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16章

作者:万物偏差

“惠惠,蹲下!”

水上惠一怔,旋即根據佐伯剛雄的命令,膝蓋一軟,整個人蹲了下來。

但到底是在佐伯剛雄喊了之後才做出反應,蹲下來的水上惠還是看到了自己身前穿着保安服的男人,手上的廚刀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凜冽的寒光在水上惠眼前從平視到需要仰視。

廚刀滑過了水上惠的頭頂,切下了幾根頭髮。

微風從水上惠的頭皮掠過,明明只是吹在身上都稍顯溫柔的風,但在水上惠小腿大腿合併後,卻給了水上惠彷彿頭皮被切開的陰冷與恐懼。

蹲下來的水上惠被恐懼束縛,僵住了。

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精神的保安眼瞅着水上惠蹲下,便將手上的廚刀反握,準備往下捅刺。

但此時一陣歷風襲來。

“嘭!”

保安面上一疼,一黑,再是啪的一聲。

保安低頭一看,正好看到一個摔得屏幕碎裂的手機掉在地上。

剛纔佐伯剛雄丟出了手機,砸在了保安的臉上。

“八嘎!去死!”

佐伯剛雄的喝罵聲再來,保安本能的,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的抬頭,然後他看到了面前出現了一大片的乾燥土壤+小石子。

在保安被手機砸臉的時候,佐伯剛雄在前庭種花草的區域抓了一把土,然後一邊罵吸引保安的注意,一邊把土+小石子丟了過去。

雖然手上的不是石灰,也不是沙子,但大面積的土壤中夾雜的小石子還是有幾顆掉入了保安的眼睛,保安本能的閉眼,這一閉眼,就等於將石子刮入了眼皮內。

這種感覺懂的都懂。

保安單手捂着眼睛低吼起來。

佐伯剛雄壓低了身體,如同貓狗一樣四肢並行朝着保安爬了過去。

被剝奪了視覺的保安明顯沒有足夠的冷靜與剋制,當疼痛與黑暗降臨,保安陷入了短暫的慌亂。

而這慌亂之中,佐伯剛雄爬到了保安的面前,水上惠的身邊,然後在水上惠眼前,四肢爬行的佐伯剛雄拿出了夏目拓的廚刀。

一道白光閃過,水上惠眼睜睜的看着佐伯剛雄手上的廚刀劃過了自己眼前,又離開,觸碰到了保安的大腿。

因爲距離不到半米的原因,水上惠能看到佐伯剛雄拿着的廚刀觸碰到了保安大腿上的褲子,褲子以一點爲中心向內凹陷,當凹陷到了極限,便有輕微的“噗”的一聲,褲子被刺穿了。

之後熟悉的,肌肉被刺穿後的沉悶聲音。

暗紅如同盛開的玫瑰,迅速在刺穿的傷口處綻開。

似乎是嫌棄這傷口還不夠似的,佐伯剛雄將日式廚刀向上抬,大片大片的肌肉纖維在廚刀的鋒銳之下斷裂,傷口迅速擴大。

這動作有點像水上惠小時候學毛筆字的時候,一位漢學老師在雪白的宣紙上書寫漢字的樣子。

一柄黑色的毛筆劃過,黑色在白色之上暈染開,濃烈的色彩擴散,擴散……

安保的半邊褲子被迅速染紅。

一直到此刻,保安壓抑的痛苦纔開始爆發,保安歇斯底里的痛呼,身體佝僂。

佐伯剛雄將劃開了大片傷口的廚刀拔了出來,飛濺出來的鮮血落在了滿目愕然,已經呆住了的水上惠臉上。

拔出廚刀的佐伯剛雄立刻拉着水上惠後退。

這期間對面的保安眼不能視,大腿痛到無法移動,整個人都陷入了無法思考的混亂狀態,一直到佐伯剛雄拉着水上惠到了玄關門口,這位保安纔想起了什麼,拿着廚刀到處亂砍。

屬於是帶着武器的王八拳了。

而到了玄關的水上惠,此刻才感覺到自己面上掛着什麼黏糊糊的東西,很腥,還帶點溫度。

水上惠一摸,又看。

當滿手鮮紅入眸,水上惠瞳孔地震,也陪着圍牆門口保安的保安一起喊。

從小連父親都沒打過的女孩,被接二連三的恐怖遭遇擊潰了水上惠的心防。

佐伯剛雄伸手捂住了水上惠的嘴巴,隨後強行壓着水上惠後退,關門。

佐伯剛雄壓着水上惠退回了客廳。

到了客廳,佐伯剛雄才將手從水上惠嘴裏放開。

回過了些神的水上惠茫然的看着佐伯剛雄。

“剛纔,剛纔……”

水上惠的聲音在抖,抖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佐伯剛雄走到了面色慘白的夏目拓面前,淡淡道。

“之前我還沒想到,這個小區是禁止外人進來的,除非有業主認可。”

水上惠居住的地方是高檔社區,這種社區禁止外人進入,同時有相當嚴密的安保系統,與之相對的,安保費也相當的昂貴。

“但是夏目你進來了,找到了惠惠的居所,這就說明兩點,要不你是偷溜着進來的,要不就是你在社區裏有人幫忙。”

佐伯剛雄看向不斷傳來慘叫哀嚎的玄關處。

顯然幫夏目拓進入小區的,就是外面慘嚎的保安了,哦不,應該說是富江飼養的被迷惑者之一。

水上惠也學着佐伯剛雄朝着玄關處看了看,當耳畔接觸到玄關外的慘叫聲,水上惠縮了縮脖子,湊到了佐伯剛雄身後。

“剛雄……”

水上惠聲音抖得厲害。

“我們要不要把鞋櫃堵在門口?”

水上惠怕門外那個保安再殺進來。

佐伯剛雄樂了。

“惠惠你想多了,我們現在安全了。”

不是佐伯剛雄看不起人類,但就以佐伯剛雄瞭解,一個人要是肋骨斷了還能劇烈動作,那就是一等一的好漢了。

要知道在佐伯剛雄的祖國,一個從業經驗有幾十年的老刑警,看過的最硬的漢子也就是小腹被人捅了一刀,還能追一條街去砍死捅他的兇手的男人。

而剛纔佐伯剛雄,幾乎把保安大腿前部的肉都給切開了。

就這種傷,也不用說追殺,能走個十米都得懷疑對面的是不是人類了。

“所以啊……”

佐伯剛雄再次回頭看地上的夏目拓。

“夏目,惠惠應該沒告訴過你,她的住所過吧?”

躲在佐伯剛雄身後的水上惠愣了愣,旋即驚訝道。

“對啊,我沒告訴過夏目我住在那兒?”

佐伯剛雄點頭。

“對,應該是外面的保安出賣了惠惠你的信息,不過這個保安邭獠缓谩!�

佐伯剛雄進來虎之穴小區的時候,是和門口的保安交代過自己的信息,還找來水上惠打電話作保的,也就是說,門口的保安是絕對知道水上惠找了個男人去她家的。

但是……虎之穴小區有四個出入口,四個出入口都有保安駐守。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佐伯剛雄進入的小區大門處,並不是玄關門外哀嚎的保安管理的,或是佐伯剛雄進入小區大門的時候,這個保安在小區裏面巡邏,沒見到佐伯剛雄。

於是玄關門外的保安與佐伯剛雄錯開了,保安不知道水上惠家裏有佐伯剛雄。

也是這個不知道,導致這雙重保險的暗殺失敗了。

夏目拓與保安都敗在了佐伯剛雄的手上。

“爲什麼?”

水上惠也看看倒在地上一言不發,滿臉絕望的夏目拓,茫然道。

“夏目拓想殺我……也,也算是有理由,爲什麼……保安也想殺我?”

佐伯剛雄淡然道。

“是島風富江。”

倒在地上的夏目拓猛然抬頭,難以置信的盯着佐伯剛雄的臉。

佐伯剛雄看向水上惠,將手按在了水上惠的肩上。

水上惠一抖,今天遭遇的事兒太刺激了,哪怕按在肩上的手是兩次救她的佐伯剛雄的,水上惠也忍不住身體震顫。

佐伯剛雄嚴肅道。

“惠惠,夏目拓我是沒辦法救得,但是你的話……說不定我可以幫你一把。”

水上惠指着她的臉。

“救我?”

佐伯剛雄用力的點頭。

“對,救你,川上瓷磚公司有個叫島風富江的女人。”

佐伯剛雄也不知道水上惠怎麼惹到富江了,不過想想富江這傢伙的性子就是屬於去殺,去害任何人都是不奇怪的,於是也不多想了。

地上的夏目拓大喊。

“佐伯剛雄!你個惡魔,不許你對富江小姐動手!有本身就衝我來!”

佐伯剛雄無視了夏目拓這個被富江蠱惑的白癡。

“島風富江是主導了這一切的惡魔,惠惠,如果你手上有什麼黑道組織的話,去把島風富江抓來,然後找一個焚化死人的焚化爐,把她燒成灰。”

火焰和焚燒可以殺死富江的細胞,只有將富江的每一個細胞都殺死,才能阻止富江的復活。

“記得,一定要把她燒的只剩下失去活性的骨頭,這樣惠惠你才能安全。”

水上惠訝異道。

“爲……爲什麼?”

佐伯剛雄搖頭。

“沒有爲什麼,惠惠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去做,不相信我的話我也沒辦法。”

水上惠眨眨眼睛,一會兒後轉身去了廚房,手機鈴聲很快響起。

“爸爸……我是惠惠,我跟你說一件事兒……”

地上的夏目拓劇烈掙扎,以比剛纔喊佐伯剛雄的聲音更聲嘶力竭的音調喊道。

“富江小姐是無辜的,你們殺了我吧,我是有罪的,我纔是罪魁禍首!”

佐伯剛雄忍不住插嘴。

“剛纔你這傢伙不還是東扯西扯說你無罪嗎?”

夏目拓轉向佐伯剛雄。

“佐伯前輩,是我錯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佐伯剛雄一腳踹在了夏目拓的臉上,將這個年輕人踢暈了過去。

客廳安靜了下來。

一段時間過去,水上惠從廚房走了出來。

“剛雄……”

水上惠的聲音還有些怕。

“我和我父親打了電話,父親說會找人去處理富江的。”

佐伯剛雄點頭。

“希望能把這個魔女給解決了。”

再是過去了十分鐘,警察抵達,因爲聽說有入室行兇,抵達的警察有五個人,都佩戴着手槍。

抵達水上惠宅邸的警察看被佐伯剛雄差點切下腿的保安傷勢比較重,先送去了醫院,再進來把夏目拓給搬上了警車。

之後是在客廳裏與佐伯剛雄,水上惠進行詢問。

離譜的來了,警察詢問的很敷衍,就是詢問了下夏目拓,水上惠的恩怨,然後就是夏目拓幹了什麼,之後拿着水上惠提供的室內監控視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