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這一切該不會都是鈴鹿御前設計好的吧?!”
不同於其它幾個怨種妖怪,媽媽桑是有偷偷的瞭解過鈴鹿御前的計劃的。雖然不知道鈴鹿御前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但是她調查出了鈴鹿御前需要用到許多實力不弱的妖氣來去餵養什麼東西。而她要餵養的東西似乎和霓虹三大妖還有獙獙有關。再想到青坊主的意外暴斃,賣吊婆婆和初愛的失控……壞了,我成下一個犧牲品了!
媽媽桑哪裏知道,首愛大人她完全不知道這檔子事兒,她之所以面色古怪完全是因爲被侯易暴揍的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不過,她的猜測也不完全算錯,她確實被鈴鹿御前定爲了下一個犧牲品。就算今天侯易不來,幾天後市松千夏也會來砸她的場子,而侯易最終也會被引到這裏。
陰差陽錯之下得出了正確結論的媽媽桑很順滑的放棄了抵抗,直接跪了下來:“獙獙大人,求您不要殺我!您要是殺了我就算是着了鈴鹿御前那個惡毒的女人的道了!”
侯易:“?”
……
就在媽媽桑對着侯易分身求饒時,侯易在街上亂逛的本體也看到了有趣的一幕:繁華的花街上,喧鬧的行人忽然都自覺的退到了道路的兩旁。有一隊人遠遠的走來。爲首的是兩名提着彩燈的男子,他們穿着黑白的袍服,留着月代頭活像是幕末時期的武士。侯易一眼就看出他們不是人,而是由山童(一種妖怪)變成的。
在兩名領路妖的身後是四名穿着青、紅、黃、白四色短和服的嬌小少女,看樣子她們應該都不超過十歲。雖然臉上撲了厚厚的白粉,卻還是能看出她們都是美人胚子。少女們手中提着小小的竹籃,竹籃中分別裝着櫻、槿、菊、山茶的花瓣。少女們一邊緩步走着,一邊揚灑着竹籃中的花瓣。
少女們身後則有兩位撐着大傘的中年女子,看她們的穿着打扮應該是侍女之類的角色。而在二人的中間則是這個隊伍的絕對主角,花魁。花魁身着豔紅底色又裝飾有淡紫色對襟的華服,上繪有繁花,又有金絲繡成的鳳凰與蝴蝶。頭上則是裝飾有卸嘟鹩窕椢锏摹傲⒈鴰臁被ǹl。
不同於侯易印象中的霓虹花魁,這名花魁的臉上並沒有塗上厚重的白粉而是微施淡妝,這是因爲她本人的肌膚便已經足夠潔白無瑕,不是那種如死屍般的慘白,而是一種含有生機的朗潤嫩白。這種嫩白甚至不輸擁有雪女血統的大野薰。
花魁的相貌亦是動人心魄,天真與嫵媚這兩種相對立的氣質居然在她的面容上完成了和諧與統一。如果非要打比方的話年輕時的田中裕子與安達佑實的結合體,又純又欲,又欲又純~
她的個子不高與身材嬌小的佐原真依相近。但是遠望起來卻是十分的高挑,因爲她的腳下蹬着一雙足跟足有三十釐米後的木屐。她正邁着內八、外八交替,一步三晃的花魁步。穿着這樣的高底鞋,侯易真怕她會摔倒。可是她卻走的很穩,應該是練習了很久了吧。
花宵道中!
這是新任的花魁必須經歷的儀式,花魁要在近人的護送之下走過這條她生活的花街。
最前方提燈的兩人既是領路人又是保鏢。後面的少女則被稱爲“禿”,是還未接過客的遊女。兩名撐傘者是花魁的貼身侍女,撐傘的目的是爲了給花魁抵擋下厄摺�
不過,從結果來看撐傘似乎並不能抵擋什麼厄摺;ǹ�是被侯易給盯上了~不過,這對花魁來說究竟是厄哌�是好哌�是兩可的。
花魁走的很慢。
穿着幾十斤重的華服,踩着三十釐米高的木屐,還要走花魁蝴蝶步,她自然是沒法快走的。可是她卻走得很穩,走得很得體,走得很美,很誘人。
花魁在燈光下踏出的每一步都好似踏在了侯易的心頭上,撩撥着侯易心緒中最悸動、最卑劣、最渴望、最貪婪的弦。
侯易就好似受到了魅惑一般。
他心中想到:“我要得到她!我必須得到她!”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不對勁!這個花魁不對勁!(上)
花魁,顧名思義,花中的魁首。培養出一位花魁要耗費的精力資財是難以計算的,所以不論是在古代種花家還是在霓虹,花魁都是風月場所中最昂貴的貨物。
花魁們通常都才貌雙絕,精通琴棋書畫與各種禮儀,同時又被訓練的最擅長應付男人甚至是女人。
不管在古代種花家還是在霓虹,花魁都是最爲美麗精巧的玩具。
不過,霓虹的花魁同種花家的又有很大的不同。
在霓虹像是“賣油郎獨佔花魁”和“花魁與窮秀才”之類的故事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因爲霓虹的花魁不止是貨物,更是專供給上流社會的玩物。也就是說,單單有錢是睡不到花魁的,甚至連見花魁的資格都沒有,必須還要有地位!即使有了一定的地位也還是不夠,想要要見到花魁還得經歷老鴇的三次考驗,通過考驗之後得到了花魁的首肯,你才能得到和花魁獨處的機會。
而按照規矩,恩客在和花魁春宵一度後便要守身如玉,是的,需要守身如玉的是恩客而不是花魁。花魁還可以繼續接待別的客人,而花魁的恩客卻再也不能同其它的遊女有染!
聽起來霓虹的花魁似乎有着很高的地位。然而,花魁終究還是“遊女”,是貨物,是玩具。即使有着許許多多的規則“保護”她們,可是那些規則卻束縛不了制定規則的大人物們。毋寧說大人物們制定這些規則只是爲了提高花魁的身價,進而彰顯自己的地位:看!我可以隨意凌虐、隨意侮辱那高高在上的花魁。而你們,你們這些地下的人,連見花魁一面都是奢求!
大人物們可以無視規則的隨意去睡花魁,而侯易更是比大人物更“大”的人物。只要他想,憑藉他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東西是他得不到的!而他現在就想要得到那位讓他怦然心動的花魁。
於是,在花宵道中結束,花魁在一腥说淖o送下走進了一棟三層的和風小樓後,侯易也直接闖了進去。
樓內的安保打手想要阻攔侯易,但是,在侯易釋放出的妖力與龍威的壓迫下,那些打手紛紛都現出了原形,跪倒在了道路的兩旁不斷叩首。
“山童、天邪鬼、河童……就你們這些臭魚爛蝦也敢擋老子的路?!”
“轟轟!”
藍色的狐火熊熊而出,“點燃”了小樓的木製走廊,鋪就了一張危險的地毯。接着,狐火蔓延,又封住小樓的大門和走廊兩側的小門。跪倒在路旁的妖怪中的弱小者直接被燃爲了灰燼,倖存下來的妖怪更是噤若寒蟬、連連求饒、磕頭不止。
侯易伸出了觸手,抓起了一隻綠皮獨眼的山童,問道:“花魁在哪兒?”
那隻山童戰戰兢兢的回答道:“三…三樓。花魁應該在沐浴更衣,等待今晚的恩客……”
“恩客?”
“是…今…今晚是花魁初次出閣…她、她要從三位候選者中選出自己的第一位恩客。”
“哦~原來是這樣嗎?那三個倒黴蛋在哪兒呢?”侯易微笑着問道。
“倒…倒黴蛋?”
“蠢貨。”侯易鬆開了觸手,將這個頭腦不靈光的傢伙扔進了“火海”中。
“你知道嗎?”侯易又抓起了一隻河童。
“他們還沒到!大人饒過我吧,我不想死啊!我……”河童求饒道。
“知道花魁的房間在哪兒嗎?知道的話就頭前帶路。”
“知道,我知道!”
侯易揮手在火毯中間留出了一條窄窄的通路,而後將河童扔到了上面。
“謝謝大人!謝不殺之恩!”
侯易沒管它的千恩萬謝,而是摩挲起了下巴。
“既然是要去見霓虹的花魁,那還是穿得霓虹一些好了。”
侯易打了個響指,地板上的藍色火焰便攀上了他的身體。隨着“轟”的一下爆燃,那能夠湮滅萬物的恐怖火焰便化爲了一件淡藍繪有金色狐面紋的和服。而侯易也是很講究的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和狐狸耳朵。看他這副樣子,活脫脫就是霓虹神話傳說中的狐妖貴公子。
“這身還不錯。”侯易說道,“帶路吧。”
……
走過螺旋上升的木製樓梯,侯易在河童的帶領下行至花魁的房間前。
這時,一名侍女打扮的中年女子攔住侯易。
“太夫她還在更衣,此時,此時是不能見客人的。”(太夫是對花魁的尊稱)
“人類?”見面前擋路的是個普通的人類女人,侯易便沒有直接把她燒成人渣,而是輕喝道:“讓開!”
可那女人卻是寸步不讓:“客人,請你先離開,等……嗚嗚。”
女人的話還爲說完,便被跳起來的河童捂住了嘴巴。
“大…大人……這女人不懂規矩,請、請您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我這就帶她走,您,您…啊!”
侯易懶得聽它廢話,直接一觸手將二人扔到了二樓。
做完這些,侯易便輕輕拉開了紙門,走進了花魁的房間。
此時的花魁正慵懶地側依在地桌上,傾耳傾聽着留聲機放出的樂曲。花魁聽得是如此的入神,以至於她根本沒聽到剛剛門外的小衝突,也沒注意到走進房間的侯易。
她那身十幾斤重的華服自然是已經被脫下了,此時正被整齊的掛在一旁的衣架上,像是某種華貴的旗幟。花魁現在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藍紫色的和服,沒那麼華麗張揚卻透着清新與典雅。
花魁一雙象牙似的小手交迭在膝上,華服的胸襟鬆了開來,露出裏頭的薄紗睡褸;蟬翼般的輕柔材質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段,兩隻巨碩的乳瓜圓滾飽滿,無比偉岸,柔軟的腰肢曲線卻有着驚人的凹陷,和服底下裹着兩條渾圓筆直的玉腿,一點都感覺不出她的個頭竟是如此嬌小,只覺比例修長完美,難再增減分毫。
任由一隻潔白的軟布足袋滑落在地,卻渾然不覺,花魁那形狀姣好渾圓的足趾輕輕點地,連出神都彷彿伴着舞樂。
她的裸足白膩無瑕,粉橘色的腳掌便似貓掌上的軟墊般腴嫩肥美,但玉趾卻又修長渾圓,足間於腳跟之前彎入一窪粉勻細潤的小小凹陷,白皙酥紅的足彎裏透出些許青絡,益發顯得足形纖長秀美,一點兒也不覺短小肥厚。趾甲上亮紅的指甲油又給她平添了幾分魅氣。
“咳咳。”
侯易傾咳兩聲,打斷了花魁的出神幻想。
花魁轉過了身,她的和服低至辱溝,侯易隱約間瞥見,她的胸上似乎是有什麼紋身一樣的東西。
出乎侯易的預料,花魁並沒有害怕,也沒有質問他的身份。她只是微笑着叫道:“旦那~”(老爺)
她的聲音是如此的柔媚動人、迷魂酥骨,只是這一聲便比尋常女子最動情時發出的嬌聲呼喊要媚上千倍萬倍。即使不喘,這聲音也是該打碼了。
更令侯易心動的是她的笑容,紅脣皓齒、柔媚含羞,最是那抬頭眉目傳情時的嬌羞,如和風拂過柳葉般的溫柔。說的文藝一些就是,她這一笑直接笑到了侯易的心巴上了。
“你…”
不等侯易說什麼,那花魁卻是慌亂的站起身,整理起了自己的衣着。也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在她慌張的整理之下,她的身體又是一陣花枝亂顫。
“抱歉,讓老爺看到了奴家這樣不成體統的樣子。奴家…奴家這就去溫酒……啊啊,老爺您是想飲酒還是品茶,奴家這就去準備。”
看着眼前美人這慌亂失措的樣子,侯易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
“我說,你這哪像是花魁啊,怎麼跟個招待第一次到自己家的男友的小姑娘似的。”侯易笑着說道。
“對不起,老爺。是奴家失禮了…都怪奴家聽的太入神了,纔沒注意到已經到了點燭的時間了。”(點燭,指有技術的小姐姐第一次接客,是取自洞房花燭夜的黑話。)
“而且…恭子她也沒來提醒我,所以……”
“你是初次出閣吧。這不怪你,畢竟是第一次。即使是學習了不少相關知識的花魁也是會緊張的吧。”侯易勸慰道,“先坐吧。”
“是。”
侯易原本是想直接簡單粗暴的把這花魁給辦了的。可是,現在他改了主意,他想好好的批判一下霓虹這種腐朽的封建殘餘。翻譯成人話就是,他想來一套完整的前戲~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不對勁!這個花魁不對勁!(中)
侯易坐到了地桌的旁邊,箕踞而坐,一手靠桌撐臉,就這樣以一種很不雅觀的姿勢目光炙熱地看着那花魁。
花魁則是很快調整好了狀態,恢復成了落落大方的儀態,她取來了清酒與酒盅,跪坐在了侯易的身側,爲他斟酒。
不知是否是故意的,花魁的動作幅度雖然並不大,卻總是能恰到好處的讓自己的胸口肉隱肉現。
“請用。”
與此同時,身處四目村的照井滝也聽到了同樣的話語,只不過對他說出這句話的並不是什麼美少女花魁而是那位招待他的獨眼老者。
“多謝。”
照井滝接過了酒杯,卻沒有直接喝下,他在觀察周圍的人。
這裏大概是四目村用以招待貴客的地方,雖然仍舊帶着那種舊霓虹時代的古拙,卻也能看出一絲莊重。而坐在餐桌周圍的幾乎都是四目村的男人,獨眼、跛腳、斷手……無一例外,四目村的男人身上都帶着各種各樣的殘疾。這哪裏是四目村,乾脆叫殘疾村好了!
不過,這羣天殘地缺中卻有着一個健全人,那是一位穿着白襯衫、戴着黑框眼鏡的男子。如果說他身上有什麼不健全的地方的話,那就是他的頭頂已經沒有幾根頭髮了。如果吉田咲在場的話,她一定能認出這男人的身份,他就是那個想要針對吉田咲的歷史老師。
他爲何會在這裏呢?說起來還和侯易有些關係。
在這名歷史老師佈置了那份可能會引導學生校園暴力吉田咲的週末作業之後,侯易便給了他一些不大不小的懲戒。具體來說就是侯易催眠了校長給歷史老師穿了不少小鞋。所以,心情鬱悶的歷史老師才決定在週末帶着懷孕的妻子到市松山上郊遊。結果他和妻子便在山上迷路了,最終誤入了這四目村。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反正這只是個小山村罷了,村民們雖然帶着殘疾卻都很熱情好客,所以歷史老師也就決定和妻子在這裏借住一晚。
他懷孕的妻子因爲身體不適早早的去休息了,而他則是選擇和村民們一起喝酒。
“只是離開一小會兒,她肯定不會出什麼事兒,況且不還有其它村民在照顧她嘛。”歷史老師這樣想着。
照井滝去學校調查前田玲奈的人際關係的時候曾經見過這名歷史老師。照井滝很快便認出了他。
照井滝打招呼道:“這不是山本老師嗎?您怎麼也在這兒?”
“啊,是那天的警官,您也在這兒?”山本回答道。
看到照井滝他就更安心了,有刑事在這裏,這兒還能出什麼事兒啊?
“嗯?!”
山本注意到了照井滝的斷臂。他剛想詢問原因,卻被一陣喧鬧聲打斷。
“啊哈哈哈哈,牛肉來嘍~”
一名缺耳的青年端着一大盤烤肉快步走了過來。
“哎呀,牛肉終於來了!”
獨眼老者連忙接過了盤子。
“來,兩位貴客,快嚐嚐我們四目村特產的牛肉!”一名缺了一隻手的中年漢子說道。
獨眼老者亦是說道:“對對對,這牛肉十分滴美味,應該讓貴客們先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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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盤烤肉散發出來一種十分誘人的香氣,賣相也是絕佳。
山本也是不客氣,他說了一聲“多謝了。”,便夾了一大片牛肉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哦咦吸!!!我從沒喫過這麼鮮美的肉!”山本驚歎到。
“對吧!這可是我們四目村的特產,別的地方可是喫不到的!”缺手的漢子驕傲的說道,“來,兩位貴客,喜歡的話就多喫點兒。”
“照井先生,您也嚐嚐吧。”獨眼老者說道。
就在照井滝要動筷子之時,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正是他在菖蒲空地迷路時曾聽到過的、誤以爲是幻聽的少女的聲音。
“儀助,不要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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