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只想安靜地當個魔法師 第154章

作者:万俟桑

工藤優作:……

這份禮物果然夠難忘,不出意外的話,涼君這輩子都不會開第二次籤售會了。.

「那麼,攔着我的目的呢?」

「托馬斯·辛德勒,你說你會找到他的。」

工藤優作愣了一秒,隨後立馬反應了過來,下意識看向後備箱的位置。

「恭喜你,優作先生,你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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籤售會現場

柯南趴在地上仔仔細細尋找了好一會的線索,期間差一點又和一樣趴着找線索的服部平次撞個正着。

他拍了拍膝蓋上沾到的灰塵,爬了起來。

「不是蛇。」

另一邊服部平次同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嗯,確實,沒有蛇行的印記。」

兩小時前外面剛下過一陣小雨,大家的鞋底多多少少沾了些塵土。但是中毒的女孩子身邊只有凌亂的腳印,沒有任何條形的蜿蜒的痕跡,

白馬探從電腦面前抬起來,「從監控來看,井上小姐中毒前後,她身邊也沒有人有彎腰或者下蹲的動作,所以也可以排除兇手直接隨身攜帶一條毒蛇的可能性。」

柯南:「也就是說,兇手所使用的的,是某種改裝過的注射器,並且特意弄成了蛇牙的形狀,用來混淆視聽。」

服部:「而且受傷的部位是小腿,靠近腳踝的位置,兇手極有可能是將自己的鞋子做了某種改裝,將注射器藏在了鞋底之類的地方,趁着混亂的時候偷偷靠近井上小姐,然後通過注射器將蛇毒送入她的體內。」

三個偵探默契地彼此對視了一眼,將監控錄像倒退到尖叫聲響起以前,在層層疊疊的人影之中,發現了一個刻意接近受害者的,穿着高幫雨靴的男人。

敢在大庭廣兄庐斝毒殺的兇手,多少還是有點危機意識的。

在感受到死神*3的目光注視之後,雨靴男不動聲色地藉着人羣的遮掩,慢慢向後退……

早早注意到這邊動靜的黑羽快鬥默默地伸出了一條腿,在雨靴男後退的必經之路上,狠狠地絆了他一跤。

然後繼續小心地用刀子在井上小姐的傷口周圍劃了幾個小小的十字,將毒血擠出一部分。

「抓住他!」

摔倒在地的雨靴男被緊隨其後的佐藤警官一個剪刀腿壓制得動彈不得。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部一左一右撲上去扒掉了他腳上厚厚的雨靴,不出意料,在他右腳靴子的底部,找到了被固定住的兩根細細的、像是鋼筆筆芯那種尺寸的注射器。

注射器的尖端被改裝成了類似毒蛇尖牙的形狀,注射器的軟管內部,還殘留了少許的毒液。隨着偵(死)探(神)*4包圍過來,感受到死神光環的徽郑暄ツ猩娇谡嬉涣ⅠR識時務地開始走流程。

在一哭二跪三懺悔之後,供出讓在場的偵探和警方都面色大變的口供。

「你說什麼?!」

服部擰着眉,要不是邊上佐藤警官在虎視眈眈地盯着,服部平次說不得要上前拽住山口的衣領好好的晃一晃,看能不能從他的腦殼裏晃出點水來。

柯南的表情有點陰沉,轉頭先去找了園子,說明了「亂竄的毒蛇」只是個烏龍事件之後,看着園子大小姐有條不紊地控場,自己則皺着眉,來到了最初那兩具死於氰化鉀的屍體邊上。

白馬探摸出了自己那個號稱誤差在0.1秒以內的懷錶,看了下時間,讓警員暫時疏散了會場入口的羣校o即將抵達的醫護人員空出足夠擔架通行的空間。

處理完這些瑣事,目送着井上小姐安全地被送上了救護車,幾個偵探頗有點愁眉苦臉地聚集到了一起。

毛利小五郎摸出了皺巴巴的香菸叼在嘴裏,沒有點燃,只是一個勁地咬着菸蒂。

「所以說,我們現在的進度又回到了原點,除非死人會說話,否則今天的案子是走進死衚衕了。」

服部平次看向了第一個死者渡邊平男。

據雨靴男山口的口供,他其實根本不認識井上小姐,不過作爲一個沉迷小鋼珠的無業遊民,他欠了渡邊平男不少的錢,根本無力償還的那種。

幾天前,渡邊找到了他,將井上小姐的照片,和改裝過的,裝有蛇毒的注射器一起交給他,並且告訴他,這個女人過幾天會參加青鳥的籤售會。

只要山口能夠找機會毒死這個女人,他和渡邊500萬的債務就能一筆勾銷。

「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

服部平次蹲下身,看向了並排擺放的兩具屍體。

「首先,第一個死者渡邊平男,在明知山口是個沉迷賭博的無業遊民的前提下,爲什麼會願意一次一次的借錢給他,直到累積金額達到500萬。

雖然500萬也不是什麼大數字,不過一個無業遊民,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償還的吧。」

白馬探和柯南贊同地點點頭。

委託費基本都是50萬左右的毛利小五郎,忽然感覺心口中了一箭。

不、不是什麼大錢?

「其次,在渡邊平男已經死亡的前提下,山口爲什麼不放棄毒殺的計劃?」

毛利小五郎:……

「說不定,因爲這裏人太多,他根本沒有看清楚死的是他的債主嘛。」

柯南、服部和白馬三個人直接無視了毛利排除法.

「另外,渡邊爲什麼想殺井上小姐?在渡邊之後死亡的高橋先生,和他們又是什麼關係?」

柯南本以爲解決了一個問題之後,情況會變得簡單許多。

卻沒有想到,案件兜兜轉轉,再一次回到了原點。

旁觀到現在的諸伏景光感覺被一連串的事件和線索折騰的腦子有點疼,再一次確定了,雖然他的腦袋還算聰明,但真的不是當偵探的料。

看起來這個案子一時半會是解決不了了,諸伏景光選了個靠牆的位置站着,安安靜靜地看幾個偵探忘我的推理。

涼君天天吐槽工藤新一莽還真的沒有吐槽錯,一個小學生在屍體邊上上躥下跳的,正常人都會覺得不對勁的吧。

這麼高調的舉動,就不怕引起琴酒的注……哦,因爲殺的人太多,所以琴酒從來不會花心思去記死人的名字是吧。

那沒事了。

景光在心裏默默地吐槽了幾句,餘光忽然瞥見遠處高樓上,正對着這裏的方向,好像有什麼亮光閃了一下。

狙擊水平並不差的諸伏景光頓時警覺了起來。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了窗邊的位置,看上去像是站累了,想找個地方靠着休息一下。

然後偷偷從懷裏摸出了若木涼改裝過的手機,將攝像頭悄***對準了剛纔閃光的地方,把焦距調整到最大。

拍完照片之後,景光收回手機,看着照片上只拍到了三分之一張臉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曾經也算是共事過一段時間,他還是很熟悉這張臉的。

頂着若木涼皮子的景光噼裏啪啦編輯好了短信,分別發給了若木涼本尊和發小降谷零。

【我好像看到基安蒂了,她在會場外架着狙。】

第233章 神奇的單位

薪水小偷安室透接到了發小的信息之後,立馬當街表演了一個原地掉頭加大漂移,然後一腳油門衝向了籤售會的會場。

另一邊,若木涼甩掉了黴咧幔椒�地開着車向郊區行進。

他開車的技術還是不錯的,雖然和動不動就推翻萬有引力的安室透那些掛逼不能比。..

大工藤相當的安靜,並沒有和他兒子一樣,明明主動權掌握在別人手裏的時候,還要上躥下跳問東問西。然後試圖發動時間靜止之推理術,用一發核彈足球解決掉敵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工藤優作已經清楚,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了。

車子很快來到了郊外,最終停在了公墓邊緣的一處荒地——這裏曾經是若木家的老宅地址。

「請下車吧,優作先生。」

工藤優作默不作聲地下了車,看着教授將車子開到老宅遺址的邊上,打開了後備箱。

更加濃郁的血腥味冒了出來,死不瞑目的托馬斯·辛德勒憋屈地被塞在後備箱裏面,四肢擰的像麻花一樣,讓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感覺本能地不適。

「如果自比莫里亞蒂教授的話,這樣的行爲,有失水準。」

工藤優作心裏清楚,托馬斯的死亡已成定局,他的態度改變不了什麼。

「不要誤會,我從不親手殺人。」——這是假話,「不過作爲一個合格的犯罪服務者,我習慣有始有終。」

做戲要做全套。

頂着教授皮子的若木涼看着屍體微微皺了下眉,超小聲地說了一句:「越來越不像話了。」

工藤優作眼神一閃。

「我家小孩下手不知輕重」、「我從不親手殺人」、「越來越不像話」

工藤優作看向了屍體,托馬斯生前明顯經受過極其殘忍的折磨,他身上縱橫交錯的刀口,從胸口蜿蜒到腹部,腹腔內的部分內臟被挖去,失去了支撐的肚皮顯得有點鬆垮垮的。

遠看着,就像是他的身上,裂開了一個黑洞洞的笑臉一樣。

有一種神經質的病態殘忍。

深入研究過犯罪心理學,並且精通人物側寫的工藤優作,頓時相信了教授的話。

所以說,教授果然還有一個幫手,一個負責幫他殺人的幫手……會是新一說的桑格利亞嗎?

工藤優作看向了若木涼,忽然說道:「你們的經歷,有相似之處吧。」

「嗯?」

「你沒有一如既往將托馬斯·辛德勒做成意外身亡的樣子,而是選擇了風險極大的襲擊警車並將人擄走。

如果不是感同身受,你不應該親自動手。」

若木涼:……

有沒有一種可能,意外身亡的那些,其實都是-80的功勞?

不過,大工藤果然比小柯基厲害多了,再多留一會,等-80回來,指不定馬甲要掉。

若木涼微微一笑,隨後伸手打了個響指。

「轟」的一聲,一發炎爆術下去,他身後連屍體帶車子,都在瞬間陷入了熊熊火海。

工藤優作本能地伸手護住了頭臉,待到爆炸的熱浪過去之後,他放下遮擋的手臂,眼前卻哪裏還有教授的身影。

工藤優作:……

等會,你把車炸了,我怎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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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工藤一個人扔在郊外之後,若木涼趁着黴咧当环庥〉淖钺釙r間,嗖的一下飛回了米花市。

在看到景光那條疑似發現基安蒂的短信之後,他非常友善地提醒景光,最好還是離窗戶的位置遠一點。

雖然基安蒂這次出現,多半是有什麼任務。

不過鑑於他最近更新的漫畫裏面,糖裏藏刀的操作太多,所以他不敢保證,基安蒂在看到披着「青鳥」這個皮子的景光之後,會不會一個怒從心起,一槍就崩過來。

畢竟,她脾氣一直挺爆的。

總之還是那句話,景光,你要堅強!

收到善意提醒的諸伏景光:……

「若木哥,你怎麼看?」

服部平次用期待的小眼神看向了景光,在他的腳邊,柯南抬着頭,用同樣期待的眼神看向他。

雖然有時候案子還沒有頭緒,就被惡趣味的若木哥劇透一臉的滋味並不好受,但是在毫無頭緒的現在,他們兩個頭一回這麼期待被人略微的劇透一下。

沒過幾秒,這兩個人身邊還出現了一個不明所以但也隨大流看過來的白馬探。

諸伏景光頓時感覺亞歷山大。

要不是因爲臉上帶着黑科技的面具,他現在應該已經冒出冷汗了。

【讓他們找地圖看看幾個受害者工作或者居住的地方。】

若木涼隔着通訊器給出了提示。

這倒並不是因爲若木涼比在場的幾個偵探都聰明,只是欺負一下現場的幾個偵探情報不足而已。

如果說基安蒂作爲漫畫粉,偷偷出現在籤售會的附近,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她帶着狙擊槍,從高處監視着會場的行爲,明顯就是在任務中——除了琴酒、朗姆和貝姐這種等級的成員之外,酒廠其他的員工,非任務時期或許會隨身攜帶武器,但不會離譜到天天扛着一把大狙招搖過市。

所以在回程的途中,若木涼登陸組織的網站查詢了一下,大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