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08章

作者:万物偏差

這一幕幕的畫面給伽椰子感觸頗深,心緒湧動。

明明就是這麼簡單的畫面,但伽椰子覺得已經比之前知道服務員學歷的震撼還要來的感觸深。

這是伽椰子的人生在迴響。

“那麼還有最後的流程了。”

佐伯剛雄拿來自己的飯碗與伽椰子的飯碗,將兩人的飯放到了一個大盤子裏,再將麻婆豆腐倒到了飯上。

佐伯剛雄笑道。

“伽椰子,你還願意陪着我喫只有一份的麻婆豆腐嗎?”

伽椰子抿住了嘴脣。

伽椰子聽過一個說法,就是夢想其實並不美好,真正美好的,是對追求的夢想的那股熱忱。

當你對夢想開始有了夢之後,你就會把夢想無限的完美化,無限的憧憬化。

夢想也會隨之脫離實際,以至於當你真的實現夢想,你就會發現夢想遠沒你想象的好。

甚至還不如沒實現。

看着面前的佐伯剛雄,已經有老態的酒井主廚,以及面前拌了一半麻婆豆腐的白米飯。

伽椰子彷彿又回到了過去,那個與佐伯剛雄一起生活,過的辛苦的同時,期待着去最豪華的東京大酒店喫一頓的自己。

透過佐伯剛雄與酒井主廚,伽椰子又看到了一個個優雅自然的上流人士,在表演臺演奏的頂級大學的畢業生們。

現在自己來喫了,感覺是什麼呢?

伽椰子拿起自己面前的勺子,舀了一勺帶有麻婆豆腐的飯放入嘴裏。

濃烈的熱氣與香氣在嘴裏炸開。

佐伯剛雄也順勢舀了一勺麻婆豆腐拌飯。

“好喫。”

伽椰子感慨。

“和以前一樣的好喫。”

可能是記憶的加成,也可能是氛圍到了,或是感情的湧動,伽椰子感覺自己嘴裏的麻婆豆腐是有靈魂的。

這份靈魂觸動了記憶,挖掘了情愫,繼而帶來讓全身都爲之戰慄的美好。

這道料理帶來了本身味道之外的美好體驗。

伽椰子覺得自己很傻。

自己年輕的時候,居然會對東京大酒店有沒有上限的期待,居然會心心念唸的一定要去東京大酒店喫一頓。

以至於在今天,被高高拉起的期待狠狠的打臉。

但事實上,真正的,那個不斷滿足自己期待,並帶來始料未及的驚喜的東京大酒店早就去過了。

還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剛雄?”

伽椰子燦然一笑。

“你就是我的東京大酒店。”

佐伯剛雄:“Σ(?Д?)”

第一百一十七章 坦白

麻婆豆腐喫完,佐伯剛雄帶着伽椰子出了東京大酒店,直奔東京晴空塔。

東京晴空塔是東京的著名建築,這建築最初的建造目的是爲了降低東京市中心內高樓林立而造成的電波傳輸障礙,但等着製造出來之後,因爲其龐大的身軀足夠亮眼,能夠輕而易舉的成爲地標建築,爲此成爲了當地著名的旅遊之地。

此時已經是晚上,萬家燈火輝煌,而那最高的東京晴空塔屹立在大地之上,於最高的黑暗處散發出道道光明。

伽椰子都不需要尋找,只要抬頭,就能看到東京晴空塔於絕對的存在感中光芒四射。

當佐伯剛雄開的近了些,伽椰子看到了東京晴空塔的具體形象。

東京晴空塔呈上小下大的外形,其底部爲三角形,往上逐漸轉變爲圓形,並在350米及450米處各設有一座可供遊客瀏覽的觀景臺。

伽椰子感慨道。

“我聽說晴空塔的第一展望臺的地板是全透明的強化玻璃。”

正在找停車位的佐伯剛雄打趣道。

“啊,據說組建第一展望臺的強化玻璃每憑方負載達到了驚人的800公斤,所以伽椰子你要是恐高的話現在說,不然晚點嚇暈了我還得送你去醫院。”

伽椰子自信的搖頭。

“我沒有恐高症。”

而且就算是有,伽椰子也要陪着佐伯剛雄一起上去,這地方也算是伽椰子過去夢想中要來的地方之一,如今要是能抵達並下來,也算是完成了夢想。

佐伯剛雄找到了停車位,把車停好,再與伽椰子一起下了車,到了東京晴空塔前。

支付了入場費後,佐伯剛雄與伽椰子坐上了通往第一展望臺的電梯。

電梯也是透明的,站在電梯玻璃牆壁邊上的時候,能夠看到周圍的景色不斷的從腳下遠離,原本那些屹立在地上的建築不斷的變小,輪廓不斷的模糊,直到只剩下一盞盞微弱的燈光。

在這時候,在佐伯剛雄懷裏的伽椰子才明白爲什麼那些高樓大廈要在外牆上面掛上LED燈的自動化模組。

在黑夜之中,其餘的民居,街道,車輛都只有螞蟻大的光顯示其存在,而那些帶有LED燈的自動化模組卻如行枪霸掳悖稛o盡黑暗中展現着它們的主角感。

“叮……”

電梯門打開,電梯內的人相繼走了出來。

佐伯剛雄抱着伽椰子,跟隨人羣抵達了第一展望臺。

第一展望臺除了地面全透明之外,其他地方如一個超市,裏面有咖啡廳,有售賣紀念品的商店,有填肚子的餐廳。

佐伯剛雄與伽椰子都喫過了飯,自然不需要再去咖啡廳和餐廳喫什麼,不過都到了東京晴空塔了,佐伯剛雄還是給自己和伽椰子買了兩個紀念品。

一個東京晴空塔的模型和一本介紹東京晴空塔的紀念冊。

買完這兩項,佐伯剛雄提着紀念品坐上了電梯,準備去位於東京晴空塔450米處的第二展望臺—天望迴廊(進去天望迴廊還要再付一次入場費)。

天望迴廊除了地面是全透明之外,連外牆也是全透明,且天望迴廊以環狀式繞著晴空塔,這就表示只要繞着天望迴廊走完一圈,整個東京的夜景都能盡收眼底。

而東京的夜景嘛……

從電梯出來之後,佐伯剛雄與伽椰子便走到了外牆後,隔着厚實的玻璃,整個輝煌燦爛的“星河”印入了兩人的眼眸。

佐伯剛雄看着面前的景色一會兒,中年人忍不住笑了笑,又對伽椰子說道。

“我以前聽一個文藝青年說過,說城市裏的夜空不是沒有星辰,而是星辰都落入了凡間,爲此城市之外的星空在天,而城市之內的星空在地。”

盯着牆壁外的夜色的伽椰子點點頭。

“確實說的很有味道。”

此時將地面照的一片亮堂的諸般光明們,確實有天上羣星閃爍的感覺。

再加上伽椰子聽說過的,每個人都是一顆天上的星辰的說法,心裏不由得有種異樣的感觸。

這種帶來美好感覺的感觸必然是需要被記錄下來的。

伽椰子從褲袋裏摸出了手機,拿着鏡頭對上了玻璃外的景色。

天望迴廊總共有110米的周長,伽椰子決定用手機把這一百一十米迴廊外的整個東京都拍下來。

以後有機會的話,或是寂寞的時候,就可以看着這些拍下來的視頻,回憶與自己丈夫一起過來這兒,看着整個東京都被踩在腳下的夢幻感。

伽椰子沿着外牆開始走。

佐伯剛雄跟在自己的妻子身邊,一邊看窗外的景色,一邊時不時的和伽椰子說幾句話。

走了約莫三十多米,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玻璃外的東京的伽椰子突然聽到了一個嬌嫩的驚訝聲。

“佐伯前輩!?”

佐伯剛雄,伽椰子都下意識的看向聲音來處。

“水上惠?”

看着聲源處的人,佐伯剛雄驚訝的微微張嘴。

佐伯剛雄的五米外,水上惠不好意思的笑笑,倒是水上惠身邊,穿着一身漂亮的西服的夏目拓走了出來。

“真是巧啊,佐伯前輩,沒想到在這地方居然能遇到你。”

夏目拓又看向伽椰子,旋即躬身。

“伽椰子夫人,晚安。”

夏目拓起身,向水上惠說道。

“惠惠,這就是佐伯前輩的妻子,佐伯伽椰子小姐。”

水上惠躬身。

“伽椰子夫人,晚安,我叫水上惠,是公司裏的晚輩。”

伽椰子收起了手機,淡笑道。

“我聽夏目這孩子提起過你。”

之前夏目拓爲了恐嚇佐伯剛雄,去過佐伯邸給伽椰子送禮,期間和伽椰子說了佐伯剛雄很照顧公司裏的後輩,比如他,比如水上惠。

伽椰子也是在那時候知道水上惠這個人的。

伽椰子用手背碰了碰佐伯剛雄的大腿外側。

佐伯剛雄掃了眼水上惠與夏目拓,漠然道。

“喫過飯了嗎?”

夏目拓搖頭。

“還沒有,我和惠惠準備看完了晴空塔就去東京大酒店喫晚飯。”

夏目拓突然一笑。

“前輩,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去喫吧?我請客。”

夏目拓故意挺起了他的胸膛,將自己新買的手工西服展現了出來。

都說酒壯慫人膽,而錢就可以壯所有人的膽子了。

這一段時間,夏目拓賺了太多的錢,而且錢又來的太輕鬆,以至於夏目拓都想告訴別人,自己和過去不一樣了。

當然作爲成年人,夏目拓還是將明目張膽的炫富心理給壓了下去,並沒有給水上惠之外的人展示財富。

現在不一樣了,藉口和能力都有,夏目拓想請佐伯剛雄喫飯,就請佐伯剛雄都不敢輕易喫的高端套餐。

讓這個曾經不論是地位還是財富都碾壓自己的男人看看,自己現在和過去有多大的不同。

佐伯剛雄深深的看着夏目拓,夏目拓只把佐伯剛雄意味深長的眼神當做對自己的困惑。

爲此夏目拓更加嘚瑟。

“前輩,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喫完飯你回家的話也太累了,不如就在這兒休息吧,我給你開一高檔套房,我出錢,畢竟你以前這麼照顧我,我也得回報你。”

夏目拓感覺自己的豪邁之氣出來了,身心俱爽。

佐伯剛雄卻搖搖頭。

“不了,我和伽椰子喫過晚飯了,夏目啊,我也不打擾你和惠惠的兩人世界了。”

佐伯剛雄給了伽椰子一個眼神,伽椰子笑道。

“年輕真好。”

隨後跟着佐伯剛雄走開。

夏目拓玩味的看着遠離的佐伯剛雄,心裏的暗爽越來越強烈,佐伯剛雄這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的做法,讓夏目拓覺得是佐伯剛雄壓不住自己的氣場,感覺不適後跑路。

這項目還沒做完呢,自己曾經只能仰望的前輩已經不敢和自己正面交流了。

等到自己項目完成,怕是走在路上都能讓公司的高層感覺到壓力。

夏目拓轉頭看身邊的水上惠,攤手道。

“佐伯前輩看來晚上還有事兒,不能陪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