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101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真寂寞呢~嗚喵~”那隻像是大號三花貓的善擦嘟噥着。

千夏放下了刀,向着岸邊的那隻善擦走去。出乎千夏的預料,那個小傢伙似乎並不怕她。它在原地打着滾對着千夏露出了肚皮,像是在表達善意。

千夏俯下身子試探性地撫摸起了那隻善擦。

“嗚喵~呼嚕嚕~”

善擦就像是真正的小貓咪一樣,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

“真可愛啊。”

千夏感覺整個人都被治癒了,冰冷的面容上也露出了溞Α�

“嗚喵!”

那隻善擦忽然鼓起了整個身子,像是皮球一樣向遠處滾去。

“要走了嗎?”千夏問道。

聽到這句話,善擦又滾了回來,它繞着千夏滾了一圈又一圈。

見此情形,千夏試探性地問道:“要我跟着你走?”

“嗚喵~”

善擦歡快的跳了跳。

“不行呢。我不能隨便亂走的……”千夏落寞的說道。

“真寂寞呢~”只會說兩句話的善擦說道。

“謝謝你。”千夏像是理解了善擦的意思,“很抱歉,我不能跟你走。謝謝你能陪我,雖然只有一會兒。”

“嗚喵~真悲傷啊~”善擦的眉毛耷拉了下來,像是非常落寞。

“嗚喵~”

這一聲像是在告別,而後善擦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見。”千夏輕聲說道。

……

市松山,“儀式之穴”。

所謂的“儀式之穴”只是一個內部還算寬敞的山洞,此時儀式所需的一切已經佈置的差不多了:封印侯易的殺生石被擺在了山洞的中間,山洞的各處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古怪符咒,而在殺生石的旁邊還生着一個火堆。

看着這一切,以侯易前世的形象坐在殺生石上的侯易對着還在往巖壁上粘貼符咒的市松大悟問道:“我說,明晚畢竟是你孫女的初次,你們怎麼連一張牀都不準備啊?難不成就要我在這冰冷的地面上跟她做嗎?好歹鋪一張毯子啊。”

市松大悟也不回話,而是繼續老神在在的粘貼着符咒。

“連毯子都不給嗎?看來只能用我的尾巴了。”

說着,侯易又化爲了巨狐獙獙的形象,他一邊呼扇着尾巴一邊繼續說道:“但是這樣的話我就只能以狐狸的形態侵犯她了。”

“沒關係嗎,自己的孫女被這樣巨大的怪物玩弄?”侯易用挑釁的語調說道,“我的尺寸,那可不是一步到胃那麼簡單,說不定是直衝天靈哦~會直接死掉也說不定呢。”

“吶~如果把她用壞了的話我可以直接喫掉她的吧?”侯易故意說着這種殘忍欠揍的話,“可以吧?吶!可以吧?”

“可以哦。”市松大悟不鹹不淡的回答道,“畢竟她的使命就是這個。如果不能承接阿獙大人您的力量,不能利用您的力量終結逢魔之時的話,她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我說…你沒在開玩笑吧?你真的是她的親生爺爺嗎?”侯易驚詫道。

“畢竟她是作爲終結逢魔之時的工具而被養大的。她從來沒有接觸過神社之外的世界,不完成使命的話……她好像也沒法在正常的社會里活下去吧。”

“我測你們的碼!比起妖怪,你們這種傢伙更像是禽獸吧!”侯易吼道,“按你這麼說,就算她終結了個什麼逢魔之時,她之後又該何去何從?”

“阿獙大人是在關心她嗎?還真是讓人意外。”市松大悟說道,“如果您真的想關心她的話,那明天的儀式還是請您溫柔一些吧。”

“我測,看你這副樣子,還真是讓人不爽啊!明天我絕對要狠狠地凌虐她,把和巫女配套的關鍵詞在她身上試個遍。”

“隨您喜歡吧。”

說着,市松大悟站起了身子,徑直走出了儀式之穴。

“切。”見他離開侯易便掉下臉來,“還以爲自己是姜太公啊?其實就是個塞翁,失馬的玩意兒。”

說完,侯易便恢復了人形,而後他的意識去到了聊天羣神殿。

“快樂水有沒有?零食有沒有?遊戲機有沒有?勞資又來擺爛了~”狐妖侯易說道。

“都在一邊放着呢。”社畜侯易說道,“記得打包好垃圾。”

“好嘞…話說,社畜老哥,你那邊的世界所處的大概是什麼時間啊?”狐妖侯易問道。

“嗯…我那個世界大概是我們原本那個世界的平行世界吧。時間的話是20××年。”社畜侯易說道,“問這個幹嘛?需要我給你帶些什麼嗎?”

“嗯……確實有些在意的事情想讓社畜老哥幫我查一下。”狐妖侯易說道。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不對勁!這個儀式不對勁!(其四)

二十三夜參禮的當夜。

月華初上,涼風如水,山川寂寥,街市井然,人們相安無事的過着自己的生活。總之,一派和諧的早春夜景。

市松山山麓,吉田咲和佐原真依這兩名少女正一邊說笑一邊並排走着。經過了一天的相處,兩個人逐漸熟絡了起來。吉田咲是剛剛纔準備從性格內向的土妹子蛻變成美少女,而佐原真依從小因爲陰陽眼的緣故,性格也比較內向。這樣的兩個人很自然的就成爲了朋友。

“要多看時尚雜誌嗎?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真依一邊點着頭一邊說道,像是要把吉田咲所說的牢牢記住。

“大概…就是這樣吧…哈哈……”

吉田咲有些尷尬,要前幾天才和媽媽學會化妝的她向別人科普變得時尚的方法,多少是有些大可不必了。

忽然,吉田咲的目光被路旁森林中的一樣東西吸引住了,樹,楓樹,在初春便以滿是紅葉的楓樹。

“這景象…好熟悉啊。對了!畢業那一天我也看到了,那天我是到神社祈福來着,然後……我還記得那天樹下好像有一位很漂亮的大姐姐。”

思考着,吉田咲停下了腳步。

“咲?怎麼了?”

佐原真依順着吉田咲的目光方向看去,她也看到了那棵四季常紅的楓樹。關於這棵樹,佐原真依是清楚一些內幕的,這棵樹下有一位存在了好長時間的地縛靈,她似乎一直在等什麼人。這棵樹大概是因爲地縛靈的存在才一直保持住紅葉飄零的狀態。因爲那位地縛靈小姐對人無害,所以神社才一直沒有去管她。

不過,想到糾纏着吉田咲的不詳氣息,真依還是決定不能讓自己的新朋友咲接觸過多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於是,佐原真依開口說道:“咲,我們快走吧,晚了的話就趕不上祭典搖鈴了。吉田阿姨應該已經到了神社了吧。”

“嗯…不能讓媽媽久等。我們快走吧。”

說着,兩名少女便繼續快步的往神社的方向走去。

在二人走後,一個身着橘黃色和服的漂亮女子從楓樹後走了出來。她正是吉田咲那天看到的女人,也是這棵樹的地縛靈。只是,現在的她與吉田咲那天看到的樣子略有不同。一股不祥的黑氣徽衷谒拿纨嫞窃救缜锼愕捻右沧兂闪税导t色。逢魔之時將近,這世界的妖力開始暴走了。

……

“人好少啊。”吉田咲說道。

“畢竟不是大規模的祭典。”佐原真依解釋道,“原本會參加的就只有市松家和一些有血緣的親族。當然還有一些相熟的朋友。”

“原來是這樣啊。”吉田咲說道,“嗯,那這個所謂的二十三夜參禮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呢?”

“據說是和神社供奉的日照大神有關。神社裏會有一名巫女主動獻身給日照大神的子嗣阿獙大人,以祈求今年不會發生旱災。”

“獻身是指?該不會是獻祭吧?”

“怎麼會。都已經是現代社會了,不可能還有地方保留着那種野蠻的習俗吧。只是象徵性的儀式,儀式而已啦。”並不瞭解內情的佐原真依說道。

“也是呢。嗯……怎麼沒看到媽媽,她不是先我們一步走的麼?”吉田咲疑惑道。

吉田媽媽暫時可能沒空管她的女兒了,因爲,她正在和老情人市松五郎互訴衷腸呢。不過,人到中年的兩個人還算相對剋制,目前還都是穿着衣服的狀態。倒不是兩個人不想再深入的交流交流,只是,市松五郎等下還要主持二十三夜參禮的儀式,肯定是不能帶着一身腥味兒。而吉田太太也得去和自己的女兒回合,衣裝凌亂的話總是不好的。

回到神社鳥居這邊。

“咚~咚~咚~”

身穿神主服的市松大悟揺響了掛在鳥居之上的銅鐘。而跪坐在兩旁的市松家親族也念誦起了古怪的經文。

二十三夜參禮要開始了。

市松千夏也在聽到鐘聲之後,緩步的走向了儀式之穴。此時的她內着巫女白衣和紅色袴裙,外披後襬拖地的白無垢嫁衣,腰上還佩戴着那把名刀狐神切斷旱。這種巫女服和嫁衣混搭的裝扮也是儀式的一部分。

“就好像是要嫁人一樣。”千夏心中想到。

千夏她雖然從沒離開過神社,也沒有接觸過網絡,但是好歹還是從書籍和電視上多少了解了一些常識。

“婚禮對女性應該挺重要的吧?大概如此。但是,我註定是與正常女孩的生活無緣了。我只需要完成使命……或許終結了逢魔之時之後我可以試着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我又究竟想要過上怎樣的生活呢?”

思考着,千夏已然走到了儀式之穴之中。

空曠的山洞中光線晦暗無比,只有立在山洞中間的殺生石旁邊有着一堆並不明亮的篝火。此時的侯易正以狐妖的形態蹲坐在殺生石之上。

“喲,來了麼。嘖嘖嘖,從身形看挺標緻的,在櫻花妹中算是個子很高的吧。”

爲了更好的看清楚來人的相貌,侯易吐出了兩團沒有溫度的狐火——受殺生石的影響,侯易沒法對別人施展會造成傷害的法術。

“正點誒!這波不虧!”侯易心中想到。

看着緩緩向自己飄來的兩團幽藍色的狐火,千夏抽出了腰間的狐神切。在狐神切刀鋒出鞘的瞬間,那兩團狐火就像是遇到了剋星一樣瞬間消散。

“呦呵,還帶着刀啊?”

侯易跳下來了殺生石,向着千夏走去。然而受到殺生石的限制他也就只能走幾步而已。

“您好,阿獙大人。”

千夏的聲音十分清冷,像是沒有任何感情。

侯易垮起個狐狸臭臉不滿地說道:“喂喂,我都和你們市松家的人說了好幾遍了,老子叫侯易,不叫什麼阿B!”

千夏沒說什麼,她徑直把手中的狐神切丟擲向了殺生石的方向。

“臥槽,你想幹什麼?!”

不等侯易躲閃,貼在巖壁上的符咒便散發出來了青色的光芒,那光芒牽引着狐神切穩穩的插在了殺生石之上。而殺生石也如石卵一般崩裂,露出了封印其中的大妖阿獙的本體——一名青年,一名長着銀灰色狐狸耳朵和尾巴的俊朗青年,他的相貌正是侯易。

“漂亮!老子自由了!”

說着靈體狀態的侯易鑽回了身體之中,同時他還控制着身體變成了妖狐的形態。

“好了小姑娘,我,自由了!接下來,我就該好好的‘享用’你了。哈哈哈~”侯易故意用一種恐怖的聲音說道。

“好的,阿獙大人。”

千夏脫下了披在外面的白無垢嫁衣,而後徑直走到了侯易的身前。

火光之下,侯易在千夏的身前投下大片陰影,灰濛濛的一片幽邃之中,只見白袖緋袴之下,雪一般的肌膚一寸寸顯露出來。千夏的皮膚白得近乎刺眼。

千夏將緋袴褪至膝間,雪白赤裸的修長大腿緊並起來,慢慢將一條曲線誘人、潤滑如水的右小腿抽了出來;細膩的腳踝抽出緋袴時,微微一勾,遺下一隻小巧的木屐。她彎下腰,伸手褪下了足袋,僅比侯易掌心再稍大一些嬌嫩小腳便露了出來,雪膩的足趾微斂蜷縮,一副羞人的模樣,極是可愛。

“啊這?這姑娘這麼主動的嗎?!”侯易驚訝道,“還有她這腳…沒想到她這麼高的個子,腳卻這麼小巧啊。”

最終,千夏徹底脫下了巫女服的緋色袴裙。看着巨狐形態的侯易,她略微遲疑了一下。而後她躺倒在了侯易的身前。千夏緊閉着眼睛,慢慢分開了雙腿,咬牙抵頸,身子微微顫抖。

市松千夏,她畢竟還是個女人,雖然從小被灌輸了自己的生命就是完成家族使命的觀念,但是在她真正面對侯易的時候,當她切實的認識到自己要把自己交給一個怪物的時候,出於本能的,她還是感到了害怕。

市松千夏咬着牙,用略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阿獙大人,這樣…就可以了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對勁!這個儀式不對勁!(其五)

“阿獙大人,這樣就可以了吧?”千夏用略微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說,你們市松家的人都沒長耳朵的嗎?說了多少次了?啊?老子叫侯易!!!”侯易對着千夏吼道。

“抱歉…侯易大人。”

“噗呲。”看着身體微顫的千夏,侯易繃不住笑出了聲。

侯易自嘲似的說道:“也對,侯易也好,阿獙也罷。對你來說,我都只不過是個要奪走你貞潔的怪物罷了。”

千夏沒有說話,只是以沉默回應。

“算了,小姑娘。嗯…你叫什麼來着?”

“千夏,市松千夏。”千夏用缺乏感情的聲音回答。

“好的,千夏~”侯易笑着說道,“這名字還算好聽。千夏醬,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已經做好覺悟了吧?”

“覺悟,早就最好了。毋寧說我的生命就是爲了完成這個使命。”

“使命?巫女的使命嗎?爲了和怪物做各種各樣的事情?”

“各種各樣的事情?”

千夏有些不明就裏,不是只需要讓侯易進入自己的身體就可以了嗎?各種各樣的事情是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