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211章

作者:吒牛

當王逸受到這些風聲的時候,啞然一笑,意料之中。

太出風頭可不是好事。

因爲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落到你身上。

你幹任何事,都能引起注意。

這也是他故意欲蓋彌彰的緣故。

縱然留着漏洞,但問題不大。

王逸坐在陽臺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夕陽,風聲吹動着樹葉颯颯作響,詩情畫意。

旁邊的熱茶嫋嫋升起,抿了一口,王逸緩慢的勾勒着畫卷。

咔擦。

就在這時。

門口傳來聲音。

王逸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孟德海。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居然還知道回家?

“孟叔,你不在市局坐鎮,回來幹嘛?”

孟德海面露沉吟,看着陽臺上的畫板,若有所思,隨後將拖鞋換上,走了過去。

“省裏已經初步有了統一意見。”孟德海沉聲回應。

“結果?”

“不出所料,降級降職!”孟德海輕笑一聲,“其他情節較重的撤職,情節一般的記過,情節較輕的警告,當然,需要上繳貪污所得。”

拔出蘿蔔帶出泥。

不能一棒子打死,不然工作不好開展。

“趙立冬願意上繳貪污所得?”

“他屬於罪魁禍首吧,罪名最重,居然只是降職降級,而情節較重的撤職?”

王逸砸了咂嘴。

孟德海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王逸一眼。

頓時。

王逸恍然大悟,也不在意。

畢竟有心理準備。

留給趙立冬的路並不多,正常人都知道怎麼選擇。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趙立冬如果想要保住自己的錢,那很大幾率,人財兩空。

唯有保住人,纔能有機會掙回來。

王逸也沒多問,繼續畫着畫。

“聽說你最近鬧得風風雨雨,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

孟德海目光緊緊盯着王逸,沉聲道,“你畫的小孩是誰?”

宣紙上。

畫着一個調皮搗蛋的小男孩,站在女神像下面,栩栩如生,單論畫技而言,有當老師的水準。

王逸聞言,頓筆沉默。

微風吹動着窗簾,發出嘩嘩作響。

王逸這才回過神來。

“我能相信你嗎?”王逸認真的詢問。

孟德海緊皺眉頭,上下打量一眼。

“你如果連我都不信,這世界上你還能信誰?”

聽到這話。

王逸很想說,信的人可多了。

洛天虹、天養生……

但他不敢。

“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做錯事應該付出代價的啊。”

“憑什麼輕拿輕放?”

王逸的語氣平淡,似乎在訴說什麼平常的事。

可孟德海聽出了言外之意,不由的掐了掐眉心。

還以爲你真沒有年輕人脾性,原來只是以往看不見而已。

“你不懂,有些事沒那麼簡單,他不會有好下場的,不要逞一時之氣。”

孟德海沉思片刻,開口勸解。

“我知道。”王逸平靜點頭,回過頭認真道:“那又如何?”

“我也只是個平頭老百姓而已,該不會孟叔你認爲我會亂來吧?”

王逸態度真眨难Y卻暗道一句,我不會亂來,但某些人會。

“至於這小孩,是個朋友的兒子,是不是很乖?”王逸回過頭,繼續勾勒着畫卷,“老來得子,寵的不行,他最近快過大壽,我打算畫幅畫送他。”

孟德海嘆息一聲。

總感覺王逸心裏有鬱結。

似乎認定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出來。

他又不是傻子,豈會被王逸糊弄回去。

雖說不知道具體的計劃。

但必然會石破天驚。

至於冒險嗎?

以往的穩重呢?

王逸目光朝外面看去,夕陽下,無限美好,微微嘆息一聲,雙眸展露出狠厲光芒。

他不死,我心難安!

道心不穩!

第195章 我想試試,禍害是否真能遺千年!

“你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勸也勸不聽。”

“有把握沒有?”

孟德海沉聲詢問。

自家的孩子,還能如何?

難不成舉報啊?

有些事不能做,但既然非要做,那就必須計劃好,不能留下太明顯的破綻。

不然,是會有麻煩的。

當然,只要你能弄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那一切皆大歡喜。

書記是書記,趙立冬是趙立冬。

兩者不能混爲一談。

“有把握,略有瑕疵,問題不大。”王逸實話實說,卻沒透露如何計劃。

有些事老幹部知道是你乾的,但不能知道具體的細節。

並非不信任。

而是不適合。

違揹他本身的立場,違揹他的初衷。

自己作爲家人,該保則保,該維護就維護,手不能髒,不然以後的路不好走。

孟德海沉吟半晌,目光死死盯着王逸,最終無奈的嘆息一聲。

“不想當官就不當唄,何必自污,你這樣做會冒很大風險。”

自污?

也許是,也許不是。

雖說佔了一定的原因,卻非主要。

他只是不想讓某個人活着而已。

不想作惡多端的人還能善終,即使手段惡劣也無妨。

他當然明白老幹部的想法。

任何謩澘倳粝轮虢z馬跡,雁過留痕,風過留聲。

計劃越周密,越複雜,留下的痕跡也就越多,最簡單的方式纔不會留下痕跡,但那樣太糙。

只要他做了。

有無證據並不重要。

因爲所有人都會知道是他乾的。

這也杜絕了踏上政壇的道路。

所以,老幹部才認爲他是在自污。

但顯然,不是!

“孟叔,我就個平頭老百姓,不懂什麼政治影響,不懂什麼大道理,也不懂輕重緩急,我只是看不慣某些事,我只知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我不信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所以,我想試試,他這個禍害是否真的能遺千年!”

王逸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如果他活着,那是命,得認!”

“如果他死了,也是命,活該!”

孟德海也明白自己勸解不了,索性也就放棄了爭論口舌。

與王逸一同看這外面的風景。

沉默半晌。

“我快升了,我是你爸,也是你岳父,你後面還有黃老,放手去幹,只要你不做壞事,只要你執行你心底的正義,那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頂着。”

孟德海充滿皺褶的手拍了拍王逸肩膀,手掌厚重,猶如千鈞,給予無窮支持。

王逸回過頭,似乎覺得老幹部這張嚴肅的臉沒那麼可惡,身上彷彿散發着佛光,看着極爲慈祥。

臥槽。

我怎麼會這麼想?

我腦子瓦特了?

王逸連忙將這可怕的念頭甩出腦袋,再次望去,果然,還是那嚴肅沉悶的臉,這才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