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124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那麼,你以後就叫…)

(你就叫‘菖蒲’好嗎?)

(菖蒲?好!我叫菖蒲!)

有好一陣子,逢津山頂有‘山俪鰶]’的傳聞,被下一個傳聞所取代。

“山頂附近的溪邊有二具緊抱在一起的屍骸,旁邊立了一把像墓碑一樣的大刀。如果有人看見了,就會在山裏迷路一整天。”

不久,不知道是誰偷走了那把大刀,那兩具屍體也被路過的巫女火化。但是,那個地方不知爲什麼的,開滿了一大片的菖蒲花。

“所以,那個傳聞也就變成了看到長着一片紫色菖蒲花的空地,就會在山上迷路一天。”神祕的女司機說到,“故事結束。”

“還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詩島雅美感嘆道。

“悲傷啊…確實呢。”女司機回應。

“啊啦,怎麼回事兒?怎麼還沒到地方呢?”女司機故作驚訝的說道,“嗯,我還以爲講完這個故事的時間就足夠開到市區了呢。”

聽到女司機的話,照井滝警惕了起來,懷中的配槍已然抽出了一半。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女司機很不對勁,很危險!

“唔,我好像是開錯路了。嗯,看來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到市區。”女司機說道,“要不,您們兩位也來將個故事,消磨一下這段時間?”

“故事?”詩島雅美問道。

“算了,還是我自己看吧。畢竟,某人已經對我生出敵意了。”

說着,女司機的腦袋居然一百八十度的轉向了後排,她那原本美豔清麗的面容也變得猙獰恐怖。一雙眸子和嘴巴都變成了深不可測的扭曲大洞。

見此情形詩島雅美直接嚇暈了過去,照井滝則是快速拔槍,以不輸黴國警察的速度清空了左輪的彈倉。然而,子彈根本傷不到面前的妖怪。

“po、po、po。”

照井滝最後聽到的是這樣的怪聲,接着他便失去了意識。

“原來是調查L先生和賣吊婆婆的警察啊。”現出了原型的八尺女心中想到,“還真是巧。哦呀,有趣,有趣,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經歷。還真是遇到好故事了……”

黃色的計程車聽了下來,車窗外的景色也由森林變成了各色的霓虹燈,這裏是,花街。

八尺女走下了車,她身上的計程車制服也變成了一件暗紅色的晚禮服。她傲人的身材與白皙的皮膚被暗紅色的露背長裙襯托的更加誘人。可是,路邊的走過的男人們卻沒有一個把目光放到她身上的,就像他們沒看到那輛黃色的計程車一樣。

“啪”

八尺女打了個響指,黃色的計程車原地消失,車內的照井滝和詩島雅美則是被留在了原地。

“嗯……”

八尺女思考了一會兒,而後蹲在了詩島雅美的身邊,在她的耳旁打了個響指。

“看在你是個好聽械姆輧荷希妥屇闾崆扒逍寻伞R潜贿@裏的色中餓鬼撿到就不好了。”

說着,八尺女輕拂了一下詩島雅美的長髮,而後起身向着“媽媽桑”所在的三層小樓走去。

“喲~首愛大人,稀客呀。”媽媽桑向着一身暗紅晚禮服的八尺女打招呼道。

“客套話免了吧。我妹妹在什麼地方?”八尺女的語氣十分冷冽。

“初愛大人麼?她還在找自己那‘走失’了的孩子吧。我可不知道她在哪兒。”

“就算知道我也沒法回答。這是鈴鹿大人的命令。鈴鹿大人說,初愛大人的行動關係到我們四目神教的計劃,絕不能被打擾。”

就在被成爲首愛大人的八尺女轉身要走時,媽媽桑卻話鋒一轉:“不過,如果首愛大人可以幫我一個小忙的話,我到也不是不能給您提供一個小小的私人幫助~”

“你想要我幹什麼?”首愛大人問道。

“沒什麼,只是手下有一個‘遊女’失蹤了罷了,我想請您幫我找回她。”媽媽桑微笑着說道。

“呵,又是逃跑的遊女?幾百年了,你這傢伙還真是毫無長進啊。”首愛大人嘲笑道,“好,我接下了。關於我妹妹的信息……”

“事成之後,雙手奉上。”

第二百一十章 不對勁!這個開端不對勁!

“詩島…快逃……這東西是怪物……”

照井滝呼喊着艱難地睜開了雙眼。

“這裏是…?”

看着潔白的天花板,聞着空氣中消毒水的氣味,照井滝疑惑到。

照井滝掙扎着做起身子,環顧四周,他基本可以確認這裏是醫院的病房。

“得救了?”照井滝思忖着,“那詩島呢?”

他轉頭看向了牆上的時鐘。

“九點…看來今天是遲到了,說不定還會被扣年終獎呢。”

在給自己講了個不好笑的笑話之後,照井滝走下了牀。他急需確認詩島雅美的狀況,還有確認“昨晚”的情況。

先是陷入到傳說怪談中的狀況,又遇到開計程車的怪物。這些詭異的經歷讓照井滝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個長久的迷夢。

……

“什麼?!現在是什麼時候?!請您再確認一下!”照井滝驚訝的對着護士問道。

“我能理解您此時的心情…您確實已經昏迷了一週了。”護士回答道。

“一週?我竟然昏迷了這麼久?!”

在從護士那裏取回自己的手機之後,照井滝連忙打給了大野駿。從大野駿那裏他大致瞭解了這一週發生的情況。

依照大野駿的說法,他是和詩島雅美在取證的時候遭到了身份不明人士的襲擊。他的頭部遭到了創傷,失去了意識,是詩島雅美把他帶到醫院的。

可是這種漏洞百出的說辭根本說服不了照井滝。而且,他的那些同事也不是傻子,就算是無能的霓虹刑事也該能注意到照井滝的頭根本就沒有受過傷,他們怎麼會相信詩島雅美的胡謅。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刑事們接受了這個說法,並且上級還批給了照井滝帶薪假期。

“這裏面絕對有貓膩!”照井滝想到。

“那,大野老爹,那些案子呢?有新的進展嗎?還是說又出了新的命案?”照井滝問道。

“噢,案子啊。絞殺魔已經被逮捕了,是一名有?變態傾向公務員,基本可以確認是在同那些應召女郎玩S&M遊戲的時候失手誤殺……”電話另一邊的大野駿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感情起伏,“東京來的那幾位也要回去了。這個案子就和我們市松的刑事無關了。至於另外的兩個案子,沒什麼進展,也沒有新的案件。”

“照井啊,你這些天就好好享受帶薪假期吧,好好休息幾天。不要想那些案件了,會有專人解決的……”大野駿意味深長的說道。

“豈可修!”照井滝掛斷了電話,轉而打給詩島雅美,他想問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喂,詩島,是我。”

“喂,照井前輩啊,你醒了啊。抱歉抱歉,我現在有些忙,如果有重要的事情的話就別在電話裏說了。對了,我的耳環丟了一個,也不知道是落在神社了還是落在計程車了,照井前輩,你有印象嗎?”詩島雅美的語氣很急切,直接說了一大串。

“我記得在市松神社的時候你的耳環還在,可能是落在那裏了……那你先忙吧,這次打電話也沒什麼重要的事,就是確認一下你的安全。”

“我現在‘很’安全。”詩島雅美回應道。

“我知道了,回見。”

照井滝已經可以確認,絕對是出事了!他得去見詩島雅美,去市松神社見她。

“希望這次不要遇到菖蒲……”照井滝想到。

讓我們把目光轉向侯易的身上。

侯易此時正以自己的形象慵懶地躺在吉田咲的牀上,他的身側則躺着還睡覺的佐原真依。而吉田咲則是坐在書桌前寫着作業。

這一週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侯易的力量在這些天和吉田咲的補魔之中已經完全恢復。至於佐原真依,在被侯易拐到吉田家的第二天就醒了,現在的“沉睡”就真的只是在睡懶覺。佐原真依雖然從昏迷中清醒了,卻留下了不少後遺症,嗜睡就是其中之一。

至於佐原真依還待在吉田家的原因,倒不是侯易催眠了她(事實上催眠手機對她也沒用),而是她主動想要留下來的。不知爲何,清醒後的佐原真依失去了一小部分記憶其中就包括了侯易趁她昏迷時猥氵寫她和她逆推了侯易的記憶。可是,對於紅葉的故事和侯易用語言化解了紅葉的怨氣這些記憶她倒是記憶猶新。所以她把侯易誤當成了好人。而且,大概是因爲靈與肉曾經交纏過吧,她對侯易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感甚至是依戀感。

再加上她對市松千夏隨意斬殺紅葉和阿陽的行爲感到憤恨,又對市松大悟那沒卵用的驅魔方法產生了心理陰影。所以在電話通知了遠在東京的父親之後,佐原真依就在侯易和吉田咲的陪同之下回到了空無一人的市松神社取走了行李,並借住在吉田家。

吉田咲的父母對於佐原真依的借住也表示歡迎,次要原因是因爲佐原真依是吉田咲的朋友,主要原因是侯易以佐原真依家長的名義送給了吉田夫婦一大筆居住費。這一大筆錢正好解決了吉田家的財政窘境。吉田先生在住院的第三天就被公司給輸送向社會了,而霓虹的勞動仲裁,懂得都懂。

人到中年,失去收入來源,自己還有老婆和女兒要養,吉田先生的壓力可想而知。在原本《變身》的時間線上,他也是因爲失業等一系列原因纔對着吉田咲發泄了獸性。侯易最開始是計劃着用一系列“意外”讓吉田先生物理意義上斃業的。不過,現在他有了別的打算。既利用分身變化成不同的人,引導吉田先生去“創業”,最終結果還未可知,不過他最近是不可能待在家裏了。

至於吉田太太,她還是原樣。每天半夜到客廳自我安慰一番再由侯易來安慰她,這已經成了二人的一種默契。她不在乎侯易是誰,是什麼,她只想享受衝頂的快樂。因此,她和市松五郎斷了聯繫,不過,就算她不想斷聯繫的話,她現在也是聯繫不到市松五郎的,這位市松千夏名義上的父親現在正陷入到了一些狀況之中……

而吉田咲的學校生活也還算是平穩。雖然沒有達到校花的那種程度,不過因爲她姣好的面容、文靜的性格以及侯易的一些小小的幫助,吉田咲已經算是“受歡迎”的那一檔了。同時,她也同大野薰和川上遙成爲了朋友。至於愛人……侯易給了那些想要向吉田咲表白的小夥汁們一些小小的“驚喜”。總之,她許下的願望,除了最後一項都在穩步的實現。

不過吉田咲的校園生活也不是沒有陰影:前田玲奈的死訊最終還是在學校裏流傳了開來,雖然很快警方就宣佈抓住了那個兇手絞殺魔,但是那種恐懼的氛圍還是瀰漫到了學生們的中間,作爲前田玲奈的同學和內幕的知情者,吉田咲、大野薰和川上遙的心情確實受到了影響。所以……她們三個人還有佐原真依約定好了,這週末要一起去逛街。

“啊~終於寫完了~”

吉田咲伸了個懶腰。

“吶,侯易先生……誒,真依還在睡嗎?”

“嗚…沒有…已經醒了。”佐原真依用模糊的聲音回答道。

佐原真依睜開眼用一紅一黑的異色瞳看着侯易:“早上好,侯易大人還有咲醬~”

“已經是上午了…”侯易回應道,“趕緊起來吧。”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對勁!這個同行不對勁!

市松山的山山麓上,遠遠的可以望到市松神社鳥居的地方,那裏有一個古怪的深坑,深坑之上原本有一棵四季常紅的楓樹,楓樹下曾有一名一直在守望愛人的少女。

不過,現在正站在原本紅葉守望阿陽位置上的詩島雅美並不知道這些,不過她也在等待,她在等着照井滝來赴約。

“該不會又是遇到長滿菖蒲的空地了吧?”詩島雅美這樣想到,“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這個見面地點選的還真是失策啊。但是沒辦法……”

在被人監視的情況下,詩島雅美短時間內實在是沒法想出更合適的見面地點了。

“電話也不能打,說不定那些傢伙還在監聽……”

“那些傢伙”指的是在詩島雅美和照井滝脫險後第二天從東京過來的“上面的人”,不知爲何,絞殺魔案驚動了上面的某位大人物,原本打算冷處理、找幾個倒黴蛋鞠個躬最後紅豆泥斯密馬賽的警視廳不得已重新組織了精英來到了市松町。他們全面接管了三人專案組和市松町當地警方的事務,並且對於參案的刑事進行了各種“信息收集”。如果不是詩島雅美有個“大人物”父親,估計她也免不了一頓“大記憶恢復術”。

可是,又是不知爲何,兩天後那些傢伙突然又來了個態度大轉變。他們隨意找了個替罪羊就草草結案了。甚至開始“清理”案件的相關資料,並且禁止參案的刑事再去調查案件相關的任何事情。

爲了弄清楚真相,詩島雅美強忍着噁心去求助了自己的“大人物”生父。但是她得到的回應卻是十分的晦澀。大概意思就是:“這裏面水太深,就是泰森來了都把握不住,你個能被泰森一拳打死的老姑娘還是不要湊熱鬧了。”

那麼說,自己的生父都這麼說了,詩島雅美會放棄嗎?那肯定不能夠啊!所以在照井滝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纔會言語暗示照井滝在市松神社見面。

“照井前輩該不會不走這條去神社的必經之路,轉而繞別的路了吧?”詩島雅美思忖到。

就在她思考之際,照井滝終於是到了。

“喂,詩島,我到了。”照井滝說道,“花了點兒時間才甩掉那些尾巴。跟我講講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

商業街附近的車站,大野薰和川上遙正在等人。

大野薰的一頭白髮已經染回成了黑色,只是這頭異變的頭髮似乎有某種特殊的魔力,即使是染回了黑色卻仍是閃爍着動人的光澤,將她脖頸的雪肌映襯的更加光潔。不知爲何,大野薰今天穿的十分“保守”。

明明已經是春天了,天氣溫暖甚至已經有些熱了,可大野薰還是將自己包了個“嚴嚴實實”。她上身穿着一件溞由膶掦犆拢m說是最不顯身材的寬鬆毛衣,卻還是被她那甚是豐滿挺拔的雙峯頂出了令人浮想聯翩的曲線。她的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杏色長裙,長裙一直遮到了大野薰大半的小腿,其下是一雙棕色的扣帶鞋,裏面是由白色長襪包裹的小腳。白襪與杏羣中間只露出一小截肌膚,可是仔細看卻會發現,那截裸露的肌膚竟會在光照下反光,是絲襪,是肉色的褲襪。不知爲何,大野薰選擇了在絲襪外再套上棉襪的穿搭。

大野薰一旁的川上遙就穿的很簡單了,只是一條白色的長裙又搭配上了件淡藍色的短襯衫。臉上也只是畫了淡妝。這身打扮看起來很清純。不過她這條裙子的腰身卻收的很緊,還是襯出了她的腰細臀圓。正常來說,穿這樣的裙子最好是要光腿裸足的,可是川上遙卻是穿了一雙看起來很厚的過膝襪,她想要擋住小腿上那像是傷疤的奇怪印痕。她帶着一頂寬邊草帽,帽沿壓的很低,擋住了她額頭上的傷口。

雖然穿的很清新,不過川上遙的表情卻是有些陰鬱:侯易給她打下的思想鋼印和媽媽桑的遠程施法仍會時不時的折磨她的神經。

“咲醬和真依怎麼還沒來啊?”大野薰抱怨道。

大野薰有些後悔今天穿的這麼厚了,特別是褲襪外又套了棉襪的jiojio。光是站着就已經出了不少汗了,再走上一天的話…不敢想,不敢想……

大野薰原本是不想穿成這樣的,可是她身上的異變越來越嚴重,先是頭髮變白,接着是原本就十分白皙的皮膚變得更加的冷白,簡直和死人似的。最讓大野薰無法接受的是她的腳和小腿的皮膚漸漸變成了冰藍色,而且看勢頭還在繼續向大腿蔓延,所以她才選擇了今天這樣的穿搭……

“啊?”

川上遙像是沒聽清大野薰的抱怨,她的腦子亂亂的,“自己到底是個純潔的好女孩還是人盡可夫的遊女?”這個問題仍在折磨她的大腦。她想要當個好女孩兒,可是腿上的古怪印痕卻想讓她回到花街當一名做爸爸活的“遊女”。

“啊,來了。”

大野薰遠遠的望到了吉田咲和佐原真依…她們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帥的不可方物的男人。

川上遙抬起了頭,看到侯易的瞬間,她愣住了。明明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形象,但是她卻還是在侯易的身上看到了那位溫柔的“吉田媽媽”的影子,讓她感到莫名的親近。

然後,她的大腦又有些刺痛,她之前見過侯易,就是在遇到L先生的那晚。可是侯易在之後洗掉了她的那部分記憶。所以她在看到侯易的瞬間又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莫名的親近感和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再加上侯易的相貌,這位青春期的懷春少女一下子就產生了怦然心動、一見鍾情的錯覺。

大野薰自然是知道侯易是誰的,就這個傢伙奪走了自己的初次,還在這一週在學校的時間裏多次調戲自己。不過…自己也不太爭氣的沒管住雙腿,就…又和侯易做了……兩次。一次是在衛生間,一次是在天台。畢竟自己是正處在青春期的少女,有慾望是很正常的……而且對方是有神奇能力的神明大人,自己是被脅迫的,對!就是這樣!纔不是被親了親,摸了摸就心神失守,任人施爲了呢!

“喲,好久不見了,薰醬~又沒有想我啊?”侯易打招呼道。

“切,誰會想你啊?!”

“啊…您是?”川上遙對着侯易問道。

“我?我叫侯易,姑且算是吉田咲的…繼…哥哥。”侯易微笑着回答道。

“您好。我叫川上遙,是咲醬的同學……”川上遙紅着臉說道。眼前的男人似乎散發着一種危險迷人的魅力,讓川上遙不自覺的就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