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210章

作者:吒牛

兩名警員站崗,不允許任何人與趙峯接觸。

這可不是一般人有的待遇。

王逸來到窗外看了看。

李響和安欣正在審訊,看着兩人無精打采的模樣,顯然也是熬了一夜。

對面的坐着的趙峯也是疲憊不堪。

真就不怕猝死。

“我能進去嗎?”王逸指了指裏面,對身旁的站崗警員笑問。

好在,站崗警員也認識王逸,自然不會阻止。

王逸推門而入。

瞬間讓裏面的幾人轉過頭望來。

趙峯看見王逸,神情瞬間暴躁。

手銬腳鏈搞的嘩嘩作響,面色猙獰,恨不得剝皮抽筋,喝他的血。

“我操你嗎,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趙峯萎靡的精神亢奮,破口大罵,口吐芬芳。

王逸撓了撓耳朵,沒有理會,來到李響旁邊,將他趕了起來。

這一幕讓兩人都有些茫然,安欣遲疑片刻,走過去將攝影機關掉。

王逸並不是工作人員,進來審訊室屬於違規,自然不能繼續審訊。

“你來幹嘛?”安欣捅咕王逸,滿臉不解。

以王逸的性格,應該不至於來嘲諷趙峯,也沒必要參與審訊。

因爲,趙峯哪怕不會吐露犯罪證據,抗拒交代,也不影響他判刑或者槍斃。

安欣也知道,目前的局勢,看的是趙立冬如何選。

王逸將畫板放在桌上。

“沒事,只是來看看。”

“畢竟作爲對手這麼久,真正面對面的機會很少,沒了他,以後可能會少些樂趣,就當是見見朋友,送點東西給他,聊表心意。”

王逸解釋一通後,拿着畫筆唰唰在畫板上勾勒。

安欣和李響仍然沒弄懂。

不明白王逸的真實目的。

他們可不認爲王逸是閒得無聊,必然有更深層的打算。

安欣皺起眉頭,思索良久。

仍然想不通王逸的目的,湊過頭去,看着畫板上逐漸清晰的畫面。

“你還會畫畫?”

“略懂。”

畫板上,勾勒的是趙峯的身影,意氣風發,肆意張狂,站在崇山峻嶺的山巔上,張開雙臂,一覽猩叫。q如將世界掌控在手中般,顯得從容、威嚴。

安欣更懵了。

這都是啥啊?

咋地啊?

你真是來挖苦趙峯的啊?

有這麼閒?

總感覺王逸的不至於這麼無聊。

安欣與李響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懵逼。

顯然沒有摸透王逸的心思。

但兩人都知道,王逸屬於無利不起早,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絕對不會幹。

畫面看上去只是爲了噁心趙峯,可其中必然有他們沒能想到的意圖。

啊!

頭好癢,要長腦子了!

很快,王逸搞定第一幅畫,將其從畫板上取下。

緊接着開始第二幅。

第二幅話就簡單許多。

勾勒出趙峯穿着囚服,跪在地上,正要接受槍斃的刑法,相當悽慘和悲苦。

兩張畫對立分明。

王逸將畫搞定,看了看,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很滿意自己的水平。

這畫工!

我要是生於1881年,哪裏還有畢加索的事兒?

王逸抖了抖宣紙,挨個將畫展示給趙峯看。

“怎麼樣,這兩張畫是不是彰顯出你以前和現在的處境?”

“我這個朋友夠意思吧,你臨走前,還要給你送上如此昂貴的禮物,你如果有孩子就好了,留着這兩張畫,說不得幾十年後,還能發家致富,可惜可惜。”

王逸陰陽怪氣。

“草擬嗎,有種你給老子放開!”

“你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個狗雜種,真以爲了不得?”

趙峯臉紅脖子粗。

王逸並不理會,沒有將畫放到趙峯面前,而是遞給安欣。

“你們留着,現在給他,生怕他惱羞成怒給撕了,到時候等他槍斃火化,記得燒給他。”

王逸臉上帶着笑容,慢慢的收起工具,對幾人擺了擺手,“我就先走一步。”

隨着王逸離去。

安欣和李響對視一眼,緊皺眉頭。

聰明人總會多想。

安欣就屬於此列。

將兩張畫攤開,試圖要找到王逸究竟暗藏什麼消息。

這段時間下來。

他極爲了解王逸的性格。

今天這一趟看上去無厘頭,必然有目的。

究竟是什麼呢?

CPU都快燒乾了。

第194章 他不死,我心難安

京海監獄。

王逸看着眼前消瘦的徐江,心裏沒有任何波動。

只是個工具人罷了。

找藉口總要付諸行動。

王逸沒有理會徐江,專注的在畫板上勾勒。

與送給趙峯的畫卷不同。

一張是徐江意氣風發站在白金瀚的畫面,一張是徐雷溺死的場景,雖然他沒去過現場,但他看過攝像機。

旋即,王逸將兩張畫卷展示給徐江。

“你也算邭夂茫矐摳兄x我。”

“若非我在外面牽制趙立冬,讓他焦頭爛額,不然,你現在也沒機會跟我說話。”

“這兩幅畫就送給你。”

王逸說完,也不等徐江開口,將畫給他後,示意管教將徐江帶走。

而他仍然坐在位置上,將宣紙貼在畫板,繼續勾勒。

肖正國、杜江、王承柱、王祕書。

王逸也沒例外,挨個送了兩張畫。

這一番動作讓人摸不着頭腦。

王逸沒必要跟他們解釋,既然是工具人,那就應該做好工具人的準備。

隨後,便離開監獄。

王逸的動作自然被許多人看在眼裏,甚至有關係的還能弄來他畫的畫像,可無論如何踅摸,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轉眼過去三天。

隨着時間過去,越是讓人猜測不已。

各個聰明絕頂的人都沒明白王逸的意圖。

反而越演越烈,弄到最後人盡皆知。

當王逸來到唐龍幾人的墓地,分別燒了畫卷後。

更是讓人心癢難耐,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有什麼目的。

越是難以琢磨,也就越上頭。

紀委辦公地。

劉處將收集來的畫卷展開,他沒辦法從市局手中獲取,但監獄中的畫卷並不少,想要弄來一兩幅還是很簡單的。

“他什麼意思?”劉處滿臉懵逼。

本來他對王逸畫畫的事兒並不上心,最近整理的卷宗案件卷宗案件走上尾聲,打算將文件送到省裏,等待下一步指示。

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自然而然搞來一張畫。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劉處將目光落在工作人員身上。

“我覺得應該是嘲諷?“

“劉處,你想啊,收到畫卷的人,都是被王逸弄進去的,以他現在的年齡,雖然平時看着成熟穩重,但也有熱血上頭的時候,這都要勝利了,騎臉輸出很符合他這年齡吧?”

“不對,我覺得吧,應該是震懾,想告訴其他人,最好別來招惹他,不然下場就跟他們一樣。”

“會不會根本就沒那麼多想法呢?想送就送咯。”

“不可能,以我們的調查,王逸不會無故放失,一定有更深層的考慮,只是我們沒想到而已!”

“劉處,這不歸我們管吧?”

“也對。”劉處回過神來,失笑搖頭。

王逸並非公務人員,能夠吸引他們的注意,完全是因爲孟德海,因爲他鬧出太多事。

“將資料整理好,今晚回省裏,等待下一步指示。”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