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17章

作者:万物偏差

其他什麼都沒做,甚至詢問都只有十五分鐘。

等到警察出去,佐伯剛雄才忍不住向水上惠吐槽。

“警察就這麼走了?不多做點調查?”

佐伯剛雄都沒看到警察有考察客廳這個鬥毆現場的行爲。

水上惠奇怪的反問。

“警察不都是這樣的嗎?”

第一百二十四章 真的狠

警察離開後半個小時,三個五大三粗,穿着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漢上了門,按響了門鈴。

門是佐伯剛雄去開的,門外的三個大漢見到佐伯剛雄,齊齊躬身道。

“先生,晚安。”

因爲彎下腰的姿勢,佐伯剛雄看到了這三個人從脖子處蔓延出來的紋身。

霓虹黑道都喜歡紋身,而且紋身的面積越大,似乎地位就越高。

佐伯剛雄側過身。

“好了,進來吧。”

三個大漢直起身,爲首一個光頭佬大聲道。

“那就麻煩了。”

三個漢子陸續進入了圍牆門,再和佐伯剛雄一起進入了水上惠的別墅。

水上惠還在別墅的客廳裏待著,三個黑道人士抵達的時候,又朝着坐在沙發上的水上惠躬身。

“水上惠小姐,晚安。”

水上惠對着三個黑道點頭,又問道。

“我叫你們來做什麼,都知道嗎?”

爲首的光頭保鏢直起身,走出來說道。

“明白,我們已經找了二十個兄弟去找島風富江了,還聯繫好了最好的火葬場,保證在找到富江之後,以最快速度送去火葬場!”

水上惠看了眼佐伯剛雄。

水上惠是知道島風富江是誰的,夏目拓好幾次給水上惠介紹過川上瓷磚公司的業務員島風富江,但就以水上惠的認知而言,她和島風富江也就是點頭之交的關係。

有人會殺一個關係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沒有的人嗎?

水上惠想不通富江殺她的動機,但佐伯剛雄說了殺了富江纔有希望什麼的……

水上惠姑且信了。

一個梳着中分的黑道在光頭男之後走了出來。

“水上惠小姐,爲了向你證明我們的效率和能力,我們找弟兄去辦事的時候,要每個人帶着手機直播,這是可以看到直播的平板。”

水上惠給了佐伯剛雄一個期待的眼神,這平板距離水上惠兩米多,水上惠要拿得起身走幾步。

佐伯剛雄一臉嫌棄。

“自己去拿。”

自己可不是舔狗。

佐伯剛雄不當舔狗,但中分黑道男願意當,這男人走到了水上惠面前,將手上的平板恭敬的遞給了水上惠。

水上惠接過了平板,點開,平板放出聲來。

“別打了,別打了……”

平板的屏幕內,一個鼻青臉腫的上班族跪在地上,哭泣道。

“島風富江,島風富江那傢伙……是我們社長帶來的,也和我們社長關係最好,你們要找島風富江的話,去找我們社長就行了。”

一隻手從屏幕外出現,繼而抓住了上班族的頭髮。

“你們社長在哪兒?”

“還,還在公司加班。”

上班族眼眸中全是恐懼。

“自從,自從島風富江入職,社長,社長就喜歡加班了,很少回家,我們都說社長可能把他的辦公室當家了,島風富江成了他的妻子。”

抓着上班族腦袋的手放開,鏡頭上揚,不一會兒,一棟三層的,寫着“川上瓷磚株式會社”的建築從鏡頭邊緣出現。

一隻手在鏡頭前揮了揮,兩個人朝着川上瓷磚公司的方向跑了過去。

鏡頭也不斷的接竟川上瓷磚公司。

現在這個時間,川上瓷磚公司的人就算加了班的,也已經四散回家,就幾個換班的保安還在門口巡邏,鏡頭裏面的幾個黑道眼瞅着堵不到上班族,就堵住了一個瘦弱的保安。

“你們的社長呢?在什麼地方?”

一個黑道玩着蝴蝶刀在保安面前比劃着,保安也是那種幾千塊一個月玩什麼命的類型,立刻滿臉正氣的說道。

“社長還沒下班,應該在二樓辦公室。”

黑道玩着蝴蝶刀。

“帶路!”

“好的,好的,請跟我來。”

保安躬身,再帶着黑道上了樓。

鏡頭從室外到了室內,繞過了一條路後,就到了一樓的樓梯。

保安一邊領路一邊說道。

“二樓左手第二間房間就是社長辦公室了,社長辦公室很大的。”

保安上了樓梯,到了二樓,再到了一扇寫着“社長辦公室”的門前。

保安敲了敲門。

這動作未免有些溫柔了,邊上的黑道分子直接推開了保安,一腳踹在了門上。

“嘭”的一聲響,門鎖炸開,門向內打開。

黑道們急匆匆的進入,又突然頓住。

看着平板的水上惠與湊上來看直播的佐伯剛雄雙目睜大。

鏡頭裏,是一個男人用脖愝子吊在一條繩子上,身體在半空晃啊晃的。

社長辦公室裏,有人上吊了。

水上惠是見過川上瓷磚公司的社長的,爲此水上惠驚訝道。

“川上大鳴!?”

佐伯剛雄疑惑道。

“川上大鳴?是川上瓷磚公司的社長?”

水上惠難以置信的點頭。

“對,就是,就是這個上吊的。”

水上惠點了點視頻裏,身體還在晃盪的川上大鳴。

鏡頭突然轉動,控制鏡頭的人走到了辦公室裏唯一的辦公桌前,辦公桌前有一張寫了字的紙。

紙上的紙連起來是一段話。

“女神拋棄了我。”

……

一輛警車內。

夏目拓被解開了手腳上的鞋帶,但被戴上了銀色手銬,還被兩位熱情的警察蜀黍左右看守。

但是哪怕如此,夏目拓還是不斷的扭動身體,並瘋狂的對身邊的警察說道。

“警察先生,水上惠和佐伯剛雄他們在計劃殺人,你們快去阻止他們,他們要惡性犯罪……”

“你們理理我啊!”

“我說的是實話……”

夏目拓已經沒力氣掙扎了,之前佐伯剛雄的毆打與被抓之前的掙扎耗盡了夏目拓的所有力氣,此刻的夏目拓只能靠着嘴傳遞對島風富江的關心。

他不能讓自己犯的錯回報到島風富江的身上。

夏目拓覺得自己作爲一個大男人,應該一人做事一人當。

可惜的是周圍的警察都不在乎。

甚至還有一個警察不悅道。

“閉上嘴,很快就要到警局了,你有什麼話到警局再說。”

夏目拓還想說什麼,放在褲袋裏的手機響了。

夏目拓看看周圍,確定周圍的警察不在意自己的手機,戴着手銬的夏目拓從自己的褲袋抽出了手機,接通了電話。

島風富江的聲音傳了出來。

“生如夏花,死如秋葉。”

夏目拓瞳孔地震,繼而整個人陰沉了下去。

……

水上惠別墅,客廳。

水上惠劃過了川上瓷磚公司的直播,去到了一個郊外的直播,這次的直播是三個混混找到了土御門千響的郊外瓷磚廠,偷摸摸的溜入了瓷磚廠後,抓住了一個落單的保安。

毆打一頓後,保安吐出土御門千響的住所。

混混們打暈了保安,摸去了土御門千響的房間。

佐伯剛雄,水上惠屏住了呼吸。

混混們拿出鐵絲,靠着溜門撬鎖的功夫打開了門,一推。

門打開,露出了裏面亮堂堂的環境。

鏡頭在門口一轉,水上惠,佐伯剛雄看到了一個被鮮血包圍,躺在地上的人。

這人心臟處被捅了一把廚刀。

廚刀的後方的牆壁上,還用血寫了一句“主人不要我了”。

佐伯剛雄/水上惠:“……”

這已經是第二個死人了。

川上大鳴,土御門千響都在今天死了,至於死因的話,水上惠或許還會有點疑惑,佐伯剛雄是清楚的。

應該是富江要這些人自殺的。

富江應該跑路了,玩夠的惡女把自己養的舔狗全殺了,自身乾乾淨淨的去其他地方玩了。

乾乾淨淨……

等等!?

佐伯剛雄猛然看向水上惠,佐伯剛雄的眼神有些猛烈了,水上惠挪着屁股後退了步。

“剛雄前輩,你,你……”

佐伯剛雄森然道。

“惠惠,你現在打電話給警察,去問問看夏目那傢伙怎麼樣了!”

水上惠立刻明白了佐伯剛雄的意思。

“前輩的意思是,夏目拓也會……”

“現在還磨蹭什麼?打電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