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130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菖蒲?”照井滝下意識的說道。

“啊?照井先生,您說什麼?”獨眼老者問道。

“沒、沒什麼。對了…衛生間,我好像喝了太多酒了。我先失陪一下了。”

說着,照井滝便起身離開了這間房子。獨眼老者並沒有阻攔,畢竟照井滝是鈴鹿大人的使者親自送來的,是真正的貴客。不像這個還在傻傻的喝酒喫肉的白癡,他頂多算是“跪”客。

“怎麼回事兒?”

走出房子的照井滝掏出了一根香菸,他掏的很慢,顯然是還沒適應獨臂的狀態。

“kuso,那怪物真是該死…也不知道詩島怎麼樣了。手機偏偏還沒有信號。”照井滝思忖着。

忽然,一道白色的背影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名白衣緋袴、黑髮直束的嬌小少女。看樣子她大概是這村子裏的巫女。

“巫女?!”

照井滝一下想起了拿着薙刀鐮薄紗生離蛇羅的市松千夏。不過,從身高來看面前的這個巫女和下午遇到的那位絕不是同一個人就是了。

巫女似是感受到了照井滝打量的目光,她轉過了身子,靜靜的看向了照井滝。

“真可愛啊,簡直跟個人偶似的。”照井滝想到。

如果侯易在場的話,他一定會發出驚歎。因爲,照井滝眼前的少女和佐原真依簡直就像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都和潔白無瑕、嬌小可愛的人偶似的。不同的是佐原真依是短髮,而巫女是長髮;佐原真依的異色瞳是一紅一黑,巫女的則是一黑一綠。

照井滝將這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發現少女身上好像並沒有什麼殘疾的地方。等看到了她的那隻呆滯而毫無生氣的綠色眼睛,照井滝才意識到這名少女是獨眼,那隻綠眼睛應該是假眼。

“是假的哦。”少女彷彿看穿了照井滝的心思,“這是神明的眼睛,我原本的眼睛被神明喫掉了。”

“哈?”照井滝感覺眼前的少女似乎是廚二病發作了,不過想到這些天遇到的超自然事件,他的態度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神明?是四目神嗎?”照井滝試探性地問道。

少女沒有回答,而是說道:“是山倌兀�真是巧啊。”

“啊?”

“我叫夕顏,你叫什麼名字啊,山傧壬俊鄙倥p聲說道。

“我叫照井滝,你應該是這村子的巫女吧,夕顏小姐?”

“是呢。雖然我更想當花魁吧,不過,巫女又何嘗不是種遊女呢?作爲最棒的巫女的我和作爲最棒的遊女的花魁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少女沒頭沒腦的說道,“有呢。當巫女的話沒有漂亮的衣服,只能待在村子裏。所以我想當花魁,可是朝霧已經被選做花魁了。所以我只能當巫女。”

“啊?”

照井滝被巫女這番沒頭沒腦的話繞的有些頭暈。就在照井滝打算向巫女再打聽村子裏的事情時,巫女卻突然說道:“我要先走了山傧壬业萌ノ股褡訂孙埩恕:湍懔奶旌芨吲d,明天見。”

“對了。”巫女突然停下了離開的腳步,“晚上最好不要到處亂逛哦,很容易看到噁心的事情的。”

照井滝抽完了拿根菸,他走回了房子,卻發現桌上的牛肉已經被一腥孙L捲殘雲般的喫完了。

“抱歉呀,照井先生,沒能給您留下…因爲實在是太好喫了。”山本道歉道。

“沒關係的,我喝酒就好。”照井滝說道。

“可以給我再來一杯嗎?”

……

“可以再給我一杯嗎?朝霧小姐。”

侯易把玩着手中那小巧的酒盅,對着名爲朝霧的花魁說到。

就在剛剛,兩個人已經交換了姓名,完成了初步的瞭解。

“好的,老爺。酒盅……”

朝霧想要去拿侯易手中的酒盅,可是侯易卻並不給她。侯易五指靈活舞動,那個小小的酒盅他的指間上下翻飛。接着,侯易大手一握,那酒盅便憑空消失了。(傳送到了聊天羣神殿)

“不見了!好厲害啊!”朝霧露出了崇拜的星星眼。

“老爺…沒了酒盅妾身該怎麼給您斟酒啊?”

“用你自己啊。”侯易說道。

“用妾身的酒盅嗎?”

“是用你。”侯易微笑着說道,“口渡酒,或者裙帶菜酒都可以哦。”

“老爺…妾身知道了。”

朝霧紅着臉喝了一小口酒,然後湊近了侯易。而侯易則是輕輕一拉朝霧的胳膊,便讓這嬌弱的少女跌進了自己的懷中。而後他便對着朝霧的朱脣深吻而去。

“嗚~”

朝霧原本只想將酒渡到侯易的嘴裏,然而侯易可不會滿足於渿L輒止,他要深入其中的品嚐懷中少女扉門與香津。他的舌頭撬開了朝霧的牙關,而作爲花魁不能忤逆恩客的朝霧也只能享受自己這清酒味兒的初吻。

深吻過後。

“老爺…您好像很高興…”

“你怎麼知道的?”侯易好奇的問道。

“因爲…因爲老爺您的耳朵在動,尾巴也一直在搖晃。毛絨絨的掃到了妾身的小腿…好癢~”朝霧嬌羞地說道。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侯易笑道,“那,你喜歡我的尾巴嗎?”

“嗯…毛絨絨的,很漂亮。”朝霧說道,“老爺,您是…狐狸?”

“算是吧。我還以爲你會害怕呢。”侯易說道,“畢竟我可是妖怪。”

“沒有…沒有…妾身見過很多妖怪,他們都很好。特別是鈴鹿大人,她,她很溫柔。而且,而且,聽鈴鹿大人說過,妾身的母親也是狐狸。所以,妾身才會對老爺感到異常親切。”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一看到你就喜歡的不得了,原來你也是隻小狐狸。”侯易說着便把手探進朝霧的懷中,“畢竟現在還是春天啊。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春天來了,又到了動物交酉己的季節了~”

“嗯~”朝霧嬌哼一聲。

侯易的手真是太舒服了,他沒有直接握住朝霧的瓜乳,而是在手掌上纏繞了微弱的電流,輕柔地刺激起了朝霧的辱根……

“嗚~妾身…妾身好熱啊。老爺可以棒妾身換下浴衣嗎?”

“樂意效勞~”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不對勁!這個花魁不對勁!(下)

朝霧和服的上襟已被侯易褪下,兩枚渾圓豐滿的雪兔跳出,小小的粉暈與凸起粉嫩的異乎尋常,簡直就跟初放的戴安娜玫瑰的蓓蕾似的。可是,如此完美的瓜乳卻沒能完全吸引侯易的目光。

“這是什麼?花瓣嗎?還是紋身?”

侯易伸出手指輕撫了一下朝霧胸口的小塊小塊的櫻粉色的如櫻花花瓣的印痕。那就是他剛剛從朝霧的胸口瞥見的東西。

“是…疤痕…”朝霧說道,“是奴家的養母在奴家身上留下的痕跡……是用煙燙的。”

“煙疤啊……”侯易愛憐的輕撫着,“可憐的小傢伙,很疼吧?”

“已經不疼了。”朝霧微笑着說道,“最開始這些疤痕很醜,奴家被鈴鹿大人撿到送到媽媽桑之後,媽媽桑每天都會給奴家泡藥浴,奴家的皮膚變得很白,疤痕也變成粉色的了。老爺您不喜歡嗎?”

“不…只是覺得朝霧有點……”

“這些疤痕可是會開花的哦~”朝霧繼續說道,“只要澆熱水上去……老爺要看嗎?熱水已經燒好了…只要趁熱澆到胸口上去,那些疤痕就會變成玫紅色的花瓣……”

聽着朝霧用這麼平和的語氣說着這麼殘忍的話,就好像在說着什麼無關自己的事情,就連侯易也會忍不住心疼。

這個看起來和吉田咲差不多年紀的小姑娘到底經歷過怎樣可怖的人生啊?

“不,不必了。我不需要你做這些會傷害自己的事情。”侯易抱緊了朝霧,生怕她會去拿開水傷害自己。

“可是,奴家已經習慣了。如果不能給恩客看的話,奴家這些年的練習……對不起,奴家不該忤逆老爺的。”朝霧緊張地說道,“萬分抱歉…奴家,奴家真是太不成體統了。”

“還真像啊。”侯易心中想到。

朝霧讓侯易想起了市松千夏,兩個人都如恢腥敢话銖男〔坏米杂桑紡男∈艿搅诉@樣那樣的常人難以忍受的訓練,而她們被灌輸的人生的最終目的都是爲了和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上牀。只不過千夏還揹負着終結逢魔之時的使命。而朝霧呢?在接待了第一位恩客之後她大概就會和其它的遊女一樣,利用身體過活,直到身體再也沒法接受男人的摧殘……

“你不必這樣。”侯易說道,“按照我說的來做就好了。你已經是我的了,我從那個什麼媽媽桑那裏幫你贖身了。”

“贖…身?”朝霧有些愕然。

接着,朝霧面色堅定的說道:“可是…奴家還得向鈴鹿大人報恩!”

“鈴鹿御前嗎?霓虹三大妖中大嶽丸的妹妹。如果這個世界真的也融合了仁王的世界觀的話,那麼鈴鹿御前就還有一重身份,仁王2主角秀千代的生母。”(原本的霓虹傳說中大嶽丸是鈴鹿御前的舔狗。不過這裏是異世界嘛,自然是有所不同嘍~)

侯易在大腦中過了一遍有關鈴鹿御前的情報。

“按照分身那邊逼問出的情報,四目神教背後的傢伙就是鈴鹿御前。這一系列事件都有她的影子……她到底想幹什麼呢?”

侯易一邊慢慢掀起朝霧的下裙,一邊問道:“報恩?鈴鹿御前那樣的大妖又有什麼需要你這樣的小姑娘報恩的地方呢?”

“我…”

朝霧有些躊躇,她看着侯易那雙散發着魅惑氣息的狐瞳,她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就是您!奴家被培養成花魁就是爲了取悅您、滿足您…奴家就是鈴鹿大人送給您的禮物,鈴鹿大人希望您可以站到她那一邊,侯易大人,不,幻狐大人!”

“誰?!”

侯易被朝霧的這番話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幻狐特麼的又是誰?!

稍加思索,侯易想起來了,那個被他燒死的山童好像說過今晚是有三名花魁恩客的候選人來着。這小姑娘應該是把自己當成了候選人之一了。那麼,她的這番話也就是見人下菜碟的套話嘍?

該說不愧是自幼被訓練的花魁麼,要不是有這個信息差,侯易說不定就找了她的道了。只是可憐了那媽媽桑,在剛剛侯易聽到朝霧自幼就被訓練用熱水來“開花”的時候,侯易向拷打媽媽桑的分身下達了幾個寫出來絕對過不了審的小命令~

看着侯易忽然愣住了,朝霧好奇的問道:“老爺,您怎麼了?”

“沒什麼。”侯易扯出了一個嚇人的笑容,同時也張開背後的翅膀。

“誒?翅膀!老爺,您……”

“因爲朝霧認錯了妖,所以,我要給你一些小小的懲罰~”

不等朝霧反應,侯易便高高的架起了她的雙腿,將頭埋到了她的腿間,仔細觀察起了她那從未打開過的粉色門扉。同她胸上的粉暈一樣,朝霧的兩扇薄薄的門扉亦是粉嫩的異乎尋常,四周的雪肌亦是嫩白無比,沒有絲毫異色。

“進門之前得先用手指敲一敲,這是基本的禮帽~”侯易說道。

……

“篤篤篤”

一陣短促的敲門聲響起。

躺在榻榻米上的山本老師緩緩的睜開了眼,許是晚上喝了不少酒的緣故,他困的要死,腦袋昏昏沉沉的。

“誰啊…美代子…去看看,我好睏。”

忽然,山本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四目村的民居,自己喝醉後好像就直接睡在餐廳了。

山本翻過身,發現美代子並沒有睡在自己的身側,自己身側的是兩位四目村的村民。

“篤篤篤…”

“誰啊?有什麼事兒嗎?”

山本搖晃着站起了身子,然後走到門口,拉開了障子(就是日本的那種紙門)。

“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山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戴上了眼鏡。等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他整個人都被嚇得愣在了原地。

他的妻子,他懷孕的妻子美代子正身無寸縷的跪在他的身前。美代子的身上還被粗暴的綁着繩子,這是霓虹鄉間綁牛常用的綁法,粗糙的麻繩深深地勒進了美代子的肌膚,磨出了不少血痕。此時的她不像是一個人,而像是一頭待宰的母獸。而做出這獸行的兇手,那羣身上都帶着各種殘疾的四目村的村民就站在美代子的身後。爲首的是那命獨眼老者,栓住美代子脖子的麻繩就在他的手上。

“美代子!!!”

山本想要攙扶起跪在地上的妻子,可是,他卻被身後的兩名村民給按倒在了地上。

“老公…”

美代子從嗓子裏擠出了這悲切的聲音。

“美代子!豈可修,放開我!放開美代子!!你們這羣畜牲!”山本嘶吼着。

“要開趕牛祭了!”按倒山本的獨耳青年興奮的喊道。

“趕牛嘍!”其它村民亦是興奮的喊道。

“放開她!放開我老婆!”山本絕望的喊道。

“老婆?”獨眼老者戲謔地說道,“這裏沒有你老婆,你看錯了,山本先生!”

“這裏只有牛啊!”

……

在侯易“敲門”之下,朝霧不住的扭動着身體發出攝人心魄的嬌聲。隨着提問的升高,原本櫻粉色的門扉也變成了猩紅色。

“敲完門,就該拜訪了呀~”

侯易收回了手指,拉出了幾道細密的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