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迪托雷
她如果繼續跟對方保持聯繫的話,說不定就會被對方看出什麼東西,從而導致她計劃了大半年的復仇計劃落空。
這是她不願意見到的事情。
所以,今天晚上她一個人來到這裏,準備如果發現了那名縱火犯的下落,就在街邊找一個電話亭,把這件事情報警就好了。
只是她忽略掉了一個重要的事實:她既然能從這些線索中推理出這些東西,那位作爲名偵探並且還是親自將這些線索告訴她的江杭,又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呢?、
更加尷尬的是,她在四谷附近的大學周圍,依靠自己本身就是女大學生的優勢來進行觀察,誰知道她在這裏四處觀察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結果到頭來,她自己反倒是被江杭察覺到,甚至還被對方悄無聲息的靠近到自己的身後自己居然完全沒有半點察覺。
果然她這個來自福岡的業務偵探還是遠遠比不上江杭這位東京的名偵探啊。
越水七槻有些無奈的在自己心中發出這樣的感嘆。
章:縱火案的落幕與愁思郎的謎題
雖然越水七槻很想就這麼矇混過去,但江杭可不是這麼容易被忽悠的人。
在他那如同鷹眼一般銳利的目光下,終於親身體會到爲什麼江杭會被人稱爲鷹眼偵探的越水七槻很快就老老實實的將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交代了清楚。
至於她爲什麼沒有選擇聯繫江杭告知這個線索,她說起來還是有些支支吾吾的。
顯然越水七槻不是一個眉頭一皺就能在那編半個小時瞎話的人,尤其是在面對江杭這種壓迫感極強的對手時,她就更不容易去爲自己編造出一個合理的謊言了。
不過早就已經調查出越水七槻信息的江杭並沒有在這一點上爲難越水七槻太長時間。
在得到一個比較含糊不清的解釋後,他就沒有再追問下去了。
“犯人是已經成功實施了四次縱火犯罪的老手,在進行第四次犯罪的時候,更是因爲到有人發現他的犯罪,所以直接就將他人當場殺害並且逃離了現場。”
“如今犯人的心態應該是最爲膨脹跟自信的時候,如果你被他察覺到了,你認爲大晚上的你一個人能解決掉對方嗎?”
江杭在越水七槻的身上掃視了一番:“是靠你口袋裏的電擊棒跟防狼噴霧,還是靠藏在你衣袖裏的甩棍?”
被人完全看透的越水七槻下意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這真是人類能達到的觀察力嗎,站在江杭面前怎麼有種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人看光的感覺。
“我不會一直跟着犯人的,我本來的想法就是隻要發現有疑似犯人的人,我就去報警通知警察來處理。”越水七槻對着江杭做出瞭解釋,“那個犯人是不可能在大庭廣兄戮拖胍盐覛⑷藴缈诘摹!�
江杭微微點着頭。
“你的想法是正確的,不過下次出現這種情況,最好還是提前就跟我說清楚,”江杭問清楚越水七槻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後,便向她發出了邀請。
“既然我們都認爲那位兇手今天晚上會出現在這裏的話,那我們就暫時合作一下吧。”
雖然並不太願意跟江杭繼續待在一塊,但越水七槻自己清楚,自己現在只有離開這裏以及跟着江杭兩個選項。
第一個選項看起來好像更省事,但她如今在江杭面前表現出來的是一個偵探的形象,如果她在這裏選擇離開,雖然一時半會可能沒什麼,但江杭要是在事後注意到這一點,說不定就會對她未來的計劃造成什麼影響。
因此在考慮了一會後,越水七槻便還是同意了江杭的邀請。
“不過話可先說好了,如果我們被犯人察覺到了,如果有可能威脅到我自己生命的話,我可是會毫不猶豫的逃走的,”越水七槻這麼看向江杭,“最多在打電話報警的時候再給你叫一輛救護車。”
聽着越水七槻的話,江杭不由笑出了聲。
“確實得要叫救護車的,當然需要它的人不會是我。”
就算犯人是京極真,最後站着的人也只可能會是他而不會有其他可能性。
說不定他對那個犯人只是出了一拳,之後就得要求對方不要死在自己面前了。
看到江杭對自己實力無比自己的模樣,越水七槻又是在自己心裏提高了對江杭的警惕。
又能打又能推理,跟蹤技巧她發現不了,還有一手神鬼莫測的易容術,聽說黑客能力也有一手。
真不知道世界上爲什麼會有這樣無懈可擊的男人。
最主要的是,這個男人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惡趣味。
如果是要跟這種人做對手的話,那還是趁早向警方自首比較好。
懷着這樣的想法,越水七槻儘可能的少跟江杭說話,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調查了幾個人煙稀少,可能會被嫌疑人盯上的小巷子。
在花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後,江杭他們一行人雖然還沒有發現犯人的痕跡,但也鎖定了幾個目標區域。
這些地點都有着共同點:年久失修的木製建築,沒有什麼人會往那邊走,然後就是有好幾條離開的道路,不至於被人堵在死衚衕裏面。
做完這一切,又互相交流討論了一下案件信息,越水七槻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
晚上十點一刻。
這個時候提出離開的話,應該就不至於被他懷疑了吧,畢竟我說到底也還是一名在讀大學生加業務偵探而已。
越水七槻這麼在心裏想着,同時打算向江杭提出告別。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江杭似乎察覺到什麼一般,突然就往街道的另外一頭快步走去。
“是發現什麼了嗎?”越水七槻連忙快步追上去向江杭發出詢問。
“看到了一個小熟人,過去打個招呼,”江杭嘴上這麼說着,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原來這次案件居然還跟你有關嗎,小步美?
是的,江杭看到的熟人自然就是少年偵探團的步美。
而且在阿泰爾的視線中,那名連環縱火犯已經出現,並且正在實施他的第五次縱火犯罪。
至於江杭之所以會說這次案件會跟步美扯上關係,是因爲步美她現在正好就在犯人離開犯罪現場的巷子出口處。
此時的步美正在巷子出口處周圍的一個扭蛋機那裏對着自己母親撒嬌,想要讓自己母親給自己買一個扭蛋呢。
按照這樣的速度,等到犯人完成犯罪離開巷子的時候,步美應該正好就能看到那名犯人的長相特徵。
然後再以步美這個少年偵探團團員的身份,她或許第二天就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柯南,之後柯南就會帶着他們一起去警視廳彙報這個線索了吧。
這是比較好的猜測,至於壞一點的猜測那就是步美作爲整部柯南中被綁架次數最多的人,那名縱火犯說不定就會因爲步美髮現他的祕密,然後就看步美人小直接把她給綁架走了。
之後就是柯南來到現場根據現場的線索尋找步美的下落這種老套劇情。
不過不管是什麼發展,既然被江杭遇到了,他顯然就只能把這個原本屬於柯南的高光時刻給佔過來了,順便再去刷一波少年偵探團那邊的聲望值好了。
懷着這樣的想法,江杭已經走到了步美的身邊。
步美的母親吉田太太是一個看起來相當年輕的都市女性,雖然在柯南漫畫中一直沒有真正出現過,但江杭穿越過來後,因爲跟少年偵探團接觸的次數不少,之前還專門帶着他們幾個小鬼去京都玩了三天,因此他們幾個人的父母江杭自然是有見過的。
見到江杭帶着一個年輕女孩走過來,吉田太太稍微愣了一下,之後便熱情的跟江杭打了個招呼。
“江杭偵探,你在這裏是跟你朋友一起逛街還是在調查什麼案件嗎?”
她倒沒有說出女朋友這樣的話。
畢竟她是知道江杭在他那個事務所裏有兩個長相同樣漂亮的女生當助手,而且那兩個助手似乎也對江杭有着不少好感。
這種可能會造成誤會的話,她當然不可能說出口了。
因此,吉田太太直接就給江杭加上了一個“跟人調查案件”的前提,就算江杭跟這位看起來有些中性的年輕女性是在約會,也不至於讓江杭那邊難堪。
倒是步美人小鬼大,早熟的很。
原本還在跟扭蛋機較勁的她看到江杭的到來,先是一臉高興的跟江杭打了個招呼,之後看到江杭身邊多了一個不認識的姐姐,當下就好奇的向江杭發出詢問:“江杭大哥,這麼晚了你們還在一起逛街,你不會在做什麼對不起靜香姐姐的事情了吧?”
步美這話剛說出口,就被一臉尷尬的吉田太太抱了起來,讓她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小孩子不懂事,瞎說的,江杭偵探你可別當真。”
然後她又連忙對着自己女兒說道:“人家大哥哥大姐姐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可不要亂說。”
聽到這話,越水七槻的反應還是有些尷尬的,畢竟她一個女生,大晚上跟江杭一個成年男人在外面軋馬路,說出去的確有些曖昧。
倒是江杭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尷尬的表情。
畢竟他還真是因爲案件的原因纔會出現在這裏的。
“沒事,我一直覺得步美挺可愛的,”江杭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在意這些,然後簡單向吉田太太跟步美介紹了一下越水七槻的身份。
“大姐姐你也是偵探啊?”果然在聽到跟偵探有關的事情後,步美瞬間就來了興趣。
她的想法就是在將來長大之後,要當上一名威風凜凜的女偵探,然後再環遊世界一週,四處幫助那些需要她幫助的人們。
之前她的偶像就是在江杭事務所工作的坂木靜香還有木春由乃,現在又知道了越水七槻這位來自福岡的女偵探,她當下就有些興奮的想要詢問越水七槻對方解決過的案件。
面對着一個六歲女孩好奇的眼神,越水七槻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她說來說去也只是一個業務偵探,解決的案件也大多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有什麼值得一說的東西。
在這個時候,還是江杭站出來給她解了圍。
“我們現在正在調查一起連環縱火案,兇手現在很有可能就在這附近,所以吉田太太你還是儘快帶着你的女兒回家吧,這裏我們來處理就好了。”
聽到江杭的話,吉田太太自然知道這裏面的兇險,倒是步美待在少年偵探團裏,如今膽子是一天比一天大,要不是她現在還被自己母親抱在懷裏,估計都會硬留下來“幫助”江杭他們了。
看着依依不捨離去的步美,江杭這才轉頭對着越水七槻說起了少年偵探團的事情。
“聽起來倒有點像是江戶川亂步的明智小五郎系列裏登場的那個少年偵探團,不過那邊的少年好歹都還有十一、二歲,那個小女孩怎麼看都才五六歲的樣子吧。”越水七槻回憶了一下自己曾經看過的江戶川亂步文集,說出了這個少年偵探團的來源。
江杭點點頭。
“來源是這個來源,不過是那幾個孩子自己私底下覺得好玩成立的,但是該怎麼說呢,他們這幫小孩邭獯_實比較‘好’,總是會因爲各種原因而和案件產生關係,別看他們小,因爲他們而解決的案件現在可是都有好幾起了。”
雖然這裏面因爲江杭的亂入而被分走了不少案件,但少年偵探團每週都要跟着阿笠博士出去玩,基本上隔段時間就能發現一個廢棄的林間古堡或者是因爲其它原因碰到犯人,累積下來依舊還是讓少年偵探團在警視廳那邊刷了一大波的存在感。
越水七槻本來還想多瞭解一些這方面的事情,但江杭突然一個抬手的動作,讓她把到嘴邊的話又給憋了回去。
“看起來我們的邭獠诲e,那個傢伙正好就出現在這裏了,”隨着江杭的話,越水七槻猛然發現,這一塊區域不就是他們剛剛調查的時候,覺得有可能會被兇手作爲犯罪現場的地區嗎?
難道說?
懷着這樣的想法,越水七槻看向了江杭此時目光的方向,接着她的瞳孔頓時凝住了。
一個帶着棒球帽,鬍子拉碴,穿着深色皮衣的男人,此時正以來陰惻惻的從巷子口中走了出來。
看到有人站在巷子門口的邊上聊天時,這個一臉陰沉的男人稍微愣了一下,但是接着就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帽檐,然後加快腳步向街道邊停着的一輛汽車走去,似乎準備快速離開這裏。
雖然對方的身上經過一些遮掩,那對方身上那股燃油的味道卻是很難被人忽略掉的。
越水七槻快速的掃了一眼對方那輛汽車的車牌號,準備以此來調查對方的身份。
但江杭並不是這麼想的。
既然來都來了,就別走了吧。
就在那名縱火犯已經坐進車裏,準備關上車門驅車離開的時候,江杭的大手伸出,直接將車門攔住。
駕駛位上,那個陰沉的男人瞬間就用殺人一般的目光看向了江杭。
從對方的眼神中,江杭能夠確認,只要他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對方恐怕就會瞬間從自己的皮衣口袋裏掏出兇器對着他的胸口來上一刀。
不過江杭就是想要讓對方直接出手,抓俚降走�是得要抓個先行纔有意思。
懷着這樣的心態,江杭平靜的向這名陰沉的男人發出指示:“我是警視廳特別顧問,我現在懷疑你身上攜帶了違禁品,請你現在下車接受一下例行詢問。”
在聽到江杭身份的那一刻,這個男人的臉上就浮現出了慌亂的神情。
但他依舊做出兇惡的神情看向江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現在要回家了,趕緊給我放手,不要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這種色厲內荏的模樣,江杭只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果然他的分析是對的,這個男人在生活上就是內向偏激之人。
這個男人可以在背地裏壞事做盡,只要不被人知道,對方心裏的野心就能無限的膨脹下去。
但只要將這個男人外表那層因爲接連成功犯罪而悄然浮現虛假自尊給擊碎,讓對方在所有人的視線下暴露出自己真實的模樣,他就會瞬間重新變回那位卑微的小人物。
如今江杭只是語氣上稍微強硬了一些,這個男人的回應就已經開始中氣不足了。
只要再往下逼一逼,這個男人估計就要爲了維持自己那虛假的自尊心向他出手了。
江杭語氣依舊平靜,看向這個男人的目光好像完全沒有把對方的威脅當做一回事。
“請你現在下車,否則我將可能會對你使用強制性手段了。”
聽着江杭這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的語氣,不知道爲什麼,這個男人心中的怒氣就不斷的向上翻湧。
這個叫他下車的男人算什麼,他可是親自殺過人,在將來要讓整個東京都燃燒起來的男人!
他不能就在這裏束手就擒,只要把這個條子給解決掉,然後再找個地方躲藏一段時間,他還是能夠繼續完成自己的計劃!
想到這裏,雙眼通紅的男人強忍着心中的怒意走下車,然後就在江杭準備對他進行搜身的時候,他以極快的速度從自己懷裏掏出了一把匕首,想要給對方來上一刀。
三天前,他就是用這把匕首從背後偷襲殺死了一個大呼小叫的男人,作爲榮耀的象徵,這次的行動他依舊將這把匕首帶在身上。
而現在,他就要用這把匕首,再次終結掉他面前這個嘴臉可憎的警視廳顧問的性命!
雖然是正面,但在第一次殺過人後,他已經在家裏拿着老舊的被褥練習過很多次出刀的方式以及角度,這一次,他一定會很小心的,不會再讓鮮血濺到自己臉上了!
去死吧——
帶着最爲深沉的惡意,手持匕首的男人狠狠的將匕首刺向江杭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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