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侯易順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到了都子,她正站在真琴的旁邊看着侯易。
“哦,是那個啊。剛剛她好像一直給先生喝彩來着。”說着,那人戳了戳侯易:“先生,該不會是你的女友吧?”
“是我姐姐。”侯易回答。
“不是說真琴啦,她旁邊那個。”
“也是我姐姐,我爸要再婚了,她是我繼姐。”
聽到這,一羣人頓時失去了興趣。一般來說如果自己的好兄弟有漂亮的姐姐或是妹妹的話,男性特別是還在上學的小男生總會半開玩笑似的求介紹。但是,籃球部的腥丝刹桓夷煤钜椎慕憬汩_玩笑,畢竟這傢伙對自己姐姐的“保護欲”是出了名的離譜。
“嘛,你們先聊,我還得去和我姐她們說些事,先走了。”
說着,侯易便離開了球場,去找到了真琴她們。侯易把真一決定搬出去,並且讓都子先搬進家裏的事情告知了二人,然後又順便提了一嘴真一和真奈美婚禮的事情。
“都子姐明天就可以搬進來了。”侯易說道,“所以都子姐你想睡在哪兒?是和真琴姐一起,還是自己獨享老豆的臥室?”
“我都可以的。”都子回答到。
“那不如就和阿易睡在一起吧。”真琴半開玩笑似的說道,“畢竟這傢伙一直和我睡上下鋪,估計早就膩了。”
“啊…?和小易一起……”
不出真琴的預料,都子的臉頰果然一下就染上了紅色。
“姐……別開這種玩笑啊。”侯易無奈到,“要不都子姐還是睡老豆的臥室吧,也省的我再搬搬東西了。”
“好…”
……
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都子和真一就完成了“換家”。姐弟三人的同居生活正式開始。不過,三人同居的第一晚就發生了一些小意外……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不對勁!這個雨夜不對勁!(上)
“要下雨了麼…”
坐在教室後排的侯易靜靜看着窗外黑鐵重鉛般的天空。
“天氣預報還真不可信。”
侯易扭過頭把目光看向了一旁正在認真記筆記的都子。
都子的神態很認真。
經過侯易這兩天的觀察,都子她好像做什麼事都很認真,黑框眼鏡下的眸子透着堅定甚至偏執。除卻會因爲文字而動情之外,都子好像就是一個普通的好好學生、文系少女。
嗯…好像也不是很普通,胸前的尺寸相當犯規,人也稱得上相貌姣好。更重要的是她一直在散發一種吸引侯易的魅力。一種在基因層面甚至更形而上層面的魅力。
如果只是單純的得到她的身體的話,現在的侯易可以很輕鬆的做到,下藥也好,催眠也好,甚至是直接強迫。但是侯易卻不想這麼做,不止是因爲他的道德米線不允許他這麼做,還是因爲他想體驗一下真正的戀愛:被親人之外的人愛,被需要……
“好了,下課。今天就不佈置作業了。”山田老師說道,“同學們要是沒帶雨傘的話可得快點兒回家了。”
“萬歲!山田老師萬歲!”
幾個調皮的男生高喊着,衝出了教室。
“我們也準備回家吧。”侯易對着都子說道。
“嗯…”
都子點了點頭,收拾起了自己的書包。
“好慢啊,你們兩個。”站在教學樓門口等待侯易二人的真琴抱怨到。
“抱歉,抱歉。”侯易撓了撓頭。
一到閃亮的電光劃過,而後是一陣轟隆的雷聲。
雨,降了下來。
“啊啊啊,完蛋了,阿易你有帶傘嗎?”真琴問道。
“要不…打個車?”都子建議到。
姐弟、大雨天、沒帶傘。眼看故事要向着“雨後小故事”的方向發展。這時,侯易變魔術似的從聊天羣神殿裏取出來了兩把傘。
“我帶了,不過只有兩把。”侯易說道。
這倒不是侯易故意只拿出兩把,而是聊天羣神殿的儲物櫃裏就只有兩把傘。這兩把傘還是很早期時鬼父侯易爲了以防萬一才放進去的。
真琴伸手拿過一把傘,然後說道:“只有兩把啊…那我和都子撐一把,阿易自己一把好了。”
真琴可不想讓“情侶在雨中共撐一把傘,然後猛漲好感度”這種青春戀愛劇中常見的橋段發生在侯易和都子身上。
“OK,那我們回家吧。”侯易說道。
……
這場雨下得委實是太大,即使撐着傘姐弟三人的校服還是難免被打溼了。最糟糕的是他們的腳。回家的一路趟浪着水,真琴和都子的鞋子早就溼透了,連帶着她們的棉襪也都吸飽了雨水。腳上穿着溼襪子,還悶在小皮鞋裏,那感覺簡直糟透了。
真琴隨腳蹬下、甩開自己的鞋子,然後像是剝蔥一樣的褪下了自己的長筒襪,露出了白皙的小腿和被泡的白裏透粉的蓮足。
“洗澡!洗澡!我要洗澡!”真琴喊到。
然後真琴又轉過頭對還在換鞋子的都子說道:“都子醬要一起洗嗎?這樣比較節省時間。”
“我都可以的。”都子回答。
“要不算我一個?”侯易半開玩笑說道。
“滾蛋,別對自己的準繼姐有想法啊,小色鬼。”真琴故作嗔怒的揮了揮拳頭,“你當自己還是小孩子啊,可以和姐姐一起洗澡。”
“嘁~小氣~明明那麼富有,卻一點也不慷慨。”侯易小聲說道。
“你說什麼?”真琴佯怒到。
“沒什麼,那我去換衣服,然後準備晚飯好了。今晚做的豐盛一些,就當是給都子姐的接風宴了。”
說着,侯易毫無顧忌的脫下來了上衣,露出了自己如石膏雕像般的肌肉。
“溼衣服貼在身上,難受死了。”侯易說着往臥室走去,“姐,需要我幫你拿換洗的衣服嗎?”
“藍色那件睡衣就好。”真琴說道。
“瞭解~”
看着侯易和真琴他們姐弟間的互動,都子溞ψ耪f道:“你們姐弟倆感情還真好啊。”
“還好吧…姐弟間大多都是這樣吧。哈哈。”
真琴走進了浴室之中。
其實,心思細膩的都子除了看出了真琴和侯易的相處模式之外還聽出來了別的東西。真琴她剛剛在面對侯易的那句玩笑話時說的是“別對自己的準繼姐有想法”。按常理來說真琴應該說“別對自己的姐姐們有想法”,刻意或者不自覺的強度“繼姐”,看來真琴似乎對她都子和侯易間的關係產生了些誤會……
“洗澡水放好了,都子醬快過來吧。”真琴喊到。
“馬上就來。我先去拿換洗的衣服。”都子回答道。
……
俗話說,男人之間拉近關係最快的方法就是“坦障嘁姟保^“君子袒蛋蛋,小人藏唧唧”。所以,男人如果想要獲得一段真摯的友誼,最快的方法就是帶他去“洗澡”,最好是不正規的那種洗浴中心。(不是)而女人也是差不多。人類的“坦障嘁姟保秃拓堌埞饭仿冻鲂「挂粯樱且环N示好的行爲,期間來一些身體的接觸:互相搓個背,貼貼抱抱,再說一些小祕密,這樣說不定還能發展一段姬情。
真琴和都子並沒有發展姬情的打算,不過兩個人在同一個浴盆泡了一會兒,互相擦洗身體之後倒是確實對對方有了更深的瞭解,至少她們認識到了“此人的罩杯竟不在我之下”這一事實。
女生的友誼很奇怪,只是一會兒兩個人就熟稔了起來。
“好軟啊~又這麼大,都子醬平時會覺得墜嗎?”
真琴趁着幫都子擦身的時候顛了顛都子的那對碩大的白兔。
都子連忙躲閃,又回手護住了自己的前胸,然後說道:“真琴醬明明和我差不多…居然還問我。”
慌亂之間,都子腳下一滑險些跌倒,還好真琴及時扶住了她。只是這一下的動作幅度實在是太大,真琴的白兔正好跳到了都子的臉上。
“抱歉…都子醬,你沒事吧?”
“沒事…誒?”
“怎麼了?”
都子由於摘掉眼鏡的關係,剛剛一直都沒看清楚真琴的身體,靠近了她才發現真琴身上的特殊之處。
“原來,真琴醬是下陷型的啊。”都子說道。
“什麼啊?”真琴好奇到。
“奇酷比。”
說着都子用手指戳了戳真琴那下陷的粉紅。
“呀~”
這回輪到真琴護住自己的前胸了。
在兩名少女在浴室裏大鬧時,侯易已經在廚房做好了晚飯了。雖然真琴和都子共浴的場景一定很香豔,但是侯易還是忍住了沒使用能力去偷看。不過她們兩個人的對話侯易倒是聽了個七七八八,畢竟他家浴室的隔音確實挺差的。
“相處的挺融洽嘛,她們兩個。”侯易一邊顛着平底鍋一邊思考到,“那…我又該怎麼和都子拉近關係呢?”
對於這個問題侯易其實已經有了自己的計較,那就是幫都子去解決她身上的問題。具體的說就是幫都子治療好她看到文字描述就會起反應的病症。都子對這個“缺陷”十分在意,幫她解決好這個問題的話應該能提高不少好感。
“這種應該是心理疾病或者神經疾病,治癒術是沒用了。那該怎麼治療呢?鬼父老哥的驚世醫學智慧,快幫幫我。”侯易思忖到,“光是想也沒用啊,還是得先給都子檢查一下身體啊。”
……
姐弟三人很快就解決完了侯易準備的一大桌子飯菜。
“我喫飽了~多謝款待。”真琴雙手合十道。
“多謝款待。小易的廚藝真棒啊。”都子感嘆到。
“馬馬虎虎吧。”侯易故作羞澀的撓了撓頭,“就稍微練習過一段時間。”
“我怎麼沒見你練習過?”真琴故意用酸酸的語氣說道,“我記得你很小的時候就會做菜了…其他事情也是,妥妥的就是天才,還真是讓人羨慕呢~”
“不過,”真琴話鋒一轉,“這麼優秀的弟弟最終還是得便宜別的女人。吶,阿易,最近有交到新女友嗎?”
“沒有。”侯易舉起雙手行了個法國軍禮,“不過倒是對一個人怦然心動過。”
“吼?誰呀?快告訴姐姐~”
一旁的都子則是低下了頭,都子她倒是對侯易怦然心動過,就是不知道侯易說的他怦然心動的對象是誰,會不會就是自己呢?
“無可奉告捏~”
說着侯易收起了自己的餐盤和碗筷。
“刷碗自行解決,我先下桌了。”
……
另一邊,一個公交站牌下,三石莉音正坐在站臺的長椅下避雨。
莉音看着站牌上的時間表,心中想到:“好慢啊。公交是晚點了嗎?”
“早知道就不那麼着急去辭掉便利店的工作了,至少那裏離家要近,走着就能回去。如果遇到大雨天沒帶傘的話也可以在便利店之間買一把……都怪侯易那傢伙。”
想到侯易,莉音的心又動搖了。她對侯易是有感情的,侯易在危險時幫助過她自己,光是“吊橋效應”就能讓她認爲自己對侯易動心了,更何況侯易那傢伙長的還那麼帥,人又有才華,金錢和名聲也不缺。除了性格偶爾有些惡劣,對人有種疏離感之外,其他的簡直完美。
只可惜從侯易的表現來看,他對莉音並沒有什麼感情,只是把她當成方便的泡友。莉音畢竟還有自己的人生要過,她最終總是要和侯易結束那段關係。與侯易最後的一次分手炮算是給自己對這段關係付出的感情一個交代了。可是,自己明明下定決心離開侯易,卻還是總能遇到他。
“可惡,自以爲是,以自我爲中心,沒有心的傢伙……”
就在莉音在心中細數侯易的種種罪狀時,侯易那溫和的聲音卻突然在她的耳畔響起:“需要幫助嗎?莉音。”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不對勁!這個雨夜不對勁!(下)
看着突然出現的侯易,莉音驚訝的問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碰巧路過而已。”
“碰巧路過?”莉音疑惑到。
“碰巧路過。”
在這樣一個雨夜,碰巧路過這個稱得上偏僻的車站?再怎麼想這都不正常。換作別人的話估計都會懷疑侯易這傢伙是不是在跟蹤監視自己了。
但是莉音卻只是輕輕的“哦”了一聲,以她對侯易的瞭解,侯易絕不會對她有多上心。如果侯易會關心她到“跟蹤”的地步的話,也不會對她那麼冷漠了。
“需要幫忙嗎?”侯易又一次問到。
“不需要。”
莉音搖了搖頭,然後戴上了耳機。耳機中流淌着一個清冽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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