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136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去抓遊蕩在這座城市裏的孤魂野鬼。”侯易在吉田咲的腦海中回答,“順利的話,咱們最近還得出一趟遠門。”

“啊?出遠門?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沒什麼,就是去救一位被困荒村的警官,去弄清楚薰和朝霧的身世,順便去車翻一個不幹人事的斜教組織罷了。”

“侯易先生!侯易…怎麼不回答了呀……真是的。”吉田咲無奈到。

看着用空茫眼神看着自己的市松千夏,吉田咲又是嘆了一口氣,自己的生活究竟是怎麼了呀?這樣下去自己家可能真就成了少女救助中心了。

吉田咲尷尬的扯出了一個微笑,她對市松千夏問道:“那個…你叫千夏對吧?我叫咲,吉田咲。那個…晚餐你想喫些什麼呢?”

“爲什麼是你?”

一直保持沉默的市松千夏忽然開口說道:“爲什麼他選擇了你?”

“啊?什麼啊?”吉田咲有些愕然,眼前的少女到底在說什麼呢?

“侯易…他爲什麼會選擇你?”市松千夏問道。

“啊?”

這個問題的答案吉田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只是搖了搖神社的鈴鐺,向着神明祈叮会嵩诶L馬上寫下了願望。然後侯易就莫名其妙的和她綁定到了一起。

“我也不知道呢。”吉田咲如實回答道,“或許是因爲我很倒黴吧。”

“倒黴…?確實,整天和他那樣的傢伙在一起也確實夠倒黴的。”市松千夏說道。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是因爲我原本的命摺绻麤]遇到侯易先生的話,我說不定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的,然後橫死街頭了。”吉田咲解釋道。

“什麼意思?什麼叫原本的命撸俊�

接着,吉田咲就大致把《變身》的故事講給了市松千夏。雖然還有些心有餘悸,不過吉田咲的語氣總體上還算平和。經過這些天的磨合與適應,她對這段“原本會發生的未來”已經釋然了。反正,自己,吉田咲,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了!不過,多少還是會對《變身》中她父母的行爲心懷芥蒂就是了,哪有父母會那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啊?!

聽完吉田咲的講述,市松千夏也陷入了深思。雖然缺乏常識的她並不明白什麼是援助交往和禁藥。不過她知道,一個女孩子被一羣人、甚至是自己的父親……那絕對是件很絕望的事。還有…懷着孩子的狀態下橫死公廁。真是,絕望的命甙 �

同時,她也想到了自己,如果按照善擦姐姐的說法,如果二十三夜參禮成功了,她會遭受的命哒f不定也會和吉田咲的一樣糟糕。甚至更糟,畢竟她要面對的是妖怪。不過,她又想到了侯易今天傍晚對她說的那些話。如果她早早的就和侯易接觸了的話……

可是,事已至此,假設也沒用了。況且,吉田咲講述的她和侯易的經歷裏也有隻得推敲的地方。

“是這樣嗎?你的意思是侯易的出現打破了你原本糟糕命撸俊笔兴汕膯柕馈�

“嗯。可能是老天爺可憐我吧,才讓侯易先生來幫我的。”

“你就不怕他是騙你的?畢竟畫着未來的漫畫什麼的…太匪夷所思了。”

“應該是真的吧。畢竟我真的差點兒就被那個叫隼人的傢伙給…要不是侯易先生出現……”

“那也是從一個魔窟掉到另一個魔窟吧?”市松千夏打斷道,“侯易那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

“唔…”吉田咲沉吟道,“雖然侯易先生的性格確實很惡劣,做的一些事也很過分。但是,他對我很好…會給我準備愛心午餐,會幫我處理生活上的問題。而且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他也會保護我……”

“而且,雖然侯易先生會對我做一些羞人的事,但是他…還是沒越過那條線。就算是和薰醬…也是爲了驅除她身上的怨氣,他也沒對小遙和真依做什麼……而且他把小遙從歪路上拉了回來。”(川上遙是真的沒碰,佐原真依屬於是信息差。)

“什麼?”

接着,吉田咲便把自己被花子襲擊還有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告訴給了千夏。

在聽完了吉田咲的講述之後,千夏不由得有些喫味甚至產生了一絲妒意。侯易在傍晚描述的那個可能發生的未來發生了,只不過是發生在了吉田咲的身上。

吉田咲被保護着,不需要直面那些妖怪。侯易會處理好一切,她只需要享受生活……她可以在這個世界裏光明正大的生活,她可以去結交朋友,她可以去擁有那些美好的東西……

見千夏又變成那副冷漠樣子,吉田咲問道:“千夏,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好餓,有喫的嗎?”

“啊,有的,我這就去拿。漢堡肉和飯糰可以嗎?”吉田咲問道。

“我都可以的……”千夏回答。

“稍等,馬上就來。”

支開了吉田咲,千夏便下了牀。她的武器和符咒都被侯易給收走了,看來只能就地取材了。

這樣想着,千夏走到了吉田咲的書桌旁,拿起了一把裁紙刀,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我說,你可別做傻事啊。”

一雙大手抓住了千夏的手腕。是侯易留在吉田家的幾具分身中的一個,侯易遠程操縱他來監視和保護吉田家的內部。

“放開!”千夏喊道,“我這種傢伙,死掉就……”

不等她說完,侯易便用電擊電暈了她,接着把她放回到了牀上。

“你是我的所有物,我不許你死,你就不能死。”

接着,分身便重新潛回了陰影。

……

“一個二個的,還真是不讓人省心。”飛翔在市松町上空的侯易本體說道。

“也是,就算是把她們當成玩具我也該愛惜着使用。受胎島侯易就是前車之鑑。那傢伙好像是打算在國王老哥拿下治癒賜福的時候來個‘重啓’來着。”侯易思考到,“不過…國王老哥速度還真是慢啊,就黑獸世界的那個戰力水平,我的力量就足夠平推了。他居然還在一步一步的來。”

“嗯,應該是在找樂子吧?就和神父老哥和那什麼公爵的女兒扮家家酒一樣。至於其他人…應該沒差吧,反正原本的能力就已經嚴重超標了……”

忽然,街道上一個高挑的白色身影引起了侯易的注意。

今晚的獵物,不,誘餌找到了!

鎖定了初愛大人的位置,侯易直接俯衝而下,直奔初愛大人而去。

“po、po、po…”

初愛一邊緩慢的行走着,一邊用“慈愛”的目光看着自己懷中的嬰兒。(如果她那完全就是兩個大窟窿的“眼睛”真的有眼神的話。)

她懷中的嬰兒也並不害怕這位相貌恐怖的“媽媽”,不但不害怕,那嬰兒在聽到這有規律的“po、po”聲之後甚至還露出了笑容。不過那嬰兒笑起來卻十分嚇人——那嬰兒的嘴巴是畸形的兔脣,而她的嘴角還流着血。那並不是她的血,而是初愛大人餵給她的血液。

初愛大人胸前的一對大燈雖然如西瓜一樣蔚爲壯觀,然而卻只是徒有其表,她並不能產出母乳,不能餵養這嬰兒。所以,被怨氣侵蝕到早已失去理智初愛大人纔會在從嬰兒的母親手裏搶走她的時候,扯下嬰兒母親的雙辱……

不過,初愛很快就意識到了離開人體的雙辱並不能產奶,但是,她也發現孩子會喝血液。富含營養的血液確實在一定時間內可以維持孩子的生命。(沒有依據,瞎編的。)

可是,這嬰兒生母的血液卻並不“乾淨”。你不能指望一個抽菸喝酒燙頭還沾藥的好女孩兒的血能有多健康,如果不是她在孕期抽菸喝酒接客的話,這孩子也不會有天生的畸形……按理說,這孩子是活不了多久的。

好在,她被初愛大人從她的生母手裏搶走了。

在發現血液可以用來喂嬰兒之後,初愛大人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血液來餵養這個嬰兒。初愛大人畢竟曾經也算是神明,雖然神職不怎麼正經,但是她的血液還是勉強吊住了嬰兒的命。

於是,初愛大人就這樣由本能驅使着一邊餵養這個嬰兒,一邊尋找着自己曾經弄丟的自己的孩子。直到今晚,侯易爲了找出她的姐姐首愛而開始狩獵她……

狩獵的結果也是毫無疑問,初愛大人本就不是什麼強力的存在,再加上已然失去了理智,侯易從天而降,影縛術和觸手齊出很簡單的就制服了她,還順手還奪下了她懷中的嬰兒。

“喲,還有個孩子啊。”侯易伸手撩開了嬰兒的襁褓,“woc,這孩子……”

根據鬼父侯易那裏共享來的醫學知識,狐妖侯易可以斷定這個嬰兒除了兔脣這種可見的畸形之外,還感染了不止一種病毒,基本是個梅疣問題的狀態。如果不得到及時的治療的話,她絕對活不久。

“po!”

初愛大人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侯易懷中的嬰兒也開始啼哭。

“吵死了…”

堵上初愛大人的嘴倒是很簡單,可是面對這個嬰兒,侯易卻是沒了辦法。送一個嬰兒斃業這種事情,就是人渣如他也是不會去做的。

“嗚…嗚嗚……”

初愛大人不斷的掙扎着。

“安靜點兒。”

侯易回過頭想給她來一發電擊或是別的什麼能擊暈她的東西,可是等看到初愛此時的狀態的時候,侯易卻愣住了。她在哭,那兩個大窟窿一樣的“眼睛”正在不住的流出淚水。即使是她這樣醜陋可怖的臉,亦是能從中看出悲慼與哀求。

“你要這個孩子?”

侯易思慮了片刻,還是把孩子遞迴給了初愛。

也是神奇,在回到初愛的懷抱之後,那嬰兒很快就停止了哭泣。而初愛也是直接坐在了地上,專心的逗弄起了那孩子。完全不在乎自己正被侯易綁縛着。

“怪事。”侯易小聲嘀咕到,“管他呢,不關我事……”

對於諸如母愛這種難以理解的東西,沒媽的侯易是很難理解的。他也懶得去理解,他現在需要思考的是怎麼利用初愛來把首愛引出來。

“餌已經有了,如何讓魚上鉤呢?總不能開個自由公麥高喊‘首愛,你妹妹在我手裏’吧?”侯易自言自語到,“開個玩笑。辦法早就想好辣~”

侯易轉過身,朝着正在逗弄嬰兒的初愛走去,這時,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引擎聲。那是一輛黃色的計程車。

“好傢伙,都不用打窩,魚自己就跳桶裏了。”侯易笑着說道。

“下車吧,咱們聊聊。”侯易對着計程車喊道。

“唉…我就知道準沒有好事。”

首愛嘆了口氣,然後一邊行着法國軍禮,一邊走下了車。

首愛在感知到鈴鹿御前下在自己妹妹身上能屏蔽她位置的禁制忽然消失了之後,她便料到其中一定有詐,可是萬萬沒想到,等着她的居然是這位重量級的人物。

“侯易大人…怎麼是您啊。我妹妹她是有什麼觸怒到了您的地方嗎?”首愛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除了之前有過一面之緣之外,我和她沒有任何交集。抓她是爲了找你。”

“找我?”首愛疑惑到。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小忙。”侯易微笑着說道,“你能帶我去一趟四目村嗎?”

“四目村?!”

瞬間首愛像是想通了什麼。

昨晚她全程旁聽完了侯易對媽媽桑的拷問,從媽媽桑交代的信息中她知道鈴鹿御前的計劃需要霓虹三大妖和獙獙的“支持”。而昨晚她還看到了侯易和朝霧王牌空戰的一幕。侯易吸收了大量的怨氣,朝霧身上玉藻前的力量也被激活。同時昨晚童子切安綱失竊了,而四目村裏原本就供奉着大嶽丸的鬼角。三大妖與獙獙湊齊了。

而鈴鹿御前故意暴露初愛的位置來引自己前來尋找,就是爲了讓侯易能找到自己從而去到四目村。可是,可是她怎麼能確定侯易要去四目村?是她這一天的時間裏暗戳戳的引導了侯易,還是別的什麼?

忽然,首愛想起了昨天在侯易身邊的那個長得和夕顏一模一樣的少女。夕顏得到了四目神的賜福,而且經常被茨木童子附身。那侯易身邊的那個會不會也有幺蛾子?

首愛又仔細的考量了一下其中的利害關係,四目神教把她們姐妹倆當棋子當工具甚至是犧牲品,而侯易跟她們原本也沒什麼衝突。倒不如現在直接跟侯易交個底。倒戈投降,豈不美哉?

“侯易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對勁!這個狩獵不對勁!(其四)

就在首愛向侯易交代自己所知的信息之時,吉田家對面的一戶建的屋頂,一個金角銀髮,身着戰甲的倩影憑空浮現。她的腳邊還跟着兩隻胖乎乎、圓滾滾的善擦。

鈴鹿御前!

在侯易狩獵首愛姐妹的同時,鈴鹿御前也在完成自己的“狩獵”。

“獙獙,或者說侯易,你還真是給了我不少驚喜啊。”鈴鹿御前輕聲說道。

月光朗照、微風輕拂,銀髮飄散的鈴鹿御前從腰間抽出了那把專門剋制獙獙的名刀,狐神切斷旱。月光自狐神切的鋒刃上反射,映照着鈴鹿御前那暗紫色的眸子。

鈴鹿御前此次前來是來“回收”市松千夏的。雖然她讓糰子暫時離開千夏就是方便侯易抓到千夏的吧……

“按照你的性格應該又同千夏做了吧?可是‘契約’怎麼還沒徹底完成呢?”鈴鹿御前冷冷地說道。

按照鈴鹿御前最初的計劃,她篡改了安倍隼人留下的預言,在封印獙獙的殺生石上做了手腳,讓他與預言之女的契約由二人融合變成了二人共存,並且只有交合獙獙才能保持力量、又把消解怨氣變成了吸收怨氣。並且通過青坊主、媽媽桑、賣吊婆婆和初愛大人四隻妖怪來創造積累更多的怨氣,最後再將他們送到預言之女和獙獙的面前,讓他們解決這四妖,吸收怨氣,等到怨氣足夠時獙獙就會徹底和預言之女綁定,屆時只需控制預言之女就能控制獙獙這不可一世的大妖來協助自己完成最終的計劃。

然而,這個計劃從最開始就出了問題,那就是預言之女的誕生……原定的擁有市松家血脈與四目神血脈的少女並未能順利降生。市松千夏的母親在與市松五郎結婚之前便與其他人有染,結婚之時便懷上了市松千夏,而市松五郎也會當時的戀人綾子也孕有一女,也就是吉田咲。當鈴鹿御前發現這一點時,已然臨近二十三夜參禮,所以她只能改變了原本的計劃。由吉田咲來與獙獙簽訂契約,再由自己來“訓練”千夏,等千夏也吸收了一定量的怨氣再讓她接近獙獙,二者奏響生命大和諧,徹底完成“契約”。

“難道獙獙在抓到千夏之後沒有同她做?還是千夏身上的怨氣還不夠?”鈴鹿御前思考到,“總不會是獙獙還沒同吉田咲做過吧?不可能,且不說沒有妖怪能抵抗吉田咲的魅力(前文伏筆),就算能抵抗住,爲了保持妖力和保命獙獙也肯定同她做過了!”

“無所謂了,總之,現在得先回收千夏。”

鈴鹿御前浮空輕踏蓮步,向着吉田家走去。

……

“我就知道這什麼鬼契約有問題。”侯易說道,“但是,鈴鹿御前到底想用四隻大妖的力量和海量的怨氣來做什麼呢?”

“這…我也不知道了。”首愛如實說道,“侯易大人,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了,您可以放我們姐妹一條生路嗎?”

“不急,我還有問題沒問完呢。”

侯易說着,從聊天羣神殿裏又拿出了那張維吉爾同款的大排檔白色塑料椅子,就這樣坐了上去並翹起了二郎腿。

“你不是說四目村裏有個和真依長得一樣的小姑娘嗎?給我講講是怎麼回事兒。”

“您是說夕顏?這就說來話長了,得從十七年前說起了。”首愛回答道。

“你以爲是給坐上你車的倒黴乘客講故事呢?”侯易笑道,“給我長話短說。”

“是。”

接下來,首愛大人便簡述了夕顏的身份。十七年前,四目神教的首領(那個獨眼老者),他有兩個女兒,一個嫁給了市松神社的市松五郎,另一個則是嫁給了四目村的一位同她青梅竹馬的姓佐原的青年。夕顏的媽媽在結婚後很快便誕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嬰。

然而,雙胞胎在四目村被視爲不祥之兆,誕下雙胞胎的佐原夫妻和孩子被趕出了四目村,然而,雙胞胎中的大女兒卻被四目神給選中得以留在了四目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