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小姑娘~你這是要去幹什麼?”侯易在紅英的耳邊說道。
紅英先是嚇了一跳,但是感受到頂在自己後腰的熟悉硬度,和聽出來是侯易的聲音之後,她便安下心來,直接把背靠在了侯易的胸膛上。
“你這人,走道怎麼沒有聲音的?嚇我一跳。”紅英嗔怪道。
“我‘走道’的時候,不管水道還是旱道,不都是應該你發出聲音嗎?”侯易說着一雙大手便不老實了起來。
“死相~你難道想在這裏……”
“你難道不想?”侯易說道,“室內課上的太多了,今天咱們正好上一節戶外體育課。”
“哈啊~你不是還要幫鮑龍找他家的驢嗎?”紅英嬌聲問道,經過這些天侯易的穿道,她已然能夠很快的進入狀態了。
“已經找到了,我這就帶你去看。”
說着侯易直接拽下了她的熱褲,然後讓紅英四肢着地,像小狗一樣趴在地上。接着侯易走到她身後的兩腿間,抬起她的胯骨,對準,“噗嗤~”。
在這之後侯易抓住了她的大腿,把她抬了起來,紅英則是勉強用雙臂支撐着地面。
“啊~老師~你這是幹什麼?”
“這叫‘小推車’,訓練臂力的。一般的初高中體測之前都要讓學生們這樣練習。”侯易說道,“看到拴在那邊的樹上的驢了嗎?目標就是那裏,前進!”
說着,侯易便推起“小推車”,搖晃的袋子不斷擊打紅英的歡樂豆,他們就這樣向着小母驢走去。
“呼…呼…呼…累死啦,人家沒力氣了,今天只能全靠老師了~”紅英嬌聲嗔怪道。
“沒事兒交給我吧~”
說着,侯易抱起了紅英,坐到了小母驢身上。在紅英眼裏這是人騎驢,而在侯易眼裏則是少女騎他,他騎果女……
良久,在小母驢的掙扎搖晃之下,驢背上的溼牲二人達到了頂峯……
事後。
侯易掏出了一根神奇捲菸。
“要不要試一試?”侯易問道。
“誘拐無知少女還不夠,你居然還要教壞我抽菸?你還能更人渣一點兒嗎?”
“不抽就算了。至於我能不能更人渣?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
“啊~別~”
……
在把紅英送回家後,侯易拽着小母驢向鮑龍家走去。
他要驗證一下小母驢說的信息,還要問清楚鮑龍這捲菸配方的來歷!
他得趕緊行動,畢竟,他兜裏還有寡婦亡夫的遺物,要還給那個不對勁兒的俏寡婦呢。
第五十三章 不對勁!這個夜晚不對勁!
“鮑龍哥,開門兒!我,侯易。我把你媳婦兒帶回來了!”
侯易拽着驢,來到了鮑龍家門口。
聽到侯易的喊聲,頭上胡亂纏着繃帶的鮑龍連忙迎了出來。
“兄弟,可太好了,害得是你啊!”
鮑龍說着就擁抱住了…小母驢。
“鮑龍哥你這腦袋…你這是Cosplay木乃伊呢?”侯易問道。
“唉,沒辦法,村裏衛生所的佟大夫今天也走了,聽說是到縣裏的大鐵棍子醫院當主任了。”鮑龍一邊撫摸小母驢一邊說道,“我就只能自己隨便包包了。聽說以後會有別的大夫來……哎呦!”
就在鮑龍撫摸小母驢之際,小母驢趁他不備對着他的手就是狠狠地叨了一口。
“媳婦兒松嘴!啊!侯易老弟,快幫幫我!”鮑龍喊道。
侯易見此便幫着鮑龍掰開了小母驢的嘴。
“哎呦,差點兒給我手咬折了!看我一會兒怎麼教訓你,重振夫綱!”
“鮑龍哥…你這樣弄,嫂子平時沒少咬你吧?”侯易問道。
“可不是嘛,我屁股上就被它咬下來了兩塊肉。”鮑龍說道,“還有我那活兒,差點兒讓它咬去一節,後來我就在那活兒上面‘入珠’了。老弟,我跟你說啊……”
“對上了!看來不是幻覺也不是我的臆想,是這個世界不對勁!”侯易思忖到。
確認了這一點,侯易接着說道:“鮑龍哥,我正好懂點兒醫術,要不我幫你重新包紮包紮?”
“那就謝謝兄弟了。你幫我把你嫂子拴好,我先進屋準備點兒飯菜,咱哥倆喝幾盅。”鮑龍說着轉身進屋。
侯易這是把小母驢拽到了門口,然後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道:“行了,快跑吧。動靜小點兒。”
“你要放我走?”小母驢驚訝地問道。
“不然呢?要不我把你做成驢肉火燒?”
聽到此,小母驢撒腿就跑……
一會兒後,鮑龍的家中。
已經被侯易重新包紮好的鮑龍舉杯說道:“侯易兄弟,今天多謝了。來,都一個!”
“別,鮑龍哥,你頭上傷還沒好,還是別喝酒了。”侯易說道。
“我這杯可不是酒,是茶。”
“茶?”
“對,這還是當年雷陰寺的智缼禪師送給我們家的,我爹總找他喝茶……”
說到這兒鮑龍似乎是有些傷感,他頓了頓接着說道,“兄弟,你應該不知道智缼禪師吧,他就是雷陰寺原本的主持,二休和尚的師父。他老人家是去年坐化的,他走了沒多久就發生了礦難,我爹也沒在了礦難裏……”
“鮑龍哥,節哀。”侯易勸慰道。
“我沒事兒,早看開了……”說着鮑龍便把一杯茶豪飲下肚。
“對了,鮑龍哥,你那捲煙的配方是哪兒來的?”侯易試探着問道。
“那也是智缼禪師給我爹的,我爹是個老煙槍,肺不好。智缼禪師就給他開了這個方子,說是能提神養肺。”鮑龍說道,“後來藥方裏的明目草沒了,我看着那美洲草藥和明目草長得差不多,我就用它代替了。結果效果意外的好。”
“這麼說,現在這菸草是鮑龍哥妙手偶得的咯。”侯易說道,“那原本配方的菸草抽了是什麼效果?”
“那我哪兒知道啊,我又沒抽過。我爹在世的時候對那煙可寶貝着呢!誰都不讓碰。”鮑龍說道。
“哦,鮑龍哥你知道從哪兒能搞到那什麼明目草嗎?我想試試原版的煙是什麼味兒。”
“這我還真不知道……兄弟要不你去問問雷陰寺的二休和尚,他也會醫術,說不定能知道。”
“嗯,二休和尚啊…行……”侯易說道。
“還有件事兒,鮑龍哥。”侯易接着說道,“你認識一個叫史大進的嗎?”
“使大勁兒?你問他幹什麼,他也死在礦難裏了。”
聽侯易提到史大進,鮑龍的臉色微變。
見此侯易接着說道:“今天進礦洞找嫂子的時候撿到個東西,上面刻着史大進的名字。”
“那你還是扔了吧,死人的東西晦氣!”鮑龍說道,“而且這史大進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麼說吧,他最樂意……跟男人亂搞。又一次他甚至還對我……”
“woc!細嗦 !”
“沒啥可說的,就是被他表白過……不提他了,噁心……”鮑龍說道。
見此侯易也便不再追問,而是舉起酒杯道:“行,那咱哥倆走一個!”
……
這鮑龍也是個性情中人,又或者說是一個人離羣索居太久,有太多話憋在心裏沒法說,他居然拉着侯易聊到了半夜。
等侯易走出鮑龍家時已然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能讓人靜心的念珠,神奇的捲菸配方,明目草…看來這雷陰寺可不是一座簡單的小破廟啊。”侯易思考到,“得找時間再去趟雷陰寺了。”
邊走邊想,侯易就這麼走到了趙香茹家附近。
見趙香茹家的燈已經關了,侯易便放棄了今晚還遺物的想法。就在他要轉身離開之際,侯易耳朵一動聽到了不和諧的聲音。
“這是?水聲?趙香茹大晚上的不睡覺,居然在洗澡?”
想着,侯易走近了幾步,把耳朵貼在了趙香茹家屋子的牆上。
“嗯~啊~”
“嗯?”侯易納罕到。
“侯易~好弟弟~不行,你還有大好的前途…咱們不合適的~”
“臥槽?!”
“我滴媽還有意外收貨!”侯易心想到。
此時的趙香茹正在浴室裏一邊淋浴,一邊……澆花。
她一隻手輕輕分開粉色的花瓣,另一隻手則是拿着蓮蓬頭對準了自己露出的花心噴射,正是以水止水。
“嗯~我今天是怎麼了~居然這麼有感覺…侯易…他的背好寬,手臂好有力,長得又帥…啊嗯~不行了~”趙香茹清冽的聲音變得顫抖而充滿欲情。
說着趙香茹又是把蓮蓬頭湊近了花苞幾分。
“再激烈點兒…再~嗯~丟了~”
伴隨着她纖細腰肢的一陣抽搐,她雙腿一軟跪坐在了地上,花苞也滋出了對蓮蓬頭澆灌的回禮。
而一牆之隔的侯易正聽得吉爾邦硬。
“沒想到啊,趙姐你也是個假正經~”侯易心想到,“我要不要現在直接進去給她一個驚喜?”
就在侯易準備直接拿下俏寡婦時,他忽然察覺到又有一個人正快步往趙香茹家走來。
見此,侯易連忙潛入到了陰影之中。然後,侯易定眼一看。
“嗯?怎麼會是她?她來幹什麼?”
……
第五十四章 不對勁!這個阿姨不對勁!
“怎麼會是她?村長老婆這個時間到趙寡婦家幹什麼?”隱藏在陰影之中的侯易納悶到。
是啊,這是爲什麼呢?這事兒要說起來多少和侯易沾着點兒關係。
讓我們把時間調回到半個小時前。
半個小時前,村長家。
村長老婆正在牀上輾轉反側。
此時正值盛夏,村長家的臥室沒安裝空調,村長老婆又有着一對絕對餓不着孩子的巨辱。那可真是趴着壓胸、硌得生疼,平躺着壓自己、呼吸困難,側躺着互相擠壓、捂得出汗。總之,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舒服。
除卻這一對柔軟豐碩帶來的煩惱,村長老婆還在煩惱自己的男人。
村長明明說好的今天就能辦完事兒回家,結果這都半夜也沒見他回來,打電話他也不接,他這是去哪兒了?
俗話說三狼四虎五吸土。村長老婆正是似虎的年紀,她一想到自己家男人已經好幾年沒碰過自己,但是他卻又和趙香茹那個小寡婦有不清不楚的傳聞。一股無名之火便騰的一下就竄上來了。憤怒攪拌着壓抑已久的慾望衝破了她的理智。
村長老婆直接披上了衣服跑出了家門,直奔趙香茹家而去,她倒要看看自己家那個老不羞現在到底是不是正和小寡婦鬼混在一起。
說到這兒您可能就要問了,這跟侯易有什麼關係呢?
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侯易曾經送給過紅英一個裝着粉色小花花瓣又噴了粉色小噴霧的香包。最開始侯易是打算用這個香包攻略紅英來着,卻不想這丫頭直接白給倒貼了過來,然後二人日久了生情,侯易也就沒再管那個香包。
此時那個香包正躺在村長老婆的牀頭。
前文我們說過,過生日送女子香包是包皮溝村的習俗,香包這東西包皮溝村的女性基本人手好幾個。好巧不巧,村長老婆和紅英的香包用的是同一種綢布縫的,不知不覺中母女二人就弄混了互相的香包。
所以,在香包催情作用的影響之下,禁慾了幾年的村長老婆才最終失去理智。
侯易現在自然不知道這個,他就光知道村長老婆那胸前的一對長得嘿~
此時村長老婆頭髮披散,上身只披着一層薄薄的黑紗睡衣,因爲她出了不少汗所以睡衣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她下身只穿着一條寬鬆的短褲,因爲走得太急,短褲的一部分卡在了她的臀溝裏。
疾行之下村長老婆胸口的波瀾壯闊正波濤洶湧,像是要呼之欲出。這直接就把作爲孤兒沒嘗過媽媽的味道的侯易看餓了。
“這我得得着。”
想到此,侯易便轉移到了村長老婆的影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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