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順帶白嫖一次服部平次——我是說食宿全包的大阪旅行。
當然,三個死神湊到一起,不死上幾個n那就不禮貌了。
果然,一行人跟着服部平次登上通天閣參觀沒有多久,黑雞就拉着柯南躲到某個角落,開啓了小隊語音模式。
若木涼光明正大地旁聽了一會,大概瞭解了情況。
總之,就是最近大阪出現了一個連環殺人犯,截止到目前爲止,已經有2個受害者。
畢竟是柯學世界的時間線,所以,大阪三天的行程裏,第一天破個連環殺人案,之後再去追捕捉個世紀大盜,也很合理對吧。
離開通天閣之後,服部眼瞅着到了飯點,帶着幾人就乘上了負責接待他們的警官,坂田佑介開來的警車上面。
這頓午餐,喫的若木涼是大開眼界。
倒不是什麼生肉套餐梅開二度。
而是米飯配餃子、米飯配拉麪、米飯配煎餅這些主食搭配主食的喫法究竟是哪個小天才想出來的?
碳水炸彈了可以說是。
而且甜品竟然是麻婆豆腐加草莓,以及香菜口味的冰淇淋。
爲什麼麻婆豆腐要加草莓啊,這是什麼見鬼的喫法啊,終於可以理解爲什麼意大利人接受不了匹薩上面放菠蘿了。
而且,雖然他不討厭喫香菜,但是香菜冰淇淋他是真的達咩!
而且看同行的其他人都喫的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
若木涼:……
決定了,下一本漫畫開美食篇吧!
必須讓這些沉迷生肉和神奇搭配的霓虹人,感受一下種花美食的魅力。
嗯,你說《異世界》第三部,哈哈,反正琴醬不會真的打死他的,對吧。
「所以你就是平次在東京認識的,那個叫工藤的狐狸精是吧。」
服部因爲要接電話,暫時離開了座位。他的青梅竹馬遠山和葉則是一臉嚴肅地坐到了服部的位置上,用帶點審視的眼神看向了毛利蘭。
若木涼:「不是哦,她是那個叫工藤的狐狸精的女朋友。」
和葉:誒?
工藤的女朋友?工藤不是女孩子嗎?女孩子和女孩子……你們東京的人玩的這麼花的嗎?
毛利蘭和柯南同時紅着臉反駁。
「什、什麼女朋友?」
「才、纔不是女朋友呢!」
若木涼看了一眼臉頰通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的遠山和葉,慢悠悠地開口。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服部說的工藤,是個男孩子呢?」
遠山和葉:……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店內的服部平次,笑到不能自已。
「工藤是女孩子,這是什麼魔鬼設想啊!我說的是工藤新一啦,就是東京那個和我齊名的高中生偵探。」
和葉的臉上出現了顯而易見的尷尬表情,紅着臉小聲對着毛利蘭道歉,然後默默地坐到了一邊。
若木涼則在一邊摸着下巴,思考着工藤新一女裝的可能性。
給某個死神小學生換上女裝,一定能薅到很多的情緒值吧。
不過有被惱羞成怒的死神帶走的風險,操作起來需要找到足夠充分的理由纔行。
喫完了這頓震驚若木涼一百年的午餐之後,一行人跟在服部的身後,回到了警車的邊上,恰好看到了坂田佑介掛斷了電話。
下一秒,屍體從天而降。
腦子裏那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危險感知」,意思意思地嘟了一聲。
不過這玩意的延遲一如既往的高,等它嘟完,屍體已經擦着若木涼的鼻尖落到了地上,並且成功糊了他滿腳的腦花。
若木涼:……
其他人:!!!
行吧,天降正義雖遲但到。
「若、若木哥?」
毛利蘭捂住嘴乾嘔了一聲,但還是忍着強烈的不適,擔心地看着若木涼。
若木涼按住有點疼的眉心。
「服部,今天接下來的行程你們繼續吧,我需要先回賓館,處理一下這些……東西。」
服部平次顯然有點懵,這是第一次他不知道是應該先去查看屍體,還是先去關心一下突遭橫禍的小夥伴。
而真正的兇手坂田佑介此刻纔是現場最懵逼的一個人。
他明明是計算好了屍體掉落的位置和角度,還特意把車停在了屍體的正下方,就是爲了能夠在服部平次和那個東京來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上車的同時,讓屍體砸落在警車上面。
沒想到的是,還沒有等他們上車,屍體就自顧自地選了一個合心意的角度自由落地,順帶贈送了一地白乎乎的小禮物。
那他提前一晚上趁着夜黑風高,把屍體吭哧吭哧扛上天台,做好墜落裝置的意義在哪裏?
服部:「那個,要不讓坂田警官先送你回賓館?」
若木涼搖搖頭,語氣略微有點冷硬:「不用了,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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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落腳的旅館,若木涼清理掉了身上黏糊糊的東西,激活了柯南身上的印記,查看起了死神小學生的第一視角。
他其實並沒有很生氣,語氣生硬地拒絕服部等人的陪同建議,主要是爲了能夠順理成章地脫離大部隊,切換馬甲去處理沼淵己一郎。
沒錯,琴酒得知了他去大阪的消息之後,非常順手地把尋找沼淵己一郎的任務交給了他。
根據朗姆那邊的消息,沼淵己一郎最後現身的地方,就是大阪的天守閣附近。
這個人本是組織的試驗品之一,曾經上過黑死酒的手術名單。
之後在雪莉叛逃事件中,趁着研究所一片混亂的時候,偷偷逃了出來。
不過因爲在實驗室裏被其他活體樣品的慘狀嚇破了膽子,在逃出實驗室之後,沼淵己一郎看到黑衣人就會無差別攻擊。
總感覺從組織叛逃出去的人,多多少少有點被害妄想症和黑衣ptsd呢。
琴酒擔心,以沼淵己一郎目前的精神狀態,一旦被警方抓住,是極有可能透露出部分組織的信息的。
所以,一旦找到,就地處決。
至於沼淵己一郎的藏身地點,在來之前他就通過莫蘭查詢到了大致的方位。
霓虹這種彈丸之地,把地圖限制在大阪這一塊,然後搜索森林、瀑布、小木屋等關鍵詞,若木涼很輕鬆地就得到了具體的地址。
確認了柯南一行人正按部就班地走劇情,正在追查第三個死者屍體發現現場,神色大變的那個女人,若木涼離開了賓館,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切換成了酒廠馬甲。
解決沼淵己一郎的過程還是相當簡單的。
坂田佑介會選擇這個地方囚禁沼淵己一郎,自然是因爲這裏足夠的偏僻,平時根本不會有人踏足這塊幾近腐朽了的地界。
所以若木涼拉開小地圖確認沼淵己一郎確實被囚禁在萁面森林的小木屋中之後,對着視線範圍內那棟破敗的林中小屋就是一發大火球。
嗯,感謝前一陣差點被薅禿的哀醬和柯南提供的技能點~
熊熊的火焰毫無預兆地瞬間燃起,並且瞬間以不可阻擋之勢吞噬了整個小木屋。
沼淵己一郎的慘叫聲清晰地迴盪在幽暗的森林深處。
若木涼開着小地圖,直到上面沼淵己一郎的名字變成灰色,然後消失不見,這才離開了案發現場。
說起來,森林縱火,判幾年來着?
第107章 畢竟我殺了那麼多人
搞定了沼淵己一郎,若木涼回到了暫時落腳的賓館,給琴酒發了個郵件。
五分鐘後,琴酒沒有回應,倒是朗姆發了兩條消息過來。
「鄉司議員啊。」
這個議員和組織本身倒是沒有什麼恩怨,純粹是因爲他和朗姆支持的那個議員屬於政敵,所以才被這個獨眼大佬給盯上了。
給朗姆回了一句OK之後,若木涼主動打了個電話給服部平次(福爾摩斯迷事件就互相留過聯繫方式)。
「服部,情況怎麼樣了?」
「啊若木哥啊,你沒事了吧,我們現在在警察局找線索,要不要找人接你過來?」
若木涼挑了一下眉毛:「警車內部的空間就這麼點,你們一羣人再加上我要怎麼坐得下啊。哦,我知道了,平次原來也是個心機boy,如果我坐副駕駛,你坐後座,然後讓和葉坐你身上倒是勉強能塞得下是吧。」
坐、坐身上……
開着外放的服部平次直接從腦門紅到了腳跟,大腦短路到連完全可以再開一輛車都忘記了。
柯南在一邊抽着嘴角,用過來人的眼神看着服部平次,然後老大哥一樣努力伸手拍了拍服部的肩膀。
若木哥的惡趣味,之前在東京的時候總是這麼調侃他和小蘭,現在到了大阪,倒黴的人變成了服部和和葉。
「好了不開玩笑,目前案子有什麼線索。」
服部平次暫時還在宕機狀態,柯南爬上了桌子,從服部的手裏接過了電話。
「若木哥,包括之前在飯店外面砸下來的那個人,目前這個案子已經有三個受害者,每一個都是匕首刺穿了死者胸口的錢包,然後扎進死者的心臟。不過目前來說,沒有從三個死者的身上,找到什麼共同點。
第一個受害者長尾英敏是某個超市的會長、第二個受害者西口多代是居酒屋的老闆娘,今天出現的這個受害者野安和人,則是一個出租車司機。」
「錢包裏有什麼?」
若木涼聽完柯南的話之後,忽然問了一句。
「誒?」柯南將視線投向服部平次,畢竟前兩個受害者,他都沒有見過。
服部:「錢包裏的話,就是一些現金,幾張銀行卡,還有駕照這些東西。」
若木涼:「每一個錢包裏都有駕照的話,去查一查駕照吧。」
坂田佑介:??
他捏着早就準備好的,用來把警方注意力轉移到議員鄉司宗太郎身上的那捲錄像帶,僵硬在原地。
然後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今天一早收到的那條,在看完之後就自動銷燬的奇怪信息。
服部和柯南彷彿是明白了什麼,頓時陷入了思考的狀態。
同樣在旁聽的毛利小五郎順嘴問了一句,「爲什麼是駕照?」
若木涼:「因爲兇手的行爲模式很有儀式感,歷史上這種遵循既定模式殺人的連環殺人犯,通常可以粗略的分成三類。
第一種,是爲了表達某種心理訴求殺人犯,不過這類人的目標往往在外貌上面會有追求,下手的目標即便不是青春貌美的少男少女,也會在相貌上有一定的相似性。比如歷史上著名的連環殺人犯開膛手傑克。
第二種,是某種信仰邪教的祭祀型殺人犯,這點同樣可以排除,我沒有在屍體上看到任何與宗教相關的元素。而且,這種類型的殺人犯其實歐美那邊更加常見一點,他們那亂七八糟的教派多的是。
第三種,是復仇型的殺人犯。極有可能是這些死者在過去曾經參與過某一起案子,如今當年的被害者的親人查明真相之後,回來報仇了。
我注意到,你們在發現屍體之後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死者的身份,而沒有做進一步的排查,因爲錢包裏面有能夠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吧。
兇手就是要用這種手段向當年參與這件事情的其他人宣告,你們當年犯下的罪行,我來索命了。
至於爲什麼讓你們查駕照,因爲這幾個死者如果在工作和生活中都沒有交集的話,唯一有可能讓這些身份不同的人互相認識的途徑,大概就只有考駕照前的集訓合宿了。」
坂田佑介:!!!
從來沒有哪一個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完完全全袒露在一個人面前,沒有絲毫的祕密可言。
已經習慣的柯南,和措不及防被劇透了一臉的服部平次:……
「平次,你給我的那個車牌號我已經查出來了,是一個叫岡崎澄江的女士,這是她的家庭住址。」
服部回過頭,對着大瀧警官說道:「大瀧警官,麻煩你和坂田警官一起去這位岡崎女士的家裏,將她保護起來,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這起連環殺人案的下一個受害者。」
大瀧警官當即臉色一變,拉着坂田就衝出了辦公室。
若木涼:「還有一點,服部。」
「什麼?」
「雖然我說的那些只是推測,但如果真的是時隔多年的復仇的話,兇手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精確地查到這些人的地址,很有可能是體制內的人,比如在戶籍處或者警方內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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