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戰犯的我被對比曝光了 第69章

作者:沉默笔者

因爲他有更好、更高效的方法,同時也能驗證人類新成果的方法。

“崩壞獸準備得怎麼樣了?”

“一萬隻崩壞獸已經送到了約束領域的外圍,剩下的其他崩壞獸也在被送達的路上。”

“很好。”

聽到這樣的消息,林薪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後緩緩開口道。

“往它們的體內注入[1號病毒]吧。”

約束之律者最大的攻擊手段就是她展開的約束領域,在這個約束領域當中,約束之律者幾乎是無敵的。

同時任何生命進入到約束領域,迎接着它們的都是死亡。

但崩壞獸除外。

因爲崩壞獸本身就是崩壞的造物,且與律者屬於同一個陣營,能夠被律者控制。

因此除非約束之律者刻意,否則崩壞獸能夠自由穿梭在約束領域當中,不受任何限制。

而想要消滅約束之律者最好,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將約束領域的崩壞能總容量衝到上限,迫使約束領域暫時失效,讓存在於其中的約束之律者暴露在人類的打擊範圍,從而消滅掉。

但是所有人知道想要將約束領域內的崩壞能上線堆滿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逐火之蛾世界的融合戰士們幾乎犧牲殆盡,都沒有將他們那邊約束之律者的約束領域癱瘓,最終還是華解放羽渡塵第一額定功率纔將約束之律者癱瘓的,否則迎接着融合戰士們的只有全滅這一結局。

林薪現在要面對的約束之律者更是比逐火之蛾世界的約束之律者強上數十倍的存在。

如果真的想要用這種堆崩壞能的方式將約束領域的崩壞能上限堆滿至少也得是百萬融合戰士起步。

百萬融合戰士……強如人類聯邦目前也都只有十幾萬融合戰士而已,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融合戰士體內是存在大量崩壞能才成爲最佳耗材的,但比起體內的崩壞能儲備,由崩壞能構成的崩壞獸不才是更好的選擇嗎?”

注視着顯示畫面中正在被注射[1號病毒]的崩壞們,林薪默默舉起盛有紅酒的高腳玻璃杯。

[1號病毒]的顏色和紅酒很相似。

這是血疫權能和森律權能共同碰撞之後的產物。

是的,所謂的[1號病毒]就是血疫病毒與森律權能,以及人類的基因工程和病毒技術交融而成的產物。

它算得上是危害比肩崩壞能的超級病毒,但是其最大的特點並不是致命性,而是可以感染崩壞獸,讓崩壞發狂,化爲敵我不分的怪物。

這裏的敵我不分包括製造出它的人類聯邦,也包括可以控制崩壞獸的律者。

不過具體攻擊誰還得取決於植入的這種病毒的崩壞獸距離誰最近。

所以……

“吼吼吼吼——!!!”

[1號病毒]注入崩壞獸體內的一瞬間,崩壞獸的外表就生長出了類似血肉組織的惡性增生結構,同時整個崩壞獸也變得發狂,失去理智。

按照就近原則,這些崩壞獸全部衝向了約束領域內的約束之律者,對其發起了攻擊。

受到血疫病毒與森之律者權能的影響,約束之律者無法對這些失控的崩壞獸進行控制。

但爲了防止這些崩壞獸對她發起攻擊,只能將它們殺死。

於是死去的崩壞獸爆發出大量崩壞能與充滿致命性的血疫病毒與森之律者權能的侵蝕,爲了對抗這些力量,約束領域不得不對其進行吸收。

就這樣,林薪指揮着前線部隊將一批又一批植入的[1號病毒]的崩壞獸投入約束領域,消耗約束領域的崩壞能上線。

相比起融合戰士,崩壞獸可謂是隨處可見,隨便到偏遠的地區抓一抓就能抓到十幾萬只。

掌握着血疫核心和森律核心的人類聯邦在製造[1號病毒]上是不會吹灰之力,很輕鬆的就可以製造出感染十幾萬崩壞獸的[1號病毒]。

於是在這樣的狀態下,約束之律者的約束領域被消磨殆盡。

失去了約束領域的約束之律者宛如待宰的羔羊。

若是遇到其他人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但她遇到的是林薪。

所以……

第126章:這麼弱,會不會是扮豬喫老虎?

三天時間,約束領域被扔進了將近兩百萬只注射了[1號病毒]的崩壞獸。

最終約束領域的承載容量達到極限。

在無聲的悶響下,半徑五百公里的約束領域化爲了無數碎片消散在了空中。

其中的約束之律者完全暴露在人類聯邦的軍隊面前。

“開火!!!”

毫不猶豫,林薪下達了攻擊命令。

以反崩壞能導彈爲主的攻擊瞬間傾瀉在了約束之律者的身上,將約束之律者脆弱的身體瞬間吞噬。

在轟擊了將近一分鐘之後,約束之律者所在的位置被炸出了一個大坑。

但林薪依舊沒有下達停火指令,仍然要求人類聯邦的軍隊約束之律者所在的位置進行持續性的炮火轟擊。

直到過去的十分鐘,地面被炸出了數個深不見底的炮坑後,林薪才讓軍隊停止了火力傾瀉。

但即便是這樣,他依舊不放心。

看煙霧瀰漫的炮坑時依舊充滿了警惕。

畢竟約束之律者展現出來的能力實在是太弱了,跟人類文明前面對抗的那些律者完全就不在同一個水平。

在這種情況下,那個律者說不定故意隱藏了實力,想要來一手扮豬喫老虎。

直到炮坑上瀰漫着的硝煙散去,偵查人員在炮坑底下找到了一枚閃閃發光的金色結晶,林薪依舊有點疑神疑鬼。

反覆確認了好幾次才肯定第十一律者——約束之律者,大概是……真的死了。

“她死了?”

“是的,指揮官,她確實死了。”

“但我懷疑她沒有死。”

“前線的偵查人員已經在炮坑裏找到了約束之律者的律者核心,這枚律者核心總不可能騙我們的。”

面對林薪這疑神疑鬼,對約束之律者死亡充滿了警惕的樣子,塞雅一時間很苦惱,但是仔細想想卻又挺合理的。

第十一律者相比起前面遇到的那些律者,實在是過於不夠看了。

林薪懷疑其中有問題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所以塞雅只能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描述第十一律者確實是死了,沒有任何反轉,也沒有任何懸念,死得透透的。

過了好一會,林薪才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

“難以想象第十一律者居然會這麼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這麼弱纔對,這恐怕又是崩壞的陰郑酉聛沓霈F的第十二律者恐怕會更加難纏。”

“也不知道我提前準備的那些計劃和方案夠不夠用,或者能不能用得上……”

低頭看着那擺在自己面前的如山公務,林薪陷入了沉思。

由此第十一輪對比結束。

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的畫面消失,一個小時的緩衝時間如期而至。

而逐火之蛾的腥藙t一片安靜。

或許有人相互對視,用眼神交流;又或許有人緊握拳頭,低頭在思考着什麼,但總之沒有一個人說話。

即便是逐火之蛾的科學家和融合戰士們也是如此。

就在這安靜的狀態下,所有人保持着沉默。

似乎第十一輪對比給他們帶來了某一種巨大的震撼?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終於有人開口了。

“當時……我們爲什麼就沒有想到用崩壞獸代替融合戰士去墊掌控領域的崩壞能上限呢?”

“很遺憾,墊不了,律者對崩壞獸的掌控是絕對的,對面平行世界之所以可以用這樣的方式,是因爲他們有[1號病毒]這種可以感染崩壞獸,讓崩壞獸都發狂,失控的病毒纔有這種條件。”

一位逐火之蛾的科研人員迅速給予了回應。

似乎林薪所使用的解決辦法是他們世界獨有的,逐火之蛾世界的人們根本就沒有這條件去使用。

“可是,我們這邊不是在很久之前就消滅了死之律者,獲得了死之律者的律者核心嗎?”

“死之律者的權能對人類而言比血疫之律者和森之律者的核心更好,不僅可以讓人類在細胞、分子、病毒上建立很好的研究,還不會失控。”

“這樣的律者核心,我們就算研究不了[1號病毒]相應的替代品也應該能夠搞出來吧?”

又有一個人開口了。

這個人渾身淡白,他是死在死之律者事件的一位生物學研究員。

爲被死之律者權能殺死,且有着生物學專業知識的人,他很清楚死之律者展現出來的那種殺人機制是與生物、分子和病毒有關的。

雖然不可能比得上對面世界的血疫和森律,但要對這個律者核心進行研究,相應的替代品應該也能夠搞出來吧。

讓病毒侵蝕崩壞獸,還是在藉助律者權能的情況下,似乎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難道在消滅死之律者之後,沒有人對死之律者的律者核心進行研究嗎?

面對這樣的疑問,逐火之蛾的科研人員們再次沉默了。

在消滅死之律者後,他們確實沒怎麼對死之律者的律者核心進行研究,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將死之律者製造成了一把新的神之鍵,以投入接下來的戰鬥。

這把神之鍵的名字叫“黑淵白花”,只用過他的融合,戰士們都表示這是一把很有效的武器,能夠在戰場中迅速治療好隊友,最後也的確發揮出了很大的用處。

參與制造這把神之鍵的逐火之蛾科研人員們對此引以爲傲。

只是按照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的原則。

在看到了兩個世界的不同後……逐火之蛾世界的諸多科研人員受到了傷害。

但他們也沒有抱怨。

畢竟他們將律者核心製造成武器的這條路線好像從一開始就錯了。

相比起逐火之蛾世界,林薪所在世界就熱鬧了很多。

在看完了第十一次對比,瞭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後。

人們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林薪這傢伙故意隱藏的第十一次大崩壞的內部,而是這第十一律者真的太弱了,根本不堪一擊。

都不需要耗費什麼力氣就可以輕鬆消滅。

“所以說明明都是同一個約束之律者,能力也相差不大,我們世界的約束之律者還比對面平行世界強那麼多,爲什麼對面平行世界遭受的打擊就那麼大,而我們世界卻幾乎沒有損失?”

有人提出疑問。

是對面平行世界太弱了嗎?

顯然不是。

那爲什麼會是這種情況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們世界太強了?”

“呃……有點搞不懂我們世界爲什麼會這麼強啊?”

“……”

第127章:對林薪的探討

是啊,他們的世界爲什麼會那麼強?

爲什麼對面那個世界對抗崩壞就如此喫力,而他們這個世界對抗崩壞就如此輕鬆?

沒有人是真傻子。

對比都已經到了這個程度,是個人都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清楚歸清楚,又有多少人會承認呢?

人是社會動物,這個本質就註定了他們非常好面子,想要他們承認自己的過錯十分困難。

尤其是這個過錯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羣人的時候,一種極其麻木的羣體意識就會開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