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之夜,我一拳打爆尾獸玉 第347章

作者:桔子不黄

作爲貴族,從小有着良好的教育資源,從小逡掠袷尺^着別人羨慕的生活。

這樣的人爲什麼會發展成如此喪心病狂的變態,利用柔和的攻勢去欺騙那些來國都奮鬥的鄉下人,最後將那些鄉下人折磨致死。

而那些鄉下人,在國都本就無依無靠,沒有身份,消失了根本不會有人注意。

當鼬看到地下室那些被折磨致死的屍體時,鼬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原本沒有開眼多久的雙勾玉寫輪眼直接進化成了三勾玉。

當時鼬只感覺一股寒氣從腳板直升頭頂,感覺身體一片冰冷。

那個貴族在日常表現十分和善,看見乞丐會施捨,看見窮人也會露出和善的笑容。

鼬一開始都沒想到那個貴族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鼬十分的不理解,折磨那些鄉下人窮人又不能對那個貴族產生一丁點好處,他爲什麼要做這麼變態的事情。

折磨人沒辦法讓他的家產增加,也沒辦法讓他提升貴族的等級,爲什麼要這樣去做。

甚至在被鼬殺死的時候,那個貴族都沒有悔改,嘴裏說着什麼那些鄉下人的命根本不是命之類的話。

因爲這個貴族的原因,鼬一度對國都的貴族印象十分之差,直到後面他遇到了幾個真正心善的貴族他纔有所改觀。

不過他還是發現了,那些貴族多少有點目中無人,心善的只是少部分,有些貴族甚至把自己和平民當做兩個物種,連鼬這個木葉忍者都不是很瞧的上的樣子。

遇到的事情太多,鼬哪怕是心智遠超同齡人,也有點不夠用了。

每在一個新的地區待上一段時間,鼬總能碰到他在木葉碰不到的事情。

鼬甚至覺得,想要徹底杜絕那些事情,恐怕不比讓世界和平簡單多少。

“不知道兜修煉進度如何了,佐助的成長順利嗎,父親母親他們怎麼樣了,永澤老師是否還是一樣的繁忙……”鼬看着明月,想起了木葉和他關係親密的腥恕�

雖然周遊火之國是自己的決定,但鼬終究還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他也是會想家的,偶爾也會感慨外面的食物不如家裏的好喫。

第五百零九章 恢续B

自從第一次計劃失敗了之後,黑絕就沒有再打鼬的注意了,他怕把自己搭進去。

在忍界,黑絕別的都不怕,宇智波斑再強,再怎麼厲害覺得自己是救世主,其實也就是一個活在他編制的美夢中的人罷了,沒什麼好怕的。

唯獨那個藤原永澤,讓黑絕感受到了十足的壓迫感。

崛起的悄無聲息,一出手就已經是能夠一手鎮壓尾獸的強者了,靠着陰趾茈y對付。

然後就是極其的神祕,黑絕現在也沒想明白那天爲什麼藤原永澤會出現在水之國,直接將帶土抓住。

按道理說,那時候的水之國,哪配永澤親自跟着使團去,又不是要把水之國給打下來佔領。

所以黑絕果斷採用了備用計劃,不再執着於宇智波鼬。

黑絕的思路是這樣的,用柱間細胞培養出來的白絕能夠讓鬼芽羅之術吸收。

那麼他用斑的細胞去重新培育一種新型的白絕,是不是也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他的備選方案不止這一個,還有就是生物宇智波計劃。

不同於第一個,第二個需要卑留呼的生物技術,去製造出一個宇智波出來,然後讓長門吸收。

除此之外黑絕還有其他的腦洞,比如什麼從屍體裏面提煉出來,一個屍體不行,那多挖幾個。

爲了長門能夠變強,黑絕是真的煞費苦心,他感覺自己應該是最關心長門實力的人了,也許長門本人都沒他那麼擔心。

看着眼前的新型號白絕,黑絕目光閃爍。

“如果這個能成功的話,那麼只剩下日向了,也許還要再加一個輝夜一族。”

黑絕已經儘可能的來提升長門的實力了,如果長門要是還不給力,那就別怪黑絕強行換人了。

千年來養成的謹慎習慣讓黑絕總是多手準備,他有許多的預備計劃。

如果完成強化後的長門還是無法對抗永澤,那麼黑絕會強行附身長門然後使用輪迴天生將斑復活。

雖然黑絕也不是很看得起斑,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斑已經是他見過最優秀最能幹的工具人了,是最適合復活他的母親大筒木輝夜的人選。

和斑比起來,長門和帶土都遜色了很多,無論是實力還是謩潱咭脖人麄兏庸麛嗪堇薄�

要是斑也沒有成功,那黑絕只好像千年之前一樣,把永澤熬死再出來搞事。

反正人類的壽命最多不過百歲,躲個幾十年,他又可以出來重新進行復活輝夜的計劃了。

黑絕帶着被改造的白絕,去找到了長門。

黑絕找到長門的時候,長門正在進行着修煉。

之前殘廢的他是無法修煉的,因爲查克拉維持佩恩六道的行動已經是有些勉強,戰鬥就是慢性自殺,更別說去主動修煉了。

上一次使用鬼芽羅之術吸收白絕不僅使他恢復了雙腿,還查克拉大增,於是長門現在也會進行正常的修煉。

他沒有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鬼芽羅之術和絕的身上,所以要利用正常的修煉來強化自己。

雖然長門沒有去動絕,還是和以前一樣給他安排各種工作,彷彿和以前沒有區別。

但是上一次和麪具人的戰鬥讓他知道了,絕可不是什麼被派來監視的人那麼簡單。

沒有殺死絕只是因爲絕太好用了,絕是忍界最強的情報人員,他一個人就比一個專門的情報組織都要強。

“嘻嘻,斑把你鬼芽羅之術的素材準備好了,你的實力又可以增加了呢。”黑絕笑嘻嘻的說道。

長門表面不動聲色,淡淡的嗯了一聲,心裏卻是警惕了起來。

還擱着“斑”準備的,你的“斑”都已經叛變了。

“怎麼又是白絕?”長門看了絕所謂的素材之後皺着眉頭說道。

“雖然都是白絕,但是他們體內的細胞可不一樣哦,之前是千手的,現在是宇智波的。”黑絕解釋道。

長門迅速的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

“我知道了。”長門將黑絕給的素材收好,然後淡淡的說道。

他現在很不信任絕,所以是不可能短暫的檢查就直接吸收的,他要回去之後好好探查一下。

黑絕見長門沒有立刻融合,心中有些失望,這次和上次還是有區別的,斑的細胞沒有柱間細胞那麼有生命力,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失敗了的話他可以趕緊進行其他的備用計劃。

但是爲了僞裝,他並沒有說什麼,因爲在曉組織,他的人設是宇智波斑派來監視長門他們的小嘍囉,順便兼職情報人員。

“去調查霜之國的情報,那邊可以開始行動了。”長門命令道。

絕點了點頭,然後遁入地下,消失在了長門的眼前。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長門望着絕消失的地方,陷入了思考。

他不知道絕是圖什麼。

如果是他之前的理解,絕是面具人派來監視他的,那麼還好說,但是這個已經被推翻了,那麼現在絕的做法就很詭異。

明明面具人都已經叛變了,甚至上次還想說服長門一起不幹。

但是絕卻一直在致力打造出一副面具人依然存在的假象,如果不是長門那天和麪具人交手,他也許真的會被糊弄過去了,因爲面具人本來就很少露面,所以絕玩這種操作不容易暴露。

像是卑留呼,他就是不知道帶土已經叛出曉組織了,實際上一直和他交易的都是黑絕。

長門仔細想了想也沒想出個什麼,只能暫時放棄。

無論怎麼說,現階段絕都沒有表現出和他敵對的一面,反而是曉組織不可或缺的絕佳情報工具人。

實力強的打手雖然不好找,但是也有不少,但是絕這種等級的情報人員,怕是沒有其他人了。

長門將絕給的素材帶到了自己專門給自己打造的一間密室,試圖從上面發現一點什麼。

……

上午,日向家的訓練場。

訓練場上極爲安靜,只有練習拳頭的聲音,沒有交頭接耳的雜音。

寧次和雛田兩人鮮有交流,只有雛田有疑惑的時候纔會主動的開口去問,然後寧次回答一下。

此時雛田已經半個月沒有出門了,除了喫飯睡覺還有家族專門給宗家成員的課程,其他時間基本上都在進行着修煉。

雛田的這股認真勁讓寧次有些疑惑,到底是什麼才能讓一個人突然變得如此的認真。

僅僅是一個月不能出門?

寧次覺得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以前雛田一個月也沒有出去過一次,也不見她那麼努力。

寧次想到了之前他去帶話碰到的那一夥人。

‘難道是因爲想要去見那些朋友,才變得如此努力?’寧次心中猜想道。

寧次是一個不太愛說話的人,可以說他是一個較爲高冷的人。

但是這樣的他,其實也是有着朋友的,不是和雛田一樣,連個能帶話的人都沒有。

當然他的朋友不多,也就兩個,都是鄰居家的孩子,都是同齡人。

不過雛田能從朋友那邊獲得如此大的動力還是讓寧次較爲驚訝的。

他能夠這麼勤快一是本身性格的使然,二就是想改變分家宗家的局面,都是一族人,爲什麼分家人要被刻上恢续B。

哪怕是一個四歲的小孩子,也是知道生死被他人掌控的恐怖,哪怕掌控者是族人,是族長。

修煉結束之後,雛田再度紅着臉找上了寧次。

“那個,寧次哥哥,能不能再麻煩你去找一下鳴人。”雛田低着頭紅着臉說道,覺得很是不好意思。

之前都麻煩一次了,現在還要再麻煩一次寧次,雛田很羞愧。

寧次平靜的回覆道:“沒有問題,我喫完午飯就去,這次是帶什麼話。”

雛田擺了擺手說道:“這次不是帶話,只要把一封信送到鳴人君那裏就好了。”

“鳴人君對初代目大人和宇智波斑很感興趣,之前拜託我說是如果有習慣的資料故事給他留意,然後我在族中的記載發現了一些他們的事情……”雛田解釋道。

雖然她很想自己去講給鳴人聽,但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可能見面之後連交給鳴人的勇氣都沒有,所以只能找寧次了。

“真是麻煩了寧次哥哥你了。”雛田給寧次鞠躬說道

此時雛田的臉蛋已經和紅蘋果一樣紅了,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寧次甚至看到了幾縷白煙飄起。

雛田現在真是羞愧難當,又是害羞又是慚愧,這種事情都沒有勇氣。

“送信是吧,我知道了,沒有問題。”寧次點了點頭。

送信比帶話甚至還要簡單,送信的話,就算鳴人不在家裏,把信放到他家裏就是,也不鳴人母親忘了,反正信就在那裏。

雛田連忙和寧次道謝,後面拿着一個塞得有點鼓的信封交給了寧次。

“真是麻煩你了。”雛田再度說道。

寧次微微點頭就回家了。

“寧次,今天修煉有沒有遇到什麼不懂的地方。”在飯桌上,日向日差笑着開口問道。

“沒有,目前學習的東西都很簡單。”寧次回覆道。

聽到寧次說教的東西都很簡單,日向日差大笑了起來,說道:“寧次你的天賦比我要更好,在同年齡裏,你比我哥哥還要更加天才,你以後可能會成爲日向一族最強大的忍者。”

自己的兒子天賦很好,日向日差當然很高興。

雖然說日向日足是日向日差的哥哥,但其實兩人是一個年齡,因爲他們是雙胞胎。

日向日差僅僅比日向日足晚十五分鐘出生。

但就是這微不足道的十五分鐘,決定了日向日足是宗家,是未來的家主,而日向日差卻只能成爲一名分家。

在日向日差清楚分家宗家的待遇之後,他一度出現了極大的負面情緒。

爲什麼,爲什麼早出生十五分鐘的人不是他。

哪怕是現在,日向日差也不能完全釋懷。

因爲分家宗家的待遇實在是相差太大了,成爲分家,連性命都被人掌控在手裏。

因爲這個原因,日向日差曾經對年幼的雛田起過想法,如果雛田死了,是不是他的孩子就有機會成爲宗家。

雖然只是一個瞬間就消失的想法,但是那微微一縷殺意也讓日向日足察覺到了,當場發動了恢续B,讓日向日差痛不欲生的在地上掙扎。

那個時候,寧次也在場,他呆呆的看着自己平時仰慕的父親在地上哀嚎掙扎,受到了極大的衝擊,那時候的寧次還沒有被刻上恢续B。

日向日差終究是日向日足的弟弟,也是木葉上忍,所以日向日足只是讓他痛苦了一陣,而不是殺死。

“日向最強的忍者能擺脫恢续B嗎?”寧次發問道。

之前父親被恢续B折磨對寧次的衝擊太大了,以此恢续B也成了寧次內心的一個執念。

他不想父親再想那次一樣在地上掙扎發出哀嚎,也不想自己將來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