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隨後,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捏住了命叩尼岵鳖i,提溜着往練功房的位置拖走。
喫到刀子怎麼辦,現場把作者抓住打一頓就好。
當然,如果這個作者特別不當人,在大過年的時候瘋狂發刀的話,就多打兩頓。
「琴酒前輩我錯了!!!貝姐救我!」
剛回霓虹沒多久的貝爾摩德:?
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正在調酒的朗姆,朗姆朝她微笑了一下。
「不用在意,桑格利亞有時候確實散漫了一點,琴酒身爲他的直屬上司,適當的教育沒有什麼問題。」
大過年的,畫那些搞人心態的東西,揍一頓都是輕的了。
貝爾摩德朝着練功房的方向看了兩眼,琴酒是這麼認真負責的上司嗎?他最常乾的事情難道不是一槍爆頭就完事了嗎?
「過一陣吞口議員那個任務,讓桑格利亞陪我過去吧。沒有猜錯的話,fbi那些小尾巴多多少少有那麼幾個跟着我回來了,正好,綁幾個回來,讓黑死酒切片玩玩。」
朗姆將調好的馬汀尼遞給貝爾摩德,說道:「那你可要自己去詢問小鬼的意見,現在不管是我還是琴酒,都很少給小鬼派任務了。
不過他自己倒是自覺地很,知道有機會就幫着組織賺點小小的外快。」
他並不掩飾自己語氣裏面的欣賞。
貝爾摩德微笑着喝了一小口杯中的馬丁尼,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練功房的位置。
當年隨手救下的孩子,如今着實是給了她很大的驚喜啊。
第105章 想擼大貓
被迫和勞模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若木涼,含淚答應了雙開,儘快把《異世界》的第三部趕工出來。
然後渾身痠痛地離開了五號安全屋,回到了米花町自己的別墅。
屋子裏好像有人?
若木涼疑惑地皺了皺眉,松田和景光不是被他趕回家過年了嗎?難不成是柯南亡我之心不死,高低要來我家拍一集?
若木涼卸掉了桑格利亞的僞裝,切換回本體狀態站在自己的院子裏,拉開小地圖看了一眼。
是景光,松田和安室透。
特意趕回來,陪他過年的嗎?
若木涼垂下眼瞼,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打開了門,在看到屋子裏的三個人的時候,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新年快樂,涼君!」
景光端出了不少的小零食放到了茶几上,平時幾乎沒有什麼用武之地的電視開着,正在播放着某個新年特別節目。
松田叼着棒棒糖坐在沙發上正和安室透聊天,看到若木涼之後當即招呼他過來坐下,然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來兩副嶄新的撲克牌。
松田:「乾等着跨年沒什麼意思,不如打會牌唄,景光你玩不玩??」
打牌啊。
若木涼摸了摸鼻子,他對自己的邭庀喈數挠斜茢担稚系呐剖墒�3456沒有7的那種,所以參加是不可能參加的,不過……
若木涼看了一眼諸伏景光,然後又慢吞吞把視線移向了安室透的方向。
諸伏景光不知道爲什麼,愣是從若木涼的眼神裏看出了「想擼貓,尤其是大貓」的意思。
嗯,其實他也擼大貓來着,畢竟猞猁這種動物私養的話實在是很刑。
腹黑的景光衝了若木涼挑了挑眉,然後極其自然地招呼了一聲安室透幫他去廚房裏搬啤酒。
短暫離場的安室透當然沒有想到,就這短短的一分鐘時間,發小就已經偷偷和松田陣平商量好,怎麼合夥坑他了。
當他拎着啤酒回來時,松田正好拆開了撲克的包裝,然後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
「單純打牌沒什麼意思,不如增加一點彩頭怎麼樣?」
安室透打開兩罐啤酒,分別遞給了松田和景光,然後順手給若木涼遞了一瓶橙汁。
「賭錢?」
松田接過啤酒喝了一口,說道:「賭錢沒意思,玩點別的小遊戲,比如輸的最多的人唱首歌或者表演個節目什麼的。」
若木涼接了一句:「我記得我以前好像買過這種的遊戲道具,我去找找看。」
安室透挑了下眉,隱約感覺到了一點違和的地方。
不過看着微笑的景光和躍躍欲試的松田,他沒有選擇繼續追問。
他們還活着,還能和他一起喝酒玩鬧,這就夠了。
沒多久,若木涼拿着一個積木盒子一樣的東西下來,是那種挺常見的「真心話大冒險」的道具,盒子塞滿了寫着各種懲罰小遊戲的紙條。
安室透看了兩眼,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若木涼抱着零食在一邊圍觀三個人的牌局,剛開始很正常,三個人互有輸贏。若木涼在一邊計數,十輪下來,景光贏的次數最多,安室透其次,松田輸得比較慘。
嘖嘖,松田果然不是很行。
不過好在他抽籤的手氣不算太差,在一袘土P裏面抽到只是唱一首歌而已。
馬自達君的嗓音很好聽,唱歌的水平也相當的不錯,遠的不說,反正比某個經常來串門的音癡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若木涼一邊喫着薯片,一邊相當給面子地熱情鼓掌。
懲罰遊戲結束之後,牌局繼續。這一回合,放鬆了警惕的安室透,在面對打配合的松田和景光時,輸的略微有點慘不忍睹。整整十輪,只贏了一輪,還是因爲起手的牌實在是太好,閉着眼睛都不可能輸的那種。
「來吧,安室桑,抽一下你的懲罰遊戲。」
安室透呼出一口氣,把手伸進小盒子裏掏出了一張紙條,翻開一看,臉頓時黑了(雖然不怎麼明顯)。
變成貓貓十分鐘……
看到這個懲罰遊戲之後,安室透哪裏還不知道自己被髮小和若木涼這個小鬼算計了。正常的懲罰遊戲裏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內容?
「嘖,你們兩個。」
若木涼順手拆了個巧克力塞進嘴裏看戲,誒,這個巧克力好喫誒,口感絲滑,裏面的夾心泛着微微的苦味,完美地中和掉了巧克力本身偏甜的味道,還有着一股特殊的香氣。
若木涼眼睛一亮,從零食堆裏又扒拉出一個剝開喫掉。
「願賭服輸哦零,你不會是輸不起吧。」
諸伏景光笑眯眯地看向了發小,一邊的松田同樣不懷好意地笑着開始起簟�
安室透:……
你們是真的狗啊。
「十分鐘就十分鐘。」
若木涼興奮地搓搓手,準備對安室透再來一次變形術。
誒嘿嘿,大貓貓,大肉墊,我來啦!
誒,怎麼忽然有一點暈暈的?
噗通一聲,他毫無預兆地一頭栽了下去,嚇了另外三個人一跳。
離他最近的松田趕忙衝上去查看情況,然後帶着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愣在原地。
「人……呢?」
地毯上除了一個翻倒的抱枕以外,完全看不到若木涼的身影,這麼大一個人,總不至於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吧。
諸伏景光和安室透也圍到了沙發前,三個大男人對着若木涼憑空消失的地方發起了呆。
「嚶嚶嚶……」
突然,翻倒的抱枕底下傳來了一陣響動。
安室透把抱枕撿起來,頓時就看到了被壓在抱枕下面嚶嚶叫着的……一隻紅色的小狐狸?
隨後,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轉頭去扒拉了一下零食堆裏的巧克力。
「這個巧克力……」
松田一臉懵逼地摸了摸頭,小聲地說道:「我老家那邊的酒心巧克力啊,很有名的,特別好喫,所以我特意買了一點帶回來。」
安室透:……
安室透一臉沉痛地開口:「你們不知道他的酒量,喝果酒都能一口倒的嗎?」
松田:……
景光:……
所以,是因爲這個半吊子魔法師,喫了兩顆酒心巧克力,醉了。結果把本來應該釋放到安室透身上的變形術,放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噗。」
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後,笑聲像是會傳染一樣,三個人紛紛笑的東倒西歪。
迷迷糊糊的小狐狸被聲音驚醒,努力張開的眼睛裏,只能勉強看到幾個不停晃動的人影。
最後還是景光比較有良心,笑夠了之後彎下腰,把醉醺醺的小狐狸抱了起來,然後沒有忍住摸了兩把看上去特別蓬鬆、特別好rua的大尾巴。
「嚶!」
小狐狸嚇了一跳,努力但笨拙地舞動了一下前爪,然後費勁吧啦地把大尾巴護到了肚皮底下,超凶地齜了一下牙。
松田和安室透也沒有忍住伸出手擼了兩把小狐狸。
畢竟狐狸這種東西,因爲各種原因,是比較少被作爲觀賞性寵物飼養的。
小狐狸被摸的東倒西歪,抗議地用爪子毫無力道地撓了兩下惱人的大手,連白痕都沒有留下一道。
「原來涼君變成小動物是狐狸啊。」
安室透伸手戳了一下小狐狸的耳朵。
就你想讓我變貓是吧。
昏昏欲睡的小狐狸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終於生氣了。
它睜開眼睛,非常努力地瞄準了一會,然後一個原地起跳,精準地落到了安室透的腦門上。
然後兩個小爪爪用力地抓住了安室透頭上金色的頭髮,小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安室透:!
他小心翼翼地嘗試了一下,把頭皮扯疼了都沒能順利地把小狐狸從他的腦門上帶下來。
景光:「哈哈咳,零,你就委屈一下,酒心巧克力的話應該醉不了多久,你……哈哈哈哈,你就當一回牀墊,讓他睡一會吧。」
第106章 大阪之行
黃昏的獅子,一直到拂曉的少女,沒有秒錶的時鐘走到第12個字,從光亮的天空樓閣降臨,收下回憶之卵——世紀末的魔術師,怪盜基德上。
這樣一封預告函的內容,一夜之間就火遍整個霓虹。jj.br>
邀請函中提到的回憶之卵,正是屬於鈴木財團,又稱復活節之卵。
估價約在8億日元左右。
這個回憶之卵,正是怪盜基德此次的目標。
大阪機場,若木涼拎着柯南,和小蘭以及毛利小五郎一起,在人羣中找到了某個特意來接機的,顯眼的黑皮。
「喲,大叔,小蘭,若木哥,工藤,這邊這邊,我帶你們好好逛一逛大阪的著名景點。」
一看到人,自爆組先鋒服部平次張嘴就是工藤。
柯南:瞳孔地震。
「工藤?」毛利蘭一臉困惑地看着服部平次,又看了一眼被若木涼拎着,所以沒有慣例失蹤的柯南。
總感覺服部嘴裏的工藤,是對着柯南說的。
「工……工作,我說的是工作啦。我的意思是,若木哥也放下工作,和你們一起來了啊哈哈哈。」
毛利蘭:?
不是你邀請我們的時候,特意叮囑一定要帶上若木哥,說願賭服輸什麼的嗎?
因爲怪盜基德此次將目標定在了鈴木家的回憶之卵上,所以鈴木園子在合理追星的同時,也不忘抬一手閨蜜的偵探爸爸,特意邀請毛利小五郎成爲此次基德抓捕行動的顧問。
若木涼會跟來,自然是爲了狠狠薅一波斗子的技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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