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吒牛
兩名警員站崗,不允許任何人與趙峯接觸。
這可不是一般人有的待遇。
王逸來到窗外看了看。
李響和安欣正在審訊,看着兩人無精打采的模樣,顯然也是熬了一夜。
對面的坐着的趙峯也是疲憊不堪。
真就不怕猝死。
“我能進去嗎?”王逸指了指裏面,對身旁的站崗警員笑問。
好在,站崗警員也認識王逸,自然不會阻止。
王逸推門而入。
瞬間讓裏面的幾人轉過頭望來。
趙峯看見王逸,神情瞬間暴躁。
手銬腳鏈搞的嘩嘩作響,面色猙獰,恨不得剝皮抽筋,喝他的血。
“我操你嗎,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趙峯萎靡的精神亢奮,破口大罵,口吐芬芳。
王逸撓了撓耳朵,沒有理會,來到李響旁邊,將他趕了起來。
這一幕讓兩人都有些茫然,安欣遲疑片刻,走過去將攝影機關掉。
王逸並不是工作人員,進來審訊室屬於違規,自然不能繼續審訊。
“你來幹嘛?”安欣捅咕王逸,滿臉不解。
以王逸的性格,應該不至於來嘲諷趙峯,也沒必要參與審訊。
因爲,趙峯哪怕不會吐露犯罪證據,抗拒交代,也不影響他判刑或者槍斃。
安欣也知道,目前的局勢,看的是趙立冬如何選。
王逸將畫板放在桌上。
“沒事,只是來看看。”
“畢竟作爲對手這麼久,真正面對面的機會很少,沒了他,以後可能會少些樂趣,就當是見見朋友,送點東西給他,聊表心意。”
王逸解釋一通後,拿着畫筆唰唰在畫板上勾勒。
安欣和李響仍然沒弄懂。
不明白王逸的真實目的。
他們可不認爲王逸是閒得無聊,必然有更深層的打算。
安欣皺起眉頭,思索良久。
仍然想不通王逸的目的,湊過頭去,看着畫板上逐漸清晰的畫面。
“你還會畫畫?”
“略懂。”
畫板上,勾勒的是趙峯的身影,意氣風發,肆意張狂,站在崇山峻嶺的山巔上,張開雙臂,一覽猩叫。q如將世界掌控在手中般,顯得從容、威嚴。
安欣更懵了。
這都是啥啊?
咋地啊?
你真是來挖苦趙峯的啊?
有這麼閒?
總感覺王逸的不至於這麼無聊。
安欣與李響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懵逼。
顯然沒有摸透王逸的心思。
但兩人都知道,王逸屬於無利不起早,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絕對不會幹。
畫面看上去只是爲了噁心趙峯,可其中必然有他們沒能想到的意圖。
啊!
頭好癢,要長腦子了!
很快,王逸搞定第一幅畫,將其從畫板上取下。
緊接着開始第二幅。
第二幅話就簡單許多。
勾勒出趙峯穿着囚服,跪在地上,正要接受槍斃的刑法,相當悽慘和悲苦。
兩張畫對立分明。
王逸將畫搞定,看了看,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很滿意自己的水平。
這畫工!
我要是生於1881年,哪裏還有畢加索的事兒?
王逸抖了抖宣紙,挨個將畫展示給趙峯看。
“怎麼樣,這兩張畫是不是彰顯出你以前和現在的處境?”
“我這個朋友夠意思吧,你臨走前,還要給你送上如此昂貴的禮物,你如果有孩子就好了,留着這兩張畫,說不得幾十年後,還能發家致富,可惜可惜。”
王逸陰陽怪氣。
“草擬嗎,有種你給老子放開!”
“你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個狗雜種,真以爲了不得?”
趙峯臉紅脖子粗。
王逸並不理會,沒有將畫放到趙峯面前,而是遞給安欣。
“你們留着,現在給他,生怕他惱羞成怒給撕了,到時候等他槍斃火化,記得燒給他。”
王逸臉上帶着笑容,慢慢的收起工具,對幾人擺了擺手,“我就先走一步。”
隨着王逸離去。
安欣和李響對視一眼,緊皺眉頭。
聰明人總會多想。
安欣就屬於此列。
將兩張畫攤開,試圖要找到王逸究竟暗藏什麼消息。
這段時間下來。
他極爲了解王逸的性格。
今天這一趟看上去無厘頭,必然有目的。
究竟是什麼呢?
CPU都快燒乾了。
第194章 他不死,我心難安
京海監獄。
王逸看着眼前消瘦的徐江,心裏沒有任何波動。
只是個工具人罷了。
找藉口總要付諸行動。
王逸沒有理會徐江,專注的在畫板上勾勒。
與送給趙峯的畫卷不同。
一張是徐江意氣風發站在白金瀚的畫面,一張是徐雷溺死的場景,雖然他沒去過現場,但他看過攝像機。
旋即,王逸將兩張畫卷展示給徐江。
“你也算邭夂茫矐摳兄x我。”
“若非我在外面牽制趙立冬,讓他焦頭爛額,不然,你現在也沒機會跟我說話。”
“這兩幅畫就送給你。”
王逸說完,也不等徐江開口,將畫給他後,示意管教將徐江帶走。
而他仍然坐在位置上,將宣紙貼在畫板,繼續勾勒。
肖正國、杜江、王承柱、王祕書。
王逸也沒例外,挨個送了兩張畫。
這一番動作讓人摸不着頭腦。
王逸沒必要跟他們解釋,既然是工具人,那就應該做好工具人的準備。
隨後,便離開監獄。
王逸的動作自然被許多人看在眼裏,甚至有關係的還能弄來他畫的畫像,可無論如何踅摸,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轉眼過去三天。
隨着時間過去,越是讓人猜測不已。
各個聰明絕頂的人都沒明白王逸的意圖。
反而越演越烈,弄到最後人盡皆知。
當王逸來到唐龍幾人的墓地,分別燒了畫卷後。
更是讓人心癢難耐,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有什麼目的。
越是難以琢磨,也就越上頭。
紀委辦公地。
劉處將收集來的畫卷展開,他沒辦法從市局手中獲取,但監獄中的畫卷並不少,想要弄來一兩幅還是很簡單的。
“他什麼意思?”劉處滿臉懵逼。
本來他對王逸畫畫的事兒並不上心,最近整理的卷宗案件卷宗案件走上尾聲,打算將文件送到省裏,等待下一步指示。
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自然而然搞來一張畫。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劉處將目光落在工作人員身上。
“我覺得應該是嘲諷?“
“劉處,你想啊,收到畫卷的人,都是被王逸弄進去的,以他現在的年齡,雖然平時看着成熟穩重,但也有熱血上頭的時候,這都要勝利了,騎臉輸出很符合他這年齡吧?”
“不對,我覺得吧,應該是震懾,想告訴其他人,最好別來招惹他,不然下場就跟他們一樣。”
“會不會根本就沒那麼多想法呢?想送就送咯。”
“不可能,以我們的調查,王逸不會無故放失,一定有更深層的考慮,只是我們沒想到而已!”
“劉處,這不歸我們管吧?”
“也對。”劉處回過神來,失笑搖頭。
王逸並非公務人員,能夠吸引他們的注意,完全是因爲孟德海,因爲他鬧出太多事。
“將資料整理好,今晚回省裏,等待下一步指示。”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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