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物偏差
佐伯剛雄回了句。
“那我把ps4也帶走。”
佐伯俊雄:“……”
伽椰子安撫道。
“俊雄你還太小,一個人待在家裏太危險了。”
佐伯俊雄不服氣道。
“我又不是女孩子,已經是十歲的男孩子了!”
佐伯剛雄一邊開車一邊笑道。
“那你是太小看這個世界的變態了。”
佐伯剛雄開出了佐伯邸所在的街道。
伽椰子微微轉頭,當看到車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後,伽椰子微微的張嘴。
伽椰子沒什麼閨蜜,沒什麼人際交往圈,和佐伯剛雄剛剛結婚的時候,可能還會因爲不知道周圍情況在周圍走上一遍,等着與佐伯剛雄結婚久了,伽椰子每天的生活就是超市家裏兩點一線。
所以明明只在家裏一公里內的環境,伽椰子此刻看到,居然有種恍然隔世感。
十年前看到的街道,建築,現在再次過來看,居然一點也沒變。
熟悉與陌生的感覺交織,讓伽椰子心裏感慨萬千。
但這感慨並沒有因爲時間流逝而減少,隨着佐伯剛雄開車出了埼玉縣,更熟悉夾雜着陌生的感覺出來了。
伽椰子是大奧縣的人,從大奧縣出來到埼玉縣,就是通過這條路,這條路上一次看到,快二十年了。
但這二十年的時間並沒有改變多少東西,記憶中的一切歷歷在目。
如同二十年前離開大奧縣,如今原路返回,過往的記憶逆流翻覆,跌宕起伏。
伽椰子想到了小時候自己沒有朋友,只有一隻黑貓作伴。
想到了長大了身邊沒有一個朋友,只能一個人獨來獨往。
想到了每次風熱感冒,身體不舒服,家裏的父母都不管不顧,伽椰子爲此不得不熬下來,等感冒自己消退。
想到了陪自己長得黑貓死後,自己哭的撕心裂肺,恨不得隨着黑貓一起去死。
想到了父母死後,自己站在父母的靈位前心裏沒有半點起伏。
然後就是佐伯剛雄的出現。
記憶至此出現了巨大的變化,伽椰子回憶起佐伯剛雄之前的生活,不是黯淡無光,就是開了靜音,沒有半點聲音,沉悶的讓人絕望。
隨着佐伯剛雄的出現,色彩與聲音逐漸在伽椰子的記憶中暈開。
伽椰子感覺到了關心的熱度,感覺到了說話的溫柔,感覺到了人與人接觸的溫暖。
一切美好就此展開。
伽椰子知道,自己的生命是父母給的,但莫名的,伽椰子感覺自己遇到佐伯剛雄之後纔開始有了活着的感覺。
活着的……感覺……
伽椰子將手放到胸口,感受着心臟撞擊着掌心的律動。
“剛雄?”
伽椰子突然開口。
開着車的佐伯剛雄嗯了聲。
伽椰子低聲道。
“剛雄,請你一定要在我死之後再死,好嗎?”
佐伯剛雄皺眉。
“我們現在年紀還不算大,不要說什麼生生死死的。”
遲疑了幾秒,佐伯剛雄又問。
“是不是因爲要回去給父親,母親掃墓,所以伽椰子你心裏纔想到了這麼奇怪的事兒?”
伽椰子搖頭。
人妻剛纔只是在想,如果失去了佐伯剛雄她會怎麼樣?
想象的結果並沒有多久就出了來,因爲一想到佐伯剛雄離開或是死去,伽椰子所有想象的畫面都變得黑白且沉悶。
彷彿小時候那段壓抑且無意義的生活。
第一百四十九章 巨人
大奧縣距離埼玉縣有285公里的距離。
佐伯剛雄上午八點開車離開埼玉縣,中午十二點才抵達大奧縣的城郊交界點。
現在是七月八號,屬於接近中旬的時間,主管大奧縣宗教事宜的大奧神社已經開始在當地政府的援助下置辦盂蘭盆節。
佐伯剛雄開車進入大奧縣的時候,已經看到街道上的商戶張燈結綵,大奧神社的門前到處都是臨時的攤販在組建攤位。
不過因爲氣溫的原因,街道上的無關行人還是比較少的。
佐伯剛雄開車到了一家旅館前,一家三口定了兩間房子,佐伯剛雄一間,伽椰子和佐伯俊雄一間,只不過佐伯剛雄一個人住的房間是雙人房,伽椰子和佐伯俊雄住的是單人房。
付完錢,服務員帶着佐伯剛雄等人上了樓,佐伯剛雄將一些換洗衣物和小物品放入套房後,一家三口出去找了家居酒屋喫飯。
與此同時。
埼玉縣,常青藤运窨圃療室。
酒吞木杉在喫完飯後接到了他心心念唸的第二個電話。
“酒吞先生,按我們在佐伯剛雄的轎車上做的定位,佐伯剛雄現在應該是去了大奧縣,佐伯剛雄的妻子是大奧縣人,再加上大奧縣近期在舉辦盂蘭盆節的祭典,佐伯剛雄去大奧縣應該是參加祭典去了。”
酒吞木杉滿意道。
“我知道了。”
酒吞木杉掛了電話。
看護着水沼美美子的茨木松轉過頭看酒吞木杉道。
“接下來要做什麼?”
酒吞木杉眯着眼睛。
他不懂怎麼追求女人,也不願意去學,去浪費時間追求女人,一輩子追求隨心所欲的酒吞木杉真的遇到了難題,想的也是暴力破解。
那麼怎麼才能用暴力征服遠強於他的貞子呢?
當然是綁架貞子的家人,可惜的是貞子家人全死了,除了佐伯剛雄。
這一段時間調查下來,酒吞木杉驚訝的發現,貞子居然喜歡上了一個有婦之夫。
當然這對酒吞木杉是好事兒。
只要貞子有在意的人,就說明貞子可以被威脅,就可以繞過無用的追求與戀愛,直接達到想要的生孩子這個階段。
“美美子?”
酒吞木杉向水沼美美子開口。
正在鍛鍊意念力的水沼美美子轉頭看酒吞木杉。
酒吞木杉笑道。
“美美子,這兩天我要去外面灾尾∪耍阍诩已Y好好休息,等我出差回來,你再過來接受治療。”
水沼美美子點頭。
“我知道了。”
說完,水沼美美子繼續鍛鍊意念力。
酒吞木杉走到了茨木松的面前,給了茨木松一個眼神後,兩人走出了辕熓遥叱鲠幔哪舅蛇t疑道。
“所以現在對佐伯剛雄動手?”
酒吞木杉淡淡道。
“三百公里的距離,沒有比這個時候更合適動手的了。”
酒吞木杉調查出佐伯剛雄與貞子的關係之後,動過抓佐伯剛雄的心思,但佐伯剛雄離着貞子太近了,以酒吞木杉對貞子靈力的體感,酒吞木杉怕自己就近對佐伯剛雄動手,會被貞子迅速察覺。
到時候貞子一出手,自己這個廢物怎麼對抗只是走過身邊,都能讓自己走人生走馬燈的貞子?
完全不知道貞子會什麼法術,有什麼特殊能力,只能儘可能高估的酒吞木杉便一直忍耐着,到現在,足足三百公里的距離,足夠了。
哪怕貞子在這個距離也能察覺到佐伯剛雄遭遇危險,趕過來搭救也需要一段時間。
當然該有的安保措施也是需要的,酒吞木杉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是千山富江嗎?你欠我的人情應該還了。”
手機掛斷,酒吞木杉又對着身邊的茨木松說道。
“等我讓貞子那孩子生下了孩子,貞子就交給你做試驗品。”
茨木松大喜。
“我一定會好好的使用這個試驗品的。”
酒吞木杉滿意的走回了自己的辕熓遥M去的一刻,酒吞木杉心裏微微發熱,不知道幾年都沒感受到過的期待感在酒吞木杉心裏滿溢而出,以至於酒吞木杉都忍不住顫抖。
……
大奧縣,俊松居酒屋。
佐伯剛雄一家三口吃飽了走了出來,纔出來,佐伯剛雄看向了街道底部,向伽椰子問道。
“一起去老家看看?”
街道盡頭就是伽椰子父母的家,佐伯剛雄是故意選這條街來居住的,這樣回去老家也方便些。
伽椰子摸了摸她的小肚子,點頭道。
“嗯,好久沒回家了,去看看也好。”
邊上喫飽了的佐伯俊雄不願意,這個小傢伙滿頭大汗的說道。
“父親大人,天氣這麼熱,我不想在外面,我要回去吹冷氣。”
佐伯俊雄又不是在伽椰子的老家長大的,對伽椰子的老家完全沒感情,完全不想頂着38攝氏度的天氣去逛一個沒冷氣的地方。
佐伯剛雄摸摸這孩子的腦袋,呵,頭皮上都是一手汗,這孩子看起來確實熱的不行,於是佐伯剛雄笑道。
“行,我帶你回旅館。”
佐伯剛雄帶着佐伯俊雄回到了旅館,看着佐伯俊雄進了單人房,再陪着伽椰子一起下了旅館,走了出去。
沒走幾步,一個穿着樸素的中年婦人趾高氣揚的走了過來,在伽椰子臉上看了會兒後驚訝道。
“伽椰子,你是伽椰子對吧?”
伽椰子一愣,盯着朝自己打招呼的美貌婦人,因爲長時間沒回家,且也沒有朋友的原因,伽椰子一時間居然認不出這人是誰。
婦人單手捂着嘴,促狹的笑道。
“伽椰子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傻乎乎又好欺負的樣子。”
伽椰子一抖,這笑容讓伽椰子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一隻手恰好的放在了伽椰子的肩上,佐伯剛雄將伽椰子摟到了懷裏。
“你誰啊?”
佐伯剛雄高高在上的,滿是嫌棄的看着打招呼的人妻,
這個人妻皺着眉看佐伯剛雄,佐伯剛雄抬起自己手上代表豪車的車鑰匙,嫌棄道。
“穿的這麼窮酸別和我家的伽椰子說話可以嗎?”
打招呼的人妻面色更難看了。
佐伯剛雄親了口伽椰子,溫柔又輕浮的說道。
“都是你,說什麼一定要回家來看看,明明是這麼破爛老舊的鄉下,哪有東京好玩,不過算了,等着這次盂蘭盆節結束,我帶你去東京的盂蘭盆節看看,那才叫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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