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47章

作者:万物偏差

伽椰子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對面的人妻也是一臉黑。

佐伯剛雄摟着伽椰子走開,到了自己的價值一千萬的中檔次豪車內,外面站着的人妻頓時眼睛都瞪大了。

坐進了副駕駛座的伽椰子顫聲問。

“剛雄,你剛纔……”

佐伯剛雄淡淡道。

“這些人過去都看不起你,欺負過你對吧?”

伽椰子咬着嘴脣,面露難色。

過去的伽椰子確實沒朋友,所有人都把伽椰子當怪胎。

佐伯剛雄單手抬起伽椰子的下巴,調戲道。

“我要讓伽椰子你過去的熟人都知道,過去的你他們愛理不理,現在的你,他們高攀不起。”

伽椰子有點不好意思。

“這……這樣不好吧?”

佐伯剛雄滿不在乎的說道。

“人就是賤,你表現的越溫柔,人家越欺負你,你看不起他,歧視他,他反而就不敢惹你了。”

佐伯剛雄戲謔道。

“伽椰子,你的丈夫很優秀,所以以後遇到這些曾經欺負你的傢伙,就當是爲了我也好,你要把腰給我挺直了,不要給我丟臉。”

伽椰子有些心虛又甜蜜的說道。

“知……知道了。”

伽椰子過去受欺負,被歧視的時候,妄想過會有白馬王子來拯救自己,但這個妄想一直沒出現。

倒是現在沒被歧視,欺負了……

伽椰子偷摸摸的看了眼佐伯剛雄的側臉,伽椰子覺得她完成了無數少女的夢想,即和來拯救自己的白馬王子結婚了。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兒,也不過如此了吧?

佐伯剛雄啓動了車輛,雖然距離伽椰子家只有幾百米路程,佐伯剛雄還是將車開到了伽椰子的老家前。

……

旅館單人套房內。

佐伯俊雄躺在牀上,玩着手機小遊戲。

玩了一半,敲門聲響了響。

佐伯俊雄放下手機,疑惑的看向單人套房的門,旋即又轉頭。

佐伯俊雄驚訝的發現,敲門聲不是從套房門傳來的,而是掛着窗簾的窗戶外傳來的。

“啪啪……”

敲窗戶聲再來,接着一個巨大的橢圓形陰影出現在了窗簾上。

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好,說是好奇心害死貓也好,年幼的佐伯俊雄放下了手機,好奇的走到了窗戶處,拉開了窗簾。

窗簾外,一個有佐伯俊雄大半身子大的人臉出現在窗外。

人臉的五官清秀可人,還帶着淡淡的笑。

“你叫什麼名字?”

窗外的人臉開口,優雅甜美的聲音如雷鳴在佐伯俊雄的腦海炸開。

佐伯俊雄開口,他想說出自己的名字的,但到了嘴一種難言的危機感阻止了佐伯俊雄,佐伯俊雄開口。

“我叫花山敬一……”

“花山敬一……”

門外的人臉上笑意更甚,不過這次笑了之後,這張人臉就從佐伯俊雄的窗前扭頭離開。

第一百五十章 真實日記

佐伯剛雄的車停在了伽椰子老家的圍牆門口。

伽椰子老家很正經的日式房屋,內裏一個建築主體,外面一圈圍牆,裏面也有庭院,但庭院沒有什麼東西,像是花園,驚鹿這些裝飾物是沒錢搞的。

伽椰子與佐伯剛雄下了車,盯着能把人烤化的太陽,伽椰子拿出了已經在儲物櫃裏藏了二十多年,差點找不到的老家鑰匙。

只是也不知道是時間過去太久,鎖孔鏽蝕了,還是風吹雨打導致圍牆門鎖出了問題,伽椰子將圍牆門鑰匙插入鎖孔後,前半段還能進去,後半段是怎麼都壓不進去了。

佐伯剛雄走到了伽椰子的身邊,伽椰子面色遲疑的活動了幾下,但還是有半把鑰匙暴露在鎖孔外。

佐伯剛雄開口。

“讓我試試吧。”

伽椰子讓開,佐伯剛雄抓住了鑰匙,活動了幾下。

“啪……”

佐伯剛雄用力之下,鑰匙沒壓進去,倒是從中間斷開了。

佐伯剛雄/伽椰子:“Σ(°△°|||)”

“媽的……”

佐伯剛雄氣了,反正也是自己家,佐伯剛雄抬起腳,砰砰砰的朝着圍牆門踹了三腳,隨着圍牆門的距離震盪,圍牆門門鎖扭曲變形,最終向內打開。

捂着耳朵的伽椰子看到門被暴力破解,苦笑道。

“剛雄,其實我們可以爬進去的。”

佐伯剛雄看了看伽椰子老家的圍牆,嗯,起碼有兩米五。

“伽椰子……”

佐伯剛雄看向伽椰子。

“你知道高空作業是指幾米以上嗎?”

伽椰子眨了眨眼睛。

“二十米?”

高空作業這個詞讓伽椰子想到了那些在幾百米高的大廈大樓的外牆清理玻璃幕牆的清潔工。

佐伯剛雄搖頭。

“是兩米。”

伽椰子:“?(°?°)?”

這麼點高度?

佐伯剛雄指着圍牆道。

“兩米的高度摔下來就能把人摔死了,而且幾率還不小,所以啊,別看這圍牆這麼點高度,要是出了意外……我們是來旅遊的,不是來找刺激的。”

伽椰子低頭。

“知道了。”

佐伯剛雄走入了自己暴力破解的圍牆門。

圍牆門後是一條青石磚道路,道路兩邊原本是種着一些用以陶冶情操的綠植的,現在被各類的雜草填滿。

青石磚走到頭,就是伽椰子從小住到大的老家,老家門的鎖孔狀態比外面的圍牆門好些,伽椰子拿出鑰匙,插入鎖孔口,很輕鬆的轉動,門鎖打開。

推門進入後,是一片彷彿凝固了時光的客廳。

佐伯剛雄走到了客廳的沙發處,又看向客廳裏放的大屁股電視機。

佐伯剛雄感慨道。

“真是讓人懷念,我以前還和伽椰子你坐在這張沙發上看過電視呢。”

伽椰子走了過來,也看着電視機怔怔出神。

這怔怔出神不是回憶,而是企圖尋找記憶里美好的東西。

但作爲一個連父母死了,都流不下一滴眼淚的女人,伽椰子完全找不到和父母在一起的歡樂回憶,所以那些電視劇,電影裏面外出的遊子歸家,在老家面前哭的泣不成聲,在自己父母的墓碑前坐着,說過去和父母的過往和自己這些年喫過的苦,伽椰子是完全不感冒。

墓碑面前說那麼多話,你們不覺得口渴嗎?

“伽椰子,我去二樓看看。”

佐伯剛雄指了指樓梯,隨後走了過去。

伽椰子沒跟上去,完全沒感覺到自己情緒起伏的伽椰子走去了廚房,不知道是誰規定的,只要是表現家庭和回憶的畫面,基本都會出現母親在廚房裏勞作的特寫。

廚房似乎是家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但伽椰子走進去之後,只是想着灰塵怎麼這麼多?

還有刀具和廚具都好差,自己家裏的好得多。

伽椰子又去了衛生間。

二樓。

佐伯剛雄去了伽椰子以前的臥室。

打開臥室門的時候,一陣灰塵飛揚,佐伯剛雄在面前揮揮手,再用手把自己口鼻捂住,如此才走入了臥室內。

伽椰子的臥室很小,就三平方的樣子,爲此一張牀就佔據了臥室大半的空間,之後還有一個小衣櫃和小書桌,空間侷促的可怕。

佐伯剛雄走到了書桌邊上,因爲空間不夠大的原因,這地方都沒辦法放椅子,只能把書桌拉到牀邊,用牀當椅子,不過現在的牀被灰塵覆蓋,佐伯剛雄不敢坐,只能站着打開了書桌的抽屜。

在書桌第二個抽屜,佐伯剛雄找到了一個詛咒娃娃,詛咒娃娃下面墊着一本書,書的內容是詛咒娃娃的製作方法。

佐伯剛雄淡笑。

這詛咒娃娃應該是給伽椰子的初戀小林的女朋友準備的,當初搬家之後,伽椰子沒把這個詛咒娃娃帶走嗎?

而且伽椰子親手製作的詛咒娃娃?

會不會真的有什麼奇怪的效果?

但問題是這詛咒娃娃又不是巫毒娃娃,巫毒娃娃是能替傷,替死的,詛咒娃娃那就是純粹害人的了。

想了想,佐伯剛雄還是把詛咒娃娃放到了抽屜裏。

天知道這玩意兒使用起來有什麼禁忌,自己這個外行人還是別隨便使用了。

再查了下伽椰子的臥室,沒發現什麼後,佐伯剛雄再去了隔壁伽椰子的父母所住的臥室。

伽椰子父母的臥室就比伽椰子的臥室大了很多了,不誇張的說,就算是主臥裏的衛生間,其面積都比伽椰子的臥室大。

佐伯剛雄是知道伽椰子的父母對伽椰子冷漠且不在乎,但也不至於給女兒的臥室,面積都比不過家裏主衛吧?

伽椰子父母所住的主臥主體部分放着一張雙人牀,一個佈滿灰塵的衣櫃,一張帶有椅子的辦公桌,還有一臺大屁股電視。

看起來裝修的很好。

真的,就這主臥,哪怕只是讓出一兩平方,就能讓伽椰子的次臥居住感上升不少了。

伽椰子是你們撿來的嗎?

爲什麼這麼不在乎自己女兒的感受?

佐伯剛雄走到了主臥的辦公桌前,辦公桌上放着一些當時流行的偵探小說,一些比較專業的書籍,佐伯剛雄想拿起來看看的,但看到書籍封面厚厚的一層灰塵,最後還是放棄了。

不過抽屜還是要打開的。

辦公桌的抽屜裏面東西不少,有些廢棄的隨身聽,一些歌曲,電影的光碟,一些報紙雜誌,兩本自帶鎖的日記。

日記是好東西,佐伯剛雄放棄了其他所有的東西,將日記從抽屜裏拿了出來,至於鎖什麼的,怕個鬼,暴力破解。

佐伯剛雄以常人沒有的怪力撕開了日記鎖,打開日記。

閱讀了一會兒後,佐伯剛雄有些失望,日記裏面似乎就寫了一些日常,比如今天喫了什麼,工作的時候上司如何刁難,同事如何傻逼。

再翻第二本日記,這本日記似乎是伽椰子的母親寫的,內裏多是家長裏短,做飯好喫不好喫。

佐伯剛雄仔細的翻閱了幾頁,旋即嘆息。

“什麼啊,這不就是普通的日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