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地獄,上司四季 第107章

作者:幽觞幻灭

“天佑法蘭……希望我們可以扛過這一次劫難。”

窗外的天空仍舊是一片漆黑,看不見半點亮光,老狼又重新匍匐下身子,闔上沉重的眼睛。

“異鄉人,歸去罷,救贖這個世界要比你們想象中要難得多,沾染深淵,只會讓你們在這個世界漸行漸遠,不論是那位大人,還是強大的薪王,他們之間的關係遠比史詩中記載的,人麼口口相傳的要複雜得多……”

老狼閉目吟誦着,身體又恢復了初見時的平靜。

“倘若你能去到那座遙遠的古龍之頂,打敗原初之地的空殼,或許你才能夠接觸到這個世界真正的祕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唯一

狼重新陷入沉寂。

昏暗的石室,溫堯與四季只能透過火把隱約的亮光看清對方的表情。

尖帽子似乎已經習以爲常,狼已經老去,只要深淵沒有消退的跡象,狼的狀態只會每況愈下。

黑色的盔甲在空曠的房間裏摩擦着,發出刺耳的尖嘯,熟練地將四處的火把與篝火熄滅,石室陷入了更深的晦暗。

“狼從不會欺騙我們,遠方的旅者,儘快歸去罷,你們拯救不了這個支離破碎的世界。”

如法蘭不死隊這般堅韌的戰士也難以逃過被深淵侵蝕的命撸瑴貓蚩梢愿惺艿窖矍暗摹凹饷弊印睅淼纳钌畹慕^望,即便他仍然保持着戰士的裝束以及嚴格的紀律,但心態上的變化還是很容易從不經意露出的言辭與動作中看到端倪。

站在高塔上向四野望去,周圍的天空仍然一片深邃的晦暗,只有烽火燃起的的煙霧是僅存光亮的證明。

“我能感受到……”

、四季的衣裙在微風中輕輕浮動,手中的悔悟之棒散發着藍綠色的光輝,其中夾雜着法則與魔法的力量,沼澤深處氤氳着純淨的法力,這或許是這個世界少有的能夠沒有憂慮使用法術的地方,強大的深淵抗性雖然沒有照拂所有的戰士,但仍然給這片區域提供了許多幫助。

“時空正在錯位……從那片怪異的森林開始,或是那座鐘樓的地下與那條被稱作‘活祭品之路’連結的門扉開始,時空就已經發生了無法想象的割裂。”

伴隨着腳步繼續向真相延伸,這樣詭異的割裂感只會更加強烈。

原本應該是洛斯里克高牆的方向,卻看不到逐漸明朗的天空,世界意識與深淵力量的對抗似乎是另一個世界正在發生的事情。

“如果說磔罰森林尚且與洛斯里克有所交集,那麼我現在所處的法蘭要塞或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時間點,就好像我們最開始與古達相遇一樣……”

那扇門扉溝通了現在與過去,對於時空的法則,這個世界顯然有着更加深入的理解。

可惜那位原罪學者現在並不在身邊,溫堯確信對方應當知曉其中的奧祕。

當然,這並不影響兩人試圖扭轉這裏的狀況,至少對於審判與聖光,深淵仍然會感到畏縮。

“已經有過一位英勇的戰士,看到了嗎,那三處烽火,便是他爲了驅散黑暗所進行的努力,然而即便他手刃了我們當中所有被深淵侵蝕的人,在他離開要塞之後,被腐蝕的靈魂依舊會以各種各樣的形式得到復生,那些倒在地面上的英靈,將會以另一種姿態站在我們的對面,成爲我們的敵人。”

只有深淵監視者在不斷地消耗,深淵的爪牙不僅沒有削減反而與日俱增,這也是這些戰士感到失望乃至絕望的原因,他們看不到有希望的未來。

“雖然這樣說有些突兀,空口無憑終究無法完全令人信服,但洛斯里克的深淵確實已經有了退散的跡象……”

望向洛斯里克的方向,溫堯試圖驅散時空上的迷霧,能夠明顯感受到法則上的凝滯,強行對抗對於這片用於抵擋深淵的最前線而言並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

“不知道這可不可以作爲一點證據。”

手中醞釀着聖潔的光芒,納魯的光輝仿若一盞明燈將整個沼澤點亮,深黑色的盔甲上,沾染深淵的污穢逐漸散去,再次換過來時,“尖帽子”的鎧甲已經恢復到了銀白的成色,那些頑固的深淵力量仿若冰塊遇到了烈火,迅速消融,只留下戰鬥的刮痕在光輝的映照下顯得神聖而又淒涼。

久久無言,直到聖光褪去,“尖帽子”的戰士才鄭重地摘下嚴實的頭盔,露出剛毅的面孔,這是抵抗深淵的戰士最真實的寫照。

“原本我是不相信的……”

戰士的雙眸折射着名爲希望的神采,比起剛纔死氣沉沉的模樣,戰士的面孔已經煥然一新。

“但是看到了你所展示的東西,我又有了新的感覺……你真應該在剛纔將那團……那團聖潔的光束給老狼看看,我想它會比我更加震驚!”

這個世界不存在聖光,這個世界的聖職只能使用所謂“神明”的力量,做到一些法師也能做到的事情,治療傷勢已經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驅散深淵更是少有人能做到。

這是戰士第一次見到有如此偉大的力量,深淵在它面前能夠退散得如此迅速。

“相信我,如果是在曾經,你們絕對會被供奉爲神明,而在現在……”

戰士沒有言語,只是望向冷寂的天空。

這或許是此世唯一的信仰。

第二百六十章 紛亂的戰場

亞爾特留斯的狼血繼承者,深淵監視者法蘭不死隊,這支隊伍仍舊自願踐行着他的意志,反抗着深淵對於自身的侵蝕。

“這支隊伍存在於任何一個世界都將是一股絕對稱得上可怕的勢力。”

即便是見識過艾澤拉斯大陸那些繼承了聖光意志的聖騎士,在關於聖盃的爭鬥中被自稱“征服王”的領袖捲入對方的“王之軍勢”,溫堯仍舊爲映入眼簾的鐵血的戰士所震撼。

“我以往所知的,凡人的軍隊,其意志不及他們分毫。”

地獄絡繹不絕的亡靈中,滿載着業力的亡靈不在少數,他們生前大多是隸屬於某個國家的兵士,對於這些身份相對特殊的靈體,是非曲直廳自然也擬定了一套與之相對應的規則加以區分。

“我曾以爲那些戰士已經是人類靈魂與意志的頂峯,現在看來,反而顯得我有些狹隘了。”

堅韌的意志,並不只是戰士特有,這同樣是閻魔所必須具備的,地獄中任何一位閻魔從達成契約的那一刻便已經做好了爲維持秩序而付出一切的決意,那些曾經在開拓的進程中故去的閻魔與死神,都是被地獄承認的當之無愧的戰士。

即便深淵的污穢已經佈滿了鎧甲,墮落的觸角隨時可以將眼前的戰士們拉入深不見底的深淵,這些戰士仍然保持着清明與堅毅的眼神,用手中的武器維護這片尚未被深淵染指的淨土。

古樹因爲太久沒有見到過陽光枯萎凋零,這片林地搖曳着零星的篝火,以及飄搖的火炬,前線的戰士被替換被不斷替換下來,他們簇擁在篝火的照拂下,溫暖的火光可以暫時讓他們忘卻與曾經的同僚戰鬥的冰涼,這並非原初的火焰,因此並不能消解深淵帶來的創傷,即便如此,零星的篝火也只夠讓剛離場的戰士感受到久違的溫暖。

這些戰士穿着統一的裝束,相對輕便的護甲,有散發着熒光的法蘭大劍斜倚在乾枯的老樹旁,也有窄長的長劍被堵上各色光輝,無一例外,其上都沾染了不少血跡,其中有敵人,也有自己與隊友。

“監察者的隊伍每天都會存在消耗,即便我們掌握着超出常識的戰鬥技巧,但疲憊是人類永遠無法逾越的負面狀態。”

戰鬥中稍微的鬆懈就足以讓一位戰士殞命,如果處理及時,避開深淵的侵蝕,這位戰士尚且可以重新保持着理智的姿態復生,倘若周圍的戰友都騰不出手,便只能看着從他的屍體上流出駭人的深淵,冰涼的體溫一如亡者,失去了生命活力的戰士化爲純粹的傀儡加入深淵的陣營。

“這樣的情況不在少數……身爲不死人的我們即便擁有近乎無限的生命,但還是會在一次次死亡中消耗我們的理智與意志,因此同樣有許多原來的同胞因爲理智崩壞而被動加入了深淵的陣營,這樣的事情每天都會有發生,倘若不是那位灰燼的幫助,法蘭要塞或許已經完全淪陷了也未可知。”

在戰士的引領下,溫堯與四季安然跨過了休憩區,目光越過荒蕪的樹林,從遠處寬闊的教堂中,刀劍碰撞的聲音便未曾斷絕。

“教堂聯通着被深淵侵蝕的古國,我們將那些深淵的魔物阻擊在此處,連帶着那些歸化爲深淵一部分的同胞也被我們阻擋在了這裏。”

大門用白樺木製作,對於深淵可以起到很好的阻隔作用,窗戶則從裏面完全用木板封死,斷絕了由外向裏或是由裏向外觀察的可能,重新整頓好裝束的戰士與門前的守衛交談了片刻,雖然對於其中的語言並不能完全理解,但溫堯還是可以從他們的言語中察覺到對於自己與四季的懷疑。

畢竟用“聖光”將“深淵”退散,這樣的操作在這個世界已經足夠被成爲神蹟,在這個神明凋零的時代,這樣的一幕很難取信他人,不過,這位戰士的身份似乎並不一般,即便門前的守衛露出狐疑的態度,他們還是安靜地退回大門的兩側,並不打算干涉他的行爲。

大門被緩緩打開一個小縫,知道可以容納一人通過的間隙,戰士便招呼着溫堯與四季進入,因爲門戶被打開,武器間嘈雜的碰撞聲逐漸清晰入耳,各色強化的法術的色彩傾瀉而出,雖然不是並不是專業的法師,但強化法術基本是每一位不死隊隊員的必修課,這與洛斯里克的騎士有許多都掌握着聖職的部分法術是一個道理。

幾人的進場並未引起什麼波瀾,激烈的戰鬥中戰士們無暇留意安全的後方。

“就是這裏了吧……”

溫堯打量着四周紛亂的環境。

“比我預料中還要更加激烈一些的戰鬥呢……是時候該讓這一切都結束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聖光

寬大的房間,由不知名的材料構築的牆體將攻擊造成的傷害降到了最低,關上背後的門扉,淡藍色的熒光緩緩亮起,沿着特製的紋路連結爲一個整體,最終構築出一個六芒星的圖案。

不同世界對於魔法的理解中終究存在着相通的地方,作爲魔法界公認與元素溝通最密切的形狀,六芒星的存在即便在這個世界也是相當流行的構築形式。

房間的盡頭與地下連通,這是通向伊魯席爾的必經之路,時空法則早已經在一次有一次災厄中破碎,地下曾經被法蘭不死隊滅亡的國度如今詭異地與法蘭要塞勾連,目光穿過混亂的戰場,可以看到不斷從地下湧出的死靈生物,骷髏的形態賦予了他們強韌的生命力,破碎的骨骼會緩慢抹去破損的痕跡,重新怕拼接起來的身體與破損前相比毫無差別,甚至更加堅固。

眼神清明的不死隊隊員很好區分,比起那些死氣沉沉的身影,這些戰士的動作更加從容靈活,以戰鬥技巧而揚名的法蘭不死隊,靈活地穿行在人羣之中,刀劍被血污染墨,即便被敵人的利刃穿透了身體,他們依舊不改神色,以難以想象的意志支撐着身體,直到接替位置的深淵監視者到來才拖着慘破的身體離開。

“我們的身體並不會因此受損,不死人的體質對於我們而言既是幸撸彩侵湓{,這也是不死隊可以支撐到現在的原因。”

咕嚕負責對抗外界的侵蝕,深淵監視者則負責將異變封鎖在這方門牆之內。

“如果法蘭要塞失守,這個世界就是真的沒有力量來撥亂反正了……”

重新戴上了“尖帽子”,右手的長劍蠢蠢欲動,銳利的鋒刃尚未見血,溫堯已經可以從中嗅到戰士的殺意,即便對方是昔日的同僚,但是隻要被深淵蠱惑,那麼這些“同僚”便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他們,這是法蘭不死隊的成員們多年來達成的默契。

不要對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手軟,將他們送去陰間纔是對於這些英勇的戰士最好的歸宿。

“在你們到來之前,我們已經是這個世界最後一支尚且具備反抗深淵的勢力。”

法蘭不死隊的斥候顯然比洛斯里克有能力得多,多年來與深淵對抗的經驗也使得他們擅長出入許多危險的場合,探查到許多難以被知曉的祕密。

“那位戰士確實清除了許多雜質,但對於整個法蘭要塞而言,那樣的清理無異於杯水車薪。”

灰燼的刀刃並不能將他的同類消弭,只是力量上沾染了原初之火的氣息,深淵的力量並不容易復原,因此才顯得有效。

被侵染的不死隊成員自然也繼承了不死人的能力,能夠不斷復活便是他們最好的證明,在這一點上,他們幾乎與正常的深淵監視者沒有差異。

如果不是因爲頭盔外露的紅眸太過駭人,深淵監視者甚至都不會注意到自己的隊伍裏已經發生了這樣的變易,相對獨立的個體之間幾乎不存在有效的交流,堅固的堡壘往往從內部被攻陷,洛斯里克的諸多案例便是這一結論的典型,索性隊伍的中老人早早發現了其中得怪異,倒也不至於等到深淵的力量擴散得到處都是,直到回天乏術時才知曉其中得利害關係。

不斷有深淵控制的監視者倒下,又有新的“背叛者”重新站起,他們機械地揮舞着原本象徵榮耀與意志的法蘭長劍,然而法術的熒光卻不再亮起,“背叛”了信仰的戰士將不再具備使用魔法的能力,這是狼血給予的制裁。

淡綠色熒光從四季的胸前緩緩升起,摻雜了四季對規則的理解,結晶魔法的威力自然呈幾何倍數提升。

【罪符·彷徨的大罪】

法術匯聚爲一張簡易的符卡,又迅速在空中消解,悔悟之棒將整個空間照亮,被深淵侵蝕的身軀漸漸被消解,脆弱的骷髏更是散落一地骨架,失去了重構自身的能力。

“果然,四季大人的實力還是不能用常理來揣度啊。”

“背叛者”的身軀蒸騰着淡淡的黑氣,它們畏懼着熒光的照拂,往往剛一露面便不知所蹤。

“那我也要認真了……”

伴隨着溫堯的宣言,綠色的熒光伴隨着悔悟之棒落下而黯淡,金色的聖光則以另一種燦爛的姿態加冕王座。

相比魔法,聖光對於深淵顯然更具侵略性,刀尖上的血污被迅速融化,鎧甲只留下或深獲湹膫郏挥谜f那些被深淵控制的個體,即便曾經身爲法蘭不死隊中的一員依舊發出了痛苦的哀嚎,洗滌的過程無疑是痛苦的,但這也好過那些已經被深淵蠶食殆盡,只留下一具空殼的戰士。

:“聖光啊!請回應我的願望吧!”

第二百六十二章 秩序

深淵監視者的靈魂大多經歷過狼血的洗禮,以及在時間的洪流中經年累月的打磨,其韌性也遠遠超過了常人的程度,如同附骨之蛆的黑氣試圖在靈魂下留下足以再次發芽生長的污點,然而戰士的決意不容它的反抗。

嘶!

被撕裂的痛苦刺激着腐朽的神經,賁張的血液在身體內激盪着,純白的靈魂割裂開一角,依附其上的“黑泥”快速被純淨的聖光融化,這是身爲法蘭不死隊的戰士應有的決意。

即便法蘭不死隊的戰士們擁有不死人的體質,但不完整的靈魂愈合起來將是一段相當漫長的時間。

“不論是戰鬥直覺,還是思維記憶,以上都會受到影響,不過,這些戰士終究保證了自己的純潔。”

術業有專攻,作爲閻魔的四季對於這些戰士的行爲所要引發的後果知曉得一清二楚,但在信仰與職責面前,後遺症帶來的危害不值一提。

戰場上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不論是此前正在戰鬥的隊員,還是從漸漸從被深淵支配的麻木中清醒過來的戰士,都緩緩將目光聚焦向溫堯與四季的方向。

沾滿污穢的教堂恢復了往日的清潔,連帶着破碎的骨片也一掃而空,教堂各處燃起輝煌的燭火,倘若不是遠處通向地下的階梯仍舊散發着邪惡與深淵的氣息,在場的戰士甚至以爲自己只是經歷了一場荒謬夢境而已。

當然,聖光並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救贖,地上殘破的盔甲間空無一物,已經被罪惡與深淵注滿的血肉連同深淵本身一起揮發,那些戰士的靈魂已經完全被深淵腐蝕操控,深淵幾乎已經完全取代了戰士本身,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技藝最爲精湛的牧師或是聖騎也無濟於事。

聖光被緩緩收攏,淡綠色的光輝也伴隨着悔悟之棒的落下收斂了光輝,大廳內部,諸多目光匯聚於此,其中既有狂熱的信仰,亦存在驚疑的注視,對於這個世界原生的戰士,他們也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溫和偉岸的力量。

不過,強大的紀律性讓他們並沒有馬上詢問兩人的身份。

被深淵侵染過的身軀即便被聖光照拂依舊需要接受必要的檢查,任何留下的風險都可能下一次深淵的爆發,剛剛經歷戰鬥的戰士們則開始打掃戰場,已經被打開的機關無法閉合,只能派遣其中的戰士在樓道的盡頭駐守,將一切可能引起風波的深淵魔物阻擋在地上世界之下。

六芒星的標記黯淡下去,塵封已久的大門終於不再需要履行額外的職責,門牆之外的世界熟悉而又陌生,在被深淵操控的時間裏,歲月彷彿只是過去了一瞬。

“深淵監視者感謝你們的援手!”

標準的騎士禮儀,同樣的姿勢溫堯與四季在洛斯里克便已經見識過,只是因爲所處時代不同,兩者在細節處存在着微小的偏差,這並不會影響眼前這位戰士對於兩人的找狻�

“我實在沒有預想到你們的能力可以強大到這樣的地步,我謹代表深淵監視者向你們表示感謝。”

這次的禮節更加莊重。

“磔罰森林的事情我們已經知曉,要塞的內部已經穩定了下來,那麼我們也就有了餘力去幫助結晶老者解決困難。”

森林中的怪物或許在脆弱的法師看來是麻煩的傢伙,尤其是背後扛着巨大十字架的紅眼狂人,或是沼澤中快速爬行的變異螃蟹,前者甚至不給你施放法術的時間,後者的外殼則能大大削減法術帶來的傷害,如果沒有合適的戰士來勾引怪物的仇恨,法師想要滅殺這些深淵的爪牙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二位大可放心,賢者既然作爲法蘭不死隊中的一員,你們完全可以放心他們的安全,任何能夠通過選拔加入法蘭不死隊的傢伙都不是泛泛之輩……除了那個該死的逃兵……”

提及“逃兵”,戰士痛恨的語氣中夾雜着並不容易察覺的惆悵,溫堯與四季對視了一眼,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下去。

“難以想象的力量,我小看你們的能力了……”

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狼的身軀顯然恢復了許多,四肢支撐着身體不再虛弱到搖晃,這是好轉的徵兆。

“我的生命與法蘭不死隊的命呔S繫在一起,息息相關,你們拯救了這些戰士,便也拯救了我與這片土地。”

粗獷的聲音在此間迴盪,這是他這幾年來第一次離開高塔,恢復了力量的它不再懼怕深淵的魔物。

“如果再讓我遇見離羣的惡魔,我不介意親自將他們消滅。”

對於那個在自己頂上游蕩了許久最終被灰燼消滅的惡魔,狼至今保持着難以消弭的怨念。

第二百六十三章 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