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13章

作者:万物偏差

在佐伯剛雄眼裏渣女就是和資本家一個等級的貴物,她們利用自己的優勢,或感情欺騙,或pua男性,一邊保持着自己所謂的高貴,一邊貪婪的索取着男性的努力與血汗的成果。

爲此當週恆穿越過來,知道自己給一個渣女當舔狗的時候,立刻氣不打一處來,並堅定的斷了與水上惠的關係。

爺來世間三十年,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不是給人當狗隨你斥罵的。

水上惠振振有詞。

“誰說我沒幫你的,佐伯前輩,你以爲前田社長指定你去做西池社長的項目是因爲什麼?是因爲資歷嗎?不是,是因爲我去向前田社長推薦的!”

佐伯剛雄:“(?°?°?)”

前田社長之前想把項目給自己管理……

是因爲水上惠的推薦?

等等!

佐伯剛雄恍然大悟。

“水上惠小姐,之前我拒絕了西池社長的項目後,前田社長把項目給了夏目拓,難道……”

之前佐伯剛雄與佐藤小金就聊過,他們不明白前田社長爲什麼這麼看好夏目拓,居然把這麼大的一個項目交給他了。

水上惠點頭。

“是的,也是我推薦的,夏目那傢伙一直對我很好,雖然我是不可能和他結婚的,但偶爾我也想給他一點回報。”

佐伯剛雄驚訝道。

“所以水上惠小姐,你對舔你的人,是會回報好處的?”

水上惠無奈道。

“我又不缺錢,你總不能以爲我是爲了從你們身上壓榨好處,才吊着你們玩的吧?”

之前夏目拓詢問水上惠要不要去喫大餐,水上惠擔憂夏目拓的經濟狀況,拒絕了,只說想喫關東煮,原因就在於水上惠真的不想壓榨自己的舔狗。

舔狗還能比她有錢?

佐伯剛雄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確實啊,佐伯剛雄現在才發現,水上惠作爲自家社長都要畢恭畢敬的白富美,顯然是不會缺錢的,事實上之前正版佐伯剛雄去舔水上惠的時候,也沒花多少錢。

也就幾次大保健的錢而已,霓虹國的大保健其實還挺便宜的。

水上惠很滿意佐伯剛雄現在的驚愕,少女挺起胸膛,單手放在胸口。

“我承認,我喜歡被男人圍繞着討好,我也把圍繞着我的傢伙當做玩具一樣玩弄,我也樂於看我只是一句話,那些比我年紀大的,比我學歷高的傢伙就上來獻殷勤,恨不得對我搖尾巴。”

“但是啊,如果我身邊有機會的話,我也會把這些機會給討好我的人的,就像佐伯前輩你放棄了大項目,我也把這個項目給夏目拓留下了。”

佐伯剛雄忍不住笑了,還笑出了聲。

中年人記起了之前和暗島大雄聊的時候,暗島大雄對於貞子的便宜爹伊熊平八郎的話。

……

“但是人性是很複雜的,不能被貼標籤輕易描述,佐伯先生,貞子小姐,你們聽說過吧,一個小偷原本去某個民宅偷東西,偷到一半發現女主人摔在地上,要死了,猶豫再三還是找救護車去救人了。”

“還有一些有口皆碑的好人被警察抓後發現是惡性犯罪的罪犯,所謂的做好事兒就是對於過往惡劣的內疚而已。”

“人啊,複雜的難以言喻,你可能因爲一個念頭就變成聖人,也可能因爲一時衝動成了惡魔,好壞其實都在一念之間,你們一定要拿着某些事兒去將一個人徹底的描述,並不允許別人質疑,這絕對是錯誤的。”

……

水上惠是渣女嗎?

是的,她是玩弄男人感情,把異性當做玩具的渣女,是該被鄙夷的存在。

但這樣的渣女似乎良心未泯,居然對自己的玩具會給予好處,甚至玩具出了問題,還會想辦法解決。

惡劣與善意就這兒奇妙的融合在了一個人身上。

人果然是複雜的。

“所以啊……”

水上惠哀聲道。

“佐伯前輩,就當做彌補我心裏的愧疚吧,你有什麼能拉夏目那傢伙一把的方法嗎?”

佐伯剛雄反道。

“解決方法的話……水上惠小姐你隨便給夏目那孩子找一個裝修公司的設計師工作不就行了?”

水上惠黯然道。

“我又不是夏目拓的父母,總不能一直幫下去吧?我有點怕這次幫了夏目,以後夏目有麻煩就會一直來找我求助。”

“佐伯前輩啊,我希望的幫忙是既能讓夏目走出困境,以後也不會再來找我,最好斷了關係的那種。”

佐伯剛雄暗暗點頭。

其實好心人不少人都願意做,但怕就怕接受了幫助的人,把幫助當做理所當然的事兒,之後無度的索取。

爲此好心要有分寸,給的太多就是錯。

但問題是……

佐伯剛雄指着自己。

“爲什麼水上惠小姐你會覺得我能處理這種問題?”

水上惠反問。

“前輩的預知夢能力難道不能預知看看夏目拓適合什麼工作,還能讓我斷了夏目拓的關係?”

佐伯剛雄有點想笑,這水上惠把自己胡謅出來的預知夢當無限推演呢?

門鈴聲突然響了。

水上惠詫異的拿起手機,打開了與監控相連的app,不久後水上惠抬頭,驚訝道。

“是夏目……夏目那傢伙居然……來我家了……”

門鈴聲急促的響着,水上惠面露不悅,不過因爲心裏愧疚的原因,水上惠還是對身前的佐伯剛雄說道。

“佐伯前輩,你和夏目關係不好,你能去衛生間躲一下嗎?”

第一百二十一章 爆發

佐伯剛雄:“(?_?)”

雖然很多地方不對,但爲什麼佐伯剛雄有種ntr人妻的小黃毛和人妻牀上玩耍的正爽快的時候,人妻外出出差的丈夫突然趕了回來,人妻怕自己的情夫被發現,慌忙要情夫去衣櫃躲起來的感覺。

想是這麼想,佐伯剛雄的理智倒是很諏嵉母嬖V佐伯剛雄,現在夏目拓剛剛被辭退,心情不穩定,要是來找水上惠的時候看到自己這麼個關係不算好的人……

確實不怎麼好。

佐伯剛雄起身,不過不是去衛生間,而是去廚房躲了起來。

衛生間什麼的,夏目拓萬一尿急去了,自己這邊可不容易躲,至於廚房,夏目拓沒什麼特別到莫名其妙的理由的話,是不可能去的。

眼瞅着佐伯剛雄消失在了廚房,水上惠走出了別墅,到了圍牆門處,開門。

門外正是一臉頹廢的夏目拓。

水上惠嘆氣道。

“夏目……你來找我沒用的,算了,先進來吧。”

水上惠側過身,夏目拓一言不發的走入了圍牆,再與水上惠一起到了客廳。

水上惠原本想去廚房倒茶的,但是想想廚房裏有佐伯剛雄,於是不去廚房了,而是與夏目拓一起到了客廳,選了個相對的沙發坐下。

才坐下,夏目拓就開口。

“惠惠,我,我希望你能幫我……”

水上惠掃了眼茶几上的,原本應該是佐伯剛雄喝的茶,剛纔給夏目拓開門之前,忘記把這茶几收拾一下了。

不過也沒關係了,看現在夏目拓失魂落魄的樣子,估計也沒注意到那杯不屬於他的茶。

水上惠再次嘆氣。

“不是我不想幫你,夏目……”

水上惠滿臉的爲難。

“夏目,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你害死了一個人……前田社長和我關係不錯,但也因爲這件事兒,狠狠的批評了我,說我當初就不該推薦你。”

前田隼倒是沒有水上惠說的狠狠批評水上惠,但前田隼事無鉅細的將夏目拓做的事兒和水上惠說了。

水上惠聽得出前田隼把這事兒說的越詳細,就越責備她。

水上惠覺得挺對不起前田社長的。

夏目拓抬起雙眸,與水上惠的眼眸對視。

夏目拓有些激動的問道。

“這不公平!明明那麼多國會議員貪污,明明那麼多政治家族與邪教勾結斂財,明明公司裏那麼多經理喫拿卡要,我,我就是賣了點瓷磚,就遭受到了清算。”

夏目拓懇切的向水上惠尋求認同。

“惠惠,你也明白的吧,我不該有這種結局!”

水上惠:“……”

看水上惠不回話,夏目拓更興奮了。

“惠惠你一定懂的,哦不,你應該就是生活在這種環境下面的吧?你們會給當地的市議員,市政府提供資金援助,讓他們給你們的家族企業開各種綠燈,你們會每年給警視廳一大筆補貼,讓警視廳不會調查你們的違法亂紀。”

夏目拓越說越興奮。

上社會這麼久,夏目拓就沒見過幾個有良心的資本家,哦不,應該說從沒見過一個有良心的資本家。

所以水上惠的家族,肯定也是藏污納垢之所,比之自己的作爲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水上惠一定會理解自己,一定會幫助自己的!

夏目拓笑得極其扭曲。

“惠惠,你們,你們家是不是還會養着一個或幾個黑道組織,他們專門幫你們家族恐嚇,神隱一些平民,還兼職販賣人口,組織賣銀,走私各種……”

水上惠忍不住了,訓斥道。

“夏目!夠了!!”

夏目拓頓了頓,他不說下去了,但面上的笑容已經扭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了。

“惠惠,你,你明白了吧,我們是一樣的……”

水上惠:“……”

一樣個鬼!

夏目拓加重了語氣。

“惠惠,我希望你能讓我重新回去公司。”

水上惠被氣到笑了。

“重新回到公司?夏目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夏目拓不解道。

“惠惠,我,我剛纔都說了這麼多了,你不覺得就因爲這點小事,我就被公司開除是非常的不合理的嗎?”

水上惠困惑的眨了眨眼睛。

“不合理?”

水上惠難以置信的回話道。

“夏目,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你間接的害死了一個人,你害的公司差點要面對一場輿論風暴,就這種事兒,你居然覺得是小事兒。”

夏目拓振振有詞。

“公司裏比我做的更過分的都有……”

水上惠打斷道。

“夏目!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犯了錯嗎?”

夏目拓張着的嘴沒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