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他看着手裏的盒子,忽然冷笑了一聲。
魔力這種東西,說白了也只是能量的一種形式而已,同樣的,生命力其實也是。
雖說盒子吸走的魔力相對於他目前所有魔力的總量來說並不算多,不過如果換算成其他的能量的話……
大概是吸乾一個身體強健的成年人的程度。
也就是說,換了任何一個普通人過來,都不可能把這個盒子帶走,相反,還會被這個盒子/或者說盒子裏面的東西給活活吸死。
組織的水,好像比他想象的更深一點呢。
手機震動了一下,某個出場時間加起來不到半小時的boss再一次給他發了信息。
【1號安全屋,琴酒會在那裏等你。】
若木涼挑了挑眉,之前在別墅裏面消耗的一個小時,可並不是單純用來感嘆烏丸宅曾經多麼的輝煌豪華,而是在檢查這個明顯看起來不對勁的黃昏別館裏面,有沒有任何監聽監控的設備。
既然沒有任何的監視手段,boss怎麼能這麼精準地掐着點,知道他拿到了這個東西呢?中文網
事情好像變得複雜起來了。
他再次觀察了一下手裏的盒子,純黃金製成的盒子表面上同樣刻着複雜的紋路,除此之外並沒有看到鎖釦之類的東西,好像很容易就能打開一樣。
反正boss也沒有說不能看看裏面有什麼對吧。
若木涼打開盒子,看着盒子內躺在純黑色絲絨墊子上面的紅寶石,再次陷入了沉思。
紅寶石和魔力的組合,這個既視感已經強到要蹦到他臉上了。
他嘗試性地凝聚起了一絲絲的魔力觸碰了一下那顆紅寶石,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順手摸出了手機拍了個照,然後切了一下賬號。
小鴿子:【???】
小鴿子:【人呢?又裝死?】
若木涼:你去找紅子,看看這塊寶石,是不是她想找的那塊。
小鴿子:【?????你找到了?確定是這個嗎?你等我一下嗷,我馬上去找紅子。】
若木涼收回了手機,雖然黑羽快鬥那邊還沒有傳回消息,但是他的心裏基本已經肯定,手裏的這塊紅寶石,就是小泉紅子曾經委託過黑羽快鬥尋找的那塊,隨着她的姑姑小泉綾子一起消失的那塊「紅魔石」。
因爲在聯想到小泉紅子之後,他終於想起來,爲什麼一直會覺得之前地圖上基站的站點組合起來的紋路,和剛纔盒子底部鐫刻的紋路,都隱隱覺得眼熟了。
這和當初小泉紅子在江古田刻畫下的,用於捕捉怪盜基德,然後在-80的背刺下,轉頭用來對付他的那個魔法陣,有些相似。
哇,當柯學世界最大的boss開始不玩柯學玩魔法了,世界觀絕對唯物的名偵探,怎麼看好像都沒啥勝算的樣子誒。
若木涼將盒子蓋上,轉頭離開了這座價值驚人的別館。
也是時候是見一見我們親愛的bos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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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號安全屋
整個安全屋安靜的不行,除了琴酒以外,就連常駐這裏的庫拉索都暫時不見了蹤跡。
琴酒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若木涼,一言不發地起身,輕車熟路帶着若木涼來到了安全屋的某個地下密室,隨後沉默地離開了房間。
密室正中央的屏幕亮起,烏丸蓮耶蒼老的聲音響起。不過這一次,倒是沒有伴隨着他的聲音,傳來那種被洗腦的怪異感覺。
看起來,boss確實認爲,兩次的洗腦已經足夠了。
「我親愛的桑格利亞,你做的很好,我就知道,你有足夠的天分,不會讓我失望。」
足夠的天分?
boss知道他會魔法的事情嗎?這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哈。
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是……從面具那次之後嗎?好像確實是那次之後,琴酒幾乎就沒有再給他派過任務來着。
腦子裏面拼命的思考着,不過若木涼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電子屏幕,十足一副被成功洗腦洗成了腦殘的樣子。
「當然,我願意爲boss做任何的事情!」
「好孩子,琴酒應該已經告訴你了,黃昏別館是送給你的獎勵。聽說,你對這個別館有一個小小的改建計劃?」
若木涼點點頭:「是的,boss不喜歡我對別館動工的話,我也可以什麼都不做的,反正五號安全屋也不錯~」
烏丸蓮耶蒼老的聲音好像略微哽了一下,隨即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說道:「不,我很喜歡你的改造小計劃,不過,黃昏別館既然動工改建了,順帶着邀請一點客人怎麼樣?
某個租客的智商雖然低了點,不過他想出來的遊樂計劃,倒還是不錯的。」
若木涼:?
這是在暗示我順着大善助上的計劃,邀請其他人到黃昏別館,甚至鼓勵我讓他們自相殘殺是吧。
就和四十年前發生在烏丸集團的那場慘案一樣嗎?
「好的哦,遵從您的意願,親愛的boss。」
第291章 和怪盜的密�
離開了地下密室,若木涼瞥了一眼依舊一個人守在1號安全屋的琴酒,轉頭走出了安全屋的大門。
開着小地圖繞了兩圈,沒有發現有任何盯梢的可疑人員之後,這才找了個小角落切換了教授的賬號,來到了江古田,寺井老爺子的桌球酒吧。
不來不行,某個話癆的小鴿子,正在試圖用信息撐爆他的手機內存。
若木涼推開了酒吧的大門,毫不意外在吧檯的邊上看到了兩個未成年的高中生。
黑羽快鬥還好些,小泉紅子的表情則明顯有些急切。
「紅魔石……」
若木涼撇了下頭,「沒拿回來,我只是讓你確認一下,那是不是你家的東西而已。」
小泉紅子:???
你彷彿在逗我?
「竟然還有你拿不回來的東西?」
黑羽快鬥彷彿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一時有些嘖嘖稱奇。
若木涼勾了勾嘴角,張嘴就來:「我再厲害也不能硬扛核彈嘛。」
小泉紅子:?!
黑羽快鬥:?!
「不是,等等,你這句話信息量好像有點大。」黑羽快鬥感覺腦殼有點嗡嗡的,默默地捋了一下思緒。
若木涼則是摸出了手機,翻到了他在黃昏別館裏面拍下的,那個吸取了大約十分之一魔力的魔法陣的圖案,遞給了小泉紅子。
「這個魔法陣,好像和之前你用來捕捉怪盜的那個魔法陣有點像,介不介意解說一下。」
小泉紅子用奇異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喝了一口石榴汁。
「我現在相信你真的是無辜的了。」
若木涼:?
感情這姑娘當時見他第二面就喊打喊殺的,還有額外的理由?
小泉紅子閉上眼睛,「霓虹的魔法流傳至今的分爲四種派系,分別是黑、白、紅、綠,不過除了紅魔法以外,另外的幾家都在漫長的時光之中逐漸失去了傳承,魔法也成爲了只出現在動漫或者輕小說之中的概念。」
黑羽快鬥這個時候也坐到了兩人的身邊,非常自然地拿過一個高腳杯,然後倒了一杯可樂。
「說起來,普通人能夠通過後天的學習,成爲你們魔法師的一員嗎?」
和教授合作搭檔了那麼多次,他對專屬特效師的某些技能,眼饞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呵,普通人想要掌握魔法的力量,自然是可以的。」
小泉紅子冷笑了一聲,「找到一個還活着的魔法師,然後殺了他,在他的意識徹底消散之前,把他體內的魔核挖出來就行。
非但能立馬成爲魔法師,甚至還能直接通過魔核,學會大部分魔法傳承的知識,妥妥是彎道超車的捷徑,你要試試嗎?」
黑羽快鬥:!!!
「你……認真的?」
小泉紅子哼了一聲,偏過頭沒有繼續回答。
她當然是認真的,否則就算魔女的脾氣再怎麼驕縱,也沒有理由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痛下殺手。
她在看到教授身上極其不祥的魔力的時候,真的以爲他是通過這種速成手段而成爲魔法師的,而預言裏面那句「給世人帶來災厄」似乎也側面印證了她的猜想。
畢竟根正苗紅的魔女小姐怎麼想都想不到,會有一個外來的魔法側倒黴蛋,因爲被天道針對,就連呼吸都是-80的形狀。
不過在被教授施了莫名做一個月噩夢的魔法之後,她倒是逐漸反應過來,這種魔法手段似乎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種,也就是說,對方很可能只是某個沒怎麼出現在人前的、隱祕流派的傳人而已。
沒錯,就是因爲魔女小姐發現了自己對教授的誤解,這纔沒有後續的糾纏不休。
才、纔不是因爲被噩夢整害怕了呢!
若木涼看完了小泉紅子這一系列的操作,有那麼一丟丟想要當場鼓掌。
好傢伙,教科書式的傲嬌是吧。
「那你的姑姑……」
小泉紅子搖了搖頭,「我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她帶着紅魔石消失之後去了哪裏,只知道在40年前的2月9日,我的母親忽然繼承了原本屬於綾子阿姨的魔核,成爲了新的赤紅魔女。
所以綾子阿姨,應該就是在那一天死亡的。」
若木涼單手敲擊着吧檯的木質桌面,按照原本劇情裏面的說法,40年前,在黃昏別館舉辦的小型拍賣會的途中,有兩個渾身被淋溼的男人以躲雨爲名義進入了黃昏別館。
隨後,這兩個男人給參與拍賣會的所有人發了疑似香菸的物品,而參與拍賣的人,在吸食了兩個男人帶過來的香菸之後,沒過多久全都失去了理智,開始互相殘殺,將整個別館變成了人間煉獄。
可問題是,僅僅是***,能夠造成這樣的效果嗎?
「我大膽猜測一下,這個魔法陣的用途,是祭獻嗎?」
已知40年前,黃昏別館發生了莫名的慘案,同樣是40年前,上一代的赤紅魔女突然死亡。而在黃昏別館裏面,恰好發現了隨着小泉綾子死亡而失蹤的紅魔石,並且別館內部還刻着赤紅一脈的魔法陣。
這麼一來,答案就很明顯了。
小泉紅子:「嗯,雖然這個魔法陣我沒有用過,不過沒有看錯的話,這個法陣最主要的功能就是用於收集祭獻者的靈魂和血肉,附帶的有一定的讓人失控狂亂的功效。」
若木涼點點頭,在小泉紅子這裏白嫖到了情報之後,當即就打算起身告辭。
小泉紅子:?!
「喂,你……」
若木涼轉身,優雅地笑了笑。
「魔女小姐,你當時是委託的怪盜基德幫你尋找家傳的寶石,和我這個野路子的魔法師有什麼關係?」
美滋滋聽着故事的怪盜基德:?!
不是吧,這也能開到我,教授你真就是每次出場不坑我一回就不舒服是嗎?
怨念的斗子對上了表情更加怨念的小泉紅子,有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那個,教授……」
若木涼順手薅了一下斗子的腦門:「別急,雖然我暫時不能硬抗核彈,不過還是能想辦法解決掉手握核彈的人的。
給我一點時間吧魔女小姐,一年之內,我會將這顆寶石帶回來的。」
小泉紅子這才鬆了口氣,反正紅魔石已經失蹤了40年,多等一年的時間倒也沒什麼。自覺鬆了口氣的魔女,帶着教授給出的空頭支票,離開了酒吧。
若木涼看着小泉紅子的背影笑了笑,沒毛病,柯學世界的一年,四捨五入就是億年對吧。
「行了,發個預告函吧。」
黑羽快鬥:?
「你不會想讓我對紅子家這個至今不知道在哪裏的寶石發預告函吧?」Z.br>
若木涼伸出食指緩緩搖了搖。
「我要你對全國的名偵探下挑戰書,約他們在黃昏別館集合。」
斗子:……
我是多想不開要挑戰全國的名偵探,一個陰魂不散的白馬探加上隔壁時不時刷新的小學生就夠了!
「雖然我也可以用你的名義發,不過我懶得想謎題。」
斗子:……
行吧,又是熟悉的教授式「沒有選擇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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