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100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原來是場夢……真是嚇死我了。”吉田咲一邊捂着胸口一邊想到。

“現在…幾點了?”想着吉田咲看向了牀邊的鬧鐘。

“完蛋了,已經七點了!再不快點兒的話新生報到要遲到了!!!”

把那個古怪的噩夢拋到腦後,吉田咲連忙慌張的從牀上爬起,準備梳洗打扮。

“第一天絕對不能遲到!啊啊,隱形眼鏡…好難戴啊,算了先戴上原本的眼鏡吧。隱形眼鏡什麼的等到了學校再換上就好了……”

手忙腳亂的吉田咲沒注意到的是,她牀邊的地磚上多出來兩個骯髒的黑色腳印……

……

雖然因爲噩夢的緣故吉田咲她起晚了,但是緊趕慢趕之下她還是準時來到了學校。分完了班級,來到了教室,分好了座位,接下來就是新生的自我介紹了。

教學樓三樓的高一三班,吉田咲所在的班級。

“好了,同學們安靜一下。”

說話的是吉田咲所處的高一三班的班主任青木正一。他是一名身形清瘦相貌清秀的青年,勉強可以看出來他是一名帥哥。之所以“勉強”是因爲他的神態過於無精打采,就像是好久都沒睡過安穩覺一樣。整個人都在散發一種頹廢的氣息。

“下面……唸到名字的同學請到講臺前進行自我介紹。”說着青木正一打了個哈欠,“儘量簡短一些。佐原真依。”

“到…到。”

吉田咲抬起了頭,她看到第一個被點到名字的“應該”是一名留着黑色短髮的小個子少女,聽聲音好像挺柔弱的。之所以是“應該”是因爲吉田咲她看不清楚,她還沒有戴上隱形眼鏡,而那副誇張的黑框眼鏡也因爲她不想被當成書呆子,在進入學校之後就裝回了包裏。

“我的名字是佐原真依,因爲家庭的緣故最近才搬到這裏…我…喜歡的東西是貓和狐狸。還有……”

忽然,真依的目光被臺下的一名留着披肩長髮的美少女吸引住了。天生擁有陰陽眼的她看到,似乎有什麼不祥的東西正在糾纏那名少女。

“佐原同學,怎麼了?是有些緊張嗎?沒關係的,不用緊張的。在場的都是將來要朝夕相處的老師和同學。”

青木正一雖然是在勸慰她,但是他那慵懶又無精打采的聲音反而引起了臺下同學們的笑聲。

“抱…抱歉。我…唔……就是這些,我的自我介紹完成了。”

說着,真依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好…那,下一位,德田祐希……”

……

時間很快過去,第一節課的課間。

“糟透了啊,”吉田咲想到,“都怪那個噩夢,自我介紹做的亂七八糟的,完全和計劃裏不一樣。呼…之後再彌補吧,先去洗手間戴上隱形眼鏡好了。”

吉田咲站起身,向着洗手間走去。而對吉田咲感到很在意的佐原真依則是緊隨其後的也去到了洗手間。

看着正在洗手間鏡子前生澀的戴上隱形眼鏡的吉田咲,佐原真依忽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總不能直接問她有沒有遭遇什麼古怪的事情吧?這樣絕對會被當成怪人的。可是,看那不詳氣息的濃度,坐視不管的話她說不定會出生命危險。該怎麼辦呢?

做好了打算的佐原真依最終還是開口了。

“那個…吉田同學……”

“啊?”戴好了隱形眼鏡的吉田咲轉過了身。

“同學,你是?”

“我是和你同班的佐原真依,就是,就是上堂課第一個自我介紹的那個。”

真依有些緊張,看吉田咲的外表她絕對是那種在原本學校大受歡迎的女孩子。自己這樣的小透明和社交明星交談…太難了啊!

“原來是佐原同學啊。抱歉抱歉,上堂課我沒有戴眼鏡,沒有看清你的相貌。額…那個…你有什麼事兒嗎?”

此時的吉田咲亦是十分緊張,這可是上高中以來第一個主動跟她搭話的同學啊,而且還是一個像是人偶一樣精緻可愛的女孩子。必須得認真應對,說不定兩個人就能成爲好朋友呢。

“我…那個,吉田同學,放學之後你有空嗎?”佐原真依廢了好大勁兒才說出這句話。

“這是要約我一起玩嗎?!”吉田咲驚喜的想到。

但是表面上她還是維持着平靜的神情。

“今天的話,我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安排啦。佐原同學想要做什麼?”

“我現在借住在親戚家裏,就是市松神社。今晚神社會舉辦一場祭典,吉田同學有空的話可以去神社祈福……”

佐原真依想的是雖然自己沒有辦法解決糾纏着吉田咲的不詳氣息,但是神社裏作爲神官的叔父和叔公應該會有辦法。

“市松神社的祭典啊…是叫什麼二十三夜參禮吧?原本我們一家就打算去看看呢。”吉田咲回答道。

“誒?是這樣嗎?”

佐原真依有些愕然,這次的祭典好像是關乎一場很重要的儀式,所以並沒有大範圍的宣傳。自己可是做好了可能被叔父責怪的準備才告訴吉田同學這件事的,沒想到吉田同學她居然知道祭典的事情的嗎?!

“怎麼了,佐原同學?”

看着突然發愣的佐原真依,吉田咲有些不安,是不是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

“沒…沒有。”

就在二女全神貫注的對話之際,她們誰都沒注意到,在衛生間的第三個隔間的上面,有一個梳着妹妹頭的少女的腦袋正在默默的盯着她們。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對勁!這個儀式不對勁!(其二)

兩天前。

市松神社正殿。

市松大悟神情肅穆的捧起了供奉在御神體,一把鋒利的的寶刀。(冷知識,霓虹的神社一般是不供奉神像的,只會供奉所謂的御神體,即神明寄宿之物。)

這柄刀名義上是日照大神(不是天照,是霓虹的旱災之神,類似種花家的旱魃)的象徵。但是,實際上這把刀卻是幾百年前安倍隼人擊敗大妖獙獙時所用的佩刀。就和斬落酒吞童子首級的名刀童子切安綱、斬斷茨木童子手臂的名刀鬼切、狙殺了美樂宗肯尼迪的名槍地獄樂子槍一樣,這柄刀也有屬於自己的名字——狐神切斷旱。

這一次的二十三夜參禮需要移動封印侯易的殺生石,還需要放侯易暫時自由。爲了避免出亂子,市松大悟才請出了這把曾鎮壓過侯易的名刀。除此之外,爲了能讓儀式順利進行,他還請來了好幾位分佈在各地的與市松家有血緣關係的親族。據說在親族的助威之下,儀式能進行的更加順利。

“搬呤^的施工隊馬上就要到了,先去通知一下阿獙大人吧,省的他嚇到那些工人。”

這樣想着,手持狐神切的市松大悟走向了“供奉”着殺生石的小院。

“阿獙大人。請您出來一見。老朽有事要同您商量。”市松大悟對着殺生石說道。

“阿獙大人?”

然而,侯易並沒有回應他。

侯易才懶得搭理他呢,此時的狐妖侯易正在聊天羣神殿裏胡喫海喝、爆玩遊戲,順便學了學樂器。

“我說,狐妖老哥。”受胎島侯易放下手中書抱怨道,“咱們是侯易,又不是侯國玉…你能不能先把你手裏的嗩吶放下?實在是太特麼吵了。”

“抱歉,這不是快要舉行那個什麼狗屁參禮了嘛,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兄弟我和那個素未置娴奈着拇蠡閮x式。我這不是想着能在大婚之時吹個嗩吶給自己助助興嘛。”狐妖侯易笑着說道。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狐狸壞的很。”鄉村侯易吐槽道,“以我對自己的瞭解,你是憋着要橄欖神社的市松一家,吹着嗩吶愉悅送走他們的木琴額不對,整個戶口本吧。”

“你不要亂講,我可沒說我要滅人家滿門啊。好歹得把那個巫女留下來,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看着一臉怪笑的狐妖侯易,鄉村侯易好奇的問道:“看你這信心滿滿的樣子,是想好了脫困的辦法了?”

“完全沒有。”

“切~那你浪個什麼勁啊?”鄉村侯易和受胎島侯易齊聲說道。

“因爲我沒有辦法!”狐妖侯易理直氣壯的說道,“所以我打算過的開心一點。”

“你是懂苦中作樂的。”

“失陪一下。”狐妖侯易突然說道,“有個司馬玩意兒一直在煩我,我先去處理一下。”

話音剛落,狐妖侯易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回到現實的狐妖侯易顯露了身形,他對着市松大悟喊道:“別尼瑪叫了!你當是叫魂呢?!”

“阿獙大人,您終於肯出來了。您剛剛在幹什麼?”市松大悟問道。

“我剛剛在幹什麼?”侯易笑道,“我剛剛在給你媽媽打電話,你猜怎麼着,你媽掛了!!!”

“阿獙大人,請不要開這種過分的玩笑。”市松大悟的神色陰沉了下來。

“都特麼說多少遍了,我叫侯易,不叫什麼狗屁阿B,你個不長記性沒有木琴的辣雞。”侯易吼到。

“侯易?您爲什麼這麼在意這個名字?”

“老子樂意!只要老子樂意老子還可以叫上官南北,你說對吧,司馬東西!”

“你!”

事實證明,人在繃不住的時候一般是繃不住的。被侯易再三侮辱的市松大悟終於是動了火氣。只見他從刀鞘中抽出了妖狐切,以刀尖對準了侯易。

“呦呵,還拿把刀呢?房前種葫蘆,你還真把自己當爺了?來,照這兒砍。不敢的話你是我孫子!”

雖然嘴上是這麼挑釁,但是侯易在這把刀出鞘的剎那,他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不適感。

“這把刀不是俗物!”侯易心中想到,“有點兒眼熟啊,對了這好像是封印原主的那個陰陽師的佩刀。難道說這把刀剋制我?是了,不然他也不會拿着刀來找我。”

“阿獙大人,我這次要與您商量的事情事關您的自由,請您配合。”市松大悟語氣冰冷的說道,彷彿如果侯易繼續口腔體操他的木琴的話,下一刻他便真的會用刀砍侯易。

隨着狐神切刀鋒的靠近,侯易的不適感愈發濃烈。就在那股不適感要達到一個峯值的時候,聊天羣神殿中央的黃金星盤中激射出一股強大的看不見形態的能量,那股蘊含着星光的能量穿越了次元,投射到了狐妖侯易的靈魂之上。隨着一聲誰都聽不到的靈魂的悲鳴,侯易身上的不適感消散殆盡。

“嗯?有點意思,這就是所謂的有星盤兜底?我這個掛還真是厲害啊。”侯易心中暗道。

既然沒了桎梏,那被市松大悟威脅的侯易自然是……假裝認慫了。既然市松大悟把這把刀當作壓制侯易的手段,,那客服了桎梏的侯易自然是要示敵以弱,然後在那個祭典進行的時候伺機而動了。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看到面前的這個滿口污言穢語的神明認慫了,市松大悟便放下了刀,提出來了自己的要求。

“讓我這兩天乖乖待在殺生石裏不要顯形是吧,早說啊,你以爲我很想出來呢?”侯易說道,“滾吧,滾吧。老子要繼續謳歌你的木琴了!”

說着,侯易的身形在原地消散。他的意識回到了聊天羣神殿。

就在狐妖侯易同其它侯易分享自己的發現時,在市松神社的另一處,市松五郎正在給自己昔日的情人綾子也就是吉田咲的媽媽打電話。

當年,爲了家族使命,市松五郎不得不和深愛的綾子分手,轉不情不願而娶了自己的一位遠方表妹,生下來預言之女市松千夏。千夏的媽媽則是因爲難產而死。爲了家族的使命,市松五郎不得不留在神社中照顧自己的女兒,十七年間極少下山。而昨天,在街上偶遇綾子母女之後,一瞬間他便重燃起了對綾子的感情。

而綾子呢?當年市松五郎突然提出分手,在酒吧失魂落魄的她莫名其妙的委身於了吉田咲的爸爸,結果一次就中了獎。雖然生下來吉田咲這個女兒,可是奉子成婚的二人過的其實並不幸福。再加上吉田先生人到中年,多少有些難言之隱,夫妻生活也並不性福。所以,在偶遇當年的愛人之時,吉田太太雖然嘴很硬,但是下身卻已經軟了。按照霓虹的社會傳統,吉田太太也打算和當年的愛人再續一波前緣。

一拍即合的二人打算在市松神社舉辦二十三夜參禮的那晚,再來一次一啪即合。

然而,市松五郎不知道的是,他在電話中與吉田太太的對話,全都被在隔壁房間冥想的女兒聽到了耳朵裏……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對勁!這個儀式不對勁!(其三)

一天前。

市松山的瀑布。

市松千夏照舊在瀑布之下打坐修煉。

只是,今天千夏的心緒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明天就要舉行二十三夜參禮了,她就要將自己的身體交給那個素未置娴拇笱峤逯笱牧α咳グ纬诂F世作亂的鬼怪,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存在的緣由,至今爲止她十七年的人生都是爲了這一使命而活着。

可是……

“我對那個女人根本一點感情也沒有,如果不是爲了那個什麼狗屎家族使命的話我纔不會和她結合!她也是一樣,她同樣的厭惡我,同樣的憎恨我。她同樣不想和我生活在一起。所以…她纔會在生下那個孩子之後選擇自我了結……綾子我真想和你在一起,我無數次的想要下山去找你,可是,爲了那個該死的使命,爲了那個該死的女兒,我不得不跟個囚犯一樣……”

回想着昨天自己偶然間聽到的爸爸的話,千夏只覺得有什麼她無法形容的感覺正淤塞在她的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

“我,究竟算是什麼呢?”

千夏不由得這樣想到。

“大概只是一件用於終結逢魔之時而誕生的工具。工具就工具吧,只需要完成使命就好……”

雖然是這樣想着,但是過去作爲工具誕生,對未來也毫無期望的少女還是沒法念頭通達。

“只要完成使命就好了,我活着的目的就只是爲了完成使命,只需要這樣就好了,不用去想其它的……”

湍急的瀑布之下,千夏緊緊閉着眼睛,一遍又一遍的想要說服自己。

“真寂寞呢~真悲傷啊~嗚喵,嗚喵~”

一個像是嬰兒囈語的聲音在岸邊響起。

“什麼人?!”

千夏猛地睜開了眼睛,經過十餘年的武藝訓練的千夏條件反射一般的做出了反應。

瞬間,千夏重新披上已經被飛瀑浸溼的肌襦袢,並從袴裙中抽出兩根棒狀物,千夏雙手翻飛將那兩根棒狀物拆解重組成了一把短薙刀。就這樣,手持巴形短薙刀的巫女衝破瀑布的水幕,以戰鬥的架勢警惕的觀察這四周。

“嗚喵~嗚喵~”

千夏順着聲音看去,發現岸邊有一隻毛絨絨的像是貓咪但是整個身形卻像是皮球一樣的小傢伙正眼巴巴的看着她。

“這種妖怪是?”千夏翻找着腦子裏關於各類妖怪的知識。

“善擦?”千夏判斷道。

善擦是一種外形像是蜷縮起來的貓貓的妖怪。它會在人類行走時靠近人的腳邊,讓人不好走路,但除此之外它並沒有沒什麼特別的危害。非但沒有危害,甚至有些人會因爲萌萌的善擦的糾纏而心情變好。善擦實際上是早夭的嬰兒或孩童靈魂變化而成的,爲了要尋求母親的溫暖它們纔會靠近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