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刺客的綜漫日常 第170章

作者:奥迪托雷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股他無法掙脫的巨力精準的擒住了他握着匕首的那隻手,讓他完全無法再前進半步。

江杭看着臉上滿臉驚愕慌張的縱火犯,他逐漸增加了手上的力度,直到對方發出一陣痛呼而讓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你就是最近那個在東京各個地方連環縱火的犯人吧,在沒有人知道的角落裏做着一些不能見人的勾當,被別人發現了就在背後靠偷襲殺害掉對方,你這種人也就只能依靠這種方式來實現自己內心那些陰暗的滿足感了吧。”

江杭的話直接戳中了對方最爲敏感的地方,他滿臉通紅的想要掙開江杭對他的禁錮,但即便他用上了喫奶的力量,也沒辦法從江杭手中掙脫開。

甚至這個男人氣急敗壞的想要用踹跟咬的方式來試圖對江杭造成一丁點的傷害,然而他纔想要去咬江杭的手臂,就被江杭直接拽着他自己的手臂給他自己額頭來了一拳。

他想要用腳踹江杭,可是剛抬起腳,江杭就朝着他另外一隻腳踢了一腳,直接就讓他失去平衡重重倒在了地上。

江杭又拉着他的手往後一擰,讓他身體在地上翻了個身,被他一隻手按在地上完全沒法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江杭這才朝着遠方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的越水七槻打了個招呼,表示可以過來了。

“你去幫忙找附近的商店借個滅火器過來,記得是得要乾粉或者泡沫滅火器,不然怕是滅不掉,趁着現在火勢還不大,應該用滅火器就能撲滅了,再晚點可能就來不及了。”

越水七槻雖然沒見過這場面,但她也知道現在救火的優先級最高,當下就去周圍那些還沒有關門的商店裏詢問了。

在越水七槻去借滅火器的同時,江杭這邊甚至還能用另外一隻手取出手機,跟目前不知道在哪巡邏的高木涉還有佐藤美和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過來撿功勞了。

好在高木涉他們現在就在三條街道外的地方,不用多少時間就趕了過來。

當他們趕到的時候,越水七槻也已經拿着一個乾粉滅火器往小巷子裏面趕去了。

高木涉留下來處理這個縱火殺人犯以及聯繫警視廳,而佐藤美和子則是一馬當先的衝去幫越水七槻滅火。

過了十來分鐘後,佐藤美和子才帶着看起來稍微有些狼狽越水七槻從小巷子裏走出來,不過看她們臉上的神情,應該是已經把火焰給撲滅了。

看着自己策劃了許久的連環縱火被警方這麼輕而易舉解決掉,這名犯人雖然恨的牙癢癢,但卻完全不敢對江杭露出半點憤怒的神情。

因爲只要他稍微臉上出現一些異樣的表情,江杭那邊就會相應的加大力度,讓他的腦袋裏只剩下疼痛,根本無法去想其它的事情。

直到警方的車輛來到這裏,這名犯人才終於從江杭的魔爪中解脫出來,但可以想想,就算再過幾年,這個傢伙一想起今天的事情,都能回憶起手腕處的疼痛。

“這次又是多虧江杭你幫忙了,不然繼續讓這個犯人作案下去,天知道他最後會選擇什麼地方下手。”高木涉由衷的向江杭表示出了感謝。

除了案件上的幫忙外,高木涉還要感謝江杭暗中幫他和佐藤美和子搭線。

因爲江杭今晚喝了點酒的緣故,高木涉就主動提出開車帶江杭他們去警視廳做筆錄。

在車上,他也是興致高昂的向江杭提到了今天晚上她和佐藤美和子巡邏時的聊天內容:

今天晚上在四谷這邊的巡邏,他知道了當年佐藤美和子的父親,同樣是警察的佐藤正義當年就是在四谷附近的街道因公殉職的,並且過幾天就是她父親的忌日。

同時他還知曉了佐藤美和子父親殉職前接受的最後一個如今稱爲“愁思郎”的案件。

“佐藤警官還跟我說,只要有人能解開案件的真相,她就願意滿足對方的任何一個願望呢,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替佐藤警官挖掘出當年的真相。”

高木涉一邊開着車,一邊說着佐藤美和子的事情,哪怕是第一次跟高木涉認識的越水七槻,都能意識到這位警官對那位佐藤警官的感情。

越水七槻暗自在心裏記下這個案件的名字。

倒是江杭這個外國人,在聽到高木涉對那個案件的說明後,稍微愣了一下。

“那個案件的名字是什麼來着,我剛剛沒聽太清,”江杭朝高木涉隨口問了一句。

“愁思郎,”高木涉這次仔細的將案件名字慢慢複述了一遍。

“聽起來像是個人名,不過應該沒有多少人取這種名字吧,”越水七槻這麼說了一句。

高木涉也是點點頭:“這是佐藤美和子說這是當年的目擊者聽到她父親在最後對着那名逃走的犯人大喊的話,只是當時警方調查了所有跟‘愁思郎’有關的人名,最後雖然真查到了幾個愁思郎,但當時沒有一個是在四谷附近的。”

江杭本來都沒有多想了,但偏偏高木涉的解釋又讓他沉思了一會。

江杭的這個反應在高木涉的眼中就好像是什麼靈丹妙藥一般,他甚至下意識的就在路邊踩了一腳剎車,想要詢問江杭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就連越水七槻都有些在意。

一個名字的事情,難道江杭只需要聽到一個名字就能知曉案件的真相了。

說實話,江杭也覺得挺離譜的。

三年前發生在蜘蛛公館的自殺案件,主要原因是那位被武田美沙救下來的外國青年羅伯,在臨走前的一句“shine”讓一直用羅馬音跟對方交流的武田美沙誤以爲是“去死”的意思,從而陷入絕望並選擇了自殺。

而這件案件好像反過來了。

高木涉跟越水七槻乃至於當年的一批警視廳精英都在因爲這個所謂的“愁思郎”他的下落而發愁,但江杭這個母語並不是日語的外國人卻可能下意識的就明白了一切的真相。

甚至因爲這個所謂的真相由於聽起來好像太過於簡單了一些,所以江杭一開始還真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這麼想着,江杭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接着用反問的形式向高木涉跟越水七槻發出詢問。

“你們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是佐藤警官的父親,當時喊得‘愁思郎(syuushirou)’其實不是人名,而是在對着那名犯人喊着‘去自首(jisyushiro)’?”

第454章:向越水七槻發出邀請

愁思郎的案件過程其實並不算太複雜。

就是一個搶劫銀行的案件,嫌疑人沒有留下什麼破綻,只有一段十秒鐘不到的監控拍下了對方的手持槍械,穿着雨衣戴着帽子的身影。

而在當時負責這個案件的就是佐藤美和子的父親佐藤正義。

之後這位佐藤警官不知道通過什麼途徑鎖定了嫌疑人的身份,並且在一個下雨天,成功完成了對嫌疑人的逮捕。

只是就在他帶着犯人準備進入警車,在過馬路的時候,一輛卡車的出現讓嫌疑人找到了機會,他掙脫開佐藤警官的束縛,然後將佐藤警官推到了卡車面前,然後轉身在雨中逃走。

最終佐藤警官在臨死之前不斷對着嫌疑人逃走的方向喊着“愁思郎”直到力竭,最終在佐藤美和子和她母親接到醫院通知趕到醫院匆匆見了最後一面後便離世了。

這麼多年來,所有的警方都在嘗試着尋找那個愁思郎,但像江杭這樣直接把整個案件的性質都在短短几個字內完全更改一遍的推測,只能說是相當大膽。

或許是因爲江杭的解釋過於簡單明瞭,聽完江杭的反問後,不但高木涉在那張着嘴巴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連越水七槻臉上都不由浮現出困惑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高木涉才猛然醒悟過來。

“原來就是這麼簡單嗎?”他有些難以置信。

這麼一個糾結了警視廳將近二十年的難題,居然就這麼被江杭以意料不到的方式給解開了。

“可能是你們在調查的時候陷入了誤區了,覺得那位佐藤警官臨死前叫的就是對方的名字,再加上那些目擊者也沒有聽清楚,所以纔出現了這樣的誤會,”江杭做出瞭解釋,“也是你剛剛開車的時候說話說的不是那麼清楚,所以在我這裏直接就聽成了‘去自首’案件。”

雖然他在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同時,就被系統送了一份多國語言的大禮包,江杭在使用這些語言的時候完全不會有口音的問題,同時語言水平也達到了不弱於母語的程度。

但使用漢語二十年的江杭在跟人說話的時候,還是經常會將對方所說的話,在自己腦袋裏用漢語快速的過一遍。

“愁思郎(syuushirou)”中的shiro本身就是日本一個常見的名字,作爲名字是四郎跟士郎,作爲詞語的話又有白色的意思,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的確也更容易被聯想到人名上。

但在江杭這邊,他以爲自己是沒有聽清楚高木涉的話,然後就在腦袋裏自動開始搜索跟愁思郎讀音接近的詞語,最終因爲自己如今是個偵探的原因,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去自首吧”這一句話。

然後他越往下想,就越覺得他想的好像比這個所謂的“愁思郎”要合理不少。

“所以我在你這邊確認了一遍,才意識到恐怕你們之前一直調查錯方向了。”江杭把自己的推理思路說了出來。

有的時候當人們認爲一個方向是正確的道路,並且在這裏面投入太多的精力之後,他們就會下意識的忽略掉其它可能性。

這個案件這麼多年來,所有跟這個案件有關的人都在尋找那個所謂的“愁思郎”,經過了將近二十年的歲月,愁思郎也變成了那個案件的象徵,反而沒有人會再去對這個“名字”產生太多的想法,即便有人覺得可能愁思郎可能有其它的意思,但也很難脫離名字的範疇。

再加上後面負責這個案件的警察離世,也沒有多少新人會接觸到這個已經被定義爲懸案的老案子,佐藤美和子雖然一直在調查這起案件,但也從小受到了周圍那些警察的影響,這纔會導致這個案件一直沒有新的突破。

“雖然覺得有些不能接受,但如果真相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警方這麼多年恐怕完全調查錯方向了,”高木涉這麼輕聲嘀咕了一句,接着又看向江杭,似乎是在想江杭既然能這麼快解開愁思郎的祕密,那麼是不是還有可能找到二十年前的真相呢?

“真要說的話,其實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思路,因爲不管是去自首還是愁思郎,這都代表着那位佐藤警官應該是認識那個犯人的,”江杭在副駕駛上眯着眼睛,讓自己在思維中回到二十年前,想要在自己腦海中重新構建出當年的情形。

“不過,如果按照我的想法,佐藤警官在臨死前都還在叫着讓對方去自首的話,我想那個人恐怕還是跟佐藤警官關係比較親密的人了,如果只是普通認識的關係,不清楚對方是什麼性格的佐藤警官也不可能在那個時候都還喊着讓人去自首了。”

越水七槻在一旁補充了一句:“只是那位佐藤警官到底還是信錯了人,那名犯人完全沒有自首的意識,恐怕早就已經帶着當年搶劫銀行的錢離開日本了吧。”】

對此,高木涉則是做出了一點補充:“這一點倒是還不能確認,因爲直到現在,市面上也沒有出現過當年被劫走的那一筆錢,就算兇手把這筆錢帶到國外去了,這麼多年也該有一點動靜纔對。”

“那基本上就可以進一步縮小嫌疑範圍了,”江杭肯定的說道,“一個犯下了罪行的人,被自己昔日的友人找上門來想要逮捕,結果卻在爭執中害死了自己的友人,而自己的友人直到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都還在讓他去自首。”

“雖然那名犯人一直都沒有去自首,但卻因爲內心的煎熬一直不願意去把這筆錢拿出來使用。”

正常的劫匪可不會因爲一個警察死前的一句“去自首”而忍上這麼多年,在這樣的前提下,有嫌疑的人就只可能是佐藤正義生前關係很密切的那一批人了。

江杭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便提醒了高木涉一句:“你剛剛不是說嗎,過兩天就是佐藤美和子她父親的忌日,到時候或許那位犯人也會來進行祭奠,我覺得這可能就是一個機會。”

“至於這件事情要不要提前跟佐藤美和子說,這就是你的事情了。”

江杭給出了自己的意見,兇手的身份在他這裏來看都已經挺明顯的,只要他能去跟佐藤正義生前的好友見上一面,基本上就能鎖定誰是犯人了。

不過這件事情事關佐藤美和子替人實現一個願望,江杭既然不準備泡人家,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趕着湊過去刷存在感。

所以這件事情還是交給高木涉來解決吧,要是在這麼多線索擺在自己面前的情況下,高木涉都能錯失機會的話,那高木涉還是趁早放棄警察這個行業比較合適。

高木涉自然也知道不能什麼事情都依靠江杭的助攻,他自己也得要向佐藤美和子證明自己的能力纔行。

因此他一臉認真的表示他今天在結束對那名縱火殺人犯的審問後,就去仔細查閱一下愁思郎案件的卷宗,看能不能直接從卷宗裏找到什麼新的線索。

在不需要考慮愁思郎這個名字,只需要考慮跟佐藤正義關係親密的人的情況下,以前那些派不上用場的線索說不定就會成爲現在最爲關鍵的證據。

......

連着兩天在警視廳待到深夜才離去,這也算是名偵探的必經之路了。

雖然江杭跟目暮警官的關係不錯,記錄方面換到第二天在做或者在其它地方做也沒有關係,不過爲了保證案件信息的及時性以及準確性,江杭很少會使用這種特權。

再加上昨天晚上是有三澄美琴,今天是越水七槻,江杭也不好意思在兩個女生面前使用這種名偵探兼特別顧問的專屬特權。

等到記錄完之後,江杭也不麻煩還要繼續加班的高木涉送他們了,反正他的車停在警視廳的停車場裏又不會丟,明天再過來開回去就是了。

至於越水七槻,在等待出租車的過程中,她突然向江杭發出了詢問。

“在面對那個縱火犯的時候,你真的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嗎?”

江杭聳了聳肩:“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因爲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對方傷不到我。”

他對着越水七槻伸出自己的手:“如果戴上特製手套的話,就算是子彈我也能接住。”

越水七槻對於這種聽着就玄幻的東西並不是很相信,但她也沒有發出什麼反駁。

她其實並不討厭這樣的人。

在看到江杭輕而易舉的制服縱火犯,然後對她下指示去滅火的時候,她的內心甚至還真有那麼一點熱血的感覺。

只是在案件結束後,她的理性就重新佔據了主要地位。

“那你就沒有遇到過什麼就連你都感覺無可奈何的案件嗎?”

江杭在心裏思索了一番。

從出道至今,他一路上的確順風順水的,沒有遭遇過什麼艱難跟波折,前面依靠劇情優勢一路速刷,後面基礎能力提升上來了,靠着專業知識跟超凡技能也能高效率破案。

真要說什麼挫折的話,恐怕在外人的視野裏,也就只有坂田祐介那個案件,是他唯一一個沒有逮捕犯人,並且還讓犯人逃走的案件記錄了。

這個記錄還能保持一段時間,畢竟如果沒有江杭能看上眼的人,他可是不會隨便犧牲自己的名望。

“目前來看的話,好像還沒有遇到過,畢竟能在我面前僞裝的人並不算多,”江杭意有所指的說着。

越水七槻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又覺得自己又沒有僞裝,她的計劃應該還不至於被江杭察覺到吧。

但就在下一刻,江杭的話瞬間就讓她心中一涼。

“其實前些天我們第一次見面之後,我回去就簡單調查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

“查我?”越水七槻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的神情,雖然她知道,在江杭面前這些僞裝很顯然是起不到什麼作用的。

江杭沒有掩飾:“畢竟我想要把你招進我的事務所給我打工,所以提前稍微瞭解一下你的過往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吧。”

看着越水七槻依舊強裝鎮定模樣,在這個逐漸進入深秋的晚上,江杭說出了比如今的天氣更爲刺人的話語。

“薰衣草密室殺人案件,你就是因爲這個案件所以纔會對那些所謂的‘名偵探’沒有多少好感吧。”

聽到薰衣草密室這幾個字的時候,越水七槻就有些忍不住了,這就是她這一生到目前爲止最爲遺憾的一次案件。

在她小的時候,她就已經展現出了自己思維上的靈活性,頭腦也遠比一般的同齡人聰明的多。

上學後,她的成績一直不錯,而從初中開始,因爲她腦袋轉得快的原因,班上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她身邊的朋友都會來主動詢問她該怎麼做。

之後因爲機緣巧合,她開始協助警方破案。

高中生涯,雖然沒有遇上過什麼重大命案,但也在福岡那個地方成爲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名人。

在那個時候,她甚至認爲自己是無所不能的。

將來她也一定能成爲一個名垂青史的大人物。

然後僅僅過去一年的時間,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就被自己好友的死所擊碎了。

薰衣草密室殺人案件。

死者是一位富家大小姐,她的好友在那裏擔任女僕。

在案件發生的時候,她還特意去看了一眼,確認死者是自殺後,就沒有再多考慮這個案件了。

誰知道在她離開後不久,另外一名“名偵探”的到來將這一切都給摧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