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狂飆開始簽到 第198章

作者:吒牛

王逸思考一會兒,再次給臨廣市的幾個老哥打去電話。

輿論要鬧得沸沸揚揚才能起到效果。

這是大殺器。

在後世佔據着舉足輕重的地位,而現在,利用輿論的方式也僅僅只有從電視臺方面下手,不像後世那樣方便。

當然,前提是你所用的輿論是真實的,不是胡編亂造的。

不然的話,那不叫輿論,而是叫造謠。

造謠可是要坐牢的。

王逸目光沉吟。

搞了趙峯還不算。

趙立冬也要加上纔行。

之前從老幹部手中獲得的腎臟移植資料也算是一種手段,畢竟趙立冬的親戚參與其中,曝光出來也能給趙立冬造成嚴重影響。

特別是這種關鍵的時期。

任何一點影響都是致命的。

王逸將其留到現在用,當初並沒有曝光的原因就在於此。

無外乎。

以前的趙立冬位置很穩,這點事兒中傷不了他。

也只有破船快沉的時候,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

王逸嘆息一聲。

果然是權勢迷人心。

如果趙立冬沒權,僅僅只是有錢。

想要搞他,實在太輕鬆太容易了。

可有了一層身份,需要多方面的狙擊在能將其搞掉。

前兩步的計劃已經埋下,只需等種子發芽。

王逸正打算離開安保訓練基地,去看看時光網吧的發展進程,如今嶽濤被他派去宇宙國,導致時光網吧的負責人再次變成了李達。

嶽濤跟宇宙國公司的談判陷入僵局,互相扯皮,短時間內解決不了。

而李達的辦事能力他是相信的,但管理能力卻不行。

所以,這些時日,他都會去時光網吧看看經營情況。

王逸目前對時光網吧並沒有多麼的上心,因爲其中夾雜着利益關係,需要對各個股東負責,就連京海的時光網吧也並非他的私人產業。

王逸前腳剛走出安保基地,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王逸將手機掏出來一看,微微蹙眉。

陌生的電話號碼。

他的記性很好,能記得所有的電話。

但唯獨眼前這個電話號碼屬於陌生。

這年代還沒電信詐騙,基本上都是認識的人打來,這讓他有些好奇。

不過,也沒多想,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的話語讓他身軀一震。

他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第180章 外事不決問老幹部,內事不決問孟德海

“你好,我是張建國。”

僅僅一句話,足以表明其身份。

京海市市長,張建國。

王逸思緒亂飛,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您好,張市長,請問您找我有事兒?”

“哈哈,你小子就不用跟我這麼見外,我跟老孟認識那麼多年,你就稱呼我爲張叔叔就行。”張建國的聲音爽朗,完全沒有想象中打機鋒感覺。

這讓王逸微微有些詫異,但從令如流的回應,“好的,張叔叔。”

“你小子不用這麼拘謹,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呢,是想見見京海的年輕俊傑,你不用多想,畢竟你小子這半年來幹了不少大事,連省裏都有人關注。”

“以你小子的辦事能力和處置手段,經商太屈才了,可不能不務正業啊,還是要進入政壇,爲老百姓指@@點我要敲打敲打你,對了,過兩天來我家喫飯,我可要好好跟你做做思想工作。”

聽到這些。

王逸沒有第一時間回應,緊皺眉頭,努力思索也沒明白張市長的真正目的,也只能暫且放下。

“好的張叔叔,沒問題,如您不嫌棄,那我可得經常來打擾您。”

“哈哈,怎麼會嫌棄,跟年輕人多聊聊,也才能瞭解現代社會年輕人的想法,就這麼說定了啊。”

啪嗒一聲,電話掛斷。

王逸站在安保訓練基地門口,左右躊躇,緊皺着眉頭。

思前想後,也沒明白今天這通電話的含義。

真是爲了見他一面?

他有這麼大的面子?

亦或者跟老幹部一樣,試圖讓他進入政壇?

可這對張建國有什麼好處?

王逸撓了撓頭,嘆息一聲。

果然吶,跟老狐狸們打交道是真的煩,因爲你完全猜不出他們心裏的想法。

還是趙峯可愛一點,啥事兒都擺在臉上。

真瞻。�

王逸拿不定主意,那沒關係。

外事不決問老幹部。

內事不決問孟德海。

啥?

這是一個人?

哦,我不信。

王逸趕忙給老幹部打了個電話,讓他晚上回家喫飯。

孃的。

現在想跟老幹部喫飯,都需要提前預約,真是不可理喻。

隨後,王逸便將這些事情拋之腦後,前往時光網吧。

好不容易混到黃昏,這才慢悠悠的提着飯菜回家。

回到家,冷清一片。

不像平時,家裏總有崔姨或者孟鈺在,顯得鬧騰,有家的氛圍。

而現在,都在省城黃老家。

導致家裏連個人都沒有。

老幹部也經常在市局值班,完全將市局當成了家,搞的他像個孤寡老人。

將飯菜擺好,沒一會兒,老幹部也跟着溜達走了回來。

老幹部鞋還沒脫,就開口詢問,“下午的事,是你安排的?”

下午?

王逸先是一愣,隨後就反應過來。

“您老說的是蘭娟報案?”

“除了她還有誰,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請得起你開的安保人員?”

老幹部去廚房洗手,這纔回到沙發,看着滿桌的佳餚,忍不住吸了吸氣,胃口大開。

“快,給老頭子倒一杯酒。”

不值班,小酌一杯佳餚前,又是人間此一年。

王逸聽到這話,頓時小熊攤手,眨巴眨巴眼睛。

“沒了。”

“什麼沒了?”

“酒沒了。”

孟德海:“???”

“我那麼大一瓶酒呢?”

孟德海感覺到不可思議,前幾天看着至少還有幾斤吧,怎麼會沒了?

“您老這幾天不回家,我孤獨寂寞睡不着覺,就全給霍霍了。”王逸理所當然的回應。

“孟叔,還真別說,您這酒霸道,喝了剛躺下就能睡着,眼瞅着還想問問您有沒有存貨呢。”

逆子!

孟德海氣的心肝疼。

家裏有礦啊,經得住你這麼造?

茶葉給我霍霍光了,現在開始霍霍酒了?

那下次呢?

是不是把我房子賣了,把我趕出去睡大街?

孟德海這幾天心情很好,但回到家,心情瞬間就不美麗了,指着王逸的手指都忍不住顫抖。

是不是我上輩子欠着你什麼?

這輩子專門來討債?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王逸看到這一幕,連忙幫老幹部撫了撫胸口,生怕他氣出病來,笑嘻嘻的從旁邊拿出一瓶白酒。

“孟叔我知道您急,但是您先別急,我這有其他酒呢。”

孟德海這才稍微舒服了一點,拿起黃橙橙的白酒瓶看了一眼。

“牛欄山二鍋頭?”

王逸嘿嘿一笑,也不管,連忙給老幹部滿上。

孟家沒有所謂的食不語、寢不言。

邊喫邊聊,很快就讓老幹部忘卻了他將珍藏的茅臺喝完的事情。

王逸順便打開電視,將其調到京海電視臺。

這會兒還在播放其他的電視節目,新聞還沒開始播報。

兩人喝着酒,話茬很快打開。

現在的孟德海如沐春風,臉上雖說沒有表現,但言語中的得意真實透露,他也沒藏着捏着。

畢竟是自家人,也不怕所謂的影響不好。

【近日,根據記者走訪得知,京海市趙某醉酒後縱容手下毆打市民蘭某父母,導致父母因傷重不治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