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這波啊、這波是朗姆手下某個還算優秀的外圍成員,想要成爲代號成員,於是在琴醬這裏領到了「募集10億日元」的轉正任務。
總之,十億日元在琴酒這裏,果然是一個神奇的計量單位呢。
就是不知道這個外圍成員,會不會又又又是一個臥底……哦,他好像已經被死神盯上了啊,那是不是臥底都無所謂了。
會場這邊,諸伏景光將若木涼的話複述了一遍,然後就看到柯南、服部和白馬三個人同時眼睛一亮,三張臉上都露出了如出一轍的「我懂了!」的表情。
景光:???
你們懂了什麼?
你們怎麼就懂了啊?!
我還懵着呢啊!
他略微偏了一下頭,看到了不遠處那個長得和工藤新一很像的高中生也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忽然感覺貓生艱難。
不過好在,除了這幾個高中生之外,在場的其他人,包括毛利小五郎和搜查一課的所有警官在內,都是同款不明所以的懵逼表情,讓景光多少感受到了一點的安慰。
不是我一個人懵逼就好。
他起身朝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涼君已經在通訊器裏面通知他了,是時候趕緊把身份換回來了。
「若木哥,你去哪裏?」
「我去上個廁所,很快回來。」
第234章 該來的還是會來
若木涼花了一點時間和景光換回來,變回貓貓的景光直接開啓了自閉模式,嗖的一下跳進了貓包裏面,不想再去面對那些令貓頭禿的偵探和案件。
若木涼「好心」的匿名給鈕鈷祿·理查德發了信息,讓他去郊外把孤零零的大工藤接回來。
畢竟優作先生的作用,只是在郊外和教授單獨相處一段時間,晚些時候再從自己的老婆和兒子的嘴裏得知,籤售會的時候,若木涼從頭到尾都安安靜靜地呆在會場,哪裏都沒有去。
從而將本體和教授這個馬甲在工藤優作那邊徹底分開來而已。
任務完成了,就請乖乖的回小黑屋碼字哦~
會場中,毛利小五郎鋪開了米花的詳細地圖,把2號死者高橋五郎家的地址圈出來之後,忽然發現,他家的邊上,正好就是米花銀行。
曾經做過多年警察的毛利小五郎,警覺性一下子就上來了。
「兇手故意殺死高橋五郎,不會就是想要趁機在他家裏搞事情吧,距離這麼近,挖個地道搶銀行什麼的啊哈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分析着分析者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
邊上目暮警部還沒有來得及吐槽,白馬探搶先一步開口。
「果然毛利偵探也看出來了,沉睡的小五郎果然名不虛傳。」
服部平次點點頭,心想,大叔果然還是有點本事的。
柯南則是下意識摸了一下手上的麻醉針和胸口的蝴蝶結變聲器。
毛利小五郎:?!
「兇手想要搶銀行?!不對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高橋先生是未婚獨居,趁着高橋先生在家的時候,將他殺害不是更好嗎?
在籤售會這樣人多的地方動手,太蠢了吧。」目暮警部有點驚訝地扶了一下腦門上歪掉的帽子。
白馬探:「不一定,從高橋先生的的隨身物品來看,他患有哮喘,通常來講,哮喘病人是不會輕易出現在人多的地方的,人多、空氣混雜,香水、煙味或者其他什麼成分,很有可能成爲哮喘發作的誘因。」
服部平次接上:「沒錯,看情況,這位渡邊先生前幾天剛巧入職了高橋先生家附近的藥店,而高橋先生使用的氣霧劑之內,也檢測到了少量氰酸鉀的成分。
或許有可能,兇手研究了高橋先生的生活習慣,做好了詳細的計劃,但是高橋先生到籤售現場屬於臨時起意。」
剛好回到會場的若木涼挑了下眉。
有沒有可能是因爲這裏集結了太多的死神,光環天然吸引了死者和兇手?
「那井上小姐呢?她又和這次的案件有什麼牽連?爲什麼渡邊一定要山口(雨靴男)在這裏毒殺她?」
柯南摸着下巴,看向了桌子上的地圖,伸手在附近的線路上比劃着什麼。
「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摸了多久魚的危險感知忽然像死了對象一樣瘋狂地尖叫了起來。
【嘟嘟嘟!!!!!】
若木涼:?!
他無比熟練地低頭下蹲一個翻滾,然後躲到了以毛利小五郎打頭,歐皇蘭居中,側翼站着大大小小好幾號死神,最後由體型龐大的目暮警部收尾的主角團的背後。
與此同時,會場的玻璃嘩啦一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打了個稀碎。
斗子第一時間把青子護到了身後,看向了出現一圈蛛網一樣裂紋的大理石地板。
地板上正嵌着一顆子彈。
「是狙擊槍專用的子彈!」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部等人頓時朝着人羣大聲呼喊,讓所有人趴下。
剛從桌子上跳下來的人們又紛紛鑽到了桌子底下——不得不說,鈴木園子讓負責人搬過來的這些桌子,真的是用途廣泛。
柯南看了看地板上子彈的位置,又轉頭看了看若木涼。
沒看錯的話,子彈的落點好像就是若木哥剛纔站的位置。要不是若木哥躲得快,今天的籤售會可能就要迎來第三個死者了。
人羣之中的工藤有希子看着這一幕,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心裏對若木涼的「邭獠辉觞N好」有了深刻的理解。
就、那一連串的翻滾躲避非常的帥氣,但是熟練的讓人有點心疼。
雖然若木哥之前表現的好像有點過於沉默,不過就這個萬中無一的幸咧担皇侨裟靖绫救藳]有錯了。
正常人就沒有這麼倒黴的。
之前的沉默寡言,一定是因爲第一次開籤售會,就碰上了連環命案,所以心情不佳吧。
趴在貓包裏擺爛的景光貓貓瞬間炸毛,可因爲不好在大庭廣校锨柸说难矍爸苯幼兩恚缓觅M勁吧啦地從貓包的側邊摸出專用動物形態專用的手機,然後用小肉墊艱難地給發小又發了一條信息。
不是說基安蒂只是過來監督轉正任務的嗎?爲什麼會突然開……額,不會又是因爲涼君那神祕莫測的幸咧担�
這時,籤售會的其他人徹底不淡定了。
先前誤以爲會場裏面鑽進來一條毒蛇,不過後面被偵探們證明了是虛驚一場,外加得到了鈴木財團的3折優惠券,安撫住了他們。
這回狙擊槍總不是假的吧?!
生活在米花的羣校谀承┢婀值姆矫媸窍喈數囊姸嘧R廣的,狙擊槍的子彈誰不認識啊!
人羣再一次騷動了起來。
目暮警部清楚,這一次說什麼都沒有辦法再壓着他們不讓走了,除非身邊的這幾個偵探能在下一秒立馬破案。
否則一個處理不好,引發什麼***的話,那後果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警部承擔的起的。
小蘭護着鈴木園子,半蹲着慢慢挪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後聯繫負責人打開了會場的側門和後門,指揮着來賓順着幾個側門分批離開了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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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外某處建築的天台上
基安蒂一臉懵逼地看向了手裏心愛的狙擊槍。
她發誓,雖然在看到青鳥那張可惡的臉的時候,她是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把某個發刀子發到喪心病狂的漫畫家一槍打死的。
但是想到如果一直追的漫畫,就卡在了最後發刀的地方,然後斷更的話……那更加不能忍啊!!
所以,雖然透過狙擊鏡看向青鳥的時候,基安蒂本能地看向的都是心臟、眉心、咽喉這種可以一擊斃命的要害位置,但是她的手指絕對沒有放在扳機的位置。
所以,爲什麼,她天天保養的、最心愛的夥伴,會突然走火?
難不成,青鳥天怒人怨的行爲,就連狙擊槍都忍不了了?!
「嘖,算了,趕緊轉移。」
當着那麼多警方的面開了一槍,還停在原地不走的話,等着被抓然後被琴酒賞一顆花生米嗎?
基安蒂飛快地將狙擊槍拆卸,然後裝到身邊的吉他揹包裏面,拎着揹包將天台上的彈殼撿起,看了兩眼沒有留下毛髮之類的要命線索,匆匆離開。
剛下樓就撞上了一路飆車趕過來的安室透。
安室透一個甩尾漂移,將車子停在了基安蒂的面前,打開了車門。
「上車!」
「波本?」
籤售會會場那邊的警車開始有規律的朝着這邊包抄過來,安室透不耐煩地再次催促了一句。
基安蒂也不多問,直接上車。
剛關上車門,安室透就直接一腳油門踩到底,差點把沒系安全帶的基安蒂甩飛出去。
基安蒂:……
她默默地捆上了安全帶,然後抱緊了懷裏的吉他包。
「你開槍了?」
安室透開出一段距離,確認了後方並沒有跟上來的警車之後,這纔開口問基安蒂。
同時,因爲基安蒂坐在後座,並不能清楚的看到他的一舉一動,所以安室透的一隻手始終懸浮着按在武器的位置。
如果基安蒂的回答不對,他冒着暴露的風險,也會直接一槍解決掉她。
鬼知道他在飆車的時候,接到景光發來的「涼君差點被狙擊槍幹掉」的信息時,有多驚慌(信息還是景光貓貓用肉墊,艱難地在手機上按出來然後發送的)。
然後更是黑着臉把車,恨不得直接把車開到飛起來。
「……走火了。」
雖然有點丟臉,不過基安蒂的性格向來就是直來直往,倒是不喜歡各種拐彎抹角。
安室透:……
他好懸沒一口氣給自己哽住。
然後想到了曾經涼君剛加入組織沒多久,在他的指導下練槍的時候,手裏的槍噼裏啪啦炸的比鞭炮還勤快的場景,無力地嘆了口氣。
「波本,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還知道我開了槍?」基安蒂隨口問了一句。
安室透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
「我在會場附近,幫朗姆帶最新出的特別篇。」
基安蒂:???
哦,差點忘記了,朗姆大佬也在追青鳥的漫畫,好像還是因爲發現琴酒和她都在追這個漫畫,出於好奇看了兩眼。從此和她一樣,掉進了某個名爲青鳥的坑裏面,爬都爬不出來。
這句話換了琴酒或者貝姐這種,知道桑格利亞=若木涼=青鳥的人來說,自然是漏洞百出。
但是對基安蒂這種,知道的信息極其有限的成員來說,一點毛病都沒有。
再加上朗姆本來就神出鬼沒,最近更是連組織的安全屋都不怎麼去了,他不信基安蒂會爲了這種事情,特意跑去找朗姆問「你是不是讓波本幫你去買青鳥最新的漫畫了」?
「艹。」
基安蒂忽然怒罵了一聲,然後懊惱地一拳錘在了掌心。
「我沒拿到最新版!」
第235章 雖遲但到
若木涼拎着貓包,跟在主角團的背後,慢慢從會場之中撤離。
和集體面色凝重的主角團不同,若木涼雖然剛纔險些被槍擊,卻還有心情把手伸進貓包裏面,試圖r一下還有點炸毛的景光貓貓。
不過景光貓貓顯然不是很願意被r,兩隻爪爪抵抗了好一會,結果最後好像變成了神奇的「貓爪必須在上」的小遊戲一樣。
他們是最後一批撤離會場的人。
就在若木涼離開會場的同時,「轟隆」的爆炸聲接連響起,數輛從旁邊停車場開出的車子直接原地爆炸。
若木涼深吸一口氣,看向身邊幾個偵探的眼神裏面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果然,死神集結,外加鈴木財團提供的場地,不炸一下是不可能的。
這波雖遲但到的八個蛋,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是,都離得這麼遠了,爲什麼還能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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