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只想安靜地當個魔法師 第278章

作者:万俟桑

他看完了屋田杖寺暅I俱下的表演,然後默默地壓低了帽檐,以免看到更加傷眼睛的東西。

「唯一有一點需要強調的就是,這個殺人未遂的小子,並不是真正的工藤新一。」

警察們:???

爲首的中年警官一臉「你小子好像在驢我」的表情,就這張臉,前段時間頭條上可是天天掛着的,怎麼看都是那個臭屁的偵探小子工藤新一好不好?

「重新介紹一下,這個人你們應該都很熟悉的,他就是被前日源村長收養、在繼承遺產之後消失了大半年時間,把自己整容成工藤新一的屋田杖恕!�

服部平次摸出了自己的手機,將dna檢測結果,以及拜託大瀧警官連夜去查的整容記錄一併展示給了警察。

屋田杖祟D時渾身僵硬,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了服部平次。

「別以爲自己僞裝得有多好,昨天見到你的第一時間,若木哥就懷疑你的身份了。所以纔會假借着滑倒,從你頭上拔了頭發下來,送去做鑑定。」

屋田杖耍海浚浚浚。�

那不是剛見面就露餡了?

他轉頭看向了若木涼的方向,若木涼感應到了他的眼神,默默地放下了手機,對着他露出一個假笑。

斗子和貝姐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都別想隱瞞自己的身份,何況是你?

第424章 還得是你啊

「杖司闶俏萏镎人?」

中年警官直接一個震驚我全家的表情,下意識地上前抓住了屋田杖说募绨驌u晃了兩下,好像這樣就可以將原版的屋田,從這個工藤新一的殼子裏面搖晃出來一樣。

服部平次摸了摸鼻子,點點頭。

「沒錯,考慮到想要整容成這個樣子,時間和金錢缺一不可。所以,繼承了大筆遺產,並且消失了半年時間的屋田杖耸亲钣邢右傻模偌由纤�是寄信將我們邀請過來的人。

有了懷疑對象之後,繼續排查就簡單的多了。」

服部平次往若木涼的方向看了一眼,若木涼仗着現在屋田杖耸潜硨ψ潘模敿磳ψ欧科酱伪葎澚艘粋�手槍的手勢。

服部頓時意識到了什麼,一邊繼續推理,一邊不動聲色地摸到了隨身攜帶的鋼筆。

「在調查了周邊的幾家大型整形醫院之後,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屋田杖水敵踹x擇手術的那一家。

所以……」

「都是他的錯!都是工藤新一!」

屋田杖撕鋈慌叵艘宦暎驳匾幌聫膽蜒Y取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服部平次的方向。

「一年的案件,明明就是兇手殺害了村長和村長夫人,然後將財物一起捲走的強盜殺人案件,他卻偏偏能夠推理成是日源村長強迫妻子殉情然後自殺!

村長明明就是清白無辜的,卻因爲那個騙子的推理就此背上污名!」

屋田杖说氖治⑽l抖,食指已經扣在了扳機的位置,似乎隨時都會朝着服部平次射出致命的子彈。

若木涼眼睛微微眯起,「一年前的事情真相如何,爲什麼不問問你身後這些警官呢?」

趁着屋田杖朔稚竦囊凰查g,服部平次一秒將鋼筆變形成甩棍,隨後狠狠一棍直接抽在了屋田杖顺謽尩氖滞笊希瑢⑺盅Y的槍直接打飛。

槍的落點額……

飛出去的槍被提前預判了-80常規操作的毛利蘭一個前撲接到了手裏。

小蘭十分麻利地卸掉了手槍的子彈,讓今日份的背刺胎死腹中,隨後朝着若木涼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的微笑。

若木涼:('▽「)有點感動,真的。

屋田杖诉@個時候似乎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失去了唯一的武器,而是轉頭看向了中年警官,聲嘶力竭地吼着。

「你們告訴我啊!

村長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做出殺害自己妻子的事情?屋子裏面的鞋印、消失的珠寶要怎麼解釋?還有……還有,動機呢?村長的腫瘤明明就是良性的,他也不是沒有動手術的錢,他爲什麼要自殺???」

屋內的幾個警察互相對視了幾眼,其中一個看着格外忠厚的警察似乎想要說點什麼,領頭的中年警官咳嗽了兩聲,用警告的眼神瞪了過去。

若木涼皺了一下眉,來回打量着室內的幾個警察,打斷了服部還沒有說出口的推理。

「一年前的事情已經在警方的認可下結案,那就不應該是今天討論的重點。襲擊河內深裏女士的犯人就是眼前的進行過全臉整容的屋田杖耍P於他誹謗並試圖將罪責嫁禍給工藤新一的事情,我們這邊會聯繫律師處理。」

「對了,服部,你有白馬的電話吧,正好請教一下嚴重瀆職該如何處理。」

服部平次:?

中年警官臉色一變。

白馬這個姓氏本來就不常見,再加上若木涼還特意給某些地方加了重音,他哪裏還能反應不過來,這裏的白馬,指的是警視總監。

本來就心裏有鬼的中年警官當即也不敢再拖延時間,伸手一揮,示意身後的兩個小弟上前,將還在嘶吼的屋田杖丝垩鹤。会崛端俳忉屃艘幌乱荒昵鞍讣膬饶弧�

兇手確實就是日源村長本人,他殺人的動機也很簡單,因爲他發現自己的兒子並不是親生的。無法忍受自己給別人養了好幾年兒子的日源村長才會先殺死妻子,隨後自殺。

因爲日源村長在村子內的威望非常高,對外公佈的時候,纔將動機說成了癌症。

飛速解說完之後,中年警官頗爲忌憚地看了一眼若木涼的方向,示意手下的警員,將被打擊到靈魂出竅的屋田杖酥苯油献摺�

服部平次剩下半截推理沒有說完,顯然憋得有點難受。

「那個,若木哥,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我們去醫院看望一下受傷的記者女士好了。」

毛利小五郎倒是第一時間想通了內幕,叼着香菸上前,一巴掌拍在了服部的後背上,「小孩子哪有那麼多爲什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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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因爲顧忌幾個高中生,已經很久沒有抽菸了的毛利小五郎並沒有跟着進病房,而是在醫院外面找了個角落,靠在牆上,點燃香菸之後美滋滋地抽了一口。

若木涼和服部平次帶着兩個女孩子,來到了河內深裏的病房內。

經過醫護人員的搶救,河內深裏的身體狀況看上去還不錯,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若木涼戳開小地圖看了一眼,在病房窗外的大樹上,看到了標着工藤新一名字的小白點。

e體能不錯啊。

他上前關上了病房的門,隨後拉開了窗戶。

工藤新一隔着密密的樹葉和若木涼對上了視線,略微有點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踩着樹枝爬進了病房。

當然,出於某種心理陰影,他到底是沒有把假髮和帽子戴上。

「工藤?!」

真的被若木涼忽悠過去,以爲柯南是被博士帶走了的服部平次一臉懵逼。

「新一??!」

小蘭直接驚呼出聲,和見到屋田杖思侔绲墓ぬ傩乱粫r不同,真正的工藤新一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上前,抓住了新一的手臂。

「蘭,我……」

還沒有等工藤新一把話說完,若木涼直接在他的背後伸出了小黑手輕輕一推。

工藤新一頓時往前踉蹌了一步,下意識地把小蘭摟進了懷裏。

邊上的和葉和服部頓時露出了同款喫瓜臉,目不轉睛地看着久別重逢的小情侶貼貼。

小蘭的臉頰頓時爆紅一片,想說的話全都堵在了嘴邊,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的時候。

「啊!」

工藤新一忽然痛苦地慘叫了一聲。

小蘭:!!!

服部:!!!

要遭,雖然不清楚柯南爲什麼又變回了工藤,但是這個症狀,怎麼看都像是他又要變回去了啊!

若木涼第一時間上前扶住了工藤新一,順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工藤新一也沒忍住低聲痛呼了一下。

「小蘭,工藤他好像發燒了。」

毛利蘭也跟着伸出手摸了一下,那額頭的溫度滾燙的嚇人。

「我去找醫生!」

小蘭頓時匆匆轉身跑出了病房,好閨蜜和葉都沒等服部平次開口,拎着包也匆匆跟了上去。

若木涼鬆開了扶着工藤新一的手,將藏在掌心,用來僞造溫度的小號暖寶寶一扔,轉頭過去再次將病房門關上。

「行了,你們想要問什麼的話就趕緊問。現在是喫飯時間,小蘭她們找醫生應該沒那麼快,不過你們的時間也不太多,大概15分鐘。」工藤新一咧着嘴捂住了後腰的位置,又摸了摸額頭,苦笑了一聲:「若木哥,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真的以爲工藤新一要當凶兩淼姆科酱危海浚浚�

他一臉懵逼地看向了半點變身跡象也沒有的工藤新一,又看了看被若木涼團吧團吧扔進了垃圾箱的暖寶寶,最後視線落到了病牀上,表情同樣非常懵的河內深裏身上。

怎麼說呢,還得是你啊若木哥。

第425章 不知道取什麼章節名

「抓、抓緊時間?」

服部平次眨巴眨巴眼,意圖裝傻。

這段時間他和柯南沉迷破解密碼不可自拔,好像、似乎、可能忘記了將賭場的事情,告訴若木涼來着。

若木涼靠在了病房的牆上,轉頭對着服部平次露出了一個微笑。

「服部啊,從長野回來之後,你們就從早到晚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明顯就是有事情憋着不說想要自己單獨調查,你不會還以爲自己隱瞞得很好吧?

長野的事情,雖然我沒有跟着你們一起調查到底,但是不代表我沒有發現整件事情背後還有其他的推手存在。」

「還有你,工藤,有人冒充你的時候你都能憋着不出現,卻特意跑到了記者女士病房外面扒樹,別告訴我你是特意選這個地點來和許久不見的小蘭談情說愛。」

若木涼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已經過去兩分鐘了,你們確定還要浪費時間嗎?」

若木涼帶着一臉「別想把我支開」的表情,選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示意兩個偵探開始表演。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對視了一眼,表情之中隱隱有些如出一轍的挫敗。

算了算了,什麼事情都瞞不過若木哥。

工藤新一轉過頭,看向了躺在病牀上的河內深裏。

「爲什麼要這麼做?」

「爲了錢。」

河內深裏看了一眼牀頭黑屏的手機,從手術室出來之後,她就第一時間進入了賭場的網站,卻發現自己原計劃錄製的視頻並沒有上傳到網站上面。

「工藤新一之死」成爲流局,賭場如何安撫補償那些賭客暫且不提,對河內深裏來說,失敗已成定局。

工藤新一:?!

「爲了錢,你就要害死屋田杖耍磕忝髦酪荒昵八攘四愕呐畠海 �

工藤新一咬緊了牙,被困在森林中的小木屋時,他看到了木屋的牆壁上面,用刀子刻下的、充滿了憤恨情緒的「不成功便成仁」。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今天晚上如果不是服部平次的反應足夠快,屋田杖藰O有可能會用那把槍自殺。

河內深裏摸了摸身上的傷口,露出了一個自嘲的微笑。

「是啊,我知道他是個好孩子,你看,他就連殺人都不會。」

「但是,我的女兒也是個好孩子啊,她的人生明明纔剛剛開始,就要面臨終點,這又是爲什麼啊?」

河內深裏的眼睛裏面佈滿了血絲,眼淚順着臉頰滾落到了病號服的衣襟上面。

「她才7歲啊,憑什麼?!」

過於激烈的動作使得她身上的傷口崩裂開來,鮮血很快染紅了溕牟√柗瑑蓚�偵探的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就要去按呼叫鈴。

河內深裏伸手將呼叫鈴拿在了手裏,卻並沒有按下按鈕,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略微緩解了一下身體上的痛楚。

「死不了。」

她兩眼放空,看着病房內的天花板。

「我女兒生病了,我需要錢,短時間內需要大筆的錢!

即便抵押了房子,銀行也不會給一個單親媽***這個數量的貸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