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青槐
第65章 、挖眼
幫忙?
鳴人看着斷離去的背影,摸不着頭腦。他只是一個啥也不懂的小鬼,能幫上什麼忙呢?
不過。
那個叔叔對他的認可,還是讓鳴人感到很高興。
哎呀。
直到斷消失在街道盡頭,鳴人才想起來,忘了對人家說一聲謝謝。
就在他感到懊惱的時候,先前的那名烤肉Q員工,提着一個食盒走了出來。
“小鬼,趕緊走。”
員工將烤肉套餐塞給鳴人,催促道,臉上閃過一絲嫉妒。
這份豪華套餐售價五千兩,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了,整個木葉都沒有多少人喫得起。
真是讓這小鬼撿了個大便宜。
鳴人接過沉甸甸的食盒,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好奇地向員工詢問起來:
“那個……請問剛纔的那個斷先生,他住在哪裏?”
從員工口中,鳴人得知斷開了一間健身館,並默默將肉改部的地址記在了心裏。
他今天太走吡耍龅搅艘粋�好心人。
要知道。
鳴人從記事起,除了那個偶爾會來看望他的慈祥老爺爺外,還從來沒人對他這麼好過呢。
所以,他一定要找時間去拜訪,向斷先生說一聲謝謝。
啪。
鳴人掀開食盒的蓋子,濃郁的烤肉香味入鼻,頓時讓他食指大動。
終於不用喫泡麪了。
鳴人吸了吸鼻子,感動得想哭。
對了,這麼好喫的烤肉,要不要和朋友一起分享呢。
不對,自己沒有朋友。
想到這裏,鳴人的神色又變得黯然。
他提着食盒,在夕陽的餘暉下,一個人朝着自己住的小公寓走去。
宇智波族地。
斷提着果籃來到了警務部大樓門口,站崗的門衛認出他後,連忙迎了上來。
如今的斷,是宇智波的大紅人。
“療養室在哪裏,我來看看鼬和止水。”斷開口詢問。
進了大樓,沒走幾步,富嶽就出現了。
“我帶你去吧。”
他得知了斷的來意後,笑着說道。一路上,還順便以警務部隊長的身份,向斷介紹了警務部的人員和各個部門。
療養室。
身體已從受傷中恢復的鼬,正守在病牀前,照顧止水。
“鼬,抱歉我讓你失望了,沒能打敗斷。他……太強了。”
止水躺在牀上,面色蒼白,一臉歉意。
“你已經盡力了,止水。安心養身體吧,早日康復。”鼬安慰道,並沒有怪止水。
唉。
止水嘆了一口氣。
他注視着鼬,想了一番後,再次開口說道:
“我先前和火影大人談過了,得到了從日常任務中抽身、自由調查宇智波動向的許可。但我現在無法向他彙報,所以這件事,只能拜託你了。”
臥牀期間。
止水和鼬也聽到了村子裏的流言,說擁有三雙萬花筒的宇智波欲圖植卉墸寖扇硕疾唤募比绶佟�
這個流言不完全是真的。
至少,止水的立場,始終都是堅定站在村子那邊的。
所以。
止水希望鼬能將自己的想法儘快告訴三代目,解釋清楚其中的誤會,從而打消後者的疑慮。
“我明白了。”
鼬鄭重地點了點頭,當即便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
但他卻被守在門口的鐵火攔住了。
“族長說了,你和止水這段時間哪也不能去,請回房吧。”
鐵火神色冷峻。
鼬面露不悅,動了要硬闖的念頭。但又想到這裏可是警務部,就算他放倒了鐵火,也未必能走出這棟大樓。
無奈之下,鼬只能暫時放棄,等待更好的機會。
過了一會兒。
嘎吱。
療養室的門被推開。
在鼬與止水二人驚訝的目光中,斷提着果籃,與富嶽一起走了進來。
宇智波的“三雙”萬花筒,再次聚首了。
“喲,這麼快就下牀了,不愧是我的外甥。”
斷看了鼬一眼,心想還是揍得太輕了。
鼬臉一黑,一言未發。
“鼬,怎麼不向你舅舅問好?”富嶽眉頭一皺,斥責兒子不懂禮貌。
鼬聞言,不情不願地叫了一聲:“舅舅好。”
“乖。”
斷伸出大手揉了揉鼬的腦袋,讓外甥先滾到一邊涼快去。
然後,他與病牀上的止水四目相對。
數秒的沉默後。
“止水,我問你。”
斷開門見山,當面向止水問道,“你覺得,以族長、你還有我三個人的力量,能不能帶領宇智波推翻現在的木葉高層,並取而代之?”
止水愣住了,沒想到斷一上來就這麼直接。
他其實考慮過這個問題,結論是……還真有一定的可能性。
止水自己的萬花筒瞳術別天神,只要抓住時機,就能百分百地控制兩名木葉高層,比如三代目和團藏。
更別說,斷和族長未曾展現的萬花筒能力,說不定更加強大。
但,面對斷的言語誘惑,止水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給出自己的回答:
“我不贊同宇智波發動政變。我相信家族和村子之間,一定會有實現和平的方法。”
他注視着斷,目光堅定不移,彷彿有火之意志在雙眸裏燃燒。
“止水,你……”富嶽欲言又止,在他看來,止水的性格實在太固執了。
斷並不感到意外。
宇智波覺醒萬花筒後,所獲得的能力往往都是很唯心的,與開眼者的性格或心願有關。
覺醒了別天神這種瞳術,便意味着,止水的意志絕不可能被任何人或事改變。
除非。
讓止水死一次,再讓他重新活一回,纔有改變的可能。
死,就免了。
但別天神,斷必須要拿走。
想到這裏。
“既然這樣,我對你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斷漠然道,隨即便伸出一隻手,向止水的眼睛靠了過去。
鼬看到斷的舉動,當場大驚失色地喊了一聲:“舅舅,你要幹什麼?”
止水也心生不妙,下意識便欲開啓萬花筒。
就在這一瞬間。
砸~瓦魯多!
斷目光一凌,毫不猶豫發動時停,讓整個病房都變成了黑白二色的世界,所有一切都凝固不動。
唰。唰。
在五秒的時停期間,他連續出手兩次,將止水的兩隻眼睛,從眼眶裏硬生生扣了下來。
時間恢復流動。
“啊!”
止水發出一聲慘叫,雙眼處只剩下兩個黑漆漆的血窟窿,整個人捂着眼眶,疼得緊緊蜷縮起身體。
而斷的手裏,多了兩隻血淋淋的眼球。
這一幕,發生得太突然。
“止水!”
鼬發出一聲悲鳴,衝到病牀邊,手足無措地看着止水痛苦蜷縮。
隨後。
他猛地回頭,死死地盯着斷,憤怒質問:
“舅舅,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怒火的驅使下,鼬的漆黑雙眸也變成了猩紅的三勾玉,似乎下一秒就要和斷大打出手。
斷一臉平靜地注視着外甥的雙眼,開口嘲諷:
“看你這麼憤怒,我還以爲你要當場覺醒萬花筒呢,原來是我想多了。看來,止水在你心裏的分量也沒有那麼重。”
鼬聞言,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了肉裏。
“鼬,不要。”
止水突然抓住了鼬的手臂,勸說後者不要爲了他,而和斷作對。
那樣無異於自討苦喫。
斷看了止水一眼,以平淡的口吻說道:
“你的萬花筒寫輪眼,從現在起由我暫時保管,免得你做出對宇智波不利的事情。等你什麼想通了,我會考慮還給你的。”
他說完這番話,便取出一個玻璃容器,裏面裝有無菌的器官保存液。
噗通。
將止水的兩顆眼球放進容器後,斷又將容器收進了儲物卷軸,並貼身收好。
此卷軸,只有用斷的查克拉纔可以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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