的胖次里正放着昨天下午侯易送給她的“禮物”——一個粉色振動小球。侯易要求她今天一整天都要戴着它,作爲換取情報的報酬。
“讓少女在學校裏大庭廣械赜谩婢摺@種事……嗯!又開始了!嗯~虧他還自稱‘正義的夥伴’,怎麼看都是‘大變態’吧…嗯啊!”
怕自己忍不住發出聲音,麻里亞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初次見面的時候還叫我不要用‘變態’稱呼他…嗯…真的是……”
“對我這樣嬌弱的女孩子做出這種事,一邊若無其事地坐在不遠處,一邊偷偷看着我羞恥地扭動身體……他心裏一定在暗爽吧……真是…嗯,好下流啊……”
“欸…他在看我,他在對我笑。噫?!不是吧…怎麼又變得更強烈了?!不…不要!!嗯~壞人~”
“啊~按下開關,若無其事的看着我的醜態……”
“好像…有東西…有東西要……”
“嗚,要,要來了……”
麻里亞直接趴伏在了桌子上。
“誒…?怎麼停下了?難道說…他是故意的,他看出我要……才故意停下來的?”
就在麻里亞趴在桌子上思考時,侯易走到了她的身前。
“喲,十五夜同學,是身體不舒服嗎?”侯易俯下身,在麻里亞的耳邊問道。
“哈啊…哈啊…壞…侯易老師……”麻里亞抬起頭含混不清地說道。
“十五夜同學,你的臉好紅啊。是發燒了嗎?要不要老師帶你去打個退燒針呢?”侯易用關切的語氣問道。
“明知故問……壞人…”麻里亞心裏想到。
未等她開口說話,侯易竟然直接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別…會被人看到的…放我下來。”麻里亞哀求道。
“放心吧,現在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說這句話時侯易動了動耳朵。
“嗯?是她?有點兒意思。”侯易心想到。
“唔,麻里亞醬已經溼透了啊。”
“嗯~別碰那裏…”
接着侯易把麻里亞平放在桌子上,分開了她的雙腿,然後…
“刺啦。”
侯易撕開了麻里亞的褲襪。
“壞人…你,你要幹什麼?”
“放心,你的純潔我會留到以後纔會收下。現在,我只是想榨點汁罷了。”
說着,侯易掏出了一個燒杯和一根振動按摩器。
……
上一篇:人在地狱,上司四季
下一篇:我,反超人,入侵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