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我更不可能去借高利貸,因爲我需要的不僅僅是手術的費用,還有後續高額的療養費。我很清楚我無力償還這樣的借款,我不能想象那些催債的人將刀子伸向我的女兒的畫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自稱是賭場經理的人找到了我,向我介紹了一下賭場這個組織,並且邀請我加入,成爲他們的荷官。」
工藤/服部:!!!
兩個偵探異口同聲地詢問:「那個人長什麼樣子?!」河內深裏轉頭,面無表情地看着兩個偵探。.
「不知道。」
「那個人的臉上一直帶着小丑面具,我沒有見過他的臉。」
河內深裏並沒有理會兩個高中生偵探失望的反應,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需要錢,所以我答應了他的邀請,之後,經理就給了我這個籌碼項鍊。
你知道嗎,作爲籌建賭局的荷官,我能夠拿到賭資總額的10%作爲酬勞。而對那些賭客來說,錢本根就只是一個無意義的數字而已,沒有任何一個賭客的下注金額會低於百萬。
只需要一場、只需要一場賭局,我就能拿到我曾經根本不敢想象的數額,能夠輕易湊齊我女兒大半的治療費用。」
河內深裏的表情這個時候略微有些扭曲,眼神裏面滿是執着和渴求。
「就在我不知道成爲荷官之後,應該做些什麼的時候,在一次去採訪某個整形醫院的時候,我碰巧見到了屋田杖恕!�
工藤新一:!
河內深裏看向了工藤新一,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
「沒錯,就是你想得那樣。雖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哪裏來的自信,但他一直認爲他找到了你推理上的漏洞,他覺得,既然你害得日源村長的名聲蒙污,作爲報復,他要讓工藤新一成爲全霓虹的過街老鼠。」
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
河內深裏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似是有點累了,閉上眼睛喘了兩口氣,又繼續開口。
「我是在他被推進手術室的途中見到他的,那個時候他應該是剛打完麻藥,神志不太清醒,所以並沒有認出我。
我忽然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不過,我沒有他那麼盲目,時隔一年來到東奧穗村之後,我找到了這裏的警察,瞭解了所有事情的內幕。
知道了真相之後,再看屋田杖说挠媱潱瑢賹嵱悬c可笑。但我當時的想法是,工藤新一已經失蹤那麼長時間了,說不定已經死了,所以……」
所以,利用一個死人,總好過去殘害其他的活人。
河內深裏低下頭,看向了自己身上還在隱隱滲血的傷口。
「我曾經以爲做壞事很難,但當我真的開始做了之後,才發現,就像是經理說得那樣,人性的弱點,真的很好利用。
崇敬日源村長的村民,只需要一點點的流言,就能被輕易煽動。」
「那些警察,也只要以「如果在工藤新一這件事情上,東奧穗村能夠獲得足夠的外界關注度的話,村長曾經擱置的景區開發計劃,就有極大可能獲得新的注資」這樣的藉口,就能讓他們在面對外界詢問的時候,對真相保持沉默。」
基層警員的工資並沒有多高,如果村子真的能夠得到資助,成爲新的旅遊景點的話,他們也能多多少少撈到點油水。
河內深裏嘆了口氣,「我原本的計劃,是故意引導屋田杖艘u擊我,然後拍下錄像。再通過他引出一年前日源村長家的案子,以此爲切入點,探討一下號稱平成年代福爾摩斯的工藤新一,解決的那些案子之中,有多少的冤假錯案。」
後面的內容不用繼續說,若木涼也能分析出來。
以工藤新一善良的性格,像日源村長這種,因爲不想讓死者的醜聞散佈,而默認警方以其他理由結案的,肯定不止這一起。
只要被挖出來那麼一點點的消息,報道上面怎麼斷章取義,不都是握着筆桿子的記者說了算嗎?
而若是屋田杖苏娴淖詺ⅲ屈N「畏罪自盡的工藤新一」,能寫的內容可就更多了。
說完這些之後,河內深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顯然是打算今日份的坦白局就到這裏爲止。
「除了那個戴着小丑面具的經理以外,賭場的網址……」
河內深裏搖了搖頭。
「雖然這次失敗了,但我還能去參加生死局,只要有一絲絲的希望,我都不會放棄救我的女兒。」
「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第426章 做壞事不能太心軟
服部:「你既然還打算繼續參與賭局,卻對我們透露了信息,就不怕賭場那邊的人,對你做些什麼嗎?」
河內深裏突然笑出了聲,隨後因爲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笑聲又轉變成了痛苦的低喘。
她看了看兩個面露不解的名偵探,又轉頭看了看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什麼情緒變動的若木涼。
「賭場其實從未掩蓋過它的存在。」
「這位小哥,你覺得是爲什麼呢?」
若木涼兩步上前,伸出手按了按兩顆聰明的腦瓜。
「對真正的賭徒來說,沒有什麼不能賭的,說不定他們內部還開了盤,賭賭場這個組織,什麼時候、被什麼人查個底朝天呢。」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
還有這種操作的嗎?
若木涼揉了揉兩個偵探的腦瓜,對熟悉的手感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卻沒有繼續往下說。
就算最後真的將賭場的存在徹底揭露,又能怎麼樣呢?能夠參與這樣賭局的,哪一個不是家財萬貫、位高權重的那一波,將這些人統統抓進監獄?.
別鬧了,挑幾個典型殺雞儆猴有可能,但是哪一個國家也會真的將國內所有的有錢人一網打盡的。
事情的最後,無非是扔出來幾個替罪羊,等這段時間的風波過去之後,換一個形式繼續而已。
所以,賭場背後的那些人,根本有恃無恐。
甚至賭場的主人究竟是誰都不重要,只要依舊有那些有錢沒處花的富豪權貴、只要依舊有因爲種種原因,迫切需要金錢的普通人,賭場就永遠不會消失。
甚至於,如果名偵探們真的將賭場的存在剷除,某些如河內深裏這樣的底層人員,非但不會感激,反而會對他們產生怨恨。
這纔是賭場真正可怕的地方。
「那長野那次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既然賭場的人並不害怕暴露,爲什麼那次會有武裝小隊過來洗地?」
工藤新一皺着眉,沒有在一條路上繼續鑽牛角尖,而是換了一個問題。
河內深裏明顯愣了一下,垂下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半晌後,她抬起頭,語氣帶着些許的不確定。
「我不知道長野發生了什麼,不過如果出動了武裝小隊的話,只有一個可能。」
「對方利用了賭場的人脈,開自己的私局,並且被發現了。」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
「等等、那……」
河內深裏閉上了眼睛,明顯不想再多說什麼,而是按下了手裏的呼叫鈴。
護士姐姐很快衝到了病房之內,看到了傷口崩裂的河內深裏頓時驚呼了一聲,一邊忙着給她重新包紮,一邊虎着臉,將病房內的不相關人士趕了出去。
若木涼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臉頰毫無血色的河內深裏。
嘖,做壞事可不能太心軟啊。
時不時戳開工藤新一那邊直播間的若木涼,知道得自然是所有人當中最多的。他瞥了一眼情緒有點低落的工藤,沒忍住嘖了一聲。
「救護車是你叫的吧,名偵探。」
工藤新一點點頭,在給記者女士的設備做了手腳,使它無法將拍攝到的內容上傳之後,他順手給渾身是血的記者女士叫了救護車。
服部平次眨眨眼,忽然之間回過味來。
「等等,她故意刺激屋田杖艘u擊她,甚至提前通知了警察,卻沒有給自己叫救護車?」
「她是想……」
真要想將工藤新一在恥辱柱上面釘死的話,河內深裏就不應該放任屋田杖藢懶叛堈婀ぬ佟⒒蛘叻科酱芜@樣的偵探,而是應該直接找一羣記者圍追堵截屋田杖耍瑢ψ潘菑埡凸ぬ傩乱灰荒R粯拥哪槪瑏韨�有圖有真相。
然後再想辦法刺激屋田杖嗽诰降絹碇白詺ⅲ瑏韨�死無對證。
這可是輿論戰的常用手段。
即便事後真工藤知道了這件事情,但是有酒廠在邊上虎視眈眈,披着小學生皮子的柯南也沒有辦法站出來,在公忻媲靶麃眩约豪u是真正的工藤新一。
而且,如何證明我是我?
總得來說,河內深裏這次失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她還是太心軟了一點。
哦,工藤新一有主角光環啊,那沒事了。
「所以啊,她大概是想以死謝罪吧。」
工藤和服部不清楚什麼是生死局,若木涼這個成功黑進了賭場網站的人可是知道的。
那是將一羣手無寸鐵的人,集體送到某個無人小島上面,每隔一段時間投放少量的生存物資,讓他們互相殘殺的遊戲。
只有殺掉其他參與者,扛過小島上惡劣的生存環境,成爲最後倖存的那個,才能拿到鉅額的獎金。
可以說,是真的拿命去拼。
「新一你沒事了嗎?額,你們剛剛說誰想以死謝罪?」
跟着醫生匆匆趕過來的小蘭一臉困惑地看向了工藤新一,不久前他的額頭明明燙得嚇人,現在卻又像是沒事人一樣。
工藤新一的表情頓時僵住,眼神下意識地瞥向了身邊的兩個小夥伴求助。
大阪裝蒜王服部平次當即打了個哈哈,然後一本正經地表示:「工藤已經沒事了啦,他剛剛額、喫了我帶的特效藥,燒已經退了啊哈哈哈。
那個、以死謝罪什麼的是……是若木哥的漫畫角色,對,我們在和若木哥討論新的漫畫劇情呢。」
若木涼:?
毛利蘭帶着一臉懷疑的表情看向了服部平次。
「你說的特效藥,不會是你曾經帶給柯南的老白乾吧?」
服部:!
「怎、怎麼可能啊。」
毛利蘭狐疑地湊近了工藤新一的臉頰附近嗅了嗅,看得若木·按頭小分隊隊長·涼有點蠢蠢欲動。
工藤新一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蘭,臉蹭得一下變得通紅,嘴脣顫動了兩下,似乎想要說點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熟悉的疼痛襲來。
工藤新一皺着眉轉頭看向了若木涼,後者眨眨眼,滿臉無辜地回望,然後抬起了自己的雙手以示清白。
工藤新一:!!!
糟、糟了,這回好像是真的,藥效要結束了!
第427章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該死的黑衣組織啊!」
柯南憤憤地一拳捶在了博士家的沙發上,整個人的背景都冒着濃濃的黑煙,怎麼看都是一副黑化預定的樣子。
博士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門,沉默着轉頭繼續幫小柯基強化專屬裝備。
上回柯南因爲滑板掉進水裏,整個人在空中無處借力,最後摔進了海里失去意識,還落了個小腿骨折,要不是有白馬撈人,說不定都已經餵魚了。
所以,給滑板加個水上漂的功能,另外再強化一下彈力揹帶,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
灰原哀則是端着剛泡好的咖啡,送到了若木涼的手邊,臉上帶着對小柯基的專屬嘲諷。
「你還是慶幸若木哥跟着你們一起過去了吧。」
「要不是他第一時間通知了我和博士,我都不敢相信某個名偵探竟然會在明知道解藥的效果快要結束的時候,還敢在你的小女朋友面前現身。
難不成因爲變成小學生的時間太久了,某個名偵探的腦容量,已經連30個小時的倒計時都算不明白了嗎?
又或者說,其實你根本就不在乎在她的面前變回江戶川柯南?」
灰原哀冷哼了一聲,「既然這樣的話,你還不如干脆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她。說得難聽些,就算最後她真的因爲你的牽連被組織清算。
你們死在一起,倒也是個圓滿結局。」
柯南:……
好在博士和灰原哀總算是在最緊要的關頭趕到了東奧穗村,偷偷摸摸地將臨時解藥偷渡到了柯南的手裏,然後讓服部平次和若木涼幫着打掩護,這才穩住了大號沒有當場掉線。
回到米花之後,工藤新一以之前的案子還沒有解決爲由,躲回了博士家重新變回了柯南的樣子,跟着上門的毛利蘭順理成章地回了家。
「就、灰原你應該還有臨時解藥的吧,可不可以……」
上一篇:苦主竟是我妻子
下一篇:我反派想洗白,却觉醒曹贼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