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雖然我已經可以猜到你大約是在黃昏別館找到了那顆寶石的下落,但我至少可以問一下,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吧。」
「當然是讓全國的名偵探,幫我們查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偵探纔是專業對口的吧。」
順便薅點情緒值。
黑羽快鬥看了看教授臉上的笑容。
「我怎麼覺得你說這麼多都是藉口,你只是想找幾個人耍着玩?」
若木涼直接默認。
而且這麼多偵探裏面,成年駐紮的英國的白馬探,他的世界觀裏面是有魔法存在的哦。
想象一下這個畫面。
當一大羣偵探們在若木涼改裝過的黃昏別館裏面來回掙扎,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之後。
白馬探(篤定):這一定是魔法!
柯南(無語):你好像有那個大病。
這個場面難道不值得期待一下下嗎?
PS:青山在《魔術快鬥》裏有設定過魔法世界觀,並且白魔法的繼承人疑似就是黑羽盜一和黑羽快鬥,但是因爲他壓根沒有填這個坑,所以我就胡編亂造了(=「ェ'=;)ゞ
第292章 四分之三組合還是要有的
「所以不如我假扮白馬吧,雖然最適合被我盜號的其實是工藤新一,不過當着他本人的面盜這個號那不是一開始就自爆嘛。」
若木涼看着一秒調整好心態,甚至暗搓搓開始計劃什麼時候打暈老同學的黑羽快鬥,搖了搖頭。
四分之三組合還是要湊一湊的,這可是牌面。
「你說的有道理,不如我來假扮白馬探,你委屈一下演一演那隻老鷹?」
黑羽快鬥:……
我除了鴿子以外,終於要解鎖全新的種族了嗎?
所以爲什麼都是飛禽?
終究還是想當個人的黑羽快鬥默默地放棄了敲暈老同學的計劃,轉而因爲某種大世界的意志,將目標放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上。
確定好受害者之後,斗子當即開始擬定邀請函——或者說挑戰書上的措辭。
若木涼戳開了直播間輪番看了一眼,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酒吧之內。
有些事情,需要去弄個明白。
而最好的詢問對象,自然是千面魔女貝爾摩德。
若木涼作爲一個被-80眷顧的男人,切馬甲的時候少說要開着小地圖把周圍3公里以內的人和攝像頭(雖然柯學世界基本沒有攝像頭)全部排查過那麼三四五六遍。
在組織內部的時候,更是沒怎麼使用過魔法。
可能在BOSS那邊暴露他疑似會魔法這件事情的,要麼是那些兌了水的魔法藥劑,要麼……是當年救下他的貝爾摩德(貝姐的年齡在60歲左右,40年前的事情她應該是知情的)。
而從BOSS這次露面並沒有再次嘗試給他洗腦的情況來看,他更偏向於後者。
如果烏丸蓮耶能夠篤定他是一個魔法師,並且40年前也在黃昏別館親眼見識了小泉綾子的能力,他憑什麼就能篤定,兩次的洗腦能夠切切實實的控制住他?
他的話也很微妙,足夠的天分……而不是足夠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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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久違地做了個夢,夢到了很久很久之前,她還不是千面魔女的時候。在夢裏,她看到了黃昏別館,看到了老到連動彈一下手指都困難的烏丸蓮耶,和一個渾身都徽衷诙放裱Y面,只露出了一小撮赤紅色長髮的人。
她看着斗篷人高舉着手裏紅色的寶石,背景是一羣衣冠楚楚的人在月下彼此狂亂廝殺,鮮血流了遍地。
而那個垂死的老者,也在吞下了寶石滴下的「血淚」之後,恢復到了壯年時期。
沒過多久,夢境凌亂地破碎重組,變成了五年前紐約公墓的那個場景。她看着黑髮黑眼的小少年以詭異莫名的能力殺死了體格至少是他三倍的成年兇徒,然後渾身是血地昏倒在地上。Z.br>
嘖,多可愛的小孩,誰能想到當年的小可憐,現在會變成桑格利亞那樣的死變態呢?
桑格利亞?!
貝爾摩德猛地驚醒,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做夢夢到了桑格利亞,確定了,是噩夢!
她揉着自己的腦袋從豪華大牀上面爬了起來,走到吧檯邊倒了滿滿一杯的紅酒,喝了一小口。
然後順手將吧檯上的飛鏢嗖地一下扔到了貼着宮野志保照片的靶子上面,心情頓時好了一點。
「遊戲就要開始了,雪莉。」
房間外,若木涼藉着夜色的遮掩,慢慢飛離了貝姐暫時居住的五星級酒店。
他當然不會直接上門找貝爾摩德,然後直切主題地表示「當年你救我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用了點小手段讓貝爾摩德睡着。
當一個大美女毫無防備地在你面前呼呼大睡的時候,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辦呢?
沒錯,引導她的記憶,然後窺探她的夢境。
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探知到隱藏的真相。
40年前,行將就木的烏丸蓮耶想要尋找母親藏在黃昏別館內的寶藏,邀請了一大批的考古學家來到別館內研究,其中就包括劇情裏面千間降代婆婆的父親。
沒錯,在柯學世界這個偵探大於一切的世界觀之下,烏丸蓮耶邀請的不是偵探,而是考古學家。根據考古學家發現的線索,他想盡辦法聯繫到了當時赤紅一脈的魔女,小泉綾子。
若木涼不清楚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總之,小泉綾子似乎是同意了幫烏丸蓮耶續命。
所以有了之後黃昏別館的血案。
小泉紅子在委託黑羽快鬥尋找紅魔石的時候,就清楚的說過,這塊石頭本身只是增幅魔力的道具之一,本身並沒有讓人長生不老的能力。
所以從貝姐的夢境中來看,才需要藉助那個祭獻魔法陣,強行抽出其他人的生命力,轉嫁到烏丸蓮耶的身上。刻滿了整個黃昏別館的魔法紋路,也將別館變化成了通體類似黃金的模樣——長生、點石成金,有點傳說中賢者之石的味道了。
難怪琴酒說,那些黃金不能用。
而若木涼則忽然誕生了一個有趣的猜想。
從貝爾摩德的記憶來看,當年的黃昏別館血案,並不是無人生還。
事實上,真正死亡的大概也就七八個人——他猜測,以烏丸蓮耶當時腐朽的身體素質來看,大概也承受不了太多的生命力灌注。剩餘的大多的昏迷了過去,只不過醒來之後記憶錯亂,完全想不起來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若是其中有那麼一個人,恰恰好保留了一小部分的記憶呢?
他恰恰好記住了,將生命之石獻給滿月之後,生命之石將會流出眼淚。將那顆眼淚喝下,就能得到人類自古以來從未達成過的究極夢想——長生不老,這樣一件事情呢?
畢竟能參加當年那場名爲追悼會,實則是拍賣烏丸蓮耶收藏的三百多件古董字畫的拍賣會的,自然都是些非富即貴的人。
偷偷建立個動物園的組織,也是有可能的吧。
將混亂釋放到人間,將希望留在最後,不是非常符合神話之中的潘多拉的盒子嗎?把小泉綾子手裏的紅寶石,命名爲潘多拉,似乎也說的過去。
最重要的是,若木涼曾經分別對琴酒和BOSS試探過他們對動物園這個組織的態度,而不管是BOSS還是琴酒,對他們都是完全的不屑一顧。
如果說之前若木涼還覺得是因爲這兩個組織一個講柯學,一個講魔法。可是看了貝爾摩德的記憶,發現烏丸蓮耶也是一個實打實的魔法側受益人之後,他只能做出這樣的推測。
烏丸蓮耶清楚的知道,動物園一直以來追尋的潘多拉究竟是什麼!
第293章 悲慘的毛利小五郎
如果說毛利小五郎的人設裏還有什麼要素是絕對不會崩塌的,那可能就是載具殺手這一條。
但凡是他開出門的車子,最後好像都沒有完整回來的。
也難怪後面毛利大叔被租車公司拉上了黑名單,只能拉着臉皮問其他的熟人借車用。
這不,彷彿是命中註定一樣,毛利小五郎開着的車子嘎嘣一聲,爆胎了。
真·租車公司的夢魘。
並且我賭他的車上一定沒有備胎。
黑羽快鬥在加油站裏用望遠鏡觀察着不遠處白色的車子,表情有點懵。
「你真的不是什麼專精詛咒的那種嗎?」
說完毛利小五郎肯定會爆胎,下一秒對面就真的爆胎了啊。
若木涼披着教授的皮子,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還不去準備幹活?」
十足一副奴隸主的可惡嘴臉。
斗子整了整頭上的工作帽,對着鏡子確認了一下臉上路人甲的易容沒有任何的破綻,笑眯眯地朝着門外的毛利小五郎迎了上去。
兩分鐘後,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加油站找到備胎的毛利小五郎,被人扒了衣服捆在了衛生間裏。
「我覺得你這樣不太好。」
背後忽然幽幽地響起了一個聲音,嚇得正在做壞事的黑羽快鬥手一抖,差點讓手裏的毛利小五郎一頭栽到馬桶上。
「教授,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好不好。」
斗子扶着毛利小五郎坐到了衛生間內的坐便器上,正要用繩子給他再捆兩圈固定一下,若木涼不得不再次開口。
「他上廁所怎麼辦?
這次別館的小遊戲可能會持續20小時左右哦,憋這麼久的話,會炸的吧。」
黑羽快鬥:……
好、好像是的哦。
「那怎麼……你你你想幹啥?!」
若木涼摸出了一把看上去很鋒利的匕首,朝着毛利小五郎的方向走了過來。
斗子:!
不是,你就算是一勞永逸也不能直接殺了他吧喂,我是怪盜不是***啊!
若木涼割開了毛利小五郎身上用來捆綁他雙手的繩子,將他的右手反綁到身後,左手則是綁在身前的位置,並且留了一定的活動空間——嗯,雖然這麼一看這個姿勢好像有點猥瑣,但至少叔叔想上個廁所的話,應該還是可以靠自己的。
「對了,你的麻醉劑效果不錯嘛。」
對麻醉抗性這麼高的毛利小五郎都能生效,怕不是博士改良過的最新款。
黑羽快鬥嘿嘿笑了一聲,對着鏡子光速倒騰了一下自己的臉,很快就完美變裝成了毛利小五郎的模樣。
「對了教授,你說你暫時不想露面,那黃昏別館裏面……」
「我家小孩會好好招待客人們的。」
薅情緒值那當然要一視同仁,斗子的也不能放過啊。單純的怪盜先生好像還沒有被桑格利亞這個死變態禍禍過呢。
「你家小孩……等等,你結婚了?孩子都有了?」
黑羽快鬥一臉的震驚,畢竟教授這張臉看上去也就是26、27的樣子,他一直以爲教授最多算是哥哥輩。
結、結果已經是父親輩的了嗎?
平白長了一個輩分的若木涼看向了腦子裏開火車的怪盜基德。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小孩是我撿到,然後順便收養的?」
「哦、哦,是這樣啊,啊哈哈哈。」
黑羽快鬥摸着頭,有點尷尬地笑了笑。
若木涼有點沒眼看斗子用毛利小五郎的臉做出一副鬥裏鬥氣的表情,一伸手直接把人拎到了加油站的門口,然後拎了個備用輪胎塞到他懷裏。
「快走吧,別還沒上車就被小偵探揭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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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大善助上已經涼了,自然沒有人和千間婆婆密指闶拢虼撕谟鹂祠Y他們也沒有在路上碰到什麼不請自來的山妖婆婆,一路平安無事地把車子開到了黃昏別館的門口。
「不過這個別墅看起來真的有點邪門啊,叫什麼黃昏別館,改叫吸血鬼古堡還差不多。」
小蘭:……
她一臉強裝淡定地把柯南抱到了懷裏壯膽。
直接走直線飛到了別館內的若木涼看着直播間聳了聳肩,不說40年前的慘案,這裏可是酒廠老巢之一啊,能不陰森嘛。
「嘖,別館的主人未免有點過分了吧,大門緊閉的,是要讓我們在外面全都變成落湯雞嗎?
我這個老太婆的身體可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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