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迪托雷
然後她瞪着自己眼睛看着江杭,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聲音向他說道:“在來到大阪的第一天,我就有些不太好的感覺,就好像是...聞到了那些傢伙的味道,所以我要去弄清楚這個案件跟他們到底有沒有關係。”
第376章:酒廠在逃人員
聽到宮野志保的話,江杭微微一愣,接着很快意識到宮野志保口裏的那些傢伙指的是酒廠的成員。
說起來他確實依稀記得宮野志保在逃離組織後就對酒廠的人格外敏感,只要身邊出現了酒廠成員她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出來。
但江杭還真沒想到,這次的案件聽宮野志保的意思,似乎還會遇到酒廠的成員。
似乎察覺到江杭這邊正在跟宮野志保說着什麼悄悄話,本來服部平次還想要湊過來聽聽兩個人到底在說些什麼的。
但酒廠的事情柯南都還沒有告訴給服部平次聽,江杭自然也不打算在這種地方跟服部平次提起這種隱祕的事情。
他直接就給了服部平次一個白眼,讓對方好好坐在副駕駛上不要偷聽別人的悄悄話。
而對宮野志保那邊,江杭則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清楚了,同時也算默認宮野志保跟他一起行動的行爲。
在服部平次收回自己的好奇心後,江杭便開始思索起如果這次案件中真有那麼一個酒廠成員的話,那他會在這次案件中扮演什麼身份。
首先被考慮到的自然就是兇手了。
不過這也是被江杭最快排除的方向了。
畢竟以酒廠那邊的風格,他們肯定是會用最簡潔的方式幹掉他們的目標,並且最重要的還是保證自身的隱蔽性。
酒廠的人纔不會像這次連環殺人案件一樣,每個被害人都是被同樣的手法所殺害,甚至還直接當心帽缓θ藢企w去挑釁大阪警方,好像生怕警方看不出這是一起連環殺人一樣。
江杭託着下巴思索着:或者說,大阪警局中有酒廠派過來的臥底,所以被宮野志保那個時靈時不靈還沒法調整精度的酒廠雷達給偵測到了?
看着宮野志保現在這幅模樣,江杭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在了剛剛將後視鏡調整好,準備開車的坂田警官身上。
服部平次他知道是主角團的人,這一點是絕對可以放心的。
理所當然的,他的父母以及青梅竹馬遠山和葉的家庭也是可以排除出去的。
那麼他們在來到大阪後,接觸最多的人也就只有這位坂田警官了。
在聯想到這一點之後,江杭突然回憶起今天上午和這位坂田警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從他身上所感受到的淡淡血腥味。
當時江杭覺得對方是搜查一課的刑警,整天忙着各種案件要忙到很晚才能下班。
他身上的血腥味可能就是昨天在案發現場所沾染上,沒有來得及清理掉的痕跡而已。
可是現在既然對方身上多出了一個“酒廠成員”的懷疑標籤,那他身上那陣血腥味的來源可就有待商榷了。
江杭在腦袋裏思索着這位今天才認識的坂田警官是酒廠臥底的可能性。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只是毫無根據的推測,江杭想到最後也只是決定暫時決定先對坂田警官提高關注而已。
而在電話那頭的岡崎澄江確定好家裏門窗都被封鎖關閉好回到電話邊上之後,江杭暫時將自己的注意力收了回來。
“岡崎女士,你現在稍微放鬆一下,我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很快就能到你那裏了,”他繼續用沉穩的聲音和電話那頭的岡崎澄江進行着交流。
“現在,先請你在電話裏面簡單說明一下你是怎麼和野安和人還有西口多代他們認識的,你今天中午出現在案發現場是不是因爲你提前知道了什麼消息。”
電話那頭的岡崎澄江因爲認識的人接連死去的緣故,此時早就已經變成了一隻驚弓之鳥。
害怕自己什麼時候就被那個神祕兇手所殺死的她只是稍微嚥了口口水,遲疑了一會,便哆哆嗦嗦的將自己年輕時和這次案件的被害人們認識的經過給說了出來。
“差...差不多是在二十年前吧,纔剛剛成年的我在參加一次駕照的短期合宿培訓的時候,我和西口她住在一個房間,然後野安還有長尾他們當時也在那個培訓班裏面...”
因爲江杭開的是外放的緣故,所以車內所有的人都能聽到岡崎澄江所說的話。
服部平次已經直接拿出本子開始記錄下這個重要信息,準備在江杭打完這個電話後就去找人調查當年這個培訓班的事情。
“所以,那次短期培訓中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畢竟那都是20年之前的事情了,一般人會在20年後,還這麼清楚的記得當年跟自己一起學車時的人的名字嗎?
很顯然,這裏面一定發生過什麼讓人印象深刻的事情,纔會導致岡崎澄江無法忘記當年的事情,並且還是如今這場連環殺人案的真正誘因。
只是在江杭問出這個問題後,電話那頭的岡崎澄江出現了一絲遲疑,接着纔有些不清不楚的解釋道:“20年前,在我們培訓結束的那一天,我們那個培訓班的教練發生車禍死亡了...之後我們培訓班就直接解散了...”
這含含糊糊的語氣,幾乎所有人都能聽出這個女人在這件事情上恐怕隱瞞了不少東西。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她要真有底氣的話,現在也就不會露出這麼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甚至在看到案發現場有警察的情況還是第一時間選擇逃走。
估計她還是待在家裏越想越怕兇手找上門,纔在坂田警官打電話過去後想要尋求警方的幫助了。
江杭給了服部平次一個眼神,讓他去好好查查當年那個培訓班的事情,他這邊則是繼續穩住岡崎澄江的心態。
現在對方心裏還有防線,不願意袒露一切,因爲是在電話裏交流的緣故,他擔心繼續追問岡崎澄江會讓對方好不容易平靜一點的心態再次崩潰從而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因此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等到他們和岡崎澄江見到面,可以面對面交流的時候,再從對方口中一點點打探出當年的真相也不遲。
“所以,你們這些年還有什麼聯繫嗎,你今天中午的時候爲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地方,是你提前就被人通知了什麼嗎?”
岡崎澄江連忙回答道:“我們培訓班全部的人是很久沒有見過面了,不過因爲西口她開了家居酒屋的緣故,我偶爾會去她那裏坐一坐,除此之外最多也就是坐過幾次野安他開的出租車而已。”
“我今天其實是在中午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留言,電話裏面有個人讓我去那個地方一趟,說是能看到我的老朋友,因爲今天早上新聞有報道過西口被人殺死的事情,我就去電話提示的地方看了一眼...”
“然後等到我回到家之後,我又收到了一條留言,問我看到了沒有,還跟我說下一個就輪到我了...你們現在快點過來啊!”
聽着電話那頭女人越發慌亂的聲音,安撫了那個女人幾聲,讓她繼續保持通話狀態,然後讓她慢慢回憶可能會是這次殺人案件兇手的人選。
當初那個培訓班的成員自然是重中之重,如今那個培訓班的成員都有可能是兇手,也有可能成爲下一個被害人。
岡崎澄江控制着慌亂的語氣,一點一點的說着當年的培訓班成員。
已經死去的三個人放在最前面,但她接下來說的名字就讓車內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鄉司宗太郎...是那個大阪府議員的鄉司宗太郎嗎?”剛剛還從坂田警官那裏聽到這個名字,沒想到這麼快就從岡崎澄江這裏聽到了這個名字。
得到岡崎澄江肯定的答覆後,江杭不由在心裏嘀咕起來。
好嘛,本來就打算今天晚上去人家家裏給對方下個藥逼問一番的,現在來看,要是服部平次跟坂田警官把這個事情彙報給大阪警方,他估計都不用出手了。
作爲這次案件的犯人潛在的下手目標,以及對方同樣也是這次案件嫌疑人的身份,這下就算那位議員先生再怎麼討厭警察,估計也得要去接受警方的詢問了吧。
原本以爲鄉司宗太郎這個名字已經足夠重量級了,但沒想到的是那個20年前的駕校培訓班臥虎藏龍,很快岡崎澄江口中就再次出現了一個讓車內幾人都有所動容的名字。
“沼淵己一郎?”
江杭之前自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但從服部平次、坂田警官乃至於他身邊的宮野志保臉上所露出的驚愕表情來看,這個沼淵己一郎的來頭竟然比鄉司宗太郎還大?
很快江杭就從服部平次那裏知曉了這位沼淵己一郎的情況。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位沼淵己一郎的名氣在警局這邊確實還是挺大的。
在大阪,羣馬等多個地方犯下過傷人乃至於兇殺案件,中間雖然銷聲匿跡了幾年,但在不久前再次出現並且接連殺害了三名無辜路人,如今都還在被警方懸賞追蹤。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沼淵己一郎前段時間是在京都那邊犯下了搶劫案之後就再次不見蹤影,根據警方內部的情報,是判斷他已經逃回大阪了對吧?”服部平次向正在開車的坂田警官查證了一番。
坂田警官點點頭:“是有這麼一件事情,而且在我們東尻分局的轄區內還接到過熱心民械碾娫挘f是看到了疑似沼淵的人,我們警局在前段時間還對此發起了搜捕行動,我也參加了那次行動。”
“只不過最後並沒有發現沼淵己一郎的蹤影,估計他現在可能又逃到其它地方去了吧。”
但坂田警官的話才說到一邊就被服部平次反駁了。
“我倒不這麼覺得,畢竟20年前的那個駕校培訓班接連出現死亡事件,如今還活着的人只剩下沼淵、鄉司議員還有這位受到生命威脅的岡崎小姐了,我想這肯定不會是什麼巧合。”
“以目前的線索來看,當年那次培訓班中還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或許就是那個教練的死亡有着什麼蹊蹺。”
“然後時間過去了這麼多年,隨着沼淵己一郎他犯下罪行又正好返回了大阪了,所以他就想要利用當年的事情來要挾勒索那些被害人,最終又發生了什麼差錯,讓他決定把當年的人全部都解決掉,才導致這次連環案件的出現...”
說出自己的推理後,服部平次轉頭看向後座上的江杭,想要看看他對自己這次的推理是什麼評價。
只是很可惜,服部平次的推理聽着像是那麼一回事,但在瞭解更多信息的江杭耳中那就相當於是聽了一番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可以直接宣告排除一個錯誤答案了。
在剛剛,江杭已經用眼神和臉上露出驚愕表情的宮野志保交換過信息了。
那個沼淵己一郎,應該就是宮野志保的酒廠雷達所鎖定到的目標。
江杭看了一眼服部平次跟正在開車的坂田警官,然後將耳朵湊近宮野志保嘴邊,聽她開始說明起那個沼淵己一郎的事情。
不過就算宮野志保不跟他詳細說明,他其實也能猜到不少有用的東西了。
首先以酒廠的一貫風格,他在加入酒廠的那一刻起,他的性命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只要敢露出想要反抗組織的想法,專殺自己人的琴酒那可不是跟你鬧着玩的。
既然對方還在被警方搜捕,現在還得要到處躲躲藏藏的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連酒廠都沒有保他的意思,那就說明他肯定不是什麼重要幹部,最多也就是個給宮野志保幹過活的基層成員罷了。
甚至這個傢伙說不定都已經被酒廠那邊給拋棄了。
果然,在宮野志保的低聲說明中,江杭很快清楚了這個沼淵己一郎的真正來頭了。
一個殺過人而被酒廠看中的社會敗類,酒廠那邊本來想要把他培養成殺手,但對方的表現一直不盡人意,甚至還因爲性格的問題多次出現對組織表現反抗的動作。
最終作爲酒廠內部最不值錢的消耗品,被送往宮野志保的實驗室去進行試藥實驗。
人的資料都已經送到宮野志保手上了,但這個沼淵己一郎手裏頭還真有點東西,在緊要關頭找機會逃離了組織,甚至還躲開了組織對他的追殺。
只不過因爲他在逃亡的時候手上依舊沒輕沒重沾上了好幾條人命,最終被警方跟酒廠一同盯上,最終從東京一直逃亡到了大阪這邊。
不得不說,這位沼淵己一郎雖然別的本事沒有,但逃命功夫還真是一流,能頂住酒廠跟日本警方這麼長時間的追捕。
要不是這個傢伙出道以來手上便沾染了不知道多少個無辜之人的鮮血,江杭還真想把這個傢伙拉入自己口胡出來的兄弟會里當個跑腿的了。
但聽完宮野志保的話,江杭的內心中不由產生了更多的疑惑。
一個被酒廠跟警察同時追捕的人,真的有心思在逃到大阪後,還想着要去殺死20年前一起學過車的人,甚至爲此專門弄了一個獨特的殺人手法,還做了一個屍體墜落的機關去挑釁大阪警方。
這不僅是在挑釁警察了,同時還是在把酒廠的臉直接按在地上摩擦了。
FBI的赤井秀一在從酒廠叛逃之後,這幾年也只能在美利堅那邊邊緣OB低調了好幾年,直到最近才因爲貝爾摩德的緣故重新回到日本。
現在要是讓一個酒廠的底層叛逃人員都能這麼打酒廠的臉,而酒廠都沒法給出回應的話,那酒廠那本來就已經越發站不穩的逼格恐怕直接就會跌破谷底了吧。
所以,在從宮野志保那確認沼淵己一郎是酒廠在逃成員後,江杭就將他的犯罪可能給首先排除掉了。
377章:20年前的過往
在江杭的一番思索後,沼淵己一郎因爲酒廠這邊場外因素而被暫時排除了作案可能。
但這並不代表這個案件再次陷入僵局了。
不管怎麼樣,這個案件已經牽扯到了沼淵己一郎這個在逃犯人。
而這次案件的兇手還正好就在沼淵己一郎逃竄到大阪附近的時候開始對當年那個培訓班的成員下手。
大膽一點推測,說不定這個沼淵己一郎其實只是被真正的兇手拉出來吸引火力的誘餌而已。
那個兇手或許是想要殺死那個培訓班的某個成員但之前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直到沼淵己一郎的出現,讓他覺得可以將沼淵己一郎作爲靶子去吸引警方的視線。
就算警察調查出了當年那個培訓班的事情,也只會將犯罪嫌疑人當成是回到大阪想要找人勒索點逃亡資金的沼淵己一郎,而不會注意到隱藏在更深處的真正凶手。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那個真兇的目的還真就已經成功了。
要不是宮野志保在酒廠的時候聽過他的事情,恐怕江杭現在都還在思索着那個沼淵己一郎的下落呢。
畢竟就連服部平次這個推理能力不弱於柯南的關西名偵探現在都覺得這次案件的犯人大概率是沼淵己一郎,其他人自然就更不用多說了。
看着服部平次在那聯繫自己認識的警察,準備將兇手可能是沼淵己一郎的消息通知給大阪警方時,江杭並沒有開口阻止。
真兇的想法估計是想讓所有人的目光現在都放在了沼淵己一郎的身上,然後再趁着沒人注意到自己的時候繼續對自己的目標下手。
在大庭廣兄码[藏自己,殺害目標後再在死者身上留下印記,這樣的手法看起來還真有那麼一點刺客的味道。
不過現在那位兇手想要繼續對自己的目標下手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那位兇手想要殺害的是20年前那個駕校培訓班的成員,雖然還不明白具體目的,但那個培訓班目前活着的還有三人。
沼淵己一郎目前還是個在逃犯,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鄉司宗太郎是大阪議員,平時出門身邊也會帶上保鏢。
雖然這些保鏢可能應付不了槍械這種熱武器,但這次的兇手目前使用的道具無非就是繩索和小刀,只要鄉司宗太郎自己不落單,那些保鏢還是能派上點用場的。
現在最危險的看起來就是岡崎澄江這個離異獨居的單身女性了。
可現在警方知道了那個兇手的下手目標,自然會對岡崎澄江提供保護。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兇手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去解決自己的目標呢?
江杭思索這些事情的時候,坂田警官終於是將汽車開到了岡崎澄江的樓下。
“我先在這裏守着樓下,江杭顧問還有平次,你們上去跟岡崎女士交流吧,如果需要警力支援的話直接聯繫我就好了,”到達地點後,坂田警官首先把自己的工作給分好了。
服部平次對此沒有什麼意見,他和江杭對視了一眼:“走吧,讓我們去問清楚20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事情牽扯到了酒廠的叛逃成員,宮野志保自然是跟着一起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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