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人們要是沒有回憶就活不下來了……”少女的聲音忽然響起,“但是隻有回憶也活不下去。夢終會有醒來,不會醒的夢,終會化爲悲傷……”
侯易四周濃重的黑暗開始漸漸褪去,露出了黑暗下冷漠的純白色。
“小易…走吧,忘掉這些不開心的事情,繼續去享受新的生活吧……”少女的聲音說道,“走之前可以再抱抱我嗎?”
看不清相貌的少女走到了侯易的身前。
“最後再抱抱我,好嗎?”
少女溫暖的手臂擁住了侯易,而侯易也抱住了少女。
“好溫暖啊…”
侯易感覺到了溫暖,然後是愧疚與歉意。
“對不起…”侯易不知自己爲何要道歉,但是他的眼淚卻已然潤溼眼眶,“對不起。”
“沒關係的,小易。沒關係的。”
少女輕撫着侯易的後背與頭髮,她那由光粒組成的身體也伴隨着逐漸退去的黑暗一起漸漸消散。
“不要走…不要走!”
侯易緊緊抱住少女想要挽留她,可是最終少女還是完全消散了,連同那可怖的黑暗與消極情緒也一齊消失了。侯易的四周變成了純白色的潛意識空間,空間的中央則是一道散發着絕望氣息的門,那令侯易喘不過氣來的黑暗和那位溫暖的少女都被關入了那道門中。而那個自稱是侯易潛意識的傢伙正靜靜的看着侯易。
“果然,你也放棄了,該說不愧是‘我’麼…”“潛意識侯易”說道,“要離開嗎?徹底放棄這些記憶。選擇離開的話你就可以繼續進行自己的生活了。”
作家侯易的心裏空落落的,只覺得悵然若失,他還想再去擁抱那名看不清相貌的少女。然而,作家侯易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只需要用力睜眼就能離開這裏,對吧?”作家侯易問道。
“嗯。能告訴我你選擇放棄的原因嗎?是和那個被稱爲社畜侯易的‘我’的理由一樣嗎?”潛意識侯易問道。
“是的,不過還有別的原因。”作家侯易回答。
“別的原因?”
“因爲‘她’也說了,讓我走…讓我不要溺死在過去的記憶裏。”作家侯易說道,“所以,再見了。”
作家侯易用力睜眼,他的身影消失了。
“再見。”潛意識侯易輕輕說到。
……
侯易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真琴的那對“害羞”的白兔。因爲睡衣被侯易淚水打溼的緣故,真琴乾脆解開了睡衣前襟的扣子,讓一對雪白兔兒跳出,白兔下陷的粉紅就如櫻桃小嘴一樣輕吻着侯易的臉頰。
“呼~呼~呼~”
見真琴還在酣睡侯易沒敢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他把臉埋進了姐姐真琴的胸前,感受着姐姐溫暖柔軟的懷抱、嗅着姐姐身上淡淡的體香,侯易感到無比的安心。侯易又一次的閉上了眼睛……
無盡星海,聊天羣神殿。
作家侯易的身影在虛空中浮現,望着神殿上空浩瀚的宇宙與燦爛的星空,作家侯易沒來由的想起了第二次觸碰光點時聽到的話:“要不停步地逃到一個遙遠的地方去,遙遠得連孤獨都找不到我們,那裏有燦爛的漫天辰星,可以安靜地看很多書……”
“漫天辰星……”作家侯易望着星河,一時間竟是有些癡了。
“喲,作家老哥。”
一個打招呼的聲音把作家侯易的思緒重新拉回到了現實,他回過頭看到了正在向他揮手的受胎島侯易。
“喲。”作家侯易回應到。
然後,作家侯易問道:“剛剛你有感覺到什麼嗎?絕望或是痛苦之類的。從之前的經驗來看,涉及到我們封存的記憶的話,應該全體侯易都會收到影響。”
“啊?封存的記憶?社畜老哥不是已經拒絕過查看那些記憶了嗎?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受胎島侯易好奇到。
“要看看嗎?我剛剛感受到的一切。”作家侯易問道,“不過我還是不要共享給你們好了…畢竟挺疼的。”
“嗯?疼?”受胎島侯易說道,“那還是算了吧,之前那幾次集體噩夢就已經夠難受了,既然是我們早已經放棄的東西那還是一直放棄掉好了。”
“我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只是…算了……”作家侯易說道,“這次來就是想確認一下剛剛的一切有沒有影響到你們,既然沒有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回見。”
“OK,回見。”受胎島侯易又揮了揮手,然後繼續看起了手上的書。
……
“姐姐~姐~起牀啦~”
“嗯…?”真琴迷迷濛濛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天亮了嗎…?哈嗚~”
“姐…既然醒了的話,差不多就可以放開我了吧?”侯易故意用無奈的語氣說道。
真琴這才發現自己正緊緊的抱着自己的弟弟阿易,裸露的白兔緊貼着侯易的胸膛,而自己的雙腿也緊緊夾着侯易的大腿。自己就好像是抱着一個大抱枕一樣抱着自己的弟弟。
“姐…我畢竟也是男人啊…一大早的,這樣未免也太刺激了。”
“誒?!”
真琴連忙放開了侯易,而後坐起身子護住了自己的前胸。不過她仔細想了想之後又很大方的把自己的白兔露了出來,甚至直接脫下了睡衣,站起身子,慢條斯理的穿上了自己的文胸。
“怎麼?難道在看到自己姐姐的身體之後你會有感覺?阿易還真是變態啊。”真琴故意用挑釁的語氣說道,“難道說阿易喜歡姐姐?但是不行呢~畢竟我們是姐弟。”
“是啊,太可惜了,我們是姐弟。”侯易說道,“不然的話我肯定把姐姐娶回家。”
真琴能感覺到侯易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十分認真,完全不似是在開玩笑。
“是啊…我們是姐弟。”真琴的語氣也不由得變的有些黯然。
突然,出乎真琴的預料,侯易竟是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不過也不用娶回家了,因爲我和姐姐本來就已經是‘家人’了。”侯易在真琴的耳邊說道,“謝謝你,姐姐。謝謝你昨晚能在我做噩夢時陪我…阿易最喜歡姐姐了!”
“你是小孩子嗎?怎麼突然這麼肉麻。”真琴有些不好意思的反抱住了侯易,“嘛…算了,偶爾讓自己的天才弟弟對自己撒撒嬌也挺不錯。”
“姐姐也最喜歡阿易了。”真琴說到。
這是姐弟間親情流露的告白,但是卻也包含了一些其他的因素。就好像害羞的人、怕被拒絕的人會選擇在愚人節半開玩笑似的告白一樣,那是被包裝好的小心翼翼的喜歡與愛……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對勁!這個治療不對勁!(其一)
在經歷了潛意識世界的小插曲之後,作家侯易的生活又迴歸到了正軌。此時的他正坐在自己教室後排的主角位上魔改着小說《失樂園》。
“對於男人來說,沒有比眼看着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逐漸體味到了性的愉悅,更快樂、更自豪的事了。”作家侯易落筆寫到,“原來若堅硬的蓓蕾一樣未開發的身體,漸漸鬆弛,柔軟起來,終於開出了大多的鮮花,綻放而飄香了。這便證明了男人自己的身影已深深植入女人心中,男人從中可以感受到某種生命意義上的滿足……”
坐在侯易身旁的都子則趴在桌上偷偷的端詳着自己的準繼弟的側臉。
都子喜歡侯易,甚至在見到侯易以前她就喜歡上他了,但那時的喜歡還只是書迷對作者的“崇拜”,而當她真正見到侯易,對侯易怦然心動之後,她對於侯易就是男女之間互相吸引的喜歡了。
自己喜歡的作家成了自己怦然心動的對象,又成了自己的繼弟。這本該是雙倍的快樂,但是…因爲都子對於文字“敏感”的體質,她與侯易的初次相處可謂是十分尷尬。即使已經過去了幾天,即使她和侯易已經生活在了同一屋檐下,那種尷尬卻還是沒有完全消退。
侯易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都子的窺視,他一邊回憶着去年夏天在夏日祭典上與人妻教師偷情的經歷,一邊落筆寫到:
“起初他還用少年般的目光凝望着撩起來的和服裏面白皙而圓潤的屁股,可當他一旦觸摸到這溫暖而柔滑的肌膚時,就再也無法忍耐地一氣貫穿。剎那間,女人發出類似悲鳴般的呼喊,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男人趕緊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臀部,使她腰部的位置得以固定……”
隨着書寫的進行,侯易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熱切,就好像他又回到了那一天,回到了人妻教師結衣的身後。反剪着按住她的手臂,捂住她的口鼻,舔舐着她的雪頸,然後在她溼潤的身體裏高歌猛進。
“我還挺喜歡結衣老師那成熟的散發着香氣的肉體的,可惜她最後還是選擇了迴歸家庭……也挺好,如果要她離婚然後和我在一起的花錢,我還是敬謝不敏了。畢竟,二十歲的年齡差可不是個小數字……”侯易思忖到。
見侯易忽然變了表情,都子不由得有些好奇,是因爲寫到精彩之處了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都子的目光逐漸下移,從侯易的側臉落到了他的筆記本上。
“男人用給予女人的性快感來證明自己…?”
都子有些不太喜歡侯易的這本小說的文風,她更喜歡那本《挪威的森林》的風格。那本的風格更加清爽,而這本就有些滯重了。
都子繼續向下看去:“他的左手抱着凜子的上身,用右手指尖從她的後脖頸沿脊背緩緩向下撫摸,一直滑向滾圓的臀部。那是一種似觸非觸、近乎感覺不到的輕柔觸摸……”
“誒?!”
都子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讀下去了,不然的話如那天一樣的丟人場景估計會重演。但是她又剋制不住的想要看到之後的劇情。於是……
“嗯?”
都子的輕哼聲和衣服的摩擦聲打斷了侯易的書寫,他轉過頭髮現自己的準繼姐正趴在桌子上,身體如觸電般的顫抖,她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努力的想要忍住自己喉嚨裏要竄出的嬌聲與粗重的喘息。過了許久,都子的身體才恢復平穩。
“都子姐,你怎麼了?”侯易擔憂的問到。
都子緩緩的抬起了頭,她雙眼噙着淚水,面頰緋紅,鼻翼微汗,嘴角還沾着血——她的手腕被自己咬破了。都子沒有說話,只是抽噎的搖了搖頭,然後將臉埋在了自己的雙臂之間。都子的聲音雖然很剋制,但侯易能聽到她在啜泣。
見都子這副樣子,侯易大概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又是自己寫的東西惹的禍。看來都子應該是沒法繼續上課了,而且她那被自己咬破手腕也得趕緊處理。
於是,侯易起身向老師報告:“老師,我的同桌身體不太舒服,我得帶她去校醫室。”
……
校醫室。
坐在牀上的都子已經冷靜下來了不少,只是,面對正在給她的傷口包紮的侯易,她感到無比尷尬。
“對…對不起……”都子低聲說道,看她的神態就好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子。
“爲什麼要向我道歉啊。”侯易回應到,“這種情景下不是應該對我說‘謝謝’嗎?”
“謝謝…”
“不用客氣~”侯易微笑着說道,“我們是家人不是嗎?家人之間是不需要這麼客氣的。”
“嗯…”
“話說…”侯易突然話鋒一轉,“都子姐的胖次現在應該很糟糕吧?”
“啊?”
“需不需要換一下呢?”侯易故意用誘惑的聲音說道。
都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侯易的問題無疑是十分失禮的,甚至可以之間被當做是性騷擾。都子理應會感到被冒犯、會感到羞恥甚至憤怒。都子本身也是這麼認爲的。可,都子雖然知道自己應該會產生這些情緒,但是這些情緒卻並沒有真的出現。
看都子突然愣住了,侯易便像是變魔術一樣的從手裏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遞到了都子的面前。
“都子姐,讀一下這個。”侯易微笑着說道。
“啊?哦…”都子訓順地接過筆記本。
“花蜜在都子的股間氤氳、釀造,最終那醉人的瓊漿噴薄而出,陰溼了都子的那層薄薄的遮羞布,蜜汁順着都子的大腿內側流下。溼漉漉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她確實想要換下這條內褲。坐在她面前的侯易微微笑,然後變魔術似的雙手一翻,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都子姐,要換上這條胖次嗎?’”
讀到這裏,原本已經冷靜下來的都子又感受到了一種難言的羞恥感以及自己被戲弄了的嗔怒。她的面色又變得緋紅,羞恥感讓她夾緊了雙腿。她一臉幽怨的看着侯易:“小易,你欺負人!”
都子的這一聲含羞帶怨,黏黏的格外撩人,直叫的侯易有些心神搖曳。
不過,想到自己還得繼續給都子進行下一步的檢查,侯易強壓下了慾火,他說道:“都子姐,你先別生氣。這只是個實驗,幫你檢查病情的實驗。”
“實驗?檢查病情?”都子疑惑到。
“嘛,我私下查了一下都子姐你的病史,發現你在小學升初中的時候曾經大病過一次,高燒不退了好長一段時間。除此之外你就再沒生過什麼重病了。就是在那之後你的身體才變得對文字特別敏感的吧?”侯易問道。
“好像是這樣…”
“後來我又查詢了都子姐你後來去醫院檢查的各種報告,雖然那些醫生認爲你沒什麼問題,但是我的一個擁有驚世醫學智慧的朋友卻發現了你的病竈所在。長時間的高燒損害了你大腦的部分神經,那部分神經剛好管理與性有關的感覺和情緒的。由於神經的受損,原本應該是由五感這種直接刺激而產生性反饋的功能區,變爲了受文字信息這種間接刺激主導,五感等直接刺激的作用被削弱。這才至使都子姐你的會因爲文字描述而發情……”(這裏並不是完全瞎編的,現實中就存在類似的病症,因爲神經的病變而造成身體感知的錯亂。)
侯易的這一大套混合着複雜術語的解釋聽得都子是一陣頭暈,不過她大體能明白,侯易想說的是他找到了自己特殊體質的“病因”。
“針對都子姐的情況,我特地研究了一套比較科學的治療方法。”侯易說道。
“治療?小易,你有辦法治療我?”都子驚喜到。
“嘛,確實有。不過…”侯易停頓了一下。
“不過什麼?”
“不過可能會有些羞恥,而且看起來很像是我在佔都子姐的便宜。”侯易無奈的聳了聳肩,“算了,先用初步治療來試試水吧。”
“啊?什…什麼意思?”都子有些困惑,侯易說的初步治療是指什麼呢?
“吶~都子姐~”侯易刻意壓低了嗓子,用一種二流子似的猥瑣聲線說道,“你的下面應該很糟糕了吧?要不要換條小內內呢?”
說着,侯易雙手一翻,從聊天羣神殿裏取出來了他早準備好的一條白色開襠蕾絲胖次。同時侯易還順掀了一下都子的裙子。
看着那羞人的情趣內褲,再加上被掀起裙子被看光內褲,都子漲紅了臉,氣鼓鼓的鼓起腮幫,活像一隻受了委屈的河豚。
“小易!你又戲弄我!”
都子嬌嗔,眼鏡又蘊滿了淚水,馬上就是要哭出來了。
“抱歉,都子姐。不過,你現在再看一下手上的筆記本。”侯易說道。
“誒?”
都子這才發現,侯易所做的一切都和筆記本上寫的幾乎一樣,不是一樣而是更加過分,而都子自己現在再看筆記本上的內容竟然沒再產生那種羞恥感。
“我這是…”都子驚訝到。
“這就是我想出的治療方式,脫胎沃爾帕的系統脫敏療法。用文字描述的這種間接刺激與對五感的直接刺激交替發生,只要直接刺激要強於間接刺激,直接刺激的感受就會取代對間接刺激的感受。”侯易解釋到,“用更通俗的話就是讓都子姐看一遍文字,然後在都子姐身上做一遍比文字描寫更刺激的事,都子姐就不會再對那個文字描寫產生反應了。這就是我的治療方法。當然,這種治療也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多次進行,直到情況徹底穩定……”
“那…那豈不是說…要徹底治療好的話,我就得和小易去做…做那種事?”都子紅着臉,用顫抖的聲音問到。
“理論上,都子姐想再也不對性描寫發情的話,就得這麼做。”侯易回答道,“所以我才說這個方法會很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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