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青槐
看到這一幕,鼬心生絕望,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父親。
“唉。”
富嶽嘆了一口氣,對鼬說道,“鼬,我覺得你舅舅做的是對的。”
在非常時期,就要行非常手段。
止水對宇智波的存亡造成了威脅,他這個族長卻下不去手,最後讓斷出面做了惡人。
富嶽對斷心存感激,當然要維護後者。
鼬的絕望,還沒有到頂點。
直到斷說出接下來的話。
“對了,姐夫。我建議你還是寫一封辭職信送到火影大樓,辭掉鼬在暗部的工作吧。不然,這小子遲早被木葉高層策反了。”
斷拍了拍富嶽的肩膀,語重心長,並表示可以把鼬交給他來培養。
富嶽聞言,當場就答應下來,還開心地說道:
“斷,你這個宇智波第一強者能親自指導鼬的修行,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而鼬卻是渾身一震,面色霎時間變得慘白。
這一刻,父親和舅舅在他眼裏,笑得像兩個惡魔。
對鼬來說。
加入暗部,是他爲了當上火影,消除村子對宇智波一族偏見的第一步。
現在,這一步剛邁出去,就被舅舅和父親一人抓住一隻手,給拽了回來,意味着鼬的夢想破滅了。
留下心如死灰的兩人,斷與富嶽走出了療養室的門。
“族長,發生了什麼?”
門口的鐵火一臉驚疑。他剛纔在門外,也聽到了房間裏止水的慘叫。
“馬上找人給止水包紮眼睛。還有,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明白嗎?”
富嶽一臉嚴肅,向鐵火下令。
鐵火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止水臉上那兩個觸目驚心的窟窿,當即倒吸了一口冷氣。
是……斷乾的嗎?
富嶽把斷請到了辦公室。
“斷,你和止水沒有血緣關係,如果貿然移植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失敗概率很高,你一定要小心。”
富嶽一進門,就對斷鄭重叮囑。
顯然。
他認爲斷挖走止水雙眼的真實目的,就是爲了得到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姐夫你說什麼呢。”
斷卻是搖了搖頭,否認道,“我沒有想過移植止水的眼睛。我不是說過嗎,只要他想通了,就把眼睛還給他。”
實際上。
他想移植也沒那條件啊,自己的萬花筒還沒開呢。
富嶽聞言,不禁愕然。
“不過話說回來,族裏有沒有多餘的寫輪眼?”斷突然問了一句。
他已得到止水的萬花筒,接下來就該想想辦法,給卡卡西的眼睛來個置換手術了。
“這個……當然有。”
富嶽愣了一下,隨即主動向斷作了一番說明。
宇智波不像日向,沒有宗分制度,更沒有恢续B咒印。
畢竟宇智波最重感情,是愛的一族(大霧)。
所以,當宇智波的忍者在戰場上死亡後,他們的寫輪眼不會被咒印之類的東西破壞,通常會由族人回收。
就算寫輪眼被別人搶走,非宇智波一族的身體,也很難發揮寫輪眼的力量。
反而會讓寫輪眼成爲身體的負擔。
像卡卡西那樣能適應寫輪眼的天才,是少數中的少數。
這些年來,宇智波族地的保險庫裏,已經攢下了二十多雙寫輪眼,從一勾玉到三勾玉都有。
“斷,你是打算給止水臨時換上一對寫輪眼嗎?”
富嶽又一次會錯了意。
斷搖了搖頭:
“止水的換眼手術,姐夫你看着辦吧。給我另外準備一隻三勾玉寫輪眼就行,拜託了。”
說完,便準備離開。
“等等。”
富嶽叫住了斷,邀請他參加今晚的族會,到時候一同商量該如何應對,最近村子裏針對宇智波的流言。
“我今晚不方便,就不去了。”
斷隨便找了個藉口,便在富嶽無可奈何的目光中,頭也不回地溜了。
夜色降臨。
晚風中,帶土站在半山處,俯瞰下方的木葉村。
重新合體的白絕和黑絕,頂着捕蠅草的造型,從地底冒了出來。
“帶土,爲了更好地對付宇智波一族,是時候拿回你的左眼了。”黑絕沉聲開口,建議道。
卡卡西監視宇智波一族,卻淪爲階下囚,還差點被取走寫輪眼。
這件事,已通過白絕之口,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帶土。
白絕也用輕浮的語氣附和:
“是啊是啊,那個卡卡西明明和帶土一起覺醒的萬花筒,卻整天拿它去複製忍術,真是譁寵取寵,大大的浪費呢。”
帶土聞言,不屑地哼了一聲,譏諷道:“卡卡西那傢伙,本來就是個贗品。”
不過。
他接下來卻話鋒一轉,說自己暫時不打算回收左眼。
“爲什麼?”黑白雙絕異口同聲地問道。
他們早就感到十分疑惑。
按理說,帶土在數年前開啓萬花筒的那個晚上,殺光了在場的霧隱暗部後,就該順便做掉卡卡西,拿回左眼。
但他卻放過了卡卡西,還讓後者一直使用他的寫輪眼。
帶土本來懶得解釋,但受不了兩人一直追問,於是冷冷說道:
“哼,因爲我要讓卡卡西一輩子受折磨。
只要寫輪眼還在他身上一天,他就忘不了我的存在,更忘不了那個夜晚,是他親手殺死了琳。
我要讓他的餘生,都在痛苦的自責中度過。”
白絕聽完,拍手稱妙:“不愧是你呀,帶土。”
黑絕卻是目光一閃。
他看出來了,在帶土殘忍冷酷的外表之下,內心還藏着一塊柔軟之處,那便是對卡卡西的舊情。
帶土的意志,終究還是不如斑那麼堅定。
“可問題是,如果宇智波的人有一天又後悔了,打算回收卡卡西的眼睛,並發現那是一隻萬花筒,到時候要怎麼辦?”
黑絕提出了擔憂。
“放心吧,宇智波等不到那一天了。”
帶土冷笑了一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要徹底挑起宇智波和木葉的戰爭,借木葉這把刀除掉宇智波。”
這件事,他幾年前的九尾之夜就幹過一回了,當時時機不成熟,大不了現在再來一次。
正說着。
轟。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爆炸,緊接着更有火光沖天而起。
“那是……警務部監獄的方向,似乎是發生了暴動?”黑絕眼尖,驚訝道。
“呵呵,看來都不用我出手,木葉和宇智波就自己先咬起來了。”
帶土再次冷笑,知道有好戲看了。
第66章 、暴亂
木葉村,有兩座監獄。
一個是警務部監獄。
高層以監視犯人的名義,把警務部和監獄設置在同樣的地方,從而明目張膽將宇智波一族趕到村子的角落。
但即便是這樣,以三代目爲首的木葉高層仍認爲,掌管着監獄的宇智波,權力太大了。
爲了分警務部的權。
高層又以幫助警務部處理犯人的權力,另外開設了一座重罪忍者專門刑務所。
由暗部接手,管理重罪犯。
從那時起。
警務部的監獄,便只關押一些輕罪犯人了。
牢房裏的兩百多名囚犯,大多數是打架鬥毆的地痞流氓、喝酒鬧事的浪人武士,以及一些犯了罪的下忍、中忍。
上忍級別的犯人,很少。
對於宇智波來說。
管理這樣的一幫烏合之校�是蠻輕鬆的。
至少從警務部建立以來,監獄這一塊,還沒有出過什麼紕漏。
但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使得宇智波在管理監獄的時候,放鬆了警惕。
而今晚。
在大部人族人都去參加族會的情況下,警務部監獄的守備力量,更是達到了最鬆懈的狀態。
黑暗的牢房裏。
呼嚕聲此起彼伏。沒有娛樂活動的犯人們,作息很健康,早早就睡了。
突然間。
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個子犯人,沒發一點聲音下了牀,站在牢房的鐵柱子前,看向對面的牢房。
與他一樣沒睡的,還有另外三人。
四人隔着牢房的柱子,互相交換眼神,衝着彼此點了點頭。
他們表面的身份是木葉村平民,犯了聚恤Y毆的罪名,於三天前被警務部抓獲,關了進來。
但實際上。
這四人都是根部的忍者。
“動手!”
隨着一人發出低喝,四人的目光陡然凌厲。
短短幾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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