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吒牛
“這不就結了。”孟德海攤了攤手,輕笑一聲,“如果換成是你,你會幫助敵人辦事嗎?”
“至於威脅?”
“小逸做過什麼威脅?”
“全程都沒見到正主,況且只是送了一幅畫而已,什麼時候,一幅畫能當成證據了?”
“如果說這幅畫裏存在讓陳泰除掉趙立冬的證據或線索也就罷了,可問題是,有嗎?”
王逸沒將計劃步驟告訴他。
但他一直注意着王逸。
生怕這小子飄了,做出留下證據,難以挽回的後果。
所以,即使沒有全部瞭解,但大概也是知道的。
安長林點了點頭,雖說不支持王逸這種行爲,這屬於濫用私刑,公然挑釁律法,挑釁公安。
但的確不能跟他們通氣。
倘若王逸這招對付的是平頭老百姓亦或者正經生意人。
那無論是老幹部還是安長林,都不會同意,也會阻止。
雖說同樣是人。
但有些人,已經不能算人了。
“那你這次是不是穩了?”安長林有些期待的問道。
他跟孟德海處於同一陣線。
孟德海能高升喫肉,那他喝點湯不過分吧?
“不行。”孟德海搖了搖頭。
因爲風波還沒過去。
等事情塵埃落定,纔是收穫果實的時候。
安長林微微詫異,隨後略微一想也就明白過來,點了點頭。
太多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
升米恩,鬥米仇者比比皆是。
資源就這麼多。
提拔的這麼高。
需要付出很多人情的。
我這次贊同,那其他人呢?
人情就跟因果相同。
準提和接引用的爐火純青。
你死了,因果自然就沒了。
嗯,身形俱滅那種。
“這班車已經快到終點站,可不能在最後關頭出車禍。”孟德海目光沉吟,擲地有聲。
以他如今的聲望,有太多的關係網可以撬動。
督導組的信息,不在是保密。
“走的穩,才能走的正,這次是取巧,邪門歪道要不得啊。”孟德海搖了搖頭。
你這話都能說的出口?
安長林鄙視不已。
得了便宜還賣乖,簡直噁心!
換成是我,巴不得呢。
————
風雲轉變。
轉眼來到第二天。
督導組辦公地。
經過一天時間的調查,陳泰的各種關係全部出現與辦公室內。
陳泰本身並非小家族,在南方臨江省這一代,氏族村落比比皆是。
整個村人口都屬於同姓本族。
甚至還分一房、二房、三房,有各房房頭。
村主任也只能是本族之人才能擔任。
陳泰是京海陳氏家族內的分支。
真正存活的直系、旁系親屬已經沒了,但分支,沒出五服的親戚比比皆是。
早年受不了家裏務農的環境,每年辛苦勞作,交了公分後,分下來的糧食僅夠喫食。
少時又偷奸耍滑,不想腳踏實地,等承包土地後,索性出社會闖蕩。
憑着一股衝勁兒,還真混出個名堂。
但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一次火拼中,下體受傷,受孕率低下。
所以到老,膝下無子,即便創下偌大家業,也仍然被人暗地裏稱呼‘老絕戶’。
這也是他的心病。
看了許多醫生也不見效,最終在偶然的機會下,居然中標。
對於陳泰這個年齡過來的人,對傳宗接代看的比什麼都重。
甚至只要能有個後,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陳泰人越活越精,越活越妖。
知道出來混,遲早會還。
有了孩子後,依舊隱藏着消息沒有透露。
悄悄的將其養在外面。
反正他有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更是將私生子送到香江,以求穩妥。
這也造成江湖上大多數都不知道他還有個兒子。
【陳恂!】
“原來如此。”徐忠看着這些資料,喃喃自語一聲,“難怪王逸能讓陳泰老老實實聽話,原來是用他孩子做了文章?”
“老徐,你的意思是,王逸以陳恂的生命作爲要挾,逼迫陳泰幹掉趙立冬?”方寧也不蠢。
在調查到這一層關係後。
很容易就能聯想起來。
“這並不難猜,陳泰是板上釘釘跑不掉,早就知道結局,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除了陳恂外,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的辦法能讓陳泰聽話。”
不要小看國家的力量。
雖說還沒後世的大數據。
但想要調查一個人,並不難。
就看你願意付出多大的精力。
“光憑這些能定罪嗎?”
“陳恂現在身在何處?”
“是不是已經被王逸綁架?”
“如果我們將陳恂救出來,是否能讓陳泰開口?”
“……”
卸嘟M員議論紛紛,將自己的辦法闡述。
徐忠思索起來。
最終無奈的嘆息搖頭。
“仍然不行,只怕現在有點能量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是王逸指使的,可就是奈何不得!”
第212章 有一種謩澖须S緣、叫猜!
“況且,最重要的一點,王逸是否留下指使陳泰幹掉趙立冬的證據?”
“有沒有鐵證?”
“還有,儘快打聽出陳恂的下落,如果沒了消息,那肯定被王逸綁架或者滅口。”
“鬥法上升到如此地步,已經不算正常規則,已經是喪心病狂,即使他父親作惡多端,私人也沒有權利非法剝奪他人生命。”
“現在想要撬開陳泰的嘴並不容易,因爲我們沒找到陳恂,無法保證陳恂的安全,除非我們能讓陳泰安心!”
徐忠面色凝重,越是查證,越是感覺其內隱藏着許多彎彎繞繞。
甚至心裏有種預感,他們這次會白忙活。
直接指使或間接指使區別太大了。
甚至還有一種謩潱胁拢�
你猜對了,那你就做。
你沒猜對,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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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完全不是想除掉某人,而是看命。
如果是這種謩潱静粫粝氯魏巫C據。
因爲王逸‘本意’就沒有幹掉趙立冬的意思,只是陳泰‘誤會’了,所以自作主張幹掉的趙立冬。
那怎麼立案?
怎麼偵查?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精明的嗎?”徐忠想到這裏有些頭疼,不由的揉了揉太陽穴。
“怕就怕,對方根本沒有這個意圖啊!”
這番話說的腥嗣婷嫦嘤U。
也不知道徐忠究竟想到什麼地方,總說些高深莫測的話,讓人摸不着頭腦。
徐忠看到這種情況,只能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腥艘宦牐允前櫰鹈碱^。
不會吧?
滴水不漏?
豈不是說,就算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王逸暗中謩澲甘梗瑓s奈何不了他?
“他有這麼厲害?”方寧有些不敢相信。
“不厲害的話,趙立冬會是如今的下場?”徐忠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扳倒趙立冬這件事,王逸在其中至少出了五成的力。
沒他佈局,哪有這麼容易倒塌?
徐忠在A4紙上塗塗畫畫,將線索、步驟、開始、結束等等情況串聯到一起,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早就料到趙立冬不會入獄,早就料到趙立冬會被調離?所以,纔會率先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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