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戰犯的我被對比曝光了 第66章

作者:沉默笔者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分析,梅比烏斯也察覺到林薪的異常,並和梅一樣有了自己的推測。

只是推測歸推測,在並沒有什麼實質性證據支撐之前都只是對可能性的一種假設。

因此兩人之間的交流還是比較謹慎的,只對目前已然發生的現象進行討論。

“一個正常的人情緒不可能兩極分化得如此嚴重,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只有兩種。”

“一是這個人確實患了某種偏激的精神疾病,二是受到了某種外部力量的影響,就跟互聯網上那些刻意製造矛盾,引發人們對立的外部力量一樣。”

林薪患上了偏激的精神疾病,是瘋子?

看完十輪對比的絕大多數人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想法,但這其中並不包括梅和梅比烏斯,以及逐火英桀們。

原因很簡單,一個患上了精神疾病的人不可能長時間在高強度的工作環境中保持對整個人類文明的部署,並指揮人類對抗崩壞。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似乎擺在兩人面前的原因只有一個了。

“難道……”

【倒計時結束】

【現根據律者爆發順序進行對比】

【並以當前人類死亡人數高低爲標準進行先後排列,死亡人數越多的世界越先進行】

【第十一輪對比開始:第十一次大崩壞(約束之律者)】

兩人還沒有開口,那冰冷的機械聲便在整個空間上方迴盪開來。

緊接着聲音被轉換成人們所熟悉的文字體系印刻在人們心中,使得人們的交流被迫中斷。

一個小時已然過去。

第十一輪對比開始了。

這次對比和以往的對比不同,且讓人感到意外。

因爲按照文字上的描述,這一輪對比兩個世界所出現的律者是相同的!

要知道從第五輪對比開始,兩個世界所出現的律者就完全不同了。

同時兩個世界的崩壞災害難度也發生了劇烈變化。

現在所出現的律者卻又迴歸到了同一個,是否預示着什麼?

“呃,有第十一律者這玩意?”

“約束之律者,奇怪的名字,沒聽說過。”

“第五律者、第七律者、第十律者……這些律者我不僅聽說過,連名字都記得呢,可第十一律者,抱歉,我好像真沒聽說過。”

“沒印象,不做評價。”

看到約束之律者這個名字,逐火之蛾世界許多戰死的融合戰士瞳孔緊縮,身上的氣息瞬間混亂。

逐火英桀們的情緒同樣也發生了劇烈變化。

甚至就連凱文也是如此。

對於逐火之蛾的融合戰士來說,約束之律者莫過於最恐怖的律者。

是所有人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但對於林薪所在世界的人來說……約束之律者?

啥啊?

沒聽說?

是的,林薪所在世界的絕大多數,哪怕是人類聯邦內部的政府工作人員,乃至在前線談時間與律者和崩壞說較量的戰士也對這個名字感到很陌生。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這個名字和這個律者。

不過他們的表情和那一些不知道約束之律者的相差不大。

似乎並沒有將這個律者當一回事。

於是在兩個世界人們不同的狀態下,第十一次對比開始了。

毫無疑問,依舊是逐火之蛾的世界開始。

隨着第十一輪對比的開始,映入眼簾的是一座被厚重城牆包裹住的大型人類生存基地。

此時此刻的逐火之蛾世界在遭受了十次大崩壞的打擊後,整個人類文明已經搖搖欲墜。

大量城市被崩壞獸攻陷,大量普通人被崩壞能侵蝕成死士。

肥沃的土地化爲燒焦的廢土,茂密的叢林被崩壞能侵蝕得面目全非,海洋與孤懸在大陸體系之外的其他大陸和微小島嶼早已被崩壞佔據。

在這種狀態下,每一座大型人類基地,尤其是還具備生產力的大型人類基地都是人類文明的寶貴財富。

損失任何一座都能給人類文明造成沉痛的打擊。

而現在,金色的能力罩從城市的中央撐起。

第十一次大崩壞降臨了。

融合戰士們也踏上了既定的末路。

第121章:約束的慘劇

注視着那從大型人類基地中央膨脹開來的金色屏障,那些早已犧牲的融合戰士們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表露出或激動、或忌憚、或恐懼、或悲觀……的情緒。

約束之律者對於所有融合戰士,乃至整個人類文明來說都是一場空前的浩劫。

爲了消滅她,人類文明幾乎付出了所有能付出的一切。

甚至,徹底斷送了文明的未來。

“人類文明遇到的律者有很多,她們都有各自獨特的能力,但約束之律者毫無疑問是人類文明遇到過的最特殊的那個。”

“同時她給人類文明造成的損失也是最不可癒合的。”

注視着對比中那短短數分鐘時間就完全被金色屏障吞沒的大型人類生存基地,梅如此說道。

隨着第十一次大崩壞爆發,第十一律者正式現身,逐火之蛾很快就採取了行動,調集融合戰士來到律者領域的覆蓋範圍之外。

此時此刻被金色屏障吞沒的大型人類基地早已沒有了任何生機,生活在其中的所有人皆已失去生命,成爲了沒有靈魂、沒有波動的屍體。

而在此之前,逐火之蛾派遣進入金色屏障內的所有偵查人員和機械單位均已失聯。

即便是強大的融合戰士也是如此。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分析和探測,以及部分偵查人員的犧牲後,第十一律者的能力終於被探測了出來。

它能夠創造出一個半徑爲100公里的結界,結界內的崩壞能全部會被無效化,除崩壞能之外的其他能量也都會受到極強的削弱。

這其中就包括生物電。

因此一個普通人進入這由律者創造出來的金色結界,恐怕連一秒鐘都撐不了,就因生物電的電壓消失而立即死亡。

強大如融合戰士進入該結界後也撐不了一分鐘。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第十一律者是一個“反律者”的律者。

她所到之處,任何生命形式的存在都將被抹除。

人類必須消滅她,就像消滅之前遇到的其他律者一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可要知道人類文明現階段的主要戰鬥力便是融合戰士,但融合戰士在這種能夠將崩壞能無效化的律者面前宛如螻蟻,連靠近都靠近不了,談何殺死?

似乎面對這樣的律者,人類文明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可言……不,還有一個!

“第十一律者的結界同樣是有上限的,只要將這個上限填滿,人類文明就有機會癱瘓掉她的結界,從而靠近她,並將其消滅。”

“你的意思是,要用崩壞能將第十一律者的結界填滿?”

“是的。”

“這怎麼可能,那個律者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讓對她沒有威脅的崩壞能進入結界內。”

“那就讓進入結界的崩壞能對她有危險,比如說將體內存在大量崩壞能的戰士投入到結界內,迫使律者接受。”

逐火之蛾的高層會議上,已然成爲新一任高層人員的梅根據自己的觀察提出了一項大膽而瘋狂的計劃。

——讓體內存在大量崩壞能的融合戰士以自我犧牲的方式衝入第十一律者的結界,填充結界內的崩壞能上限,爲凱文的攻擊爭取機會。

毫無疑問,這個計劃無疑是讓融合戰士們送死。

並且他們的死亡可能無法換取到成功,甚至毫無意義。

這完全就是一場徹頭徹尾地瘋狂賭博,再拿整個人類文明的未來去賭。

可現在這個方法確實是人類文明面對第十一律者唯一的解決辦法。

於是,行動開始了。

人類文明目前尚存的三千名融合戰士全部聚集到了一起,去執行一項必然有去無回的任務。

即便已經親身經歷了一遍,但面對對比畫面中這此情此景,即便是再堅定的融合戰士也不由握緊拳頭。

心中充滿了憤怒,以及難以抑制地頹廢與絕望。

大多數融合戰士都是聰明人,知道只有他們奮不顧身地犧牲,纔有可能換取到人類文明那善存的一線生機。

因此沒有人後悔作出這樣的決斷。

空間內的其他人也告訴了他們了,在他們的犧牲下,第十一律者露出了破綻。

凱文抓住了這個機會,將第十一律者成功消滅了。

人類文明最終戰勝了第十一律者,這個律者也被命名爲約束之律者。

他們的犧牲沒有白費。

可是這聽起來爲什麼會這麼苦澀呢?

對比依舊在繼續。

望着那些如飛蛾撲火般撲入金色結界內的融合戰士,林薪所在世界的人們久久無法平靜。

是對面平行世界的英雄們讓他們感到驚歎,還是這第十一律者所展現出來的權能讓他們感到畏懼?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這樣飛蛾撲火的行爲真的值得嗎?”

“我看對面平行世界的人類文明到現在這個階段差不多已經要完了。”

“給歲月以文明,而不是給文明以歲月……既然都已經發展到現在這樣了,還不如抓緊剩下的時間將人類文明的成果刻在石頭上,已後來的文明能夠看到呢。”

“毫無疑問,就算這樣的行爲沒有任何意義,他們也是英雄,人類的英雄。”

“看到這裏我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林薪在對抗崩壞的過程中犧牲了,那他到底算不算英雄?”

三千融合戰士削減到兩千,再從兩千削減到了一千,最後再從一千削減到了一百……

倖存的融合戰士數量越來越少,而金色結界卻絲毫沒有變化。

似乎……梅的計劃失敗了?

注視着戰場一舉一動的逐火之蛾高層們充滿了悲觀。

那些不是融合戰士的普通人也充滿了絕望。

但在這時,宛如火鳳凰的赤色烈焰在金色結界中綻放。

“羽渡塵,讓我掙脫約束!”

華以燃燒自己的記憶爲代價釋放出了羽渡塵第零額定功率,並擊中了結界最中央的約束之律者。

這樣的攻擊使得約束之律者短暫癱瘓,結界也由此失效。

凱文抓住這個機會,釋放出了自己的最強一擊,將約束之律者擊殺。

第十一次大崩壞所帶來的災難被終結,由此人類文明再次戰勝了崩壞

但……面對這場勝利,沒有人歡呼。

沒有人會對一場慘劇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