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12章

作者:万物偏差

如同頓悟,夏目拓的雙眸放出光來。

第一百二十章 人心複雜

佐伯邸,主臥衛生間。

全身冒着熱氣的佐伯剛雄從淋浴房出來,擦乾了身體後,佐伯剛雄披了一層睡衣走了出來。

主臥的主體部分,伽椰子正坐在佐伯剛雄的電腦桌前,看着昨天在東京晴空塔二層天望迴廊拍下來的東京夜景。

佐伯剛雄走到了伽椰子的身邊,伽椰子看的有些入神了,雙眸都倒映着東京輝煌燦爛的夜色,完全沒察覺到身後的佐伯剛雄。

佐伯剛雄原本想從身後抱住伽椰子,嚇伽椰子一跳的,但轉念一想這種惡作劇有時候會真的嚇到人,甚至嚇出病的,於是就走到了牀邊坐下。

伽椰子這才發現了身邊的佐伯剛雄,人妻有些不捨的看了幾眼電腦屏幕,又說道。

“剛雄,我去洗澡?”

佐伯剛雄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把屁股洗乾淨。”

說完這句,佐伯剛雄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學時候,經常和基友打鬧,經常會說要自己基友把屁股洗乾淨了。

當時年輕幼稚的佐伯剛雄還以爲洗乾淨屁股是砍頭,爲此佐伯剛雄還在想你砍頭就砍頭吧,洗屁股幹什麼?

洗頭不是更合適嗎?

等長大了點,佐伯剛雄才清楚了洗乾淨屁股是爲了什麼。

同樣明白自己丈夫意思的伽椰子羞澀的去了主衛,不過半分鐘,就有淋浴聲出來。

穿着浴衣的佐伯剛雄走到了自己的電腦桌前,看了幾眼東京夜景,還沒看過癮,放在牀頭的手機響了,有人打電話過來。

佐伯剛雄拿過來手機,是個陌生號碼。

陌生號碼?

是哪個工地的工人?

因爲佐伯剛雄除了設計也管施工,且工地裏的工人多爲臨時工的原因,佐伯剛雄不會把臨時工的手機號一個個的添加好友,頂多把自己的名片遞給這些工人,要這些工人出事兒了打自己電話。

所以陌生號碼佐伯剛雄大部分時候是不敢不接的。

此刻也是,佐伯剛雄接通了電話。

出乎佐伯剛雄的預估,水上惠的聲音冒了出來。

“是佐伯剛雄嗎?”

佐伯剛雄皺眉,中年人已經把水上惠的手機號拉黑了,水上惠用她的手機是打不過來電話的,爲此水上惠找到了最簡單的解決方法,就是用其他的手機號打電話。

“水上小姐?”

佐伯剛雄有些不耐煩。

“大晚上的,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是這樣的,剛雄,我有點事兒想和你聊聊,你能來我家一趟嗎?”

“抱歉,我這邊也有重要的事兒要解決,水上小姐你那邊的事兒恕我沒有時間,就不打擾水上小姐你寶貴的時間了,再見。”

佐伯剛雄掛斷了電話。

開玩笑,自己如花似玉,還在洗香香的老婆等着自己撫慰呢,你算個什麼東西,要站拋下妻子去和你見面?

掛斷沒多久,又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佐伯剛雄接通,水上惠的聲音再次出現。

“剛雄……”

佐伯剛雄準備隨便找個藉口掛斷,不過在藉口說出口前,水上惠來了一記會心一擊。

“剛雄……你知道山谷博人爲什麼會因爲你的孩子的校園霸凌出面嗎?”

佐伯剛雄:“Σ(°△°)”

“是我哦,是我打了電話,求博人叔叔出來露個面幫你,霸凌團體會被處理,花山明被革職,其實都是我在背後做推手。”

佐伯剛雄:“(?°?°?)”

“剛雄,我承認,我做這些推手是有向你討好的心思,就等着我以後遇到了麻煩,看看就憑着這個人情,能不能讓你幫我一把,我現在遇到了一個我沒辦法處理的麻煩,你能過來幫我一下嗎?”

“放心,這個麻煩不大,而且我可以向你許諾,你要是不願意幫忙,我也不會強求,來了之後你可以拒絕離開。”

佐伯剛雄思索幾秒,又問道。

“你遇到了什麼麻煩,能不能現在在手機裏說?”

水上惠回答。

“不太行,手機並不安全,如果剛雄你願意的話,還是見面再說比較好。”

佐伯剛雄反問。

“你確定是因爲手機不安全不想說,而不是面對面的交談更容易掌握主動?”

一個冷知識,超過90%的重要性質的簽約,談判,商業交流都是需要簽約/談判雙方彼此面對面的,原因就在於手機等等通訊工具既不安全,又沒辦法發揮心理攻擊。

簡單來說,佐伯剛雄在手機對話的話,被水上惠說動去幫忙的概率只有50%的話,那麼面對面談判,水上惠說動佐伯剛雄的可能性至少提升10%。

“……佐伯前輩,你來不來?”

水上惠的語氣裏多有哀求。

佐伯剛雄嘆了口氣。

“來來來,我討厭欠別人人情。不過我提醒水上惠你一句,這次看在你是初犯,我還可以聽聽你的話,看看能不能幫你。下次我遇到了麻煩,你要是再暗中伸手幫忙的話,我是不會再承認了,你愛幫就幫,不關我的事兒。”

“嗯嗯,佐伯前輩,我在虎之穴小區的A17等你。”

佐伯剛雄起身,把身上的浴衣脫了,換了身衣服。

“伽椰子……”

走到了主衛門口的佐伯剛雄敲了敲門,高聲道。

“我工作上有點問題,要出去一下,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所以你先睡吧。”

衛生間裏傳來了失望的“嗯”聲。

佐伯剛雄出了主臥,下了樓,坐上了自己的轎車。

虎之穴小區離着佐伯剛雄的佐伯邸有八公里的距離,這距離不長也不短,佐伯剛雄開了二十分鐘才抵達了小區門口,經過門口的保安驗證身份之後,再加上社區業主確認口,佐伯剛雄才進了社區,開到了水上惠活的A17別墅前。

下車,到了門口按下了門鈴。

圍牆門很快打開,水上惠從門後露出了小腦袋。

“歡迎,歡迎,佐伯前輩,請往這邊來。”

水上惠做了個請的手勢。

佐伯剛雄跟着水上惠走入了別墅,在玄關處換了鞋後兩人抵達了客廳。

佐伯剛雄在沙發處坐下,水上惠則是去了廚房,邊去邊說。

“佐伯前輩你等一下,我去泡茶。”

一會兒,廚房裏傳來哐哐哐的響動,期間還有水上惠疑惑的聲音。

“茶壺在哪兒?茶杯呢?”

再是幾分鐘過去,水上惠端着一個放了茶水的餐盤走了過來,少女在佐伯剛雄面前的茶几上放下了餐盤,坐到了佐伯剛雄的對面。

佐伯剛雄拿起茶杯抿了口,但只是沾溼了嘴脣,並沒有讓這些液體進入口腔。

佐伯剛雄再問道。

“惠惠你不常住這兒吧?”

水上惠有些尷尬。

“佐伯前輩看出來了?”

佐伯剛雄打趣道。

“我可沒見過經常住在一個地方的人,連家裏的茶杯茶壺都找不到。”

水上惠訕笑。

“我有另一套房子的,不過那套房子住了其他人了,我不好打擾他們就自己搬出來住了。”

水上惠說的人就宗方美琴這一波人,這些人現在還在學習怎麼使用照相機,和做去冰室邸的預案。

這些舉動比較有專業性,再加上水上惠本身不是靈能者,爲此爲了不妨礙宗方美琴等人,水上惠搬了出來,到了這棟全新的別墅居住。

佐伯剛雄將手上的茶杯放回了茶几,開口道。

“廢話就別說了,惠惠你說說看吧。要我幫你做什麼。”

水上惠深深吸氣,話語與吐氣一起出來。

“夏目拓那傢伙……惹事了……”

水上惠將社長前田隼和她說的事兒全說了。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夏目拓被前田社長開除了……佐伯前輩……”

水上惠認真的看着佐伯剛雄。

“你覺得,現在怎麼幫助夏目拓最好?”

佐伯剛雄略顯詫異的看着水上惠。

“你……說的是真的?”

水上惠用力的點頭。

“對,夏目拓那傢伙……被自己的慾望吞噬了,做出了無法被饒恕的罪……”

佐伯剛雄打斷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問的是……”

佐伯剛雄打量着面前的水上惠,中年人發覺自己有點不認識面前的少女了。

“你爲什麼幫夏目拓?”

佐伯剛雄嘴脣蠕動,面色爲難,但遲疑了幾秒後,佐伯剛雄還是說道。

“水上惠小姐,你,你不是綠茶渣女嗎?你不是把那些追你的男人都當成玩具,吊着玩的嗎?夏目拓出事兒你現在不撇清關係也就算了,爲什麼要幫他?”

水上惠面色立刻不好了。

“佐伯前輩,你的話還真是直接到過分,面對我這樣可愛的孩子,你話就不能委婉一點嗎?”

水上惠的語氣滿是埋怨。

佐伯剛雄反問。

“可是我沒說錯吧?”

水上惠點頭。

“雖然想反駁的,但既然是佐伯前輩問的,那我就大方的承認吧。”

佐伯剛雄的預知夢,和那臺照相機的事兒已經接連唬住了水上惠,水上惠已經把佐伯剛雄看成了能和她平起平坐的人物,爲此有些面具就不用戴了。

有些事兒也可以說了。

佐伯剛雄攤手。

“既然你都承認了,那你爲什麼要幫夏目拓?夏目拓難道掌握了水上惠小姐你某些無法啓齒的祕密,以此來威脅你幫忙?”

水上惠搖頭。

“沒有,只是……佐伯前輩,這一段時間,夏目拓一直在請我喫飯,約會,送我禮物,我之前就很奇怪了,夏目拓那傢伙的薪水應該沒辦法支撐起這麼多的消費的,現在我知道了,那傢伙是偷樑換柱賺了錢……”

“現在夏目拓事發了,我就在想,夏目拓有沒有可能是因爲我才做出這種事兒的?”

“我心裏有點愧疚,所以才幫他的。”

佐伯剛雄氣笑了。

“愧疚?水上惠小姐,你也能愧疚的?你不是渣女的自我修養班的優秀畢業生嗎?我之前都給你當舔狗了,你怎麼就沒對我愧疚過?”

渣女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