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227章

作者:吒牛

“你們看。”徐忠將A4紙擺在腥搜矍埃忉屍饋怼�

“自從王逸大學畢業回到京海,只要跟他對上的,皆沒有好下場,但唯獨有一個人安然無恙。”

徐忠將紙上的一個姓名畫了一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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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是——陳泰!

“王逸和郭凌遭受上百刀手圍攻,明顯是趙立冬指使陳泰所爲,事後,即便趙立冬都付出了代價纔將這件事壓過去,可唯獨陳泰沒有受到報復!”

“這不符合王逸睚眥必報的性格,也就是說,從此刻起,王逸就已經將陳泰列入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已經將陳泰當成刀!”

“這麼能忍?”

聽到這話,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多歲的年齡。

面對上百刀手,‘險死還生’,換做是他們,早就報復回去,根本咽不下這口氣,畢竟這可是生死之仇。

可王逸忍了!

顯然當時就開始謩潯�

“人又聰明,又有關係,又是納稅大戶,又懂進退,又不欺壓良善,又能忍,可怕啊。”

組員們想到這裏,心底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念頭。

只怕,這次的調查很難了。

徐忠掃視一圈,也明白此事的棘手。

“後面的畫畫,是王逸故意釋放的一個信號,亦或者說擺脫嫌疑的藉口,雖說有瑕疵,但這是必須做的敷衍,做給領導們看的!”

“打個比方,就像三國時期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袁術切斷孫堅糧草,以至於孫堅兵敗。”

頓了頓,繼續,

“誰都知道小小督糧官根本沒那麼大權力,唯有袁術纔有權力這麼做,可最終只是斬了督糧官,將督糧官當成了替罪羊。”

“其他十七路諸侯不知道是袁術所爲嗎?當然知道,各個門清,可這又如何?有證據嗎?沒有!”

“並且也給了臺階下,孫堅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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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明白目前的情況,王逸扮演的就是袁術,但也比袁術做的更圓滑,更無懈可擊。

而陳泰,就是那個被斬的督糧官!

頓時,讓腥硕加行┙^望。

啪啪啪!

徐忠拍了拍手掌,看着腥艘馀d闌珊,有些後悔將這些事情全盤托出。

生怕打擊了這些組員的積極性。

“事無絕對,只要有一點機會,都要追查下去。”

“以目前形勢,最主要的是先找到陳恂的下落,這樣一來,可以明確兩件事。”

“其一,如果陳恂失蹤,那有可能被王逸滅口或者綁架,對孩童出手爲大忌,更顯得不折手段,必須追查到底。”

“其二,如果找到陳恂————”

組員們的目光炯炯有神看來,等待着下文。

徐忠沉默半晌,嘆息一聲,“如果找到陳恂,那就意味着,我們也許會做無用功,的的確確用的隨緣謩潱刺烀!�

很簡單。

如果王逸真的將陳恂當成拿捏陳泰的法寶,必然會將這弱點緊握手中,避免陳泰反水。

如此情況下,王逸的謩澲杏锌赡芫褪敲魇荆蛘甙凳荆蝗灰膊恍枰瓶刈抨愨@個弱點。

可若是後者,就很難辦。

也許王逸連暗示都沒有,甚至全程都屬於陳泰腦補,自行決定。

“儘快查出陳恂的下落。“

“是!”

卸嘟M員紛紛走出辦公室。

而徐忠站在原地沉思,旋即回過神來,“走,我們去一趟市局。”

————

京海,市局。

孟德海親自迎接,畢竟欽差身份,見官大一級。

雖說他沒權利抓捕孟德海這種副廳,但他有資格調查。

調查的結果也需上報省裏決定,但依舊不可小覷。

“今天來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問詢趙峯,沒想到居然是孟局迎接,受寵若驚,受寵若驚。”

徐忠快步上前,面帶笑容的寒暄。

“哈哈,我這也是順路,剛好走到市局門口就看見你。”孟德海也是一臉笑容,“根據規定,需要警務人員陪同,還請徐組長見諒。”

“沒關係。”徐組長毫不在意。

孟德海點了點頭,招呼李響過來,讓他帶着徐忠去審訊室。

李響也機靈。

孟德海沒叫安欣,沒叫張彪,唯獨叫他,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也不遲疑,帶着徐忠朝市局內而去。

第213章 趙立冬已經死了!

審訊室。

徐忠、李響以及記錄員,並且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將記錄儀開啓。

所說的話,審訊的內容都會明確記錄下來。

秉持着公事公辦,不講情面的作風。

徐忠也不奇怪。

擺明了來找麻煩,如果還講情面,那才奇怪。

如今趙立冬已故,陳泰被捕,該查證的也都差不多,只不過還沒完成收尾,所以還在市局內。

對督導組而言,作用並不大。

今天來自然是想審問其他的問題。

李響即便不知什麼問題,也能明白,徐忠來者不善。

屁股決定腦袋,喫哪裏的飯念哪家的經。

找市局麻煩,就是找他的麻煩。

這麼長時間下來,趙峯萎靡不振,不光是因爲身份的落差,從二代變成階下囚,更是因爲糖癮的緣故,整個人在短短時間內脫相。

就連醫生都在市局執勤,也幸虧還沒進入玩針頭的地步。

不然的話,屬實挑釁死神威嚴。

戒斷反應足以要人命。

徐忠看着哈欠連天的趙峯,指甲縫裏充滿污垢,蓬頭垢面,猶如乞丐般模樣,嘴脣乾裂,時不時抽動。

無奈的搖了搖頭,趙立冬這麼一去,趙峯這輩子可以說徹底完了。

想到此處,徐忠去旁邊飲水機倒了杯水遞了過去。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現在可以給你一個立功減刑的機會。”徐忠試探一句。

趙峯聞言,只是瞥了一眼,將杯中水喝乾,眼中帶着輕蔑。

立功減刑?

不需要。

“無畏的抵抗是沒用的,只能增加你抗拒執法,不配合調查,會給法院定罪帶來不知錯不悔過的印象,會造成刑期增加。”徐忠繼續開口。

“我記得你,你是督導組副組長?”趙峯面帶不屑,嗤笑一聲,“有本事你們就查。”

“怎麼?你們省裏下來的,都跟京海的警察一個德行?前前後後就這幾句話?”

“嚇唬我?”

趙峯並不擔憂。

他也明白,光憑蒐集的證據能給他定罪。

既然坐牢坐定了。

後面想辦法減刑即可。

所謂的法官印象,無所謂。

徐忠看着油鹽不進的趙峯,不由的皺起眉頭。

“你經常對外稱,陳泰是你家養的狗,想來,你對陳泰的家庭很瞭解,知不知道他有個私生子?”

“他在哪兒?”

私生子?

趙峯微微詫異,抬頭瞅了一眼。

他當然知道。

這可是陳泰的命根子。

同時也是他們父子拿捏陳泰的有利條件之一。

只不過,徐忠爲何會向他審問這些事。

“不知道。”

趙峯雖說不解,但不會輕易透露出來。

說謊!

徐忠一眼就看出趙峯說謊。

想來,應該是趙峯還不知道外界的風雲轉變。

頑強抵抗,不外乎是認爲趙立冬還在外邊,還能爲他奔波,自然不肯透露。

“你應該不知道一件事,趙立冬死了。”

此話一出。

趙峯呆愣當場。

還沒等他回過神,旁邊的李響忍不住咳嗽。

“徐組長,過界了!”李響指了指記錄儀,“我這開着記錄儀呢,不要讓我難做。”

徐忠似乎這才‘醒悟’,連忙笑着說,“不好意思,沒注意,沒注意。”

李響深深看了他一眼,只能揭過。

“不可能!”

而這時,趙峯才反應過來,雙眼猩紅,咆哮着想要從審訊椅上站起身,整個臉青筋暴露,不可置信。

“你騙我的,對不對?”

“你是不是騙我的!?”

“我不相信!”

此刻的趙峯有些癲狂,面色猙獰,手銬腳銬發出嘎嘎作響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