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市松千夏從袖子裏甩出了大量的符咒,灑滿了自己的四周,同時口中唸誦咒語。
“天方四式,地角八靈,媚妖靈怪,誅滅不迨!禁!”
伴隨着市松千夏的咒語,散落在她四周的符咒彷彿活了過來,它們散發出光芒圍繞着市松千夏飛舞流轉,在她的四周形成了一道屏障。
“在那裏!”
見到不遠處的草叢翕動,市松千夏便遙遙一指,一道符咒便向着草叢轟殺了過去。
“惡靈退散!”
“轟!”
符咒落地的瞬間便炸裂開來,在地面留下了一個溈印�
“沒有?!不對,是那裏!惡靈退散!”
察覺到身後有動靜,市松千夏回頭便是一指。可惜,又撲空了。
“可惡!你出來啊!”
市松千夏歇斯底里的喊道。
“惡靈退散!惡靈退散!惡靈退散!!!”
很快,市松千夏的符咒就都被甩完了,她的四周也被清出了一片空地。
“可惡!可惡!你出來啊!!!”
市松千夏幾近瘋狂的揮舞着薙刀鐮。
“這可是你說的~”一個賤兮兮欠嗖嗖的聲音在市松千夏的耳邊響起。
這是她一輩子都不會忘掉的聲音,就是他造成了自己人生的悲劇。
“侯易!”
怒吼着,市松千夏掏出了楚葉矢之劍,殘劍在市松千夏力量的注入下瞬間變得完整。她又一次向着侯易聲音的方向斬去。
突然,市松千夏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抓住了自己的腳踝。她想要抬腿掙脫,去被鉗制的更緊。接着她感覺到有什麼柔軟粘滑的東西順着她的小腿一直往上舔了上去…是侯易的舌頭!
此時,侯易的半截身子從市松千夏影子裏鑽出,他就這樣抱住了市松千夏的雙腿,並且舔舐了起來。
“放手啊!”
市松千夏揮劍便砍,可是她持劍的右手卻被一條醜陋噁心的觸手給綁住了,持薙刀鐮的左手也沒能倖免。
“吸溜~吸溜~真是好味啊~”侯易用一種十分變態的聲線說到,那聲音既像是嗅到了金木研血液的月山習,又像是嗦到了白次男熱狗的基頭四。
“那隻善擦呢?”侯易喊道,“快點兒出來,不然你的主人就要被我‘喫掉’嘍~”
爲了證明自己的話,侯易又射出了幾條觸手,扯碎了市松千夏的巫女服,又侵入了她的裏衣,給她打了一個標準的龜甲縛。
被以如此屈辱的方式緊縛住了軀體,市松千夏不斷的掙扎着。可是她越掙扎,那觸手便勒的更緊。喫痛之下市松千夏不由得叫出了聲。
“啊!”
聽到市松千夏的叫聲,侯易變得更加興奮了,他扯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就是這樣!叫的再悽慘一點!!!”
“善擦,趕緊出來!不然我可要做更過分的事情了!”
侯易的身體完全從影子裏鑽出,同時他心念一動,觸手頂端的“嘴巴”張開,露出了細密的尖牙和注射針頭,粉色的催情原液也慢慢的滲漏而出。
“你要找糰子?”
回答市松千夏的是觸手頂端的啃噬與粉色液體的注入。
“不錯嘛,看來這些天你有在鍛鍊啊,身上多了不少結實的muscle~”
侯易從千夏的身後攬住了她的肩膀,嘴巴也湊到了她的鵝頸旁。
“還記得嗎咱們初次之前我給你講解過的那些糟糕的戰鬥play嗎?”侯易柔聲問道,“告訴我,你身邊那隻圓滾滾的小貓咪哪裏去了,告訴我的話我等下說不定會對你的‘小貓咪’溫柔一點兒哦~不然的話,你可又要遭老罪了!”
市松千夏身體顫抖着,那刺破肌膚的細齒和注入身體的液體讓她的胸部產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脹痛感。
“可惡…和那時候一樣,身體要變得奇怪了……”
市松千夏只覺得身體愈發酥軟,意識也開始變得迷糊,就好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她臉頰緋紅,目眩舌顫,不自覺的開始發出嬌聲。
“呼~來告訴我,你的小貓跑哪裏去了?不然我可就要開始欺負你的‘小貓咪’了。”侯易在千夏的耳邊耳語着,然後咬住了她的耳垂。
“咿~嗚嗚嗚…”
只是這樣小小的刺激便崩斷了千夏腦子裏那根弦。她的身體像是觸電了一樣不停的抽搐,手中的兩把武器也脫手而出,掉落到了地上。
“呦呵,這次怎麼這麼快就上勁兒了?”
侯易伸手探向了她的小貓咪。
“果然,還是滴水不露。”
“嗚…你…你到底要幹什麼?”千夏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淦你啊,很難看出來了嗎?”侯易說道,“你看,我已經抓住你的‘小貓咪’了,能告訴我另一隻小貓在哪兒嗎?”
千夏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痛苦,她本想要靠着自己的力量去獵殺那些妖怪,終結逢魔之時,可是,在面對侯易的時候她還是毫無還手之力。最令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的身體居然在享受侯易帶給她的快感。
這是難以避免的事情,她原本就是爲了與侯易(獙獙)★交而誕生的,在安倍隼人原本的計劃中作爲“預言之女”的她與獙獙融合之後就要同各種各樣的妖怪做I愛,消解它們的怨氣。她堅韌敏感的體質、滴水不露的名器都是爲了和妖怪卓愛才被“設計”出來的。她,市松千夏本就是以作爲RBQ爲目的而誕生的“東西”啊!
“放開我!放開我啊!!!”
在高潮的餘韻中,市松千夏僅剩的意識還在嘶吼着。她不能接受這樣,她是個人,即使被自己的父親厭惡、即使是作爲那樣下賤的工具誕生的,可她也是人。
在二十三夜參禮失敗、被鈴鹿御前救走並被告知了逢魔之時的真相之後,市松千夏就重新確立自己新的人生目標。靠着自己的力量去終結逢魔之時。
可是,可是她的力量還是如此羸弱,她的軀體也是這樣的下賤,又是這麼輕易的就在侯易面前屈服了。
“放開我…”
市松千夏的手無力的垂下。
這時,掉落在地的楚葉矢之劍的影打卻突然發出了暗紅色的光芒。是怨氣,是市松千夏這些天來斬殺的妖怪身上的怨氣!鈴鹿御前騙了她,楚葉矢之劍根本沒法直接消解怨氣,它只會吸收儲存怨氣。在市松千夏劇烈的情緒波動之下劍中的怨氣被引了出來。怨氣一點點的攀上了她的小腿,與她的身體融合。
同時,市松千夏的眼睛也染上了暗紅色,不祥的氣息從她的瞳孔中流散了出來。在斬妖的過程中她本人也沾染了不少怨氣,因而她纔會變得如此易怒,如此容易歇斯底里。
“吼!”
市松千夏的喉管中擠出來了不甘的怒吼。然而,下一刻便有一根觸手塞進了她的口腔,鑽入了她的食管,給她做起了免費的胃鏡。
無能狂怒
這一幕讓侯易想起了那隻廁所裏的花子暴走時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找到自己的仇人。復仇成功,瞭解了心願的話,她應該就會去轉世了吧。不過,這也不是此時的侯易該去想的東西了。他現在要做的是給身前的巫女來一套生理驅魔。
於是侯易雙腿用力,分開了千夏的雙腿,而後將她按倒在了地上。接下來就是枯燥乏味的重複機械邉恿耍紶柕淖兓膊贿^是抬起一條腿,側轉個身子,擺出個一字馬,金雞獨立,雙肩扛槍之類的缺乏新意的東西。
太陽偏西,市松千夏體內的怨氣終於被侯易身上的“契約”吸收殆盡,而市松千夏的花房也被灌滿了侯易的奶油。她的小腹整個鼓了起來,簡直根受孕了似的。侯易的觸手仍綁縛着她,在她那被泥土和白灼弄髒的軀體上蠕動。
市松千夏雙目無神的望着天空,她的軀體偶爾還會抽搐一下。
被三通,被硬生生灌成西瓜肚,被衝頂的快感刺激了近一個白天,換作其它人甚至是朝霧這樣的半妖也會頂不住的昏迷過去。可是,市松千夏仍倔強的維持着意識,即使她意識也被“折磨”的有些模糊。
“我贏了…”市松千夏心中想到。
可是,她贏了什麼呢?她是在爲自己能撐下侯易對她的暴行而保持着理智而感到驕傲嗎?可,這算哪門子贏了啊?侯易根本不會在意她的想法……
“我只是在自我安慰罷了。”
市松千夏想到,由於怨氣被驅除了,即使自己現在意識有些迷糊卻也比之前只知道到處獵殺妖怪時要清醒多了。
“就和我想要靠自己終結逢魔之時一樣。且不說我根本沒有力量去完成這個目標。就算完成了,我又能怎麼樣呢?與世隔絕的存活了十七年,我沒有朋友,沒有常識,就連家人…他們也都厭惡我……我又該如何活下去?我又該爲什麼而活呢?”
“我這種傢伙本就不是人類啊!只是件工具…工具完成了任務也就該被丟掉了。更何況工具從一開始就做錯了工作。二十三夜參禮失敗後我就該自盡的……善擦姐姐?她也在騙我,她大概也想利用我做什麼吧?無所謂了……”
市松千夏瞪着空洞的雙眼靜靜的看着逐漸暗淡下來的天空,月光明亮,星星稀落。市松千夏的視線逐漸模糊——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忽然,一個黑影又擋住了她的視線,是侯易。
“他又要做什麼?算了,隨他便吧……”
市松千夏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
“淦哦,我還真是……”侯易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我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容易衝動了?雖說我原來喜歡衝洞,見到好洞就一定要衝,可是也不至於像今天不計後果耽誤正事兒啊?”侯易思忖到,“我也被怨氣影響了?”
看着癱倒在地上,被自己蹂躪的滿身污濁的市松千夏,處於賢者時間的侯易心裏也有些不忍。就算對待玩具,也不該這麼惡劣啊。
看着被他撕扯的到處都是的巫女服,侯易嘆了口氣,接着他從聊天羣神殿取出了一張毛毯,將千夏裹了起來,就這樣將她抱起。
“先去給她洗乾淨吧。處理好之後再問去四目村的法子。”
想着侯易便抱着千夏飛到了空中。
……
市松山後山的瀑布。
這裏是市松千夏平時訓練自己的地方,她會在瀑布下進行修行,以此鍛鍊自己的體魄和精神。
此時,瀑布之下,市松千夏被侯易放到了一個大澡盆之中,澡盆的上方燃着一團狐火,瀑布的激流經過狐火便會被加熱到適宜的溫度,最終落入到澡盆中。
侯易坐在澡盆的一旁,分別用雙手和觸手清洗着市松千夏的身體。
“我說,”侯易開口道,“千夏,你知道怎麼去四目村嗎?或者你能叫來那隻善擦,讓它帶我去四目村嗎?”
回應侯易的只有沉默,千夏仍瞪着空洞的雙眼,一言不發,也不知她在想什麼。
“非暴力不合作是吧?”侯易說道,“你信不信我…我…嗯,你好像沒什麼軟肋可以讓我抓啊,雷普你也不怕,親人你好像也不在乎…嗯,就算在乎也沒用你爺爺已經被我殺了,你爸爸則是失蹤了,你媽媽早就死了……看你的樣子你好像也不怕死。”
“殺了我。”千夏突然開口。
“什麼?我可不捨得殺你,這麼棒的玩具,殺掉豈不是可惜了?”侯易說道。
“哦。”
千夏又恢復了沉默,不過她也沒有做什麼過激的行爲——她沒有常識咬舌或者是別的什麼。只是恢復了一動不動、任人宰割的狀態。通俗點說就是她擺了、躺了。
“有一說一嗷,你那個司馬爺爺挺蠢的。”侯易說道,“你看啊,原本我會在那個什麼參禮上睡你一次,然後成爲你的守護靈,和你並肩作戰的。既然是這樣的話,在你還小的時候就讓你和我接觸,提早培養培養感情不是更好嗎?如果是這樣,如果咱們倆早就混熟了,就算那個什麼參禮失敗了我不也會作爲你的力量來幫助你嗎?何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有個小姑娘陪我聊天,我那被封印的幾年也不至於那麼難熬。說不定我的脾氣也不會變成這樣。咱們的初次可能也會更溫柔更美好,畢竟你可是穿着白無垢嫁衣送上門來的,某種意義上你算是嫁給我了。之後的故事說不定也會變成美麗巫女和強大守護靈妖怪的傳統王道故事。”
“會這樣嗎?”市松千夏心中想到,“不過,假如真是這樣的話…以這傢伙霸道的性格應該絕對不會讓其它妖怪碰我吧。而且他這麼強大,憑他自己就能淨化消除怨氣……”
(這裏就是二人的信息差了,侯易不知道原本解決逢魔之時的方法,千夏也不知道侯易能生理驅魔是因爲他體內的契約吸收了怨氣。)
不過,那也只能是如果了。畢竟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
“好了…洗乾淨了。”侯易說道,“白白淨淨的。”
侯易打了個響指,淡藍色狐火拂過千夏的身體,蒸乾了她皮膚上的水分。
“附和你尺碼的就只有這一套和服了,畢竟你的個子太高了。嗯,看來得拜託人父老哥,讓他家奧蕾莉亞(服裝店老闆娘)給你訂做一些衣服了。”
說着,侯易從聊天羣神殿取出了一件淡藍色繪有蝴蝶的和服。
“要我幫你穿嗎?另一個我可是有好好練習過給女孩兒穿和服的。”
回答侯易的依舊只有沉默。
“啊這~就當是撿到了個好看的更衣人偶了。”侯易無奈的說道。
“咲醬的牀已經容不下這麼多人了。看來是時候找一棟更大的房子了。乾脆建一棟洋館好了,讓咲和她媽媽、小狐狸、小雪女、瞌睡蟲真依還有你都住進去……”
“不過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得先解決四目村,解決那個不只想要幹什麼的鈴鹿御前。”侯易繼續說道,“可以告訴我怎麼去四目村嗎?人偶小姐?或者告訴我善擦去哪兒了?”
市松千夏:“……”
“行吧。”侯易說道,“看來只能從八尺女那邊動手了。正好,天已經黑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對勁!這個狩獵不對勁!(其三)
吉田家,吉田咲的臥室。
侯易將市松千夏放到了咲的牀上,讓她躺在了仍在沉睡的佐原真依的身邊。你還真別說,遠遠望去真和兩個精緻的SD娃娃似的,只不過一個是和風的打扮,另一個是洛麗塔風格的打扮。
“侯易先生,這不是那天那個當街殺人的女孩嗎?她怎麼會在這裏?”吉田咲好奇到。
“沒什麼,恰巧遇到,就帶回來了。”侯易隨口解釋到,“對了,小遙不是回家去嘛,她下次來的時候記得提醒她做好心理準備。畢竟那天千夏斬殺青坊主的時候估計給小遙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她見到千夏可能會ptsd。”
“另外,今晚家裏可能會有‘客人’來拜訪,爲了應對她,我的分身得隱藏起來。如果遇到危險的話還是和之前一樣,在心裏大喊我的名字。”侯易繼續交代到,“對了,咲醬,還得麻煩你喂千夏喫點兒晚飯,放心,她不會攻擊你的。”
“啊?客人?危險?還有餵飯?”吉田咲被侯易這串話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算了,我先出去了。具體的等會兒直接在你腦海裏告訴你。”說着侯易便潛入了影子。
“侯易先生,你又要去幹什麼啊?”吉田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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