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07章

作者:万物偏差

伽椰子有些瑟縮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似乎是爲了回憶過去,這次佐伯剛雄帶着伽椰子出來的時候,佐伯剛雄穿着的是年輕時候的外套,伽椰子也是一套年輕時候的裙子。

一對夫妻看起來就像從舊時代撈出來的老古董,簡約又樸素。

佐伯剛雄摟着伽椰子到了前臺,前臺的服務員躬身道。

“先生,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佐伯剛雄拿出手機。

“我有個預約,你看看。”

服務員接過手機,檢查了一遍後遞還。

“先生,請問現在就要喫飯嗎?”

佐伯剛雄點頭。

“我來了就是要喫的。”

“先生請稍等,我找其他的服務員來給您服務。”

前臺拿出一個閉路電話撥通,不一會兒,就有一個非常幹練的男服務過來,在佐伯剛雄身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先生,夫人,請跟我來。”

佐伯剛雄跟着服務員去了電梯,上了五樓。

電梯打開後,優雅的音樂從電梯門外湧了進來。

伽椰子跟着佐伯剛雄走了出來,從來沒有出過自家城市的伽椰子左看右看。

伽椰子看到了膚色與霓虹人不一致的白人,看到了頭頂華貴龐大的燈飾,看到一個個穿着漂亮的燕尾服,在餐廳中央演奏的樂隊。

佐伯剛雄還打趣的向前面領路的服務員問道。

“聽說這裏的樂隊有不少都是從東京音樂大學畢業的?”

東京音樂大學是霓虹音樂專業排名第一的大學,也是霓虹最古老的音樂大學,裏面出來的學生與東大一樣,都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東京大酒店能請來東京音樂大學的學生作爲駐唱團隊,顯然是支付了不菲的薪水。

服務員有些得意。

“是的哦,先生你看那位正在彈鋼琴的戒目清元先生,他可是東京音樂大學的優秀畢業生,還曾是東京音樂大學的學生會會長。”

伽椰子驚訝的張嘴。

頂尖大學的優秀畢業生,學生會會長……

佐伯剛雄又問。

“我聽說貴酒店的服務員也是優秀的大學生?”

服務員面上露出了許多的得意。

“是的哦,比如我,我就是九州大學的畢業生,其他的服務員也和我差不多,最厲害的一個是語言學碩士,似乎精通八國語言,專門用來接待外賓的,我比較差,就會三門語言而已。”

伽椰子驚訝的看身邊的服務員,九州大學可是霓虹國大學裏面能排進前十的頂尖大學,而且,還不是最厲害的。

服務員帶着佐伯剛雄與伽椰子走到了一個角落的餐桌坐下。

“先生,夫人,請稍等,菜馬上就到。”

服務員朝着佐伯剛雄,伽椰子躬身,又起身,轉身離開。

等着服務員走遠,伽椰子朝着佐伯剛雄說道。

“這裏面的服務員和環境,是不是有點……厲害?”

佐伯剛雄戲謔道。

“所以才能騙更多的錢啊,伽椰子你現在心裏是不是覺得晚點我們喫的菜再貴也值得了?”

伽椰子乾笑。

鄉下來的人妻確實被服東京大酒店的環境給震驚到了。

要知道這裏隨便一個點頭哈腰的服務員,學歷高度都能把伽椰子踩在腳下。

佐伯剛雄勸道。

“伽椰子,不要胡思亂想,你知道嗎?你其實比這裏面的所有人,哦不,比他們加起來都厲害!”

伽椰子完全不信。

“剛雄,你說的太過了。”

佐伯剛雄笑而不語。

伽椰子轉頭看周圍。

畢竟是高檔酒店,確實是環境好,周圍並不吵鬧,反而有優雅舒緩的音樂迴盪,服務員不論是走路還是服務似乎都經過培訓,姿儀都非常的亮眼。

而食客們也大多是西裝革履的上流人士,來往之間,伽椰子感覺自己彷彿進入了一個由華美畫面組成的電影裏面,美麗夢幻,卻缺乏現實感。

之前帶着佐伯剛雄,伽椰子上來的服務員走了上來。

“先生,這是餐具。”

服務員將全新的餐刀,餐叉,餐盤放到了伽椰子與佐伯剛雄的面前。

“這是第一道開胃冷盤,水果凍。”

兩個拳頭大的餐盤放到了佐伯剛雄與伽椰子的面前。

餐盤裏面各有一塊拇指大的果凍。

佐伯剛雄拿起餐叉,將果凍叉起,放入嘴裏。

入口果香濃郁,酸味十足,確實很開胃,就是味道也比普通果凍好喫而已。

伽椰子也將果凍放入了嘴裏,旋即皺眉。

人妻覺得這果凍她也能做,甚至開始思考要怎麼做,要是佐伯剛雄喜歡喫的話,她可以天天做給佐伯剛雄喫。

喫完的餐盤被服務員收走,不一會兒,第二道熱湯上場。

拿來熱湯的服務員開口道。

“這是第二道菜,芙蓉鮮蔬湯。”

半個拳頭大的小盅放到了佐伯剛雄與伽椰子的面前,兩人低頭喝湯。

伽椰子突然笑出了聲。

這道菜伽椰子曾經網上學過做法,還給佐伯剛雄做過,味道居然和這大酒店的出品不差多少。

東京大酒店的出品就這種程度嗎?

伽椰子的這個想法被第五道菜,惠靈頓牛排打臉了。

當細膩的牛肉與口味豐腴的蘑菇入嘴之後,伽椰子一時間居然無法想象出這道菜的做法。

佐伯剛雄喫過之後也點頭道。

“可以,總算是出現了我沒喫過的味道了。”

但之後的菜色就乏善可陳了。

一直到第十一道菠蘿包,和最後一道喫甜食的時候,伽椰子都沒感覺到所謂的驚豔與世界上最好喫的食物的感覺。

不過不得不說最後的冰激凌球味道挺不錯的。

伽椰子用餐勺挖了小半口冰激凌放入嘴裏,濃郁的奶香與菠蘿的酸甜味化開。

就是一個高檔冰激凌的味道。

還有,這冰激凌太少了,看起來只能喫一口,伽椰子剛纔一小口就已經喫了冰激凌一半了。

佐伯剛雄那邊沒伽椰子這麼小口,一勺就把只有一口的冰激凌放入嘴裏,又對面前的伽椰子問道。

“菜喫完了,有什麼感覺嗎?”

伽椰子苦笑。

“菜很精緻,環境也很好。”

可能是期待感抬得太高,又期待了半輩子的原因,真的在東京大酒店喫過飯之後,哪怕是鄉下來的伽椰子,心裏也得感嘆一句,東京大酒店是好,但沒有驚豔感。

換句話說,有些失望。

佐伯剛雄加了句。

“然後沒喫飽?”

伽椰子無力道。

“剛雄,不要這麼破壞氣氛好嗎?”

伽椰子確實沒喫飽,就這些高檔菜,一道菜喫一口的,到現在伽椰子也就喫了十三口。

不過看看周圍的上流人士,大部分身材都很好,可能他們也是日常喫這些喫不飽的菜才能保持這麼纖細的身材吧。

佐伯剛雄又說了句。

“破壞氣氛纔好吧,其實喫飯就是一件放鬆的事兒,但是伽椰子你看看周圍,身邊人全都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中間還有音樂大學的高材生演奏,坐在這兒總覺得不能放鬆,要保持儀態,多累。”

“還不如我們之前喫過的街角的中華料理餐廳來的輕鬆好喫呢。”

伽椰子一下子進入了回憶之中。

街角的中華料理餐廳,伽椰子與佐伯剛雄最困難的那段時間的飯堂。

兩個年輕人彼此之間感情最真摯,依偎的最緊密的那一段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記憶湧現的太多了,伽椰子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穿着穿着白色廚師服,推着餐車過來的老人,正是當年中華料理餐廳的主廚。

主廚推着餐車到了佐伯剛雄與伽椰子的面前,露出了一個伽椰子只能在回憶裏才能出現的,浮想萬千的笑。

“伽椰子,剛雄,又來喫飯了?”

老人的聲音比起十多年前,更多了溫柔和慈祥。

伽椰子眨眨眼睛,確定面前的主廚不是幻覺後,詫異的看向佐伯剛雄。

佐伯剛雄笑道。

“酒井先生的手機號我一直留着哦。”

佐伯剛雄的手機通訊錄裏面有一千多個聯繫人,其中超過一半,已經有十年沒聯繫了。

這位中華料理餐廳的主廚,酒井滿就是其中之一。

而手機號碼這玩意兒,只要不是被人偷走了手機,很大概率會被用到死。

佐伯剛雄對着伽椰子眨眨眼。

“我來東京大酒店之前,聯繫了酒井主廚,僱傭了他,讓他在現在這個時候……”

酒井主廚打開了餐車上的一個圓頂蓋,霎時間咕嘟咕嘟的聲音與濃郁的麻辣味道湧了出來。

伽椰子看到了與自己記憶中沒有任何區別的麻婆豆腐。

酒井主廚用一如往昔的笑容說道。

“今天麻婆豆腐特價,什麼,你們特價也喫不起,只能買一份?”

酒井主廚將一盤用砂鍋保溫,還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麻婆豆腐放到了佐伯剛雄與伽椰子的面前,又送上兩碗米飯,一碗贈送的海帶湯。

佐伯剛雄拿起筷子。

“伽椰子,我跟你說。”

佐伯剛雄將一塊豆腐夾到了伽椰子的碗裏。

“這是焦糖布丁。”

再來是麻婆豆腐裏面的牛肉碎。

“這是高級和牛。”

佐伯剛雄將海帶湯裏面的海帶放到了伽椰子的碗裏,伽椰子吐槽道。

“這是西班牙海鮮飯。”

邊上的酒井主廚一邊看着一邊搖頭,嘴裏發出了嘖嘖的聲音,與當年一模一樣。