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只想安靜地當個魔法師 第168章

作者:万俟桑

若木涼在家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不是沒有道理,你的執念是抓到那個炸彈犯,給研二報仇。

現在犯人已經落網,炸彈也都安全拆除,但是研二還是沒有要變成人的跡象。

所以他的執念,很有可能並不是犯人,而是七年前那個沒有完成的約定。

我和景光說說,讓他帶着研二過來。」

松田:「晚一點吧,等班長回去。」

若木涼笑了笑:「一起聚聚不好嗎?我已經給安室桑發消息了。」

「但是……」

「不用太擔心暴露我,我現在可是很強的啊,松田。」

隨着這句話說完,松田那邊刷刷刷提供了一大票的情緒值。

若木涼看着面板上自從上次見底之後,又重新攢到了200的技能點,對着面板頂端的「時停」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就決定是你了,砸瓦魯多!

------------------

半小時後,景光兜裏揣着已經睡着的研二鸚鵡出現在了居酒屋的門口,沒過幾分鐘,安室透帶着帽子,也出現在了居酒屋的附近。

「真的要進去?」

景光看着居酒屋的招牌,有些躊躇不前。

這些年,他不是不想和曾經的親友聯繫,可他是最早一個出現在若木涼身邊的人,深知若木涼爲了復活他們這些死人,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他自然知道班長是可以信任的。

但是,本着絕對不給涼君添任何麻煩的想法,就連自己的親哥哥諸伏高明,他都只是寄了一封語焉不詳的、打印的信,隱晦的暗示自己還沒有死。

卻不敢直接出現在諸伏高明的面前相認。

安室透瞥了一眼景光衣兜裏面眼睛都睜不開的研二鸚鵡,有點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他一下。

「進去看看吧,老闆娘那邊我找人搞定了,現在整個居酒屋裏,只有班長一個人在。

涼君那邊,無論如何,我一定會保護好他的。」

「那……進去?」

安室透率先走進了居酒屋,來到了他們一直慣用的包廂前。

拉開了包廂的紙門,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伊達航抬起頭,看向了出現在門口的安室透。

「零?」

安室透找了個位置坐下,松田和卸掉了面具的景光一前一後也跟着走進了包廂內,景光還相當貼心地把睡迷糊了的研二鸚鵡掏出來,放在一邊的榻榻米上。

伊達航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看向了包廂內的另外三個人。

安室透朝着班長笑了笑,剛準備開口說話,伊達航忽然一個前撲,抱住了安室透開始嚎啕大哭。

「零啊,你怎麼也死了啊?!」

安室透:?!

「我去掃墓,主持告訴我,你一年都沒有出現,我就擔心你是不是出事了。結果你竟然是和景光、松田一起出現的,果然你也出事了啊!」

「我喝酒的時候就在想,如果我喝醉了,是不是就可以看到你們了……嗝,結果、結果你們來的有點晚,我喝的有點……想吐……嗝。」

安室透:??!!!

他的微笑頓時僵在了臉上,不是,班長,你想吐你放開我,不要吐在我身上啊喂!

伊達航打着酒嗝放開了他,轉頭撲住了松田陣平。

「小陣平啊,你死的好慘啊!你是不知道啊,那天我去清理摩天輪的時候,廢了好大的功夫,都沒能把你拼起來啊!」

年近三十的魁梧大漢抱着昔日的同期嚎啕大哭,眼淚刷刷直接打溼了松田陣平的外套。

「研二那個臭小子呢,我都聽說了,他拆彈的時候防護服都沒有穿!要是、要是我再見到他,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頓……」

伊達航醉眼朦朧的在包廂內巡視了一圈,最後把視線落到了躺在榻榻米上的鸚鵡身上。

伊達航一屁股摔倒在地板上,然後捧起研二鸚鵡緊緊地抱住。

「研二啊!!!!你怎麼只剩個鳥了啊!」

睡得正香的研二鸚鵡被耳朵邊的鬼哭狼嚎震的一個激靈,猛地清醒過來,然後感覺自己差點窒息。

景光憋着笑,費了點力氣,才從醉鬼伊達航的懷裏把快要死於窒息的鸚鵡救了下來。

研二鸚鵡暈乎乎的看着眼前的場景。

班長、松田、景光、零,還有熟悉的小酒館……

伊達航順勢鬆開了手,轉頭抱住了景光又開始哭訴,研二鸚鵡咕嚕嚕地在榻榻米上滾了兩圈,在一陣扭曲的白色光暈之中,變成了人形的樣子。

萩原研二,終於成精了!

第255章 萬聖節的新娘

喝到爛醉,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又神奇地保持了清醒的伊達航,看到萩原研二由鸚鵡變成人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是嘟囔了兩句回家擺個祭壇,供奉一下,讓研二早點成佛。

然後又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娜塔莉和他的事情,並且醉醺醺地一拍巴掌,單方面決定了讓老婆肚子裏的孩子,認他們做乾爹。

以後逢年過節都要給他們磕頭燒紙錢。

還沒有出生就有了五個爹的小伊達:親爹,我謝謝你哦!

另外四個人也沒有去糾正伊達航的意思,只是安安靜靜地聽着班長不停的絮叨,臉上都帶着放鬆的笑容。

腹黑的景光甚至悄***把班長哭的涕淚橫流的樣子拍了下來,等着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他們可以改頭換面重新出現在人前的時候,放給班長和娜塔莉好好看看這段黑歷史。

安室透喝了兩杯之後,拉着景光一起去了廚房。

因爲老闆娘和廚師都被暫時趕走,所以不想幹喝酒喝到吐的話,他們只能自己動手做點喫的。

正開着直播悄***看着他們的若木涼:……

艹,失算了!

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泡麪和餅乾,又看了看直播間裏面景光和安室透做的滿滿一桌色香俱全的大餐,悄***擦了擦嘴角的淚水。

我現在過去蹭飯還來得及嗎?

嘖,算了,看在伊達班長哭的這麼慘的份上,不去了吧。

不過,等他們回來之後,一定要奴役安室桑和景光連續做好幾天的大餐!若木涼嗦了一口泡麪,然後直接噴了出去。.

他帶着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了泡麪的包裝袋,這種紅色還畫着水果的包裝一般不都是番茄味,這T……草莓味?!!!!

詭異的味道在嘴裏揮散不去,若木涼看了看直播裏面喫的滿嘴流油的松田狗狗,再看看自己面前這一碗草莓味的泡麪(日本真的有,你們可以去查一下),成功的眼前一黑。

晚上十一點左右,安室透看着包廂內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同期,有點心累的嘆了口氣。

班長是在他們來之前就自己怒灌了不知多少斤,喝趴下很正常。松田他們幾個,酒量應該不至於這麼小,喝了沒多少,一個趴的比一個快。

難道是因爲……他們現在的身體,按照涼君的說法,主要是由魔力支撐的嗎?

想到了若木涼那個喝果酒都能一口倒的體質,安室透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

難道魔法和酒精混合在一起,會產生什麼奇妙的化學反應嗎?還是說,和魔法沾邊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有點酒精不耐受?

就很神奇。

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在安室透的眼皮子底下,景光三人先後從醉醺醺的人變成了醉醺醺的小動物。

安室透嘴角一抽,忽然感覺自己任重道遠。

他給萬能小弟風見裕也打了個電話,讓他將過來將伊達航安置到附近的旅店裏面。

他自己則是兜裏揣着研二鸚鵡,肩膀上放着景光貓貓,手裏還抱着松田狗狗,頂着滿身的毛絨絨,艱難地把他們抗上了車,然後一腳油門往若木涼家裏開去。

E,酒駕什麼的,小朋友不要學哦。

等到安室透停好車,再次以上述的造型艱難地把三隻醉醺醺的毛絨絨抗回家的時候,還在客廳撿到了一隻委屈巴巴的若木涼。

他看了看桌上一口沒動的,疑似是草莓味的泡麪,懂了。

「現在有點晚了,簡單做個炒飯怎麼樣?」

「好耶,安室桑賽高!」

花了點時間去廚房做了一份炒飯,同樣喝了不少的安室透回到了客廳裏面,看着沙發上面三隻擠成一團的毛絨絨,忽然就覺得睏意上湧。

1月份的天氣不算太冷,室內也開着空調,安室透也懶得去找客房,隨手扯了張毯子蓋上,自己也一頭倒在了毛絨絨們的身邊,沉沉的睡了過去。

--------------------

眼睛一睜一閉,再一閉一睜,時間嗖的一下從1月份快進到了10月末尾,萬聖節即將到來。

若木涼再一次開始感嘆劇情的強大慣性。

那個炸彈犯都已經被黑化的波本酒折磨的不成人形了,竟然還能神奇地從公安的地盤成功越獄。

真就是整個公安除了安室透,全員廢物唄?

若木涼瞥着直播間裏面,安室透和忠實的公安小弟風見裕也一臉陰沉地坐在車裏,追蹤着炸彈犯留下的線索。

「我想不通。」安室透冷冷地看向車窗外漆黑一片的街道,「炸彈的相關知識暫且不提,我實在不認爲這個人在那樣的狀態下,還有能力制定並且實施越獄計劃。」

風見:「難道,你的意思是……」

「不一定是公安,但是警方內部,又出現蟲子了。」

安室透的心情在這一瞬間微妙的和琴酒出現了重疊,單位裏面的員工,不是廢物就是老鼠什麼的,確實是一件糟心的事情。

嗯,不過我好像也是一瓶假酒來着,那沒事了,對比一下還是琴酒比較慘。

安室透眼睛一眯,看向了昏暗的地下車庫內,忽然出現的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哪怕周圍的環境漆黑一片,那個人也距離的足夠遠。

可僅僅一個模糊的身影,安室透也能認出這個崽種。

他二話不說推開車門,向着炸彈犯直接追了過去。

炸彈犯的神志有點不清醒,不過多多少少還有一丟丟的腦子,清楚的知道自己用兩條腿是不可能跑出多遠的距離的,當即就想隨便找輛車砸破玻璃,然後開車跑路。

不過長期的關押生活顯然讓他的體力處於低谷之中,砸了兩下,車窗玻璃完好無損。

炸彈犯有點慌,回頭一看,又在身後發現了那個這段時間對他照顧有加的惡魔金髮,當即也顧不上車子,頭也不回地跑上了邊上的樓梯。

不過,慌不擇路的後果,就是很快被逼進了死角。

安室透和風見一左一右的包抄,將炸彈犯的退路完全的堵死。

炸彈犯喘着粗氣,死死抓住了脖子上的什麼東西,朝着安室透的方向顫顫巍巍的伸出了手。

「救……救我……」

靠近的安室透眉頭一皺,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炸彈犯的脖子上,好像有一個……項圈?

隨着風見的靠近,項圈最外側藍色的燈光,也在一瞬之間變成了紅色。

安室透瞳孔一縮,朝着風見大吼一聲:「別過去,是炸彈!」

風見微微一愣,不過這個時候他和炸彈犯之間的距離已經相當的近,而炸彈犯可能也是清楚自己必死無疑,本着拉一個夠本,拉兩個就是賺的心態,直直朝着風見裕也衝了過去。

「轟隆」一聲,爆炸引起的強烈氣浪直接將安室透和風間兩個人掀飛了出去,作爲爆炸中心點的犯人自然是渣都不剩。

安室透的邭夂眯瘟嘶晤^,勉強保持着清醒,支撐起了身體。

風見裕也的邭饩筒辉鯓恿耍幌骑w的時候,他的身後恰好是並不算高的圍欄牆體。安室透爬起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風見裕也大半個身體都懸空在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樓下滑落。

他瞳孔一縮,顧不上身上的傷痛,直接衝了上起,一把拽住了風見的腳,用力地把他往上拖。

風間因爲爆炸的衝擊而暫時失去了意識,做不了什麼自救的措施。

安室透此刻的狀態也不是很好,拼勁了全力也只是暫時阻止了風見的下墜,暫時沒有辦法讓他徹底脫離危險。

而就在這時,一個渾身徽衷诤谏放裰械娜耍盅Y拿着剛纔炸彈犯脖子上同款的炸彈項圈,朝着安室透緩緩的靠近……

「所以,情況就是這樣,雖然你可以躲開那個人,但是代價就是風見會被直接摔死,所以你就不反抗地讓那個人帶上了炸彈項圈是吧。」

若木涼開着魔法盾(籤售會時候點出來的),小心翼翼靠近了安室透,近距離觀察着他脖子上的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