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199章

作者:吒牛

王逸聽到這裏,轉換了幾個頻道。

基本上都在播報這條新聞,其中記者的採訪視頻,足足佔據夜間新聞幾分鐘。

孟德海目光也落在新聞上。

“這條新聞下來,調查的阻力就沒了,不過要小心狗急跳牆。”

“有這膽子?”

王逸很詫異。

老幹部也知道他的安保程度,上百個刀手都能遊刃有餘,光是人數很難讓他受傷。

在這種情況下。

老幹部仍然提醒他要小心對方狗急跳牆。

難道還敢動槍?

真不要命了?

孟德海睥睨看了眼王逸,沉穩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如果有人將你逼到絕路,而對方如魚得水,生意蒸蒸日上,你會怎麼做?”

王逸默然。

如果有人能將他逼到絕路,眼看着要坐牢判刑,甚至是遠遁國外,他也會不擇手段。

憑什麼我過的這麼悽慘,而對手卻順風順水?

即便是自己作死造成的,卻也不會承認自己犯的錯,只會將罪名歸結於對手。

所以,換成是他。

他也會報復回去。

“趙峯還敢打黑槍?”王逸眨巴眨巴眼睛。

“你不要以正常人的眼光看待吸糖的人,沒一個腦子是正常的,小心無大錯。”

孟德海工作這些年,見過太多腦子犯抽的吸糖人員,任何一件小事都能引起心中的暴戾而殺人。

王逸深有同感。

“動用境外資金被偵測,所作所爲天理難容,這一次,沒人能保得住他們,清算是遲早的,你只需要等待結果就成。”

孟德海叮囑一句,生怕王逸腦子也跟着犯抽,天不怕地不怕的。

“放心吧孟叔,我這人貪生怕死,貪財好——額,反正我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差點說漏嘴,好在即使反應過來。

當着老丈人的面說貪財好色可還行?

“對了孟叔,今天遇到一件稀奇古怪的事,還需要你給我把關把關。”

王逸當即將安保基地門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一時間。

客廳陷入沉寂。

孟德海靠在沙發上,滿臉沉思。

這件事情中透着古怪。

“你覺得他找你有什麼目的?”

孟德海並沒回答,而是反問。

這件事,王逸也想過。

最終只能得出一個答案。

“想拉攏您?”

“拉攏不至於,想左右逢源是真。”孟德海搖了搖頭,“ 督導組下來的時候,他敲打了趙立冬,同時也在公開場合對你進行讚揚,更是私下找過我,想把你拉入政壇。”

“小逸,你覺得他是站哪頭的?”

王逸皺起眉,如果真的是站他們這頭,老幹部也不會說這麼多。

顯然是在告訴他,看事不能看表面。

沉默半晌,王逸似乎想起劇中11集第36分鐘的畫面,趙立冬單獨向張建國彙報過市局作風問題。

建議整頓整風,嚴肅紀律,取消已經評定的精神文明單位,停發獎金。

這條提議,張建國讓趙立冬自行決定,也就意味着不反對。

臥槽!

你們怎麼都這麼複雜?

能不能像我一樣純潔無瑕?

王逸猛然回過神,朝老幹部看去。

第181章 中立派和中立派是不同的

你們都是八百個心眼子嗎?

這麼髒?

這會兒回過神來的王逸也才明白,表面上看着爲你好,暗地裏不知藏着什麼壞。

跟這些老狐狸打交道,被賣了還幫人數錢。

這段位真不是自己能比的。

老幹部疑惑的看向王逸,不明白他這突如其來的恍然大悟從哪兒來的。

畢竟他不知道王逸瞭解劇情,雖然對張建國的描述只有隻言片語,僅出場不到幾分鐘。

後續更是不知所蹤,連書記都常年在京都療養。

這部劇就很奇怪。

犯事兒的除了趙立冬外,基本上都是二把手,似乎‘副’纔是真正當家做主的,比如楊建成爲供電局副局長,按理說沒那麼大的權力,可搞的好像整個供電局都是他做主一般。

“京海雖不大,卻錯綜複雜,位置只有那麼多,你上了,別人就下,都想爲自己爭取。”

老幹部今兒喝的盡興,打算好好給王逸上一課,“也不能說什麼派系,因爲根本就不存在派系。”

這番話讓王逸直皺眉頭。

雖說有些不理解。

但也沒打斷老幹部的話,等待下文。

“派系只不過是執政理念的衝突,這屬於上層的考慮,傳到下面,就變成了站隊,站隊也正常,開展工作,都喜歡用熟悉並且自認爲能力更強的下屬。”

“知根知底,用起來順手,支持你的人越多,你就越有權威,有些沉浸其中無法自拔,以此來讓人靠攏。”

“這些對你而言太過複雜,你如果不進入政壇,不到一定級別,是想不通的。”

“張建國屬於中立派。”

孟德海說的有些口渴,起身打算去倒茶。

“我來我來,怎能讓您動手。”

王逸連忙奪過茶杯,屁顛顛的去添水。

他上輩子是個平頭老百姓,這輩子也僅僅因爲精神力的加持,看上去有些老郑行┬÷斆鳎喜涣藱吤妗�

跟這些老油子相比,他還嫩。

現在能取經,自然多汲取一些經驗。

避免以後上當受騙。

孟德海很滿意王逸的態度,這些需要時間沉澱的經驗可不能隨便傳授。

他也將安欣當成侄兒,可從未對安欣透露過任何辛密,甚至大多事情都不能明着告訴安欣,因爲安欣是個犟種。

孟德海接過茶杯,心滿意足的抿了一口,矜持的咳嗽兩聲,傳道授業這種事兒還是第一次幹,興趣正濃。

“孟叔,您的意思是說,張建國屬於牆頭草類型,誰勝就幫誰?”

王逸鼓着大眼珠子,如同兒時初看世界,對任何事情都充滿求知慾一般。

“不是。”孟德海直接否定了答案,笑着說道:“中立派和中立派不一樣。”

啥?

您自己聽聽您在說啥?

您是不是喝醉了?

王逸呆若木雞,套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中立派和中立派不一樣?

橫看豎看,這字、這比劃都一樣啊。

孟德海當然知道王逸的想法,瞪了一眼,差點罵不學無術。

“中立派分爲兩種!”

“第一種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投機主義者,有好處就沾,沒好處就跑。”

“第二種就事論事,幫理不幫親,沒有明確的立場,卻堅持着信念,永遠站在有理的一方。”

王逸恍然大悟。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那您老的意思是,張建國屬於第二種。”

“對。”孟德海點了點頭,“所以,這種你不用怕,但不能深交。”

這不就是加強版的安欣嗎?

孟德海臨了似乎還有話沒說,遲疑片刻,還是道出了口,“這種走不長的。”

王逸默然,聽出了言外之意。

你無法與領導交心,領導就不敢提拔你,卻不會壓你。

因爲,理念不同。

“那孟叔,我還去嗎?”

“去吧,多聽多看少說話,遇事不決就推託,千萬不要隨便答應。”

“不會吧,堂堂市長還跟我下套呢?”

“說不準,比如說,犧牲他自己的利益,爲廣大羣心橙『锰帲撬俜职贂龅摹!�

這就是格格不入的原因所在。

連自己都能犧牲,犧牲其他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王逸身處同位,他決計是做不出來這種事。

誰還沒個私心?

千人千面,每個人總有自己的思想。

尊重聖人,卻不想當聖人。

………………

夜晚,海風呼嘯。

臨近大海,鹹溼腥臭。

伴隨着悶熱的天氣,即便夜晚也顯得溼熱難耐。

往日門庭若市的別墅中。

趙立冬站在二樓陽臺,看着不遠處熙熙攘攘的燈光,看着眼前的大好河山,心底充斥着難言的無奈和不甘。

爬到如今的地位,實屬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