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226章

作者:吒牛

“這不就結了。”孟德海攤了攤手,輕笑一聲,“如果換成是你,你會幫助敵人辦事嗎?”

“至於威脅?”

“小逸做過什麼威脅?”

“全程都沒見到正主,況且只是送了一幅畫而已,什麼時候,一幅畫能當成證據了?”

“如果說這幅畫裏存在讓陳泰除掉趙立冬的證據或線索也就罷了,可問題是,有嗎?”

王逸沒將計劃步驟告訴他。

但他一直注意着王逸。

生怕這小子飄了,做出留下證據,難以挽回的後果。

所以,即使沒有全部瞭解,但大概也是知道的。

安長林點了點頭,雖說不支持王逸這種行爲,這屬於濫用私刑,公然挑釁律法,挑釁公安。

但的確不能跟他們通氣。

倘若王逸這招對付的是平頭老百姓亦或者正經生意人。

那無論是老幹部還是安長林,都不會同意,也會阻止。

雖說同樣是人。

但有些人,已經不能算人了。

“那你這次是不是穩了?”安長林有些期待的問道。

他跟孟德海處於同一陣線。

孟德海能高升喫肉,那他喝點湯不過分吧?

“不行。”孟德海搖了搖頭。

因爲風波還沒過去。

等事情塵埃落定,纔是收穫果實的時候。

安長林微微詫異,隨後略微一想也就明白過來,點了點頭。

太多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

升米恩,鬥米仇者比比皆是。

資源就這麼多。

提拔的這麼高。

需要付出很多人情的。

我這次贊同,那其他人呢?

人情就跟因果相同。

準提和接引用的爐火純青。

你死了,因果自然就沒了。

嗯,身形俱滅那種。

“這班車已經快到終點站,可不能在最後關頭出車禍。”孟德海目光沉吟,擲地有聲。

以他如今的聲望,有太多的關係網可以撬動。

督導組的信息,不在是保密。

“走的穩,才能走的正,這次是取巧,邪門歪道要不得啊。”孟德海搖了搖頭。

你這話都能說的出口?

安長林鄙視不已。

得了便宜還賣乖,簡直噁心!

換成是我,巴不得呢。

————

風雲轉變。

轉眼來到第二天。

督導組辦公地。

經過一天時間的調查,陳泰的各種關係全部出現與辦公室內。

陳泰本身並非小家族,在南方臨江省這一代,氏族村落比比皆是。

整個村人口都屬於同姓本族。

甚至還分一房、二房、三房,有各房房頭。

村主任也只能是本族之人才能擔任。

陳泰是京海陳氏家族內的分支。

真正存活的直系、旁系親屬已經沒了,但分支,沒出五服的親戚比比皆是。

早年受不了家裏務農的環境,每年辛苦勞作,交了公分後,分下來的糧食僅夠喫食。

少時又偷奸耍滑,不想腳踏實地,等承包土地後,索性出社會闖蕩。

憑着一股衝勁兒,還真混出個名堂。

但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一次火拼中,下體受傷,受孕率低下。

所以到老,膝下無子,即便創下偌大家業,也仍然被人暗地裏稱呼‘老絕戶’。

這也是他的心病。

看了許多醫生也不見效,最終在偶然的機會下,居然中標。

對於陳泰這個年齡過來的人,對傳宗接代看的比什麼都重。

甚至只要能有個後,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陳泰人越活越精,越活越妖。

知道出來混,遲早會還。

有了孩子後,依舊隱藏着消息沒有透露。

悄悄的將其養在外面。

反正他有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更是將私生子送到香江,以求穩妥。

這也造成江湖上大多數都不知道他還有個兒子。

【陳恂!】

“原來如此。”徐忠看着這些資料,喃喃自語一聲,“難怪王逸能讓陳泰老老實實聽話,原來是用他孩子做了文章?”

“老徐,你的意思是,王逸以陳恂的生命作爲要挾,逼迫陳泰幹掉趙立冬?”方寧也不蠢。

在調查到這一層關係後。

很容易就能聯想起來。

“這並不難猜,陳泰是板上釘釘跑不掉,早就知道結局,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除了陳恂外,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的辦法能讓陳泰聽話。”

不要小看國家的力量。

雖說還沒後世的大數據。

但想要調查一個人,並不難。

就看你願意付出多大的精力。

“光憑這些能定罪嗎?”

“陳恂現在身在何處?”

“是不是已經被王逸綁架?”

“如果我們將陳恂救出來,是否能讓陳泰開口?”

“……”

卸嘟M員議論紛紛,將自己的辦法闡述。

徐忠思索起來。

最終無奈的嘆息搖頭。

“仍然不行,只怕現在有點能量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是王逸指使的,可就是奈何不得!”

第212章 有一種謩澖须S緣、叫猜!

“況且,最重要的一點,王逸是否留下指使陳泰幹掉趙立冬的證據?”

“有沒有鐵證?”

“還有,儘快打聽出陳恂的下落,如果沒了消息,那肯定被王逸綁架或者滅口。”

“鬥法上升到如此地步,已經不算正常規則,已經是喪心病狂,即使他父親作惡多端,私人也沒有權利非法剝奪他人生命。”

“現在想要撬開陳泰的嘴並不容易,因爲我們沒找到陳恂,無法保證陳恂的安全,除非我們能讓陳泰安心!”

徐忠面色凝重,越是查證,越是感覺其內隱藏着許多彎彎繞繞。

甚至心裏有種預感,他們這次會白忙活。

直接指使或間接指使區別太大了。

甚至還有一種謩潱胁拢�

你猜對了,那你就做。

你沒猜對,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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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完全不是想除掉某人,而是看命。

如果是這種謩潱静粫粝氯魏巫C據。

因爲王逸‘本意’就沒有幹掉趙立冬的意思,只是陳泰‘誤會’了,所以自作主張幹掉的趙立冬。

那怎麼立案?

怎麼偵查?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精明的嗎?”徐忠想到這裏有些頭疼,不由的揉了揉太陽穴。

“怕就怕,對方根本沒有這個意圖啊!”

這番話說的腥嗣婷嫦嘤U。

也不知道徐忠究竟想到什麼地方,總說些高深莫測的話,讓人摸不着頭腦。

徐忠看到這種情況,只能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腥艘宦牐允前櫰鹈碱^。

不會吧?

滴水不漏?

豈不是說,就算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王逸暗中謩澲甘梗瑓s奈何不了他?

“他有這麼厲害?”方寧有些不敢相信。

“不厲害的話,趙立冬會是如今的下場?”徐忠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扳倒趙立冬這件事,王逸在其中至少出了五成的力。

沒他佈局,哪有這麼容易倒塌?

徐忠在A4紙上塗塗畫畫,將線索、步驟、開始、結束等等情況串聯到一起,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早就料到趙立冬不會入獄,早就料到趙立冬會被調離?所以,纔會率先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