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之夜,我一拳打爆尾獸玉 第346章

作者:桔子不黄

永澤大力發展木葉的商貿也得到了回報,如今的木葉已經和之前全然不同,直接新增了一個商業區,裏面甚至有着許多其他國家的東西售賣。

再加上靠着木葉獨一份的醫療符,不需要金組織的幫助,木葉也可以完全擺脫大名的資金控制,不會因爲大名不給錢就養不起忍者了,因爲現在的木葉是真的很有錢也很有潛力。

一直以來的積累再加上今年震驚忍界的事件,和其餘四大忍村簽訂盟約,讓忍界回到和平,永澤覺得繁榮度暴漲也是應該的。

繁榮度暴漲也讓積分收益更高,加上之前剩下的積分,哪怕永澤花費七十二萬將總隊長的融合度提升至百分之七十,也還剩下七十八萬積分,足以將總隊長的融合度點到百分之八十多。

不過因爲永澤喜歡攢着一部分積分,以防有急用,所以也沒急着加點。

永澤還是蠻期待到達四千繁榮度之後,自己進去之前做突破任務的世界。

他會以什麼身份進去?海偈澜绲臅r候他可不是以自身形象完成任務,而是替白鬍子代打。

如果再進去的話,會是以自己形象,還是依然是到白鬍子的身上?

永澤希望是前者,那會更有意思。

看動漫的時候就看那什麼天龍人老不爽了,不得頂着自己的臉去揍一頓那羣欠揍的傢伙,然後來一次大鬧聖地瑪麗喬亞。

還可以和鷹眼切磋一下劍術,雖然以他現在的水平多少有些以大欺小。

不過鷹眼看到曾經白鬍子的劍術被一個陌生人使用出來,還更加強大,應該會懷疑人生吧,永澤想到這不厚道的笑了。

永澤想去認識一下香克斯,見識一下面子果實強者。

他還會去看一下白鬍子海賵F,看看在這個艾斯沒有被赤犬殺死的世界線,白鬍子海賵F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在原著中白鬍子死後,剩下的白鬍子海賵F成員可不怎麼好過。

再順手弄死一些該死的海伲钺嵊罎上霂椭幌赂锩姡m然搞永澤沒搞過革命,但是一些理論他還是有學的,也許會對他們很有幫助。

在永澤的眼中,火影的世界雖然爛,但是比海俚氖澜邕�是要好的。

火影的世界裏可沒有遍地的山伲Y世界裏真的是遍地的海伲踔劣行﹪业蒙饛姶蠛Y團的旗幟才能避免被其他海俳俾印�

如果是扉間突破任務的世界,那些以爲他犧牲的人看到他再次出現,臉上的表情應該會很有趣。

別人不好說,永澤肯定鳴人會大呼小叫,說不定還會以爲他是被大蛇丸穢土轉生了。

不過那個世界的話,永澤的意願倒不是很強,畢竟大BOSS輝夜都解決了,也沒有什麼對手,海倌沁呥�可以和凱多大媽甚至是五老星去打一打,但是火影世界,總不能去欺負鳴人和佐助吧。

雖然不是一個世界,但他好歹也是鳴人佐助的老師,不至於欺負學生。

永澤去那個世界最多也就看看會不會有新的大筒木到來,如果有的話他也趁機瞭解一下,以免在自己的世界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第五百零八章 轉告

清晨,雛田早早的起來,洗漱完畢之後就開始了修煉。

今天是她被父親下命令不準出門的第五天也是她認真修煉的第五天。

但是今天的雛田卻不能像前幾天那麼全神貫注的去修煉。

不是因爲雛田已經厭倦了修煉,這倒不至於,她還是動力滿滿。

只是,雛田心裏有些擔心,自己那麼多天沒露面,鳴人會不會擔心她,以爲她出了什麼事情。

雛田更害怕鳴人以爲自己不想和他們玩了,所以纔沒去,別最後一個月過去,鳴人他們都把她忘的差不多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雛田就有點欲哭無淚了。

正是心裏面擔心着這些問題,雛田這才無法集中精神修煉。

她是一個感性的人,很容易想多,然後把自己嚇到。

雛田想了想,覺得這樣憑空消失不見一個月還是太不好了,她得讓鳴人他們知道自己這一個月出不來得認真修煉。

雛田把目光放到了正在修煉的寧次身上。

雖然她被禁足了,但是寧次並沒有。

寧次是可以自由出入日向族地的,出去沒問題。

雖然不能親自去和鳴人說有一點遺憾,但是讓寧次去說的,也比一聲不吭的消失一個月要好。

感受到雛田的目光,寧次看了一眼雛田,然後就繼續修煉了。

雛田這幾天的勤奮倒是讓他高看了雛田一眼,覺得這個堂妹倒也還算努力。

在修煉結束了之後,雛田找上了寧次,在日向一族當中,她也就還能和寧次說上幾句話,也沒有其他人可以託付。

看着自己面前的雛田,寧次淡然的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寧次哥哥你能幫我做一件事嗎?”雛田兩隻手放一起互相捏着,有些害羞,她還是不適應這種主動的去麻煩人,雖然作爲宗家,她有權讓分家辦事。

“什麼事情?”寧次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問雛田什麼事情。

“我在外面有幾個朋友,我怕他們太久沒見到我會擔心,我想讓你和他們解釋一下,說我要一個月後纔有時間和他們玩。”雛田老實說道。

寧次聽到雛田的話有些驚訝,雛田在外面居然還有好幾個朋友是他沒想到的。

倒不是他看不起雛田,而是雛田一直以來都表現的十分的內向害羞,和同族的人打個招呼都要命一樣,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居然會在外面有朋友,還是好幾個。

“沒問題,我中午的時候幫你去傳達。”寧次答應了下來,只是帶一句話,不會浪費他多少時間,寧次覺得沒有問題。

“謝謝。”雛田瞬間放心了下來,認真的和寧次道謝。

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鳴人他們誤會什麼了,接下來只要認真修煉一個月達到父親大人的要求,就可以回到從前那樣了。

“沒事,帶一句話而已。”寧次平靜的說道。

再度和雛田交流了之後,他更能直視自己的內心了,他不要去嫉妒雛田宗家的身份,而是想以自己分家的身份做出改變。

“鳴人家的位置是……”雛田一臉高興告訴了寧次鳴人家的位置,怕寧次找不到鳴人,雛田還說了鳴人他們經常去的那個公園。

寧次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答應了雛田之後,他中午在家喫完飯之後就按照雛田所說的地址一路找了過去。

雛田說的很詳細,怕寧次不認路,把一路上比較有標誌性的建築都告訴看了寧次,以防寧次找不到。

雛田是知道迷路的痛苦的,一個人迷茫的在大街上張望,周圍都是不認識的人,要是邭獠缓眠�下雨了,那更是煎熬。

不過也恰好是那次迷路,才讓她認識了鳴人,只能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但是寧次要是迷路,寧次會不會遇到好事雛田可就不知道了。

寧次雖然只是一個四歲的小孩子,但是此時的他已經表現出了和普通小孩子的差異,他不像其他的小孩子喜歡玩鬧,會爲了自己的夢想而努力,遇到事情他會冷靜的思考。

靠着雛田的詳細介紹和自身遠超同齡人的觀察力,寧次很快就找到了鳴人的家。

寧次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

聽到敲門的聲音,玖辛奈很快就打開門。

打開門後,玖辛奈沒有看到她熟悉的人,只看到了一個黑髮小孩子。

“小朋友,你是有什麼事情嗎,是找鳴人?”玖辛奈笑着問道,對待小朋友,她還是很友善的。

至於爲什麼是來找鳴人的,那總不可能是來找水門或者她的吧。

寧次點了點頭,但是玖辛奈卻搖了搖頭。

“真是不巧,鳴人前幾分鐘剛出去了,應該是和朋友們一起去玩了。”玖辛奈說道。

寧次陷入了思考,幾分鐘呀,那還真是有點邭獠缓谩�

“他去哪裏玩了?”寧次問道。

如果是雛田有說到的那個公園的話,他倒是可以過去找一下鳴人,然後把雛田要交代的轉述給鳴人。

如果不是的話,那寧次只好將話和鳴人的家裏人說了,然後讓家裏人轉述。

“好像是某個公園吧,大概是那個方向。”玖辛奈手指指向了一個方位。

“謝謝。”得到了鳴人要去的地方之後,寧次和玖辛奈道謝,然後準備離去前去尋找鳴人。

雖說將消息告訴玖辛奈,然後讓玖辛奈轉告鳴人要較爲輕鬆,但是如果玖辛奈忘了的話,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依然答應了雛田,寧次還是會盡量做好,不出現差錯。

於是寧次再度出發,這次也十分順利的找到了雛田口中的那個公園。

寧次環視一圈,最終鎖定了一夥在沙地上玩堆沙堡的人羣。

寧次一眼就看見了雛田所說的那個鳴人,金色的短髮,再加上臉上那三對細長的鬍鬚,特徵十分明顯。

“我愛羅你這個能力用來堆沙堡實在是太厲害了,一時間就完成了那麼複雜的建築,連百合華都被你比下去了呢。”看着我愛羅揮揮手就出現了一個宮殿一般的建築,鳴人興奮的說道。

百合華也看了一眼我愛羅用能力製造出來的沙堡,也不得不承認,在堆沙堡這方面,出現了一個超越她的人。

我愛羅的沙堡不是虛有其表,就連內部的細節都有。

如果只是單純用雙手的話,完成這種程度的細節太難了。

“這根本就是作弊吧。”井野吐槽道,她們都還是一堆砂子呢,我愛羅就弄出了一個宮殿,這玩錘子。

我愛羅想了想,再度伸出了手,咂鹆瞬榭死查g宮殿就化作沙堆,然後在我愛羅的操控下變成了一串小丸子。

“居然還能造出食物。”丁次饒有興致的看着我愛羅表演。

“我愛羅你能不能變出魚啊?”鳴人好奇的問道。

我愛羅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沒有見過魚,所以沒辦法做出來。”

“沒事,那你變一個章魚燒可以嗎?”鳴人好奇我愛羅是不是什麼都能做出來。

我愛羅想了想,重新操控起砂子,然後一個由砂子組成的章魚燒就出來了。

“好像,太厲害了。”鳴人誇讚道。

然後其他人都七嘴八舌的說着自己想要看的東西,一直進行着精細操作的我愛羅雖然有點累,但是看着朋友們開心的笑臉,他覺得一切都很值得。

“你好,請問你就是波風鳴人嗎?”

這時候,寧次走上前開口了。

於是鳴人一夥人都停了下來,看向了寧次。

面對卸嗟哪抗猓瑢幋我廊幻娌桓纳S持着面無表情的樣子。

“是我啦,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鳴人拍了拍屁股站起來疑惑問道。

他確認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比他高一點的男孩子。

不過看到寧次那和雛田一樣純淨的白眼之後,鳴人猜測可能是和雛田有關的人。

說起來,他好像好幾天沒有看見雛田了。

“雛田讓我轉告你一些事情,她這一個月要完成家裏的修煉任務,無法出來,所以一個月都不會出來了。”寧次平靜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感覺有好幾天沒看見她了。”鳴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用右手錘了下左手。

“謝謝你了。”鳴人道謝道。

寧次微微點頭然後直接轉身離去,他還要回去修煉。

看着寧次就這樣走了,鳴人撓了撓頭繼續和我愛羅探討他的能力。

……

夜晚,在火之國的某片森林,鼬一個人坐在大樹的粗壯樹枝上,姚望着遠方的明月。

這是他遊歷火之國的第六個月,期間鼬還給自己慶生了一次,這是他頭一次一個人過生日。

六個月的時間,鼬已經將火之國逛了一小半左右,因爲每到一個城鎮他都會停下來觀察,所以他的動作並不快。

按道理說,那麼長的時間,鼬應該收穫了許多。

但是此刻鼬卻出奇的迷茫,因爲他看到了太多讓他難以理解的事情了。

比如最開始的時候,那明明是一個虛假的謠言,傳到卻最後幾乎是大家都認爲的事實,就連鼬差點都信了。

爲什麼最開始的那個人不去質疑一下,然後去確認呢?這並不是一個太麻煩的事情。

鼬現在都還對那時候的場景記憶猶新,大量的人羣將他包圍,祈求他爲民除害。

除了這件事情之外,鼬之後還遭遇了許多事情。

比如說在火之國國都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扭曲變態的貴族,仗着自己貴族的身份在暗地裏做了一些讓鼬都忍不住想給他一刀的事情。

最後鼬真的給了他一刀,這次鼬沒有顧忌後果,直接將那名變態貴族殺死了。

畢竟鼬可不是什麼流浪忍者,他是木葉忍者,還是木葉有名的天才少年,是永澤的弟子,曾經在四大忍村聯合舉辦的中忍考試中拿下了第一。

只要他有充足的證據,拿捏一個貴族非常的簡單,雖然是先斬後奏。

那個變態貴族深沉的惡意讓鼬感到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